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这闹锺是城之内放的,要城之内自己醒来才有意义。二来那闹锺的位置是在城之内方向旁的小柜子上,如果海马要按掉闹锺的话,就得爬起来,可是海马舍不得胸口上的温暖,连动都不想动,所以便任由那闹锺继续响著。
铃铃铃——
那闹锺实在是太过尽忠职守地响个不停,海马皱起了眉头,伸出他自由的一只手,轻摇城之内,希望他能醒来。
可惜城之内昨天下午给他折腾地很累了,再加上昨晚硬要赶完耽误掉的日行课程,所以弄到很夜才睡。差不多只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吧……这是海马的身理时间告诉他的。
铃铃铃——
闹锺依旧在尽忠职守地响著,海马实在是被它吵得不耐烦了,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川字。
再看看著依旧熟睡的城之内,海马起来作弄他的心情,想知道城之内被自己弄醒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原本想给他来个早安吻,可惜他半身被城之内也压著了,在海马爬起来的时候,说不定会弄醒城之内,失去了戏弄的机会将会很可惜。
早安吻攻击胎死腹中,但海马改用了攻势。海马有些报复性的直接用那只自由的手,大力的捏向城之内熟睡的脸上,谁让城之内放了一大早的闹锺,还压得他半身麻痹。
“唉哟!痛痛痛痛痛……”
城之内疼痛的哀叫同时,把自己的脸从海马的侵略中解救出来。
“干什麽啊!大清早的……”
城之内轻揉著自己的脸无辜地看著海马,依旧在响著的闹锺却被城之内忽视了。
克也的神经到底有多大条?
这是海马对城之内本人新的疑问,可是海马不会把这个疑问说出来。对海马来说,城之内的迷,要自己解开才有趣、才有成就感。
“你放的闹锺在响,没听到吗?”
海马被城之内无辜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好心地告诉城之内被海马叫醒的原因,虽然海马叫醒城之内的方法有些、有些不温柔……
“啊!闹锺!”
城之内听了海马的答案,才后知后觉的有了反应,马上爬向闹锺的方向按下闹锺。
感谢安静的降临。海马在闹锺声停止的那刻,心里由衷地感激道。
可惜海马难得的感激之心,在下一秒完全被丢弃了。
“天啊,迟了、迟了!我为了多睡一点,特地把时间调得迟了些。”
城之内看请了闹锺的时间同时马上哀叫道。
“父王、姐姐,早啊!”
紧随著开门声,一把幼嫩却很有精神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
流希自从城之内和海马吵架的那晚开始,便每晚在圭平的房间睡觉了。原本海马以为这样会有多了些跟城之内独处的时间,可是流希每早洗刷梳洗完毕后,都像现在这样来到他的房间报道,大大地减少了早晨与城之内相处的时间。
海马对这样爱贴著城之内流希很没辙,可是他又是自己与城之内独处时不时出现的超级大电灯泡。海马现在可以说,对流希是又爱又恨。
看著已经消失在梳洗间的城之内,海马拿起城之内丢在床上的闹锺一看。天杀,比平时的起床时间还要早一个小时!
看著坐在床脚摇著脚、哼著小曲的流希,海马很不明白为何这两人要这麽早起床。
“流希,你们怎麽这麽早起床?你平时不是很赖床的吗?”海马无奈的对流希问道。
“父王,早啊!”流希一直以来称海马为父王是用古埃及语,所以没人听得懂,也没给圭平、城之内等人带来任何更多的疑问。“今天我没有赖床哦。赖床的是姐姐才是。”像个要被摸摸头的小孩,流希趴到海马的身上说道。
“那为什麽呢?”海马无奈地摸摸了流希的小脑袋地问道,他知道如果不这麽做的话,流希会一直趴在他身上不离开的。
“因为他们要去杰特斯夫人那里吃早餐。”已经换装完毕,带有点起床气的圭平走进海马的房间简洁地对海马说道。
看来被吵醒的不单是与城之内同房的自己,连与流希同房的弟弟也一样。海马对圭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