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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违命侯
  违命侯尔朱元昊,本为尔朱族人,尔朱天宝死后窜逃至燕云,后得北狁支持,攻灭澹台氏建立伪朝,迎娶澹台王族之后澹台玉漱为妻。鲍丘之战后,为了配合北狁攻骊大计,尔朱元昊集全国之力,命大将陈耳统兵三十万,进犯卢阳,却被顾玉卿背水一战,击破伪朝大军。背水一战之后,高长纮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燕云,唯独邺城坚持了数日之久,可尔朱元昊赏罚不明,以至于人心离德,最终有人献城投降。入主邺城之后,高长纮为了安抚伪朝文武群臣,暂时没有处死尔朱元昊,只是封他为违命侯。
  这不,被封为违命侯的尔朱元昊一仰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醉醺醺地伏在案上,忽地放声大哭。曾经的一国帝王,国破了,家亡了,宗庙社稷都没了,子民尽付人手,还被自己昔日的臣子堵门索债,这世上还有比他活的更憋屈的人么?他是越想越怒,猛地大吼一声,把面前的桌子一把掀翻,墨砚酒壶洒了一地。
  这时他的鼻端嗅到了一抹淡淡的幽香,那是夫人的体香,尔朱元昊如遭雷击,脊背一下子僵硬起来,就像一只遇上了天敌的猫,他弓着背,呼呼地喘息良久,眼睛始终不敢张开。澹台玉漱鄙夷地瞧了他一眼,很快就换了一幅样貌,哀婉地说道:“夫君你整日宿醉不醒,除了自怨自艾,为这个家又做过什么了?我这些时日在翠香楼奔走,替你联络旧臣打算起义反骊,唯独就缺你一个号召,你整日宿醉不醒,济的何事?”
  尔朱元昊胸腔起伏,喘息良久,忽然拔身而起,对着澹台玉漱说道:“不,我们还需要有内应!”他这猛地一起身,倒是把澹台玉漱吓了一跳,可澹台玉漱很快反应过来,问了句:“夫君说什么?内应?我们去哪里找内应?”心中却不免鄙夷,也只有此时的尔朱元昊还活得像个堂堂正正的人,自从邺城被攻下之后,他的怯懦、自私、心胸的狭隘,都是以前她不可能看到的东西,而现在却在她的面前一览无余。也只有玩弄权术的时候,尔朱元昊才像个有骨气的人。她想到这里,立马挥退了下人,这种密事不能有太多人知道。
  果不其然,本来醉地不成样子的尔朱元昊突然亢奋起来:“乌巢之战之前,骊国内部就有人与我通风报信,要不然我也不会有心拿出十余万兵马攻打卢阳。只要攻下卢阳,我就有机会摆脱北狁。可惜功败垂成。不过贺将军虽败,可之前的暗线还在,我若是能与侯骨联系上,起义一事,把握就大了不少。”他知道侯骨有野心,可这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事,只要他能号召旧部,东山再起,到那时燕云乱了,骊国就不太平了。所以他笃定侯骨会尽心尽力的帮他。
  他是想的很好,可终究是喝了太多酒,一口气说完之后,酒劲上来,一头栽倒在桌案上,昏睡不醒。澹台玉漱却被他惊的不轻,她现在才知道尔朱元昊居然一直和骊国的人联络,而且听他的语气,这个人在骊国的地位还不低。不过这个侯骨是谁,她还真没听说过。骊国战将,能名满天下无人不知的,硬要说一个她知道的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高长纮,可这铁浪佛是谁,她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不过这不妨碍她把消息通报给高长纮。她打算给高长纮献的计策倒也简单,昔日郑伯克段于鄢,高长纮要是没有理由杀尔朱元昊,那她就帮尔朱元昊联络旧臣,帮他造反。降而复叛,尔朱元昊还焉能不死?为了让尔朱元昊死,她都努力隐忍了多久,眼下有外力助她,她何乐而不为?作为澹台王族的后人,没有谁比她还恨尔朱元昊这类窜逆之辈了。
  第二天,尔朱元昊酒醒之后,很快就吓出一身冷汗,可看着为他披上被子的佳人正熟睡,叫了数声又没有下人答应,他就知道了许多。昨夜的事他还记得,这个陪他荣辱与共的发妻这段时日一直在替他奔走,替他联络旧臣,而且,昨夜的事,她应该也屏退了下人,要不然也不会现在也无人来伺候。这个他本以为会与他貌合神离的澹台王族之后,居然一直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奔波劳碌,他此刻生出些前所未有的愧疚。他当然不知道澹台玉漱此时是在装睡。
  想到这里,他忽然热泪滚滚,哽咽道:“恨只恨,若是当初骊人兵临城下时,朕若听忠言,死守邺城,仗我六万精兵,可用二十年之存粮,静待勤王之师、忠君之百姓群起响应,岂会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再想重招旧部,恐怕前路险阻重重,终难成事。”尔朱元昊激动的双腿直打摆子,那帝王尊严也恢复了些,随即却又担心起来:“可……我还有机会么?肯追随我的旧臣所剩无几,邺城已被骊军占据,朕……我……”
  尔朱元昊泪水涟渐,越想越是惊疑不定,不敢举事,澹台玉漱却惊奇地张大了眼睛。尔朱元昊不同于常人的多愁善感,喜怒无常的个性,在蒙着一层帝王薄纱的时候,在她心中也得到了美化,只觉这是一个不同于古往今来所有帝王的皇帝,是一个性情中人。如今看来,却是令人怒不可遏,他畏首畏尾一至于厮,哪有半点英雄血性?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他居然在想能不能百分百成功,当真是迥异于常人。若是高长纮,定会舍命一搏。想到高长纮,她芳心不由得一阵悸动。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24-06-27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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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尔朱元昊 | 现年十九岁 | 前伪晋国主/大骊违命侯]
        [  人物扮相:马天宇  ]
      TAG:优柔寡断/懦弱无能/贪杯误事
      喜好/擅长:推卸责任/赋词说愁
      厌恶: 红杏出墙
    智力:83 武力:10 统帅:20
