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罂粟
郁年走了,争吵声也随之消散。
心神俱疲的郁可唯光着脚,如猫咪般缩在沙发上,不言不语。她的身上仍旧穿着从公司回来时那件黑色的丝质长裙,脸色微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郁年临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脑中不停的盘旋。
兔兔,不要逼爸爸,不要让我亲手毁了你。
郁可唯凄凉一笑,郁年,为了那女人,你可以和我恩断义绝。
那好,我就让你亲眼看到你深爱的女人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徐奶在一旁偷偷看着郁可唯,不禁有些担心的,又不敢上前劝说。她想了想,扶着楼梯慢慢走上二层,敲开了刘惜君的房门。
“君君——”
门打开后,徐奶欲言又止的望着刘惜君。
刘惜君看着徐奶的眼睛,不用她说,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反手关上门,慢慢走下楼。到了客厅,只见那人颓废的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刘惜君叹口气,缓缓走上前。在离沙发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朦胧中,郁可唯闻到熟悉的清香,缓缓抬起头,幽怨的看着刘惜君。
刘惜君看出她眼里隐藏至深却无法忽略的怨恨,怔了下,转身就要往回走。
她不该来的,郁可唯根本不愿意见到她。
她们之间,不会有关爱,不会有真心,更加不会有爱情。
可刘惜君刚迈出脚步,右手上一紧,被人死死握住了。刘惜君慢慢转过头,只见郁可唯身子微微前倾,如孩子般恳求的望着她
“君君,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卸下了往日那霸气与嚣张的气焰,此时的郁可唯如一头受伤的小兽,满身的疲倦与伤痛,对待刘惜君更是从未有过的放低身段。即使是再冷漠的人,也受不了她这雾蒙蒙带着祈求的双眼,刘惜君叹口气,抽回手,在她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不满意俩人间过远的距离,郁可唯像小猫般往刘惜君的方向蹭了蹭,大腿外侧触碰她的身体,刘希君的身子就如她的性格,较常人来说温度偏低,有些冰冷,郁可唯感觉到了,皱皱眉,猛地坐起身子。刘惜君一惊,扭头,不解的看着她。
郁可唯深深的望着夏翎盈,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目光深沉、复杂。就在刘惜君忍不住要问出口时,只觉胸口一沉,刘惜君的脑袋不偏不倚的枕在她两胸之间。刘惜君窘迫着伸手想要推开她,可不推还好,这一推郁可唯不乐意了,秀眉蹙紧,双手固定在刘惜君的腰间,头还在她胸前不停的磨蹭,嘴里嘟囔着什么。
艳如火舌的红染遍了刘惜君白玉般的肌肤,羞涩着抬头,却恰巧看见她身边不远之外的徐妈正一本正经绷着脸,刘惜君贝齿轻咬唇瓣,忙转移话题
“郁总,你先起来好不好,我听、听不见你说什么——”
郁可唯没理她,而她身边的徐奶却伸着脖子说话了
“小姐说的是只有胸是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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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可唯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再看看郁可唯,仍旧是僵着身子一动都不动的坐着,看到郁可唯醒了,她长吁一口气,郁可唯从她怀里爬出来,难得的,一脸歉意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