除了门被锁上以外,在流希的观察能力范围看来,这房间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觉得有些无聊的流希,随手拿起书桌上的饼干盒,坐在床上,打开饼干吃了起来。
经过多少小时的拐带,流希一直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喝到水,而那些带他来到这地方的人也没有给他任何食物。流希一边吃,一边在想,也许他们还不知道他已经清醒了,所以没有给他任何食物吧。
在流希吃下第六片饼干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几个男子走了进来,除了中间两个是穿著西装以外,其他的都是穿著便装。他们都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你不是被绑著吗?”最先进房的男子一脸惊讶的看著流希,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说道。他很确信这孩子带进房间的时候是被捆绑著的,而且眼睛和嘴巴也被封了起来。而其他人的惊讶都不亚於前者。
看著他们走进房间,流希有些手忙脚乱的马上放下手中的饼干盒,从床上爬下来。
“很抱歉,没经过你们的允许就擅自拿你们的东西来吃。我真的肚子饿了。”流希在看著他们一脸惊讶的表情时,才想起他未经过别人的允许,擅自拿别人的东西来吃。这是种不礼貌的行为。
很明显的,他没听到之前有人对他说话的声音,也把他们惊讶的原因给想错了。流希的迷糊在这种时候还是依旧的犯上,看来身为孩子的心境比起那后天学来的东西还要明显的表露了出来。
“哦,是这样吗?男孩你饿了吧。要不要叫人给你煮些意大利面来吃?”其中一个身穿西装,个子较高的男子,很自然的对男孩的话有所回应。他对这孩子能够自己挣脱绳索的一事深感怀疑,毕竟这男孩是那个市场上的新一代霸主——海马濑人身边的孩子,想来一定是个不简单的孩子。
“是的,先生。我只是个小孩子嘛。肚子饿得快。叔叔常这麽说我。我是肚子饿了。”流希点了点头有,对著这个看起来很亲切要给他吃东西的礼貌的回答,但还是无法掩饰他的童言的天真。
“是这样啊。那我叫人准备食物给你好了。”男子露出了一个可亲的笑容,对著男孩同样礼貌的说著话。
“谢谢你,先生。你是个行善的善良施舍者,给予饥饿的人食物充饥,给予口渴的人水滋润,是主所喜悦的。”流希感激的道谢,同时也拷贝了依玛利亚女士的话,说出了后面的话。
依玛利亚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她平时的言行举止都按照著天主所期望的去进行,而身为她学生的流希,也多少有所些被她的行为给熏陶了。
听到流希的话后,所有人都有著不同先前的惊讶。意外一个小小的四岁男孩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感激的话,任何人都会说。在表达感激之情的时候,用上神的名义时,对於这样的感激的感觉更是虔诚。
他们现在是以诱拐者的身份对著这男孩,对於这男孩的感激感到的是更深的罪恶感。
“呵呵,不说这个。对了,刚才你说的叔叔是海马圭平吗?”在以他对话的男子也多少因他的话感到微妙的不自在,但还是选择跳过这个话题。转移话题,同时也是转移他心中的少许罪恶感。
“是的,先生。叔叔的名是叫海马圭平。”流希点了点头,再次礼貌的回答。
看著这样的一个彬彬有礼、可爱又天真的孩子,他们多少无法跟海马濑人的个性联想起来,可是一样的五官却是清清楚楚的提醒了他们,这个孩子跟海马濑人是有著一定的关系。
“好吧,那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男子带著流希离开房间,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跟著一起走出了房间,直到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
依旧留在房间里头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一直保持沈默的身穿西装的人,另一个则是看起来较年轻的年轻人。
较年轻的人环视了房间一看,除了被打开的饼干盒,就只有在床上断掉的绳索是原本房间不一样的地方。
拿起了绳索看了起来。两个绳索被弄断的原因都不一样,一个是被火烧断的,而另一个则是被利器所割断。少年看著绳索,在思索著。
身穿西装的男子接过那人手上的绳索一看,脸上也露出了与他一样的怀疑。
“你怎麽想?”身穿西装的男子开口问道。
“这孩子绝不简单。根据报告,海马濑人并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著暧昧关系。关於这点,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这孩子说不定是海马濑人的复制人。”较年轻的那人大胆的说出心中所想。
“哼,这个猜测倒是比起什麽私生子,或者什麽养子的说法更加容易接受。那孩子绝对不如表面上看得那麽简单。”丢下绳索,男子身穿西装的男子转身离开房间。
他现在对那男孩产生了研究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