    魅力:65 权谋:79 野心:45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24-06-27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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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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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八、亡国红颜
        对了,高长纮!澹台玉漱灵机一动,尔朱元昊懦弱,畏畏缩缩不敢举事,可若是为了男人的尊严,那恐怕不得不冲冠一怒为红颜了。于是,她假装在梦中收到了惊吓,惊恐地呼喊道:“上将军,你要干什么?!”这一下果然奏效,尔朱元昊原本还惊疑不定,突然就注意到了熟睡的妻子惊恐地呼喊。哪怕是在梦中,也可以想见澹台玉漱的恐惧。
        疼惜妻子的尔朱元昊连忙将澹台玉漱叫醒,澹台玉漱假装醒来,看见尔朱元昊满是心疼的面孔,不由得抱住了他,减弱地呼喊道:“夫君。”声声哀婉,闻之令人心碎,尔朱元昊连忙安慰她,“没事了夫人,没事了,我在呢。夫人,你为何在梦中会呼喊上将军呢?”他这人本是多疑的性子,被贬为违命侯之后经常派人监视家人的动向,他知道高长纮常去翠香楼,也知道自己的妻子也常去翠香楼,这事在他心中藏不住,索性借这个机会问出来。
        果不其然,澹台玉漱不疑有他,一边抽泣一边回答道:“妾身常去翠香楼替你联络旧臣,哪想到有一天会碰到高长纮。要不是他妹妹突然闯至,我这才幸而脱身,不曾被他凌辱。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翠香楼,可高长纮就如同梦魇一般,在妾身梦里挥之不去。”说罢,就趴在尔朱元昊肩头,放声痛哭,那凄婉哀绝的哭声让尔朱元昊心疼不已。
        尔朱元昊疼惜地抱住了妻子,原本还迟疑不决地造反决心,这一刻突然有了决断。他抚着澹台玉漱的肩,宽慰道:“玉漱,你暂且忍耐些许时日,暂时不要去翠香楼了,待到来年北狁出兵,我就在邺城起事,定能叫大晋幽而复明,教高长纮死无葬身之地。”无论是为了男人的尊严,还是为了身体里流的血,他都要跟高长纮不死不休。他毕竟曾做过一国之君,经手过许多国家大事,他知道,北狁绝不会坐视高长纮站稳燕云而不管,只要北狁出兵,邺城守备空虚,他就有机会。
        远在神都千里之外,高长纮对于自己目今的处境还并不知足。河北道四州之地,足够他辗转腾挪,却不够他施展抱负。不过,仅就眼下而言,河北道暂时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所以他不打算让燕云近期有什么大规模的战事,只是专注于诸如修建驰道清查人口之类的内政之事。正好在此期间,他可以抽出空来,处理一些之前无暇顾及之事。就比如,攻破邺城之后,他没有处死伪朝国君,只是将他封为违命侯,贬到清竹园居住。
        而在宇文长庆看来,高长纮立足燕云,虽是兵威尚存,却根基不稳,除了担心吴国进犯青徐之地、北狁强敌在侧的外患,当然还有违命侯这种内忧,他已经有法子解决这个内忧。他知道高长纮即使邺城也不习惯山珍海味,因此不常在府上用膳,而是在翠香楼包厢。只不过元宵后要祭拜亲眷,高长纮一定会去广相寺祭拜亡母。他已经以高长纮手令密信给违命侯的夫人,也就是伪朝皇后,让她在广相寺与高长纮相见。
        今日,高长纮祭拜了生母之后,正准备用膳,忽然一旁时候的仆从低声说道:“上将军,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违命侯夫人,说是奉了你的密令。住持不好拒绝,请您定夺。”“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她怎么知道我在广贤寺?”高长纮面色一愣,忽然想起宇文长庆是军师,有他的手令,于是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澹台玉漱身着黑色的大氅,头戴斗笠,摆明是不想让人知道,高长纮挥了挥手,很快,厢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见上将军一面还真是难得,我借口到广相寺拜佛,今夜留宿寺内,这才得见您的尊荣。果然是一表人才。”澹台玉漱摘下斗笠,见到高长纮不为所动,便立刻开门见山道:“上将军难道不想解决我夫君还活着的问题吗?妾身有一计,可以帮助上将军解决掉我夫君。”
        想到澹台玉漱的姓氏,高长纮没有怀疑她对违命侯的恨意,便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不过他并没有把澹台玉漱留宿,他知道澹台玉漱打扮成这样同样有勾引他的意味,可是违命侯死之前,他还暂时不想出什么纰漏。所以他还是派人暗中护送着澹台玉漱回到了清竹园。澹台玉漱眼中的幽怨溢于言表,只是高长纮不为所动。说实话,澹台玉漱的确很有魅力,只是她暂时还不是高长纮的目标。
        他今年十七岁,年少有为风华正茂的年纪,美女配英雄也必须还是十七岁左右的妙龄女子才能嫁给他。但高长纮至今仍对年龄不大于他的女人索然寡味,当初他婉拒了姜离,不是因为她不漂亮,而是因为她比高长纮要小,而且还未长开。或许是因为第一个女人是楼舒婉的缘故,高长纮每每回味起鱼水之欢,往往会沉浸于长他一些年岁的熟妇。
        楼舒婉自从鲍丘之战之后就去了神都,傅司清一个大夫,整天忙着捣鼓药方,顾玉卿忙于军务,又很少能在他身边缱倦,所以高长纮已经开始物色其他的人选了。违命侯一家都在清竹园内,任他鱼肉,而他恰巧看上了昔日伪朝的太后、违命侯的生母许知微。早晚有一天,高长纮会得到她的。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24-06-27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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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九、昔日故友今日杀手
          邺城上空云层低垂,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女子黛色衣裙拖曳雪地中,终于还是被她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元宵过后,雪化的很快,再不造作一番,只怕就要等下一年了。高长纮躺在新打造出来的藤椅上笑问道:“当今女子几乎都以艳色为主,你倒好,浑身上下非黑即白,却又不是纯色,图什么呢?难不成这还是你们门派的规矩?”
