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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图文】240412同人小说《羽落不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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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雍正时期的宫廷深处,一碗看似普通的毒汤,却悄然改变了如懿的命运。她曾以为那是三十年来与乾隆相亲相爱的见证,却不料竟是他蓄谋已久的欺骗。曾经的如懿,是一个满怀情爱的少女,但这一切的幻象都在毒汤的秘密被揭示后瞬间破灭。她震惊地发现,自己所承受的苦难和折磨,竟然都来自于她深爱的男人。
时光流转,如懿带着满心的怨恨和痛苦,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女,而是化身为乌拉那拉如懿,一个充满决绝和复仇之心的女子。以前的情爱,如同过眼云烟,早已消散在无尽的恨意之中。她清楚地知道,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子,已经不值得她再付出任何感情。
如今的如懿,决心要揭露乾隆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罪行。她不再相信爱情,只相信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她要为自己的过去讨回公道,让那些背叛和欺骗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 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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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如懿如懿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目光怔怔地凝视着躺在藤椅上早已失去生命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困惑。她明明记得自己大限已至,才让容佩去拿新茶,想独自度过这最后的时光。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异志中描述的魂魄,飘渺而无形。然而,按照异志的描述,她应该已经前往阴曹地府报到,可为何迟迟不见黑白无常的踪影?她无奈地叹息,目光落在自己那已然苍老的面容上。
  正当如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如同尖锐的箭矢,穿透了宫殿的寂静。她猛然转头,只见容佩脸色苍白如纸,慌张地站在自己身后,她的脚下散落着那些原本准备装新茶的瓷罐碎片。
  如懿的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痛填满。她明白,容佩定是看到了躺在藤椅上的自己,那个已然失去生命的躯体,才会如此失态。她想要开口安慰容佩,告诉她这只是一场幻觉,告诉她自己其实还在她身边。然而,如懿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具亡灵,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无助地站在那里,目光中满是对容佩的担忧与不舍。她知道,容佩是个忠诚而又善良的女子,她的世界因为自己而崩塌,会让她承受巨大的痛苦。如懿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自责,如果她能够选择,她不愿让容佩承受这样的痛苦。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如懿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她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容佩,用她那无法触及的手,轻轻抚摸着容佩的脸颊,试图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为容佩做的事情了。
  容佩站在那里,她的目光空洞而迷茫。她看着脚下的瓷罐碎片,又抬头看了看如懿那已然失去生命的躯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的娘娘已经离她而去。
  容佩的脚步如同灌铅般沉重,她一步步走向如懿,每一步都仿佛在踏过自己的心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不舍,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她轻轻地唤着:“娘娘,外面的风开始刺骨了,您该进屋避寒。”
  然而,当容佩发现如懿没有任何回应时,她的心中已然明白,那个曾经疼爱她、照顾她的娘娘,已经永远地离她而去。她默默地退后几步,跪在如懿的身前,额头紧贴着地面,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响头,都代表着她对如懿的感激与怀念,都寄托着她对如懿一路走好的祝愿。
  容佩的声音颤抖而坚定:“娘娘,您一路走好,容佩在此恭送您。”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痛与不舍。
  容佩的声音渐渐低沉,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忠诚道:“这一生,我本应是孤苦无依,留在这深宫之中。若非遇见皇后娘娘,我何尝有今日的容佩?娘娘的知遇之恩,我今生已无法回报,只愿来世能再追随皇后娘娘,继续守护您。”
  如懿听到容佩这决绝的话语,心中猛地一紧,她看到容佩眼中的决绝,仿佛看到了一个即将赴死的勇士。如懿连忙挡在容佩的跟前试图阻止她:“容佩,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必须好好地活着,为了我,为了你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然而,如懿的灵魂却无法阻挡容佩的行动,容佩的身体如同幻影般穿过了如懿,快速地奔向那根柱子。如懿再次目睹了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助。
  她期待着容佩的灵魂能够像自己一样离开躯体,然而,在容佩的尸体旁的如懿,迟迟没有等到容佩的灵魂出现。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不知道容佩究竟去了哪里,是否陷入了无尽黑暗的枉死城之中。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翊坤宫的屋顶,金色的光辉逐渐铺满了整个宫殿。负责打扫的宫女和太监们如往常一样,打开了宫门,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然而,当他们踏入宫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惊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只见如懿和容佩两人静静地躺在宫殿中,他们的身体僵硬而冰冷,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沉重,让整个宫殿都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气氛之中。
  其中一位稍微大胆的太监,颤颤巍巍地走到如懿的身旁。他跪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想要试探一下如懿是否还有呼吸。然而,当他感受到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鼻息时,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们,声音颤抖地宣布:“皇后娘娘薨了!快去告诉愉妃娘娘和各宫娘娘,皇后娘娘薨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宫殿中炸开。宫女和太监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想要将这个可怕的消息传递给其他宫中的娘娘们。整个翊坤宫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而在这个时刻,如懿的灵魂却静静地悬浮在宫殿上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人们,心中却充满了平静。
  如懿薨逝的消息的传播速度之快,仿佛一阵疾风掠过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不到一刻钟,整个六宫上下都陷入了哀恸与震惊之中。
  海兰在听到这一噩耗时,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她呆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与活力。她的心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无尽的悲痛,那个曾经陪伴她、支持她、与她共同度过无数风雨的姐姐,就这样离她而去了。
  作为海兰的贴身侍女的叶心,迅速走到海兰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宽慰道:“娘娘,如今皇后娘娘已经薨了,这宫里能够说得上话、又能够为皇后娘娘做主的人只有你了。你必须要振作起来,为了皇后娘娘,为了这整个后宫,也为了你自己。”
  海兰在叶心的鼓励下,终于缓缓站起身,她声音坚定地说着“你说得对,我不能倒下,我要为了姐姐振作起来。”紧接着,她开始冷静地安排接下来的事情:“如今还在秋猎的皇上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命人快马加鞭赶到皇上那儿去,务必让皇上知道的越快越好。”
  叶心在心头默念着阿哥所的永璂,不禁皱起了眉头忧虑地问道:“那十二阿哥那边,我们该如何是好?”
