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同人】-小短篇- till the end【hikaru吧】

一楼进惯例进贡度叔~~~~

反正是完结滴小短篇，偶对度叔您也没啥期许，乃爱咋咋滴吧~~~

就这样两两相望，几次的张嘴却发出不一个音节，时间在双眼缠绵成的视线中流淌，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只有一分钟，hikaru终于受不这样尴尬的气氛，想像以前sho对他做过那样决绝的转身关上门，就算有未完的话语也等以后他想说了再说，不，或许过了今晚，他们之间不再有以后……
才把视线抽离，手腕就被紧握，回过头来盯着仿佛要从里面泄出什么的眼眸，可却始终无法猜透。Sho，你还要这样僵持多久……
“hi……hikaru，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不好。”
“hikaru，一次，最后一次，好么？”好象回到了当初，自己也是这样看着hikaru的眼睛，带着撒娇的语气说着，hikaru从来不会拒绝这样的sho的，这次……也一定不会。
“那等等……”hikaru无法拒绝像小孩子一样耍着任性的sho，相恋时无法做到，如今，也一样做不到。无奈的拿过sho递来的一袋还有淡淡温度的食物，转身，刚进入房中就马上关门，一点也不让sho看到屋内的情景，把袋子丢在鞋柜上，抓起一边的钥匙、手机、钱包这些杂物，再回头看看屋内，叹了口气，果断的出门。这……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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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ho拉着走在萧条的大街上，hikaru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握在一起的双手上离开过，虽然试图挣脱，但sho却难得强硬的握紧，加上没有用力的自己……
Sho在前方走着，hikaru在后头跟着，路灯下相叠的淡影与缠绕在一起的手指伴着微醺的夜色仿佛倒回时光停在过往，如果不是心里还有疼痛，hikaru真想冲上前狠狠的搂住那个带着落寞背影的人，可是……仅仅也是想而已，如刀剜肉的痛苦足以抵挡向前的步伐。
两旁店铺的灯光一家家熄灭，sho却还在向前走着，似要行向永恒。Hikaru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轻轻呵了口气，打算拉住sho停下，然后告别离开，已经太晚了，毕竟明天还要……
才抬头张嘴，却一脑袋撞到厚实温暖的背部，疑惑的探头望去，却是曾经最常光顾的情趣小旅馆……hikaru一愣，按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面部的淡然，却看到一脸五味陈杂的sho，嘴唇不断重复着抿紧、放松，握在一起的手上的力道也是时松时紧，hikaru了解眼前这个人更甚于自己，这是sho在下决心要做某事时的惯有小动作，并会付出十二分的恒心与毅力来完成。
禁不住嘴角扬起一片苦涩，hikaru赶紧低下头掩饰情绪，你个笨蛋，还想做什么，如果你做每件事都有这样的决心，那么我们……呵，什么时候，我也像你一样把如果挂在嘴边了呢，也许是这朦胧的夜色，也许是交缠的手指，也许是温热的体温，也许是……总之，在这样看上去美好的时刻，人总是会做出莫明其妙的事不是吗？
“hi，hikaru，我们今晚……今晚就住这吧。”sho的手终于握紧，声音因为紧张到小而虚幻的在黑夜中飘散。
“好啊。”像过去的每一次，hikaru抬头微笑着同意。
听到肯定的回答，sho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欢喜的神色，一丝疼痛从眼中闪过，快如划过夜空的流星，短暂的就无踪无影。
默不吭声的拉着hikaru的手进入，还是那个熟悉的服务生带着了然的笑容递过门卡，目送hikaru进了房间的浴室，sho把自己重重的摔入柔软有弹性的大床中。
原来……自己要的就是这样吗，真是……混蛋！平时聊聊天，偶尔吃吃饭，难得做个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关系吗？这样的自己算什么！又把hikaru置于何处！可是……为什么hikaru要答应呢，可以……期待吗？有这样的期待，自己还真是……
听着浴室传出的水声，sho握拳砸了下头，就当是最后一次好了。可是，看着hikaru仅围着一条浴巾走出，sho刚刚的决定霎时消失，最后一次，一个还没有开始就期待着下一次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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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过后的sho和hikaru双双平躺在房间内的大床上，未着片缕，明明是曾经最亲密的恋人，sho闭上眼睛甚至就能在脑中绘出hikaru身体的一丝一毫，可想要的人就躺在一边，却仿若中间隔着一条鸿沟，带着一抹疏离的意味迟迟不能行动。