          刘桃枝似乎对那座小雪人很满意,笑了笑,站起身拍拍手,敛去笑意,并没有回答高长纮的问题。他们算不得同道中人,所以很多时候她也懒得理会高长纮的插科打诨,只是被他提及师门,难免戳中伤心事。刘桃枝翻个白眼,反过来问了一句,“三番两次的被刺杀,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怜吗?”她自己就是被派来刺杀高长纮的刺客之一。
          话不投机半句多,高长纮皱了皱眉,也就是刘桃枝有这个胆子,高月泠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敢提这个问题,姜离又是温顺而不知世事的性子。他站了起来,“天寒地冻的,邺城有个吃羊肉的好地方,咱们尝尝去。”刘桃枝的话未必全对,不过高长纮能够肯定,刚打完背水一战的时候,刘桃枝是被父皇派来的。后续的刺客嘛,无论是身手还是阴险程度都差了许多,大概是太子的手笔,不过也不排除北狁和南吴之类的。
          眼见着刘桃枝不置可否,高长纮当先便走,这次出行他没叫上任何人,只有他和刘桃枝两个人。多年不见了,沈明烛心心念念想要达成的经天纬地之相国良才,如今看来,虽说差的远,但也是努力在做。不过刘桃枝却与当初的梦想大相径庭,当初那个誓要做女夫子另立文庙的女孩,如今却是勤奋习武。不过高长纮也知道她的苦衷,灭门之恨,灭家之仇,一个女夫子是没办法去报的。
          两人一前一后,安静走在小巷中,屋檐倒挂一串串冰棱子,刘桃枝眼前一亮,吹了口气,冰棱子便折了两根,掉落下来,正好握在手里。她旁若无人地言语道:“我现在心情好,要不要帮你杀个人?你仇家应该不少吧?”高长纮苦笑一声,也幸好现在没几个人走在街上,不然肯定要被巡街的衙役捉了去。刘桃枝本门武功大成之后就成了专职杀手,向来是认钱不认人。听她这意思,也就跟他高长纮还算有点交情?
          到了羊肉馆前,刘桃枝抬脚就去,她这一进去,虽说是环视一周的动作,却明明白白让人察觉到她的目中无人。准了角落一张空桌子,刘桃枝也不理睬桌上放了一柄象牙骨扇,走过去一屁股坐下,一挥袖将那柄值好些真金白银的雅扇拂到地上。高长纮心想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心眼娘们,就这么希望我这个邺城之主跟别的地头蛇起冲突?
          小馆子藏龙卧虎,往来无白丁,有官味十足的花甲老人,如同座师带了些拮据门生来改善伙食。也有几乎把皇亲国戚四个字写纸上贴在额头的膏粱子弟,身边女子环肥燕瘦,摆饰都很是拿得出手,美人身上随意一件摆饰典当出去,都能让小户人家几年不愁大鱼大肉。还有一些江湖草莽气浓郁的雄壮汉子,呼朋唤友。刘桃枝不讲理在前,高长纮只得给她亡羊补牢,在店伙计发火之前拾起那把象牙扇。
          馆内小二是个年轻小伙,年轻气盛火气旺,加之见多了邺城的大人物,难免眼高于顶。虽说眼前这座男女不像俗人,可自家地盘上不能坠了威风,言语中就带了几分火气,“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懂不懂先来后到?我不管你们是谁,想要吃咱们馆子的涮羊肉,就得去外头老实等着!”馆子伙计说话时眼睛时不时往刘桃枝身上瞥去,之所以如此大嗓门,不外乎有些想引来她注意的小肚肠小算计。
          刘桃枝转过头,伸出双指,指向伙计双眼。高长纮不动声色按下她的手,朝伙计歉意笑道:“后来占了位置,是我们理亏,等扇子主人到了,我自会跟他们说一声,要是不愿通融,我们再去外头老老实实等着,这会儿天冷,就当我们借贵地暖一暖身子。我这妹子脾气差,别跟她一般见识。”话音未落,高长纮脚尖就是一痛,幸亏她没下死手。
          忽然间,馆内气氛一凝,四五位衣着鲜亮的锦衣子弟晃入门槛,饭馆里头的事已经给通风报信。为首一人相貌长得对不起那身华贵服饰,看到刘桃枝的背影后,眼前一亮,来到高长纮的身边,屈起双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阴沉晦暗,脸上倒是笑眯眯道:“喂喂,你摔了我王远知的扇子占了我的地儿,这可就是你不讲究了。”邺城的圈子,大大小小左左右右,相互纠缠,极为复杂,但他没见过这么一号男女,满心以为不会碰到暗礁。
          本打算息事宁人的高长纮一听王远知的名字,猛地伸出一臂,五指成钩,邺城一流纨绔王远知就给牵扯得扑向桌面。高长纮按住他后脑勺往桌子狠狠一撞,桌面给谏议大夫幼子的头颅撞出一个窟窿,直挺挺躺在地上,闭气晕厥过去。那些个帮闲吓得噤若寒蝉,两股战战,这人居然敢动手,看架势,身手不差,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到巡街军士赶到,这群纨绔子弟正要告状,就见到为首的卫队长对着高长纮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卑职见过天策上将军。”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24-06-27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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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桃枝 | 现年十七岁 | 神秘杀手/高长纮故友]
              [  人物扮相:辛芷蕾  ]
            TAG:矢志不渝/爱财如命/面冷心热
            喜好/擅长:四书五经/诡异刀法
            厌恶: 斛律明月
          智力:78 武力:91 统御:60