  海兰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她深知永璂的性情,既敏感又执着。她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找个可靠的人,将这个消息慢慢地透露给永璂吧。姐姐已经去了,这个消息是瞒不住的。但愿他能逐渐接受,不至于太过悲伤。”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哀愁,却也透露出对永璂的深深关爱。她知道永璂虽然年纪尚幼,但心智早熟对于生死之事早已有了自己的理解。只是,失去了母亲的庇护,他又要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独自坚强呢?
  如懿凝望着海兰,目睹她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欣慰,她轻轻点头赞赏之情溢于言表。看着海兰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如懿心中有了个决定:在前往地府之前,她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永璂。
  于是,她的魂体轻飘飘地来到了阿哥所。那里,她看见永璂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她留给他的书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念和无尽的哀伤,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飘渺的存在。永璂的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额娘,现在的你应该自在了吧。”
  如懿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多想上前轻轻抚摸这个她深爱的儿子,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拉力突然袭来,将她猛地拉向紫禁城外。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站在了城门口,正对面是海兰叫去木兰围场送信的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感到一阵迷茫,她试图回到后宫,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随着送信人扬鞭策马,如懿的魂体也轻盈地飘随在他的身旁。经过长达七天的颠簸漂泊,送信人终于抵达了木兰围场。他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对着轩门前的侍卫高喊道:“宫里有急信,速寻进保公公!”
  侍卫们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其中一人迅速奔向皇帐附近,寻找进保的身影。此时,进保正倚在营帐前打盹,侍卫轻步上前,轻声唤道:“进保公公,快醒醒,宫里有急信。”
  被唤醒的进保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显得有些烦躁的问道:“宫里又有什么事?”
  侍卫偷瞄了一眼帐内低声回答:“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送信的人在轩门外等着您呢,您还是快去看看吧。”
  


2026-01-17 22: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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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保皱了皱眉目光在帐子和门外之间徘徊,最终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我这就去,你在这等着,我快去快回。”
  进保匆匆赶到轩门时,见送信人焦急地等在那里。送信人一见进保,便激动地上前说道:“进保公公,宫里出了大事,皇后娘娘在七日前的子时过世了,容佩也随她殉主而去。”
  进保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感觉,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送信人,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这怎么可能?离开前皇上还特地去看了皇后娘娘,那时候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啊。”
  送信人叹了口气,神情凝重地解释道:“江太医一直为皇后娘娘把脉,他说娘娘在南巡时就已患上肺痨。荣亲王去世后,娘娘的病情急剧恶化。即便在令皇贵妃赐药之前,皇后娘娘也一直在用药维持生命,为的就是查明真相。如今真相大白,娘娘便失去了求生的意志,病情迅速恶化,药石无医。”
  进保听完心中一阵凄凉,他深知皇后娘娘的坚韧和毅力,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定了定神对送信人说道:“你先在轩门等候片刻,我这就去向皇上禀报此事。”说罢进保转身离开,心中却满是惶恐和不安。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皇上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午休结束的乾隆缓缓醒来,庆嫔见状立刻上前,用蘸有水的棉布轻轻擦去乾隆额头的细汗,轻声细语道:“皇上,您醒了。擦把脸,提提神吧。进宝还在外面候着呢。”
  乾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略显疲道惫:“让他进来吧。”
  庆嫔应了一声,转向门外清脆地唤道:“进宝!”
  进宝闻言立刻推开门,低着头跪在龙榻边声音颤抖:“皇上,翊坤宫的娘娘薨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乾隆猛地坐起身,双眼圆瞪,难以置信地问:“怎么会?”
  进宝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回皇上,宫中传来的消息说,皇后娘娘的肺痨已深,后来更是连药也不愿喝,于子时安详离世。容佩也已殉主。”
  庆嫔听闻轻轻拉着乾隆的手臂,眼中闪过一抹哀痛:“皇上,您之前送回册宝给娘娘,她也不收。病得这么重也不告诉您,不吃药,这分明是在跟您置气啊。”
  乾隆还未从如懿离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庆嫔的言语仿佛又在他心中划下一道伤口。他猛地甩开庆嫔的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滚出去!”
