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轻柔如绒,羽尖胆怯的在林帆的耳朵里试探,酥痒的感觉让林帆皱了皱眉头,本能地撇头,然而羽毛却是穷追不舍,在林帆的耳朵边打转,作为一只敏感的大老虎,林帆时刻处在破功的边缘,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不算太痒,甚至有点舒服,但是摆脱不掉。羽尖时不时戳点着耳簇毛,一种奇妙的感觉像电流般贯通林帆的全身。羽毛故意短暂停顿了一下,随后突然进攻,“噗嗤...”这一下让老虎终于破了功,但是很快他又调整呼吸憋住了,要是这么早就笑出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羽毛在老虎耳边逗弄,见他迟迟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有些厌倦了,就慢慢向下移动,拂过老虎喉结,林帆觉得脸有些发烫,痒感倒是不强烈,只觉得心里稍稍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羽毛在老虎的胸前停下,似乎在思考从哪里开始比较好。林帆看不见羽毛,也预测不到它的动向,只是心里不安的感觉正在逐渐变强。下一秒,腋窝处的强烈痒感击穿了他的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