          魅力:79 权谋:72 野心:66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4-06-27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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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澹台玉漱 | 现年十九岁 | 违命侯正室/伪晋皇后]
                [  人物扮相:白冰  ]
              TAG:才貌双绝/红颜祸水/天生媚骨
              喜好/擅长:虚与委蛇/灵媚歌舞
              厌恶: 尔朱一族
            智力:86 武力:13 才艺:95
            魅力:99 权谋:80 野心:80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24-06-27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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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哗变
                邺城毕竟曾是天子脚下,王远知由于家世缘故,也知晓许多轻重,强抢民女什么的,少做为妙。就算要做,也得把对方家底祖宗十八代都给摸清楚再说,万一牵扯到了不显山不露水的暗礁,把深潭泥底的老王八老乌龟都给钓出来,就算他是谏议大夫的小儿子,那也远不能只手遮天。邺城的圈子极为复杂,何况这段时日爹和两个在天策府治下任职的哥哥都叮嘱他不要惹是生非,提醒他如今事态敏感,他甚至连去青楼的事情都给耽搁了,一想到这个,他就火冒三丈。
                不过今天在羊肉馆偶遇了这位黑衣女子,就泻火了大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出门就能得见佳人真是浑身舒坦,觉着这般性子冷冽的女子,抱去床上鱼水之欢,偶有婉转呻吟,真是滋味无穷。再到了过些时节的炎炎夏日,见一面摸一下可不就是能在三伏天都透心凉?他哪里知道自己会踢到铁板,而且还是邺城里最硬的那块铁板。
                由于私盐是官商勾结,所以势必先除官僚再动盐贩,高长纮决心整治河北道官场,因为他现在基本已经坐稳了燕云,只等封王进位,他就彻底名正言顺。杀鸡儆猴的猴宇文长庆给他挑了好几个,想不到今天一出门就撞上了。王远知的父亲是谏议大夫,私放印子钱,这事可大可小,可偏偏这个王远知,私用驿道。高长纮前不久下过令,有几条驿道只有军马能踏足,其他人敢私用驿道,从重论处。
                闯下大祸的王远知总算清醒,不等言说一句,高长纮突然伸出一臂,随身佩刀出鞘,地上便多了好几颗头颅。前段时间暗示顾玉卿杀蓟州豪族,结果玉儿不通官场,以至于后面杀的都是些小鱼小虾和替罪羊。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去做那个体面人了,河北道既然到了他高长纮的手中,那就必须姓高!
                这一日天策上将军府邸,陆续有文武官僚家族前往或者收尸和或者劝谏,然后影壁上的尸体越挂越多。很快邺城外漳河营就发生了一连串的哗变炸营,纳了投名状的徐文定率领一千精兵杀得手软,杀到最后,都不忍心再举刀。还是白身在职的顾玉卿提矛代劳,带着那一千精兵,随后杀到了苏烈也不得不增援的地步。城内许多权贵被剥去官身,悉数抄家充军,以至于顾玉卿组建的虎贲营都有人叛逃。
                崇宁十五年的初春,这场蓟州自上而下的大动荡,在高长纮的铁腕镇压之下,总算平息。这次剧变,是高长纮将河北道四州兵权全都抓在自己手上的必要一步,顾玉卿镇骨,高长纮诛心,没了在军营中的世家子弟,以后河北道世族再难跟高长纮叫板。有关变动河北道燕军格局一事,宇文长庆直言需要快刀斩乱麻,直接从顶尖高层下手。破格提拔一大批青壮校尉,借私用驿道之事逼迫世家反抗,阴谋阳谋并行,再然后,燕军就只姓高了。之后再动私盐顺理成章。
                这是一个多事之春。但对于习惯了安稳日子的老百姓们而言,不过是多了几场茶余饭后的段子谈资。看不见风雨欲来,也就不会人心惶惶。河北道的官场换了许多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日子不还是照样过?只有刘桃枝一边跟他喝酒,一边问了一句,“你这么做全是为了他们,他们一句感谢不说,你就不感到遗憾?”
                “河北道名义上是我高家的,说到底还是河北道百姓他们自己的。我曾以为小时候我过的很苦,可是在卢阳见过老百姓的生活之后,才知道我只是无病呻吟。再后来到了邺城,我才发现这些个将种子孙官宦子弟没几个是把老百姓当人看的。”高长纮举起酒杯,眼神暗淡,“我想到我娘了,如果没有父皇,她一辈子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农家姑娘,过着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生活。”
                再然后的事高长纮没有去提,但刘桃枝心知肚明。农妇本来守着丈夫安分守己,却被一个官宦子弟强行要了身子,在那之后被夫家嫌弃唾骂逐出家门,又不能对已经显怀的骨肉置之不理。高长纮的生母之所以生下了高月泠之后就虚弱而死,跟那段时日乞讨入京的苦难不无关系。至于她的待遇,跟八品的何良嫔姐妹相称,在几近于冷宫的偏殿里含辛茹苦地庇护着无权无势的儿女,能好到哪去?