  庆嫔被乾隆的突然发难吓得一怔,她惶恐地看着乾隆嘴唇微颤道:“皇上……”
  乾隆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他怒视着庆嫔,声音低沉而威严:“就算皇后与朕之间有什么,也轮不到你在此指手画脚,你毫无教养可言,立刻给朕滚出去!”
  庆嫔感受到乾隆的怒火,心知自己已触犯了皇帝的底线。她不敢再多言,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花盆底鞋,边退边应道:“是,是。”
  待庆嫔离开后,乾隆的目光转向帐内其他人,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朕滚出去!”
  进宝等人见状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低头快速从帐中退出,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响,显得异常清晰。
  乾隆见所有人都已退下,终于得以独处。他颓废地躺在榻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哀伤。他喃喃自语:“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怎么就这样死了呢?”声音中满是不甘与痛楚。
  如懿的魂体轻轻飘近,听到了乾隆那低沉而充满哀伤的喃喃自语。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叹了口气,柔声道:“物是人非,你我说到底这就是错过了。”
  她缓缓走上前,想要在这最后的时刻与他告别。然而,就在这时,乾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冽和恨意:“朕的仇还没有报呢,你就这样走了。”
  如懿的脚步微微停顿,她感到一阵困惑。她不明白乾隆所说的报仇究竟是怎么回事,更加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自己产生仇恨。她静静地站在乾隆的身边,期待着他能够将这件事说明白。
  然而,乾隆却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却再也没有说任何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滴,又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第二日的围猎在一片混乱和草率中宣告结束,乾隆皇帝的眉头紧锁,心中的困惑如同乌云般密布,在归途之中将毓瑚召至身边,低声询问道:“朕离开紫禁城后,翊坤宫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毓瑚看着乾隆皇帝的眼神,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她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道:“回皇上,翊坤宫并未有任何明显的异常。但皇后娘娘的心情确实有些低落,每日里只是默默地祈福念经,不多言语。”
  乾隆皱起眉头,心中的疑虑更甚:“你认为皇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吗?”
  毓瑚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应该不会。皇后娘娘对皇上情深意重,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必定会来找皇上问个明白。以我对皇后娘娘的了解,她不会就这样默默承受的。”
  乾隆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声道:“这正是朕感到疑惑的地方。她这次的表现与往常大相径庭。以前,每当朕误会她后向她求和,她总是会原谅朕。但这次,她虽然表示原谅了朕,却迟迟不接受皇后的金册金宝。这其中的缘由,让朕深感头痛。朕总觉得,她在等待着什么,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了,你先退下吧”
  毓瑚的身影在乾隆的视线中渐行渐远,乾隆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凝聚在这一刻。
  “乌拉那拉氏,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地死去吗?”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是从地狱的深渊中传来。他的手指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痛苦。
  如懿的魂体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如今却对她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她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乾隆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和朕生同衾、死同穴吗?那么,朕就让你期盼落空。”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残忍的满足,仿佛看到如懿的痛苦和失望能给他带来一丝快感。
  如懿的魂体在听到乾隆那充满狠厉的话语后,心中的困惑如同迷雾般愈发浓重。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与乾隆之间何时结下了这样的深仇。在她看来,他们曾有过一段深情厚意的时光,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她望着毓瑚缓缓离去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揭开真相的钥匙并不在乾隆身上,而是在那些了解内情的人身上。毓瑚作为宫中的老人,对皇后的事情必然知之甚详。如懿决定,她要去找毓瑚,从她那里探寻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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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幕低垂,如懿跟随着毓瑚来到一处幽静的角落。毓瑚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手中的纸钱,火光在夜色中摇曳。她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奴婢这一生最对不住的人就是您了。当年那位庶人乌拉那拉氏犯下了滔天罪行,害死了皇上身边的嬷嬷。那位嬷嬷不仅是皇上的奶嬷嬷,更是奴婢的亲姐姐。这些年来,皇上对您所做的一切,奴婢都看在眼里。虽然知道您与那位庶人乌拉那拉氏并无干系,只是姑侄关系,可是奴婢却没有勇气阻止皇上对您的惩罚。”
