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我的眼中飘过丝丝白雪,可是我闻到的不是冰冷的风,而是恰似刚刚好的梨花香,
即使眼里只是漆黑中隐隐飘过一丝丝白色,我能感受到 那是梨花,我在想 会不会是神来接我了”
“只是我清楚的听到有人在叫我,即使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即使我真的想知道人死后会去哪里,可是每一句声音都是那样忧伤‘三月三月’的叫着。让我忍不住想去安慰这个正在哭泣的人。”
“我还是醒来了,浑身插满了针头,发烧发到了42°,看见的是一片空白,只有她 在我眼中,她才是最真实的,一直一直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是三月这声对不起 是对谁说的?
“我出院后,才明白她生了一场大病,才知道她开发了第七感,才知道她用她的第七感把我身上的病毒转移到自己身上,真是个笨蛋。只是 我什么也做不到。为什么她总是让我失言,为什么,总是她挡在我的前面。即使,当初定下保护他的誓言的是我,”
四月决定将他说不下去的话接上去“所以,你想说,之后,我尝试着一次次甩下她 甚至是以自虐的形式出现在她面前,她每次看见一脸狼狈站在自己面前的我,就总是大笑 什么也不说。对吗”她真的可以理解,那种自责,无助,那种发自内心对自己的脆弱的肯定。因为,面对这样的三月,自己也是以同样的心情站在这里
“聪明,所以”三月没有抬头 只是力度骤然加紧
“你知道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们之间只是普通搭档。请你不要把有任何幻想,这样大家都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