                这就是世道,权贵子弟可以强抢良家妇女,而平民百姓却难以申冤。高长纮这次主抓军权的同时,还深刻打击了河北道本地豪族,他要做到民可申冤。至于燕军,他也不担心,留下的都是徐文定和薛牧延这种听话的人,就算那些老家伙煽动部属们不断鼓噪,为他们重返军中造势,高长纮也可以顺水推舟让他们滚出燕军,他正愁没地方安插党羽心腹。
                谷雨之后很快就下了一场雨,这场雨也算是把邺城蓟州的血腥气给冲淡了许多,许多事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淡忘。但邺城内所有人都记住了两件事,首先,河北道姓高,高长纮的高,其次,顾玉卿果真是打出了背水一战的名将。而身为焦点的高长纮,只是风轻云淡的准备着过几日的打击盐贩之事。只有兵权和财权到手,他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24-06-27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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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4-06-27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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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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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五路大军
                    大魏崩乱国祚终结之后,北狁趁虚而入,吞并了大魏不少国土。不仅如此,中原近百年战乱,也使得不少百姓背井离乡,有不少百姓也因此逃入了北狁,而北狁当时秉政的帝王选择了广泛吸收接纳了中原百姓,建立王庭,养精蓄锐,一直对中原虎视眈眈。而且为了区别于原本就存在于北狁的拓跋等大姓,便将中原百姓搬迁安置,并最终确立了北朝南朝的机制统治广袤土地。
                    后来大骊建立,北狁不止扶持了伪朝一直威胁大骊的北方防线,更是屡屡任用南朝官员充当攻打中原的急先锋。这些北逃中原百姓后裔因为熟知中原兵法韬略风土人情,尤其是熟悉攻城拔寨,所以数次大战中,大骊往往作战艰难,但也未曾再失去一寸土地,殊为难得。尤其是高长纮,更是虎口拔牙,攻灭伪晋。
                    同为汉人,但北狁治下之民与大骊治下之民显然不是什么友睦亲邻,这点在边境尤其显著。两朝边境上的相互刺杀,十分频繁,不过大多是死士而为,得手可能性并不高,但也不是没有。主流当然是血战,大战不多,可小冲突几乎见面就是。两国的恩怨纠缠,委实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好似一块砧板,今天涂抹了你的鲜血,明天便加上我的一层,层层铺叠,早就凝固成一块令人作呕的血碑。尤其是在这燕云与北狁交界的地方,更为突出与血腥。
                    代鼎城城牧府,身材矫健如男儿的纥豆陵蠕蠕虽身着一袭文官袍,但难以掩饰尸骨堆里爬起的骇人气焰。她的书房简陋,许多上任留下城城牧刻意留下的古董珍玩都在第一天便尽数典当,得来的金银全部分发给城内武卒,文官笔吏则一颗铜钱都没有分到手。期间有位官员仗着职责便利偷偷克扣了两百两银子,被举发后,便有城牧府三十精锐健卒闯入,鲜血淋漓的脑袋被悬挂在校武场旗杆上。
                    有些事实在是出人意料,阿宾前去西域平叛,明明只有数千人造反,而今却是滚雪球一般,声威之大几乎震动朝廷。她倒是不虞阿宾的安危,也不担心阿宾是否会深陷泥潭,因为她确信自己的弟弟足够处理西域之事。只不过需要她亲自前往代鼎城这个南部重镇坐镇,却是因为高长纮已经攻灭了伪晋。
                    就连阿宾出马,都需要至少三年才能攻灭伪朝,高长纮只是从年初打到年末,不过一想到背水一战,这个结果似乎也不怎么奇怪。恨只恨楼烦王目光短浅,并不出兵支援伪晋,否则就算不能击败高长纮,拖一拖时间也是足够的,只要时间足够,高承宗就能腾出手来掣肘高长纮。眼下高长纮尾大不掉,头疼的何止是高承宗,北狁这边就不头疼了吗?
                    纥豆陵蠕蠕说到底还只是个有潜力而无大权的青壮派,否则自己领兵南下解围,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局面。只是而今高长纮大势已成,再后悔些什么也于事无补,只能想办法创造一些可乘之机,趁着高长纮根基未稳,说动楼烦王等人出兵。一名女婢盘膝而坐,纥豆陵蠕蠕就枕在她腿上,任她解开系发绳带,替自己梳理发丝。
                    这名年轻的鸿雁郡主眉眼虽有几分妩媚,但是气质英武,比起南朝潘郎还要更胜一筹。纥豆陵蠕蠕身边经常出现几名绝色女子,被当做禁脔玩弄,其中不乏高华门第的千金,假凤虚凰之名远近皆知。她享受着女婢美好的肢体,面貌柔和,话语间却是不容置疑的冷厉:“给完颜赤珪写封信,最迟清明,我要收到他出兵攻打高长纮的消息。”
                    出身高丽的女婢颇有些善解人意,“郡主,只怕完颜赤珪真的会等到清明才出兵。”纥豆陵蠕蠕冷哼一声,“不要紧,我也没仅指着他。让完颜赤珪出兵是为了驱虎吞狼,不管他和高长纮谁因为战事失利了,对我们来说都是没有坏处的。高长纮胜了,完颜赤珪就再无力反抗陛下的天威,收缴赋税就毫无阻力了;高长纮若是败了,不正好帮着朝廷解决一个心腹大患吗?”话是这么说,不过纥豆陵蠕蠕也知道,仅凭完颜赤珪一人,要击败高长纮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些。
                    纥豆陵蠕蠕略微思考过后,就毅然决然道:“若是有五路大军,才能让高长纮疲于应付。”不等她吩咐,高丽女婢已经为她拿来了地图。纥豆陵蠕蠕看着地图,好半天才眉开眼笑,“大事可成,若是我所料不差,阿宾虽然远在西域,但仍时刻关注伪朝动向。伪朝覆灭之后,隋国既然有调兵之相,那我也不妨劝说陛下,给隋国借道。”姐弟俩心有灵犀一点通,隋国这几天的出兵动静纥豆陵蠕蠕也有所察觉,她已经知晓阿宾的打算了。