  如懿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过去,想起了乾隆还是四阿哥时,刚回紫禁城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确实有一位奶嬷嬷离世了,她曾询问过乾隆,他当时只是说已经厚葬了那位奶嬷嬷。如今听毓瑚提起,她才明白其中的真相。
  毓瑚继续说道:“朱砂、冷宫、安吉大师、容嫔,这些事情皇上都是一清二楚的。奴婢曾经问过皇上为何要这般对待您,他说他想看看乌拉那拉氏的侄女在他手中受尽折磨的样子。当年如果不是我姐姐替他挡了那一劫,或许死的人就是他了。他登基后,乌拉那拉氏被太后抢先一步毒死,如果他当时能再快一点,受到折磨的人或许就不是您了。”
  如懿的心在毓瑚的话语中瞬间冻结,她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她曾经深信乾隆对她的情意,至少在朱砂事件中,她以为他是信任自己的。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早已洞悉真相,却故意让琅嬅和高晞月来污蔑她,仅仅是为了欣赏她在痛苦中的挣扎。
  毓瑚的话还在继续,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而坚定道:“魏嬿婉,她是皇上精心挑选的利刃。无论她选择皇上还是凌云彻,皇上都会将她纳入后宫。这些年来,皇上亲自调教魏嬿婉,让她成为对付你的最锋利武器。这些年来,你的所有痛苦,都是皇上精心安排的。如今,娘娘你已经离世,也算是一种解脱。我在这里,愿娘娘下辈子不要再遇见皇上了。”
  如懿的心如同被无情的风雪覆盖,三十二年的情谊,原来只是一场空。她的天真和信任,在乾隆的冷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想要放声痛哭,然而,作为鬼魂的她,却再也无法流下一滴眼泪。
  她抬头仰望夜空,星光璀璨,却无法照亮她心中的黑暗。她明白,从今以后,她将不再有任何期待和幻想。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如今只剩下刻骨铭心的疼痛和无尽的悲哀。
  回首过去,那四十八年的人生历程仿佛一幅长长的画卷在如懿眼前徐徐展开。她不禁沉思起来,阿玛的死,难道真的是乾隆一手策划的吗?若高斌身边果真安插了乾隆的耳目,日日在高斌耳畔萦绕阿玛的恶言,那么阿玛的命运或许在那一刻便已被注定。弘历,难道他对乌拉那拉氏真的如此狠辣决绝,以至于期望我们一家在黄泉之下也能团聚吗?
  思绪如飞絮般纷飞,如懿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那唯一的弟弟的身影。她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的心头。她不再犹豫,立刻化作一道轻烟,疾驰向京城的方向。
  当她飘入京城内城时,街头的议论声如同针尖般尖锐地刺入她的耳中。“真是可怜啊!听说他姐姐还是皇后呢!”一位路人叹息道。
  “可不是嘛,如今皇上唯一的嫡子就是他的外甥,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了呢?”另一位路人感慨地说道。
  如懿的心如同被重锤猛击,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强忍住内心的悲痛,继续聆听。
  “我听宫里当差的表姐说,皇后娘娘已经薨逝了,想来这位弟弟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也跟着去了吧。”最初的路人惋惜地叹息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哀愁。
  如懿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点,她的弟弟也离她而去了吗?她无法想象这个家族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却流不出一滴泪水。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任由悲伤在心头肆虐。
  经过漫长的一夜深思,如懿逐渐梳理出了一些隐藏在宫廷深处的线索。当年弘历初回紫禁城时,身为皇后的姑母因忌惮他的才能超过自己抚养的三阿哥,竟在银耳羹中下毒企图加害。然而,这碗致命的羹汤却被弘历身边的奶嬷嬷误饮,虽然保住了弘历的性命,却也让姑母的毒计败露,聪慧的弘历自然洞悉了这一切的阴谋。
  在雍正八年的选秀中,弘历深知姑母一直期望她能成为亲王或某位郡王的嫡福晋,甚至想让三阿哥娶自己为妻。因此,在阿哥所时,他便在三阿哥面前散布自己的坏话,又故意让姮媞在两人之间制造误会。尽管他明知自己无法成为他的嫡福晋,却依旧故意在众人面前将那如意放在自己的手上,还在众人跟前表现出一副喜爱自己已久的样子,以此激怒当今太后,并为后来熹贵妃对付自己埋下伏笔。当雍正未如他所愿,将琅璍赐为他的嫡福晋时,他又在雍正面前求娶自己为侧福晋。在大婚之夜,他故意冷落琅璍而去自己那里,其目的只是为了让琅璍和自己对立,这样一来琅璍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教导自己,让姑母最喜爱的侄女受到旁人的蹉跎,这仅仅是他报复姑母的开始。
