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当事人之一的王耀也不怎么清楚。
就记得那时他好不容易在活跃过头、犹如打了鸡血的基尔伯特的“百般阻挠”下完成起床的工序,准备下楼做早饭。
自从昨天决定无视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立场后,王耀理所当然义正词严地、例行公事般地严肃指责贝什米特先生于工作中存在的缺点与错误。
估计是由于基尔伯特的笨蛋程度已经达到了让他怒不可遏的程度,所以愤怒剥夺了他的理智,扼杀了他的冷静,顺便带走了他的平衡感。
同时眼光瞟见了那位偶尔来串门的表弟一如既往的标准头型,导致他的兴奋值不受控制地往上涨。
虽说本田菊小朋友更多时候老摆出一副爱理不理地无趣表情,但面对家人时永远不晓得“吃一堑长一智”道理的王耀仍然迫不及待地想冲上去认真招待招待难得来家里玩的可爱弟弟。
尽管王耀经常大言不惭地在内心里自诩为天才精英聪明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上帝是公平的——体格与力量,他总是拿这些东西没辙。
当他把注意力从身后的像小鸟一样蠢的基尔伯特转移到另一位更值得他愉悦的人身上时,兴许是扭身动作的幅度太大,况且“过楼梯时要小心”的标语连幼稚园生都明白,总之,青少年王耀在众多可称为“借口”的因素影响下,踩空阶梯,近乎摔落地面享受起“地心引力沉痛而深邃的爱”什么的。
还好这只是几乎可能即将降临的壮观画面。
毕竟坚持不懈地尾随在他身后待命的是以武力与野兽本能见长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大人。
基尔伯特及时揪住了王耀的后领并且把他拎回自己怀里。
但这个结果只是事实真相的一部分。
本田菊理应知道几秒钟前发生了什么事。
会提出疑问与惊叹,只是无法相信过程的真实性。
而可恨地是,他意识到自己竟会为此雀跃不已。
是的,如果那不是他在做梦,或者某个恶劣的搞笑电视节目的话,他刚才确实是与跌下来的王耀接吻了。
嗯,准确的说仅仅是唇与唇一瞬间的轻微碰触——也许他应该试着在半夜十二点去诅咒妨碍事情继续发展的那谁的反射神经,否则事态肯定会便得更有意思。
感谢神明,幸好那个时候他有把脑袋抬起来对准他名义上的表哥。
王小湾靠近他的时候,对他露出个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本田菊知道早晨永远精神萎靡的她突然亢奋地仿佛能牛饮一百杯珍珠奶茶消灭整条街的丹X蛋糕,毫无疑问地是因为看到了那一幕。
无奈地,他只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打起精神回应对方的耳语。
“NICE BOAT!噢噢,再没有任何辞藻能描绘我此刻的心情!感觉如何!有没有再来一发的冲动!”
“王同学如果听明白了你的隐喻绝对会当场晕死过去的。”
“哼哼,这可不是重点,本田同学!”
“是啊,重点是在下不得不认可你的观点。”
“嗷呜,菊我爱死你了!”
“谢谢……虽然这可能直接导致在下被王耀视为敌人。”
“不能说点别的什么吗,比如……接下来的计划?三角或者N角争夺战最萌了!”
“……嗯,在下认为,最近更萌鬼畜攻与天然受的设定。”
“是很萌,不过为什么……等一下等一下,如果我猜错了你就当没听见,你……你故意在‘他’面前摆出那种态度,该不会就为了这么无聊的原因吧?”
“抱歉,在下在爱情方面还很稚嫩。”
稚嫩你妹啊!
没有比这更X态的了好吧!
当王小湾瞧见本田菊间接回答她的问题并且勾起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像是被主动攻击怪“羊教兽”的电击技能瞄准般浑身颤抖起来。
噢,好吧,该死的,这的确要命地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