                    吴国入侵合肥,不过是佯攻,后续的主力应该是沿海北上,从海上登陆进攻燕云。蚩族这边为了不跟大狁翻脸,必然也是会出兵攻打高长纮的。隋国击退高承宗,蓄力反击也是势在必行,除了兵出玉壁,借道大狁也是为了两路合击,让骊国疲于应付,而他们从大狁借道,自然是为了攻击北境防线的高长纮。接下来就该是她派去高丽的使者,等到高丽的使者回来,他们出兵的消息自然也是会跟着一起回来的。最后,就是她能否说服陛下,出兵攻打高长纮。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4-06-27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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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4-06-27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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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二、绝代红颜
                        一笑楼有名气,很有名气,极其有名气,名气之大,传闻昔日大魏朝之时,历代先帝都曾到访。至于曾篡权的权臣的尔朱天宝,同样在掌握朝政大权之后,曾微服私访过一笑楼,只求一睹那一年当之无愧首席花魁师小小的倾城之姿。当然这只是无据可查的小道消息,而且师小小销声匿迹之后,大魏朝到覆灭再到如今大齐立国数十年,再没有出现毫无争议的花魁,只是百花争放一般,各个青楼的美人们费尽心机地争芳斗艳,直到出现了一位家世败落后沦落风尘的红绡姑娘。
                        再作践自己的女子想必都不会用上真名,所以红绡的原本名字不知,不知是真正姓洪,取了谐音,还是干脆去掉姓氏,自欺欺人的不辱没门楣,再另取个名字重新活着。一笑楼最大的恩客博陵王殿下私下问过这个勾栏最忌讳的问题,红绡笑而不语,可也没有让博陵王殿下太失望,表演一曲从未露面现世的绚烂剑舞。一曲舞毕,便是毫无意外地谢客关门,今夜休息。被拒之门外的博陵王殿下毫无愠色,只是轻挥衣袖,折返大内。
                        整个神都城都知道天下最狐媚的女子就住在一笑楼里,她分明是沦落红尘的天仙,却没有谁敢将她视作寻常勾栏女子。据红绡所言,她先世不过是昔日南梁三流的官宦家族,谈不上国破家亡,只是父辈不善经营,谢世后留下个烂摊子给年幼孩子。红绡曾随乳母去广陵西泠湖畔变卖祖产为生,住在松林小楼中,娱乐山水,长成了美艳动人的少女,体态玲珑非凡,每次出行,总有众多翩翩美少年跟随。
                        后来便是为了躲避吴国孙霸先麾下一位猛将的强行掳抢,辗转流落到了千里之外的北齐神都,先是成了一位道姑。后来家世彻底败落,乳母亡故之后她又没有了出路和依靠,只好进了一笑楼。凭着精于音律歌舞,擅长察言观色,红绡很快便一跃而成艳压神都的名妓,尤其擅长家乡西泠腔,被一众青楼常客誉作“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
                        她曾差一点就要嫁给西林党领袖柳宗徽,也因此与门阀士林都有了深厚交情。这两年,她遇上众多怀才不遇的贫寒士子,都慷慨解囊,其中数位后来又高中有成,成了朝廷清贵,众人拾柴,才有了红绡姑娘双甲神都的名声。如今又入了博陵王的法眼,更是成了当之无愧的青楼魁首。毕竟博陵王身边正室的姿色可是人尽皆知的倾国倾城,连他都拜倒在红绡姑娘的石榴裙下,可知红绡姑娘的姿色,其实也并不逊色于博陵王妃。
                        只是红绡姑娘的脾气也是端的不小,不仅如此,心性也是高的可以。照理来说,一笑楼不过是个青楼楚馆,就算有些规矩,也终究是民不与官斗的勾栏瓦肆,尚且比不了教坊司,所以犯不上触怒于谁。可是红绡姑娘至今未曾留宿过谁,哪怕是眼下博陵王殿下对一笑楼和红绡姑娘青睐有加,甚至于对红绡姑娘曾经有过救命之恩,也不曾在红绡姑娘这里有过半分的另眼相待。
                        红绡姑娘还不曾是花魁之时,被她撞见过一名城内排得上名号的权贵富豪给一名雏儿伶倌强行破身。照理说民不与官斗,一名小清伶而已,犯不着与天子脚下的地头蛇翻脸。只是那个祖上几代都是从军大佬的家伙在廊中强要了那名年幼清伶也就罢了,事后还要抽刀劈死。是彼时初入一笑楼的红绡顾不上安危,扛着家传古琴便冲上了去,没打着那恶人,反倒是被侍卫踩在脚下,一场闹剧,要不是恰逢博陵王殿下亲自出面说情才压下去,只怕如今也没有红绡姑娘在世上。
                        一笑楼内外许多人至今仍记得一身是血的红绡坐在廊中,怀中抱着毙命的可怜少女,脱下身上衣衫,轻轻覆上那具衣衫不整的尸体。那之后,人人都知道她脾气奇好,风骨极高,雅气极丰,与任何人都能温文尔雅说上话。不少对堕落红尘的风尘女子嗤之以鼻的文人雅士也对她刮目相看,柳宗徽这个西林文坛领袖更是为她赋诗不少。
                        只不过听说近期红绡姑娘的心情不太好,因为神都城里的道士仿佛一夜之间都出了城。大骊虽是崇佛不抑道,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在几乎家家户户以养佛为重的神都城里,红绡姑娘独尊道家,也称得上是独树一帜的风景。这全城道士几乎都出了城,原因也是无他,十年一度的道家盛典罗天大醮就要开启。巧合的是,罗天大醮开启的地方,恰好是三国交界地带的襄阳城。
                        每次罗天大醮,道门齐聚,不止是天下道士翘首以盼,佛门也会关注,而大骊西隋南吴三国同样也是密切关注。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若是有心利用,颠覆一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罗天大醮是为了超度历次因战事而死的将士和百姓,不仅是古已有之的大功德,更是民心所向的大善之举,所以也就仅能是关注而已。