  成为皇帝后,弘历本打算册封姑母为太后,以便与当今太后抗衡。然而,他没有想到太后会先行一步毒杀了姑母。心中的怨气让他无奈地将对姑母的怨气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在朱砂一案中,如果他继续深究下去,必定会为自己洗清冤屈,然后他却以皇后和高晞月的家世为由,又说自己因为深爱着她不愿她牵扯道后宫的争斗中,才故意将自己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真是可笑,真正的偏爱她又不是没有见过,雍正对纯元皇后和华妃的偏爱才是知道偏爱,他对自己的偏爱就是一个发臭的气体。而且后宫每晚巡逻频繁,能够出现刺客的可能性极小,而那晚那刺客却能够躲过那么多的侍卫巡逻来到自己的翊坤宫,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简直可笑。在后宫中能够轻而易举安排侍卫的人只有皇帝自己,因此,安吉大师所遭受的无妄之灾显得尤为可疑。惢心的腿本来是可以保住的,但金玉妍却想让慎刑司的人对惢心动刑,然而,作为贵妃的金玉妍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使唤慎刑司的人,只有皇帝的默许才能让慎刑司的人听从金玉妍的命令。
  如懿越想越感到恐惧,自己和琅璍、高晞月都不过是弘历用来互相对抗的棋子而已。他让琅璍觉得自己这个侧福晋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从而让她过得更加艰难;高晞月对海兰的所作所为、琅璍对自己的打压,他都看在眼里却从不干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和算计。
  想通这些的如懿不禁对弘历的心机感到震惊,整个后宫的女人竟然都是他用来对付自己的工具,前有琅璍和高晞月,后有金玉妍和魏嬿婉,还有一个寒香见,以及那些因为自己被弘历深深伤害过的意欢、海兰和永琪。正如白蕊姬所说,咱们的皇上手段可真高明啊。这一切都让如懿感到无比的绝望和心寒,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也曾被卷入这场宫廷的阴谋与算计之中。
  毓瑚深吸了口气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吧。”
  如懿的心灵如同明镜,洞悉了世间的真相。她凝视着海兰,那位始终跪在自己棺材旁的女子,眼中满是痛苦与忠诚。如懿轻步走向海兰,深情款款地说:“海兰,你的痛苦,我都明白。是我所谓的爱,让你们承受了无端的灾难。这一切,我深感愧疚。”
  在她还未理清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时,只见那些平日里与自己亲近的嫔妃,以及那些与自己有过嫌隙的妃子,都身着槁衣,纷纷走了进来。如懿心中满是疑惑,直到她看见翊坤宫外身穿素衣的乾隆,一切才豁然开朗。她轻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真是可笑,你们都以为他爱我,可实际上,他谁也不爱。你们以为在我的葬礼上能得到他的青睐吗?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正当如懿对着众嫔妃诉说着这些时,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儿子永璂。如懿急切地走向永璂,而永璂则向乾隆询问:“额娘是否已得到她所追求的自在?”说着,他将一封留给乾隆的信递给了乾隆。
  如懿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紧紧盯着乾隆,生怕他会对永璂不利。当乾隆读完那封信后,再次将信交还给永璂,如懿心中的紧张更甚。
  随后,如懿随着乾隆回到养心殿。乾隆对毓瑚吩咐道:“你一会儿为十二阿哥挑选一块好玉佩。我希望皇后离世后,他不要过于悲伤。”
  毓瑚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回应:“皇上,他可是您唯一的嫡子啊!”
  乾隆冷漠地说:“他那好额娘希望他能活得自在些,这紫禁城确实让他们母子二人倍感压抑。既然他们追求自在,那么我便成全他们吧。”
  毓瑚深吸了口气,恭敬地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在这个深宫之中,如懿的心如同被寒风侵袭,她明白了一切,却无法改变命运的轨迹。而乾隆的冷漠与决断,更是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中,如懿依然保持着她的坚韧与智慧,期待着有朝一日能见证真正的自在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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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如懿终于想通一切,她凝望着那个连续数日跪在自己棺材旁的海兰,深情款款地走近轻声说道:“海兰,你受苦了。是我自以为是的爱,让你们遭受了无妄之灾,我对不起你们。”
  就在如懿还未来得及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时,她惊讶地看到,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嫔妃们,甚至是那些与自己并不和睦的妃子,此刻都身着槁衣,纷纷踏入这庄严的殿堂,正当她感到困惑之际,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翊坤宫外身着素衣的乾隆,顿时明白了一切,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轻声讽刺道:“真是可笑至极,你们都以为他爱我,然而他谁也不爱。你们真的以为能在我的葬礼上引起他的注意吗?你们错了,大错特错。我和琅嬅都是口粮的人啊,省钱得不到夫君的喜爱,死后还要帮着他树立一个怀恋妻子,忠贞不渝的角色”
  如懿正欲对众嫔妃们继续抱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她的儿子永璂。如懿迫不及待地走向永璂,当她来到永璂身边时,只听到他询问乾隆:“皇阿玛,额娘是否已得到她所追求的自在?”说着永璂将一封写给乾隆的信交给了他。
  如懿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紧盯着乾隆,生怕他会对永璂不利。只见乾隆接过信后,仔细阅读了一遍,然后再次将信交还给了永璂。如懿的心情愈发紧张,生怕乾隆会对永璂做出什么不利之举。
  随后如懿跟随乾隆回到养心殿,乾隆对毓瑚吩咐道:“你一会儿为十二阿哥挑选一块好玉佩,我希望皇后离世后,他不要过于悲伤。”
  毓瑚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回应道:“皇上,那可是您唯一的嫡子啊!”