清晨，hikaru被手机设定好的闹钟吵醒，费力的眨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正枕着sho的手臂依在他的怀中。皱了皱眉，身子疼的好象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一样，身上布满了昨夜疯狂过后的狼狈，hikaru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sho，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深吸一口气起身，咬牙忍痛让自己尽量不弄出声音的扶着家具慢慢蹭入浴室。
当浴室中响起水声时，床上的sho慢慢收回已经麻木到无知觉的手臂，把身子转到另一边用力抱住卷成一团的被子，把脸埋入。
没一会，水声停止，hikaru又慢慢的蹭回床边，看了看换了睡姿但好象依然睡得很香的sho，就开始穿戴放在床一边的衣物。
虽然已经尽量缓慢，但只要稍微动作大一些，身后如撕裂般的疼痛都会让hikaru无法忍受的轻呼出声，看到床上sho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的身子在自己每次呼痛时都会细不可查的颤抖，hikaru就知道他已经醒了，装睡就装睡吧，至少不用面对面的尴尬。花了近二十分钟，hikaru终于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不顾掩饰双肩不停微微颤动的sho，叹了口气，还是关门离开。
Sho，别了。
Sho把脸狠狠埋入被子里，哽咽与眼中流出的液体都一并没入棉絮之中。离开时，就是把所有一切抛开之时，这是最后一次这样为你，hikaru，我一直想着你，直到再也想不起你。
别了，hik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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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hikaru已经是大汗淋漓，滑坐在玄关喘着粗气，一转眼却看到被自己随手放在鞋柜上sho带来的食物。拿下打开一看，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关东煮，傻傻的看着袋子里的串串美味笑着，越来越大声，小小的居室中充满了木然全无喜意的笑声，直到牵动身后的伤，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止住。
“呵呵，今天都是体力活，得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吃点东西，吃东西……”嘴里喃喃的说着，hikaru从袋子中拿出早已凉透的关东煮急急把嘴里塞满，直到再也塞不下了才用力的咀嚼，直直盯向卧室，把嘴里的食物和泛上眼框的酸意用力咽下。
卧室内，沙发和床垫早在昨天就被打理干净盖上白布，桌上柜上干干净净，角落放着一个旅行箱和一个旅行袋，十一点的飞机，去东京，不是目的地，之后去哪，还没有决定。
昨天以前，hikaru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有sho的地方，但免不了的遗憾与失落，可昨夜之后，应该是没有遗憾了……吧？
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咽入肚子，hikaru起身来到卧室拿起打包好的行礼离开，关上房门的瞬间也把过往的一切留下，满室的空寂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欢乐。
Sho，既然你的选择是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那……就给我一定幸福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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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sho打开信报箱，看到静静躺在里面不知多久的信封和一枚银戒指，那是相恋之时与hikaru一人一只的定情之物，过去只能是过去了啊。
Sho犹豫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打开那封信，而是把它和戒指一起锁到抽屉的最深处。一切都无所谓了，这样……就好。
Hikaru，我不知道我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但我不是一个能坚持的人，有时候一点小小的不确定就能把我打垮，让我退缩。虽然平时都我在照顾着你，但精神上却是你一直在支撑着我，你时常一个发呆时眼中露出的担忧让我一直害怕哪天你的忽然离去，与其面对到时的崩溃，不如现在就放弃。这样的我，这样的我们……谈何幸福，谈何未来。
可hikaru，不管之前以后如何，你一定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