                        这些时日天下各处百姓是有说不尽道不完的谈资了,酒肆茶坊的生意异常红火。一时坊间流言四起众说纷纭,不知怎么的风马牛不相及的说起西域有一烈火红衣上师僧侣,那个让西域数十万人一起跪拜的活菩萨,加上层出不穷的小道消息,好不热闹。当然,酒尽兴时,言谈之间,也少不了“一树梨花压海棠”或者“华岳山前见掌痕”的荤话。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24-06-27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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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绡 | 现年二十一岁 | 大骊一笑楼花魁]
                            [  人物扮相:fbb  ]
                          TAG:天生体香/仙姿玉貌/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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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24-06-27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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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三、另筹谋
                            春末时节眨眼便至,顾玉卿和高长纮一致认为北狁快要按捺不住了,所以这段时间顾玉卿尽心尽力,又是申改军法,又是培训虎贲营。而高长纮也没有闲着,他要准备出手,亲自对付盐帮帮主李塘了。很快,书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了,一股清香袭来,这股香气他知道,盐帮李塘的左膀右臂孔翠香喜好这种胭脂。高长纮没有睁开眼睛,但能感觉到孔翠香轻轻地走到自己的身后,伸出芊芊玉手,帮助高长纮轻揉着肩膀。不自觉地,高长纮的脑袋埋在了孔翠香的胸前。
                            孔翠香的衣服很贴身,因此高长纮只觉得酥软一片,隐约感到她的体温还有心跳,还有那惊人的弹性。高长纮的脑袋微微一动,便清楚地感觉到孔翠香胸前的变形和反弹。“上将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很好的服侍你的。”孔翠香今日的声音软绵绵的,有着足以让一般男人骨酥气软的嗲声。
                            可惜高长纮不是那种一般的男人,他还是没睁开眼睛,“你是个美人,一个很会诱惑男人的美人,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知道孔翠香的目的,但他要让孔翠香自己吐露。无论何时,他都要掌控主动权。盐帮这种势力,跟官府终究是无法对抗的,他们的地位根本就不对等,孔翠香若是识趣,甘心当一个提线木偶,自己也不介意成全她。
                            下定决心的孔翠香轻咬芳唇,内心稍微一斗争,还是选择了全盘托出。原来李塘这个人还想要跟朝廷对抗,而孔翠香不想盐帮覆灭,所以会除掉李塘,希望到时候高长纮扶持她孔翠香上位,作为报酬,孔翠香也会带领盐帮支持朝廷整顿官盐秩序。用大骊官话一口气吐露完实情的孔翠香如释重负,紧张地看着高长纮,等候着他的答复。
                            高长纮用手勾起孔翠香那妩媚的几乎快要滴出水的眼眸,望着她,深深地望进她的内心深处。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诱惑道:“只要你对我忠心,这些事情就都有可能,你明白吗?”孔翠香紧绷着的一颗心松弛了下来,“我会的,殿下,现在就让我对你表示忠心吧。”说着,她就扒掉了高长纮的裤子,就在高长纮为此愕然之时,孔翠香已经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她一双玉手扶住少年的双肩,对准他的胯间坐了下去!
                            清晨,鲜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下冒了出来,在天幕中越挂越高,金灿灿的阳光透过那窗子,照在了那豪华的寝居里,遍洒在那雪白的床铺上,许知微那娇艳欲滴的面颊折射着璀璨的亮光,显得更是晶莹如玉。自从李塘离开的时候,她便醒了过来,只是她浑身都有些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于是就一直这么静静地躺着。按照以往,这时候她应该早已出去跟各路旧臣联络,可是此刻,她整个人完全有些迷失的感觉。
                            高长纮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为了兵权,近乎于把原本的伪朝将官体系给清洗了一遍,中高层有一大半都是他提拔或者从卢阳带出来的人。无论是许知微还是尔朱元昊都有一个共识,兵权的中高层不能大动,这样将来万一有可乘之机,还能利用他们起事。可现在高长纮快刀斩乱麻,几乎是还没等尔朱元昊反应过来,就把他唯一的希望的火苗给掐灭了。
                            事到如今,唯一还剩下一个机会,就是期待着北狁方面出兵攻打高长纮,尔朱元昊他们作为内应,动摇到高长纮的根基。当然,不能干等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相应的动作,也决计不会吸引到北狁的目光。许知微之所以愿意献身李塘,当然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更重要的是李塘掌管着盐帮,是能动摇到高长纮的人!