  乾隆的声音冷漠而坚定道:“他那个好额娘希望他能活得自在些,这紫禁城确实让他们母子二人倍感压抑,既然他们追求自在,那么我便成全他们吧。”
  毓瑚深吸了口气,恭敬地回应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如懿的心猛地一沉,她迅速挡在毓瑚的面前,双手紧握眼中充满了哀求:“不要去,毓瑚姑姑,我求你了。”然而,当她的魂体穿过毓瑚的身体时,她彻底绝望了,她看着毓瑚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愤怒。
  她转身对着乾隆跪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道:“弘历,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与绝望。
  看着毓瑚渐去渐远的背影,如懿知道乾隆最终还是没有反悔自己的决定,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乾隆,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绝望道:“爱新觉罗弘历,我恨你!如果我永璂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爱新觉罗家族也到头了!”说完,她转身离去,毫不顾忌地飞向撷芳殿。
  在撷芳殿里,如懿静静地看着永璂在案桌前练字,永琰失神地看着永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十二哥,皇额娘走了,额娘也走了,皇阿玛好像也不再喜欢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永璂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永琰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五,你还有十一哥和你十二哥呢!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害怕。来,十二哥教你写字。”
  他拉着永琰来到书桌前,他握起永琰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永琰看着永璂,眼中逐渐恢复了光彩。而如懿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儿子相互扶持的场景,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正当如懿对这幕兄友弟恭的场景心生感慨时,毓瑚已手捧一块玉佩走了进来,她恭敬地向永璂和永琰行礼并说道:“给十二阿哥请安,给十五阿哥请安。这块玉佩是皇后娘娘当年嫁入王府为侧福晋时的陪嫁之一,皇上特意吩咐奴婢将它找出来,送到十二阿哥这儿。”
  永璂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毓瑚手中的玉佩,他轻声说道:“这是额娘的东西吗?那你就将它放都到我这儿吧。”
  然而,如懿却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明白那块玉佩对永璂来说是个不祥之兆,她急切地想要阻止他留下这块玉佩,但此刻的她却只是一个无力改变任何事情的魂体。
  “不要留下来!不能留下来!永璂,这东西不能留下来,快丢了!”如懿大声地呼唤着,如懿的呼唤在空气中回荡,但永璂并没有听到。
  他拿起桌上的玉佩仔细端详着,那是他母亲的陪嫁之物,承载了深厚的情感与记忆。
  “不能留下来!”如懿再次声嘶力竭地喊道,但她的声音却如同微风般轻柔,无法穿越时间的隔阂,触及永璂的耳际。她绝望地看着玉佩静静地躺在书桌上,心中的无助与焦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猛地拉扯着如懿,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撕裂般疼痛。瞬间,她猛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躺在王府中熟悉的卧榻上。她环顾四周,那些熟悉的陈设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然而,此时的如懿却感到一阵迷茫与困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更不知道这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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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格格,您可算醒了吗?" 阿箬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如懿耳边响起,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熟悉的催促。如懿缓缓回头看着来人,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曾将她推向冷宫的阿箬。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决心。
  "阿箬,我醒了。" 如懿的声音虽然平静,但难掩内心的坚定。她看着阿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知道这时候的阿若还是有用的,有的事情她需要阿箬的“帮助”。
  "格格,您终于醒了。" 阿箬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和庆幸道"昨夜您哭丧回来后就昏倒了,可把我吓坏了。今日是先帝大丧的最后一天,若您再不起身,恐怕就要错过重要的时辰了。"
  如懿轻轻点头,她明白阿箬的担忧和焦虑,她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洒落在熟悉的重华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而又陌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她回到了雍正十三年的十月十六日,那个她姑母成为弃妇、他登基称帝的日子。
  她站起来任由阿箬为她更衣,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她知道为了避免自己的养子和亲子再次受到伤害,她必须做出一些割舍。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她的亲人,她必须让姑母从冷宫中走出,成为母后皇太后。
  用过早膳后,如懿的内心更加坚定。她明白要让姑母复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知道弘历对姑母的报复之心未泯,但她也知道如果姑母顺利的成为母后皇太后的话,那么弘历也是没有办法明面对姑母下手的,毕竟大清是以孝治天下,只要他对姑母动手,自己也可以对他下手。
  想到这儿她决定从姮媞和六阿哥入手,这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筹码。她知道,未来的太后——现在的熹贵妃并非一个简单角色,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要将姑母从困境中救出,让她重新站在权力的巅峰,那么就要从熹贵妃下手。
  如懿凝视着眼前这位曾经背叛过自己的阿箬,声音坚定而果断道:“笔墨伺候。”阿箬虽然心中惊讶,但仍旧迅速取来了笔墨纸砚,如懿继续吩咐道:“你出去叫惢心进来伺候,然后在门外守候,确保无人打扰。”
  阿箬点头领命退出房间,如懿则立刻挥毫泼墨,将姮媞公和六阿哥主的生身秘密写在了纸上。当她写完最后一笔,抬头却见惢心已跪在自己面前,眼中满是担忧。如懿心中一暖,上前扶起惢心轻声说道:“我刚才在写字,未曾注意到你,让你担心了。”
  惢心受宠若惊,连忙退后一步谦卑道:“奴婢哪敢当得起小主的对不住啊!”
  如懿心知时间紧迫便直入主题:“有件事,我想拜托你,”说着,她将那封信交给惢心,“我知道你是我身边最忠心的人,所以这件事交给你我才放心。等到子时大哭的时候,宫内的守卫会变得松懈,届时你去一趟景仁宫,将这封信交给绣夏姑姑。她知道该如何处理。但我要事先说明,若被发现,你可能会面临极刑。所以,你必须想清楚再回答我。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惢心明白景仁宫以前和现在居住的是何等尊贵之人,而如懿将如此重任托付给自己,足以说明她对自己的信任和重视。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主儿,请放心。奴婢一定会将这封信安全交给绣夏姑姑的。”
  如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光,她紧紧握住惢心的手,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惢心。”
  在百日大丧的最后一天,如懿混在人群中,一遍遍地叩首、起身,眼中的泪水仿佛成了永不停歇的泉水,然而其中却没有一滴是真正源自内心的悲恸。对于那个躺在金棺中的男人,他的生死已无法引起如懿太多的情感波动,他与他的儿子一样,都是背弃誓言的男人,正是他们造成了自己与姑母如今的痛苦。
  如懿心头一紧,随即又低眉顺眼地按照位序跪在现今仍是福晋的琅嬅身后,她身后是与她平起平坐的高晞月,两人同样身着素白的丧服,脸上带着梨花般的泪痕,显得异常哀戚。
  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侍女低声惊呼:“主子娘娘晕过去了。”
  如懿立刻膝行上前,与晞月一同扶住晕厥的琅嬅,焦急地说道:“主子娘娘跪了一夜,可能是累坏了。快去通知主子爷和太妃娘娘。”
  然而此刻,熹贵太妃和主子爷都已疲惫不堪,早已在别宫歇息。如懿看了晞月一眼,回想起前世自己曾以主子娘娘伤心过度为由平息了这场风波,却反而引来了两人的忌惮,如今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静待他们自己解决后续问题。
  晞月正欲跟进偏殿伺候,如懿身形一晃,晞月误以为如懿也要进去,连忙侧身拦住轻声道:“这里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主子爷和太妃们都去歇息了,主子娘娘和我进去即可。你是位份最高的侧福晋,理应留在此处。而且,主子娘娘醒来后,未必愿意见到你。” 晞月的眼眸如波,朝着如懿浅浅一漾,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驯。
  如懿笑而不语,望着她淡然道:“姐姐我自然是明白的。我出生在满洲镶黄旗,而妹妹你则是包衣出身。即便同为侧福晋,我们之间也有高低之分,再说了妹妹也说了我是位份最高的侧福晋,所以我是姐姐,你是妹妹,下次可不要叫错了。”
  说完话的如懿默默地重新跪回到了之前的位置,随着周围的喧嚣声逐渐远去,她的内心渐渐恢复了平静。她不禁开始反思,前世的高晞月和琅璍,终究都不过是弘历手中的棋子,他们的命运始终受到他的操控。
  而现在,如懿思考着,如果她能够和这两个人联手,或许她和她的孩子们便能在宫外过上正常的生活,远离宫廷的纷争和阴谋。即使不能联手,如果她能够和两人坦诚相待,或许事情的发展也会有所不同。
  这个想法在如懿的心中慢慢酝酿,她决定寻找合适的时机,与两人坦诚相对,看看是否有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如懿正陷入沉思,阿箬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格格,主子爷身边的李玉来传话了,主子爷在外等你。”听到这句话,如懿的思绪被瞬间拉回现实,她冷冷地回应了一声随即走出。
  只见弘历站在回廊上,他的目光锁定在如懿身上,如懿默默走上前,弘历轻声问道:“朕是不是难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如懿心中想笑却努力忍住,面对曾经的仇人,她只能紧咬嘴唇强忍笑意,她抬头看向弘历,只见他并未剃发去须,两眼带着血丝,显然是没睡好,尽管如此她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皇上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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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也说道:“如懿,你保重。”说着,他上前握住了如懿的手。这一举动让如懿心中一紧,她抬起头望向弘历,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柔情,他轻声说道:“朕还要去前头处理事务,你别累着自己。”
  如懿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声“是”。
  待皇帝走远,御驾的随侍也紧随其后。如懿站在原地,心中却觉得刚才那一幕无比可笑。她曾经的敌人,如今却在她面前展现出柔情的一面,这让她不禁感到一种荒诞的讽刺。
  如懿回到殿中,只见满殿缟素之下,原本的哭泣声已如远处飘来的风,微弱而断断续续。经过一整日的跪哭,每个人的体力都达到了极限,即便是铁打的人也难以支撑。如懿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悯,她立刻吩咐殿外的宫女道:“去御膳房取些炖好的参汤来,让年长的宗亲福晋们稍微润润喉,提提神。若有哪位福晋实在支撑不住,便请她到偏殿稍作歇息,待子时大哭时再请她们过来。”
  宫女们领命而去,不一会儿高晞月从偏殿款步走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似乎对如懿的安排有所不满,如懿见状,=轻声说道:“晞月妹妹,今日让你受累了,真是辛苦你了。”