                            悠悠地叹了口气,许知微终于还是掀开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如云的秀发乌黑柔亮,似瀑流般披散在肩后,骄傲高挺的一双玉兔微微起伏,纤细的柳腰配上那饱满丰盈的雪臀和修长圆润的美腿,如同谪落人间的天宫仙女一般美丽动人,沐浴在那金黄色的阳光下,更是让她浑身上下都好似笼罩着一层诱惑的光辉。那丽绝人寰的容貌,那妩媚娇柔的神情,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心荡神摇。
                            梳妆完之后,再回到侯府上的许知微可没有闲情去回味昨晚的风花雪月,李塘承诺了盐帮的事。其实这种事无论许知微是否挑动,李塘都没有不做的道理,盐铁二物自古都是民生根基,高长纮入主邺城,肯定要整顿盐帮,势必会损害李塘的利益。重新回到晋国的统治秩序,李塘还能享受到现在黑白通吃的尊荣,可在高长纮手底下,他万万不会有现如今的荣华富贵,他不会甘心的。
                            许知微这边走着神,没注意尔朱元淳很快就到了她的门前,尔朱元淳推门而入的一瞬间,那响动才惊动了她。未及开口,许知微已经一蹙眉,“说了多少次,你是要成亲的人了,还不好好收收心?”一句话就把尔朱元淳噎住了,后面的话也就不好再开口。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门亲事要真这么靠谱,高长纮攻邺城的时候怎么不见她那个夫婿尽忠?她现在只想着尽快通往南吴的门路,趁早逃离这个城池。只是这件事,她一定需要母亲和兄长的支持。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4-06-29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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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塘 | 现年三十八岁 | 盐帮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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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负隅顽抗/鼠目寸光/败财伤绵
                              喜好/擅长:渔猎女色/大材小用
                              厌恶: 身陷囹圄
                            智力:80 武力:80 统帅:70
                            魅力:75 权谋:77 野心:80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4-06-29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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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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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四、西域雄狮
                                草原上还远远未及深秋,就连风都尚带着丝柔弱,西北却已经乌云密布。寒风劲吹之下恶狠狠刮在脸上,已然如刀割般,明明是尚入初夏,却彷佛雪季已经为时不远。这当然也是北狁大帝一般不愿意在此动兵的原因之一,原本他麾下领地就不怎么产粮,若是正逢隆冬,那粮草补给只怕更供应不足。
                                羯盘陀国为西域诸多王国之一,国都扜泥城,位于西域最富庶的若羌左近。其西近且末、精绝、于阗等西域大城,东北望车师,西北通焉耆。在孔雀河的灌溉下,又为西域丝绸之路上最东的当道国,在中原益乱时,得益身处通商要道、难民的大量涌入,羯盘陀国反倒益发繁华起来。在西域诸国之中,以羯盘陀国影响力为最大。
                                要去羯盘陀,先过玉门关。昔年魏武帝西征夏国,只是感慨了一声“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便已说尽了西北的荒凉寂寞,而楼兰还在玉门关的六百里之外,在中原人眼中,实则已是蛮荒国度。也因此,前朝魏武帝只是与西域诸国约定互通往来,不动刀兵,却未起什么征伐的心思。
                                丝绸之路听似繁盛,终究不比中原的繁华。此中行走之人不但要忍受天气的无常、沙漠的无情、更要面对大漠中的马匪、狼群和野兽的袭击,旅人可说九死一生下才能真正到了沙漠中的绿洲楼兰,因此行人历来都有结队前行的习惯。此路少有官军通行,但已经是官军开辟的最大的通途。
                                玉门关是魏武帝朝时始设的西域都护府所在,位于一处断裂的山垭之中。中原动荡天下大乱后,都护府就逐渐沦为一座无主之城,经过短短数年的血腥纷争,这座古老城池建立了自己的规矩,在这里拥有堪称天底下最复杂的脉络,西域诸国、西北军阀、朝廷爪牙参差遍布,还有一些被魏武帝灭国的昔日诸国后裔贵胄,人人做的勾当都见不得光。
                                如此鱼龙混杂的西域咽喉,几乎每天都有人死掉,但是他们的死,都很讲规矩,若是有人不讲规矩地死了,自然会有人插手,把事情给规规矩矩得收尾。城中有三个姓氏的家伙更是惹不得,都极有来头和家底,反正在这座城内他们就是土皇帝,比如其中那个柴家就收藏了二三十件龙袍蟒服。口干舌燥的车夫摘下羊皮酒囊灌了一口酒,转头望向那几个认真听自己说话的年轻人,咧嘴笑道:“说这些也就是让公子多长几个心眼,不过万一,小的是说万一真遇上了麻烦,如果身边附近有那些手持转经筒的红衣月影教众,公子一定要赶紧去他们身边求救,毕竟在咱们西域他们就是活菩萨,再不讲理的人,总也会收敛些。”
                                这行人自然是纥豆陵阿宾的手下乔装打扮。入城后,他们在车夫推荐的一家城东闹市客栈下车,多给了车夫几两成色很足的银子,虽有黑锈,却无暮色,看着就讨喜。在车夫欢快扬鞭离去的时候,大概不知道这座城池如果是一条盘踞在西域版图上的地头蛇,让人畏惧,那么他则亲自接送来了一条其势足以轻松吞蛇的走江大蛟龙。北狁大帝的威名不是浪得虚名,纥豆陵阿宾更是他最锋利的刀。
                                “西北之地鱼龙混杂,以前我镇守边关的时候,还从未有过如此真切感受。想不到仅仅是作为西域门户的玉门关,就已经有三处不大不小的宗族势力分别割据。”呼延镇恶无奈地笑了笑:“我本以为扶余王殿下是小题大做,谁想到插手西域之事有些晚了。以至于在这玉门关之中都没有多少细作能为我们提供情报。”
                                “将军不必为此忧虑。”一旁人连忙宽慰道,“玉门关区区小城,以兵力镇压,然后拉拢城中三处地头蛇不难,细作之事见缝插针,日积月累便可水到渠成。属下唯独担心一件事,西域释教密宗盛行,其中犹以月影宗为正统,我等若是不拉拢月影宗,只怕休想在西北之地立足。”
                                “所言甚是。我会禀明扶余王殿下,西域细作经营一事,我交给你全权负责,其他人也会配合你行动。想要什么,大胆开口便是。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呼延镇恶三言两语确定了此人的地位之后,随后就有心整理手头上现有的有关西域的情报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之前必须要万事俱备,他的情报要足够准确,才能确保殿下行动的安全。
                                羯盘陀乱则西域危,西域危则大狁后方动荡,纥豆陵阿宾镇压西域动乱以来,身家性命都在西域之地,不得不谨慎行事。眼下西域最紧要的事正是羯盘陀国公主出嫁。呼延镇恶知道羯盘陀兴盛,公主出嫁肯定要大肆铺张,哪怕是六百里之遥的玉门关,也多半是瞄准其中的利益准备参与一下。拿捏了玉门关,才可以将西域的门户打通。
                                “就这么定了,发号箭,殿下他们应该是准备大军开拔,拿下玉门关了。动作要快,晚了,我可没法向殿下给你们请功。”玉门关毕竟是西域门户之地,还是隋国通向西域的咽喉,无论如何都要攥在手里。要是被隋国有识之士认出玉门关的重要性,再抢夺玉门关就晚了。
                                “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回应,可呼延镇恶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因为他能看出来,卧虎藏龙的玉门关里,有了一股别样的秩序。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24-07-05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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