  高晞月却不领情,她淡淡地回应道:“姐姐如此称呼,倒让妹妹有些受宠若惊了。可论年岁,我可是比你年长七岁呢。”
  如懿心知高晞月在意的并非称呼,而是名分和地位,她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是吗?但在潜邸之中,我原是位序第一的侧福晋,名份分明,原不在年纪上。”
  高晞月听罢,,上闪过一丝怒意,她别过脸去不再与如懿言语,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此时,执礼太监高声宣布:“举哀——”这是合宫上下最为肃穆的时刻,每个人都必须忍住困意,提起精神,以免因哀哭不力而落下“不敬先帝”的罪名。
  因琅璍不在场,如懿作为位序最高的嫔妃,理应率先跪下哭泣。然而,就在她准备下跪之际,高晞月却抢先一步跪了下去,她的哭声清婉悠扬,如同天籁之音,让人心生哀戚。
  按照潜邸的位份次序,高晞月本应在如懿之后跪下。然而,她却突然抢到了如懿前面,这一变故让众人一时愣住,不知所措。
  苏绿筠更是惊讶得张口结舌,她忍不住轻声提醒道:“月福晋,这……青福晋的位次,是在您之上啊。”
  然而,高晞月仿佛充耳不闻,她依旧跪在那里哭泣着,她的举动让如懿也感到意外和困惑,但她没有立即制止,而是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如懿见高晞月依旧无动于衷,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她转向高晞月身边的沫心,语气严厉地说道:“你这没眼力的奴才,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家小主累昏了吗?还不快扶她起来!”说着,如懿俯下身在高晞月的耳边低声威胁道:“月福晋,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里聚集的都是宗室家眷,你若是还顾及着家里的姐妹,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明日外面就会传出高家教女不善,不懂规矩的传闻。到时候,你的妹妹们嫁不出去,可别怪我这个姐姐没有提醒你。”
  高晞月原本的气势在如懿的威胁下瞬间消散,她显得有些慌乱,沫心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生怕她再有什么闪失,高晞月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如懿一眼,心中的傲气在如懿的强势面前被彻底击溃。
  在白日里,如懿精心安排之下,惢心平安无事地抵达了景仁宫。她眼前的景仁宫已经破败不堪,难以想象这里曾经是富丽堂皇的模样。没有过多的时间让惢心去感叹,她立刻上前轻轻拍打着宫门。
  屋内的绣夏听到声音后,手里举着灯笼走了过来。当惢心看到有人过来时,她焦急地问道:“请问您是绣夏姑姑吗?我是重华宫青福晋身边的二等侍女惢心,我家小主有要紧的东西要交给皇后娘娘。”
  绣夏一听是如懿的人,立刻回应道:“我就是绣夏,格格她还好吗?”惢心看着外面,将信件递给了绣夏,说道:“主儿一切都好,这是格格交给皇后娘娘的,我不能在这儿久待。主儿走前还说感谢姑姑对皇后娘娘的照顾,还要姑姑您给皇后娘娘带一句话,为了乌拉那拉家的荣耀,姑姑一定要当上母后皇太后。”说完,惢心便离开了。
  绣夏接过信件后,立刻回到内殿将信交给了宜修。宜修打开信后,看着里面的内容,不敢相信地看着绣夏问道:“你可知道这信哪来的?又写了什么?”
  绣夏此刻也慌了神,明白自己可能已经被算计了,她连忙跪下说道:“都是奴婢的错,那宫女说是青格格的人,所以奴婢才接过这信。”
  宜修扶起绣夏,说道:“这的确是青丫头的字迹,不过是用蒙古语写的。原来我们猜错了,那龙凤胎不是温实初的孩子,而是果郡王的孩子。难怪甄嬛那时候不慌张。绣夏,明天去请那未来的太后过来一趟,我们也要准备离开景仁宫,去寿康宫养老了。”
  绣夏明白了如懿和宜修的计划,她连忙对着宜修行了一个叩拜礼,说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当如懿回到住所,发现惢心已经平安归来,她立刻明白了事情已经顺利完成,紫禁城的风向即将再次发生变化,她深知这一点。海兰也从偏殿走来,她满脸憔悴,这让如懿想起了永琪出生的那个晚上,以及自己离开时哭得特别憔悴的海兰。
  如懿挥手让惢心、叶心和阿箬到殿外等候,然后轻轻拉起海兰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她轻声问道:“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海兰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她接着说道:“姐姐,今天晚上的事,我已经听叶心说了,我担心福晋那边会借此机会报复你。”
  如懿轻轻拍了拍海兰的手,安慰她道:“放心吧,他们报复不了了。姑母就要出来了,你和我都可以暂时安心了。”
  海兰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地看着如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皇后娘娘要被放出来了?恭喜姐姐。”说着,她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如懿帮她擦去眼泪,温柔地安慰道:“你哭什么呢?我也想好了,以后进了宫,肯定要分宫。你若是一个人,我倒也放心;若是被分到旁人那儿,我也有些担心。你若是分到绿筠那儿还好,毕竟我们关系亲,我也不用担心你被排挤。但若是高晞月或金玉妍那儿,我定要求皇上让我们一起住。”
  海兰感激地看着如懿说道:“在这深宫中,幸好有姐姐在。海兰谢谢姐姐在这时候都还想着我。”
  如懿将一块牛乳糕递给海兰说道:“我们是姐妹,还用得着感谢吗?我记得你是蒙古人,所以我出门前特意让人在我回来前做了牛乳糕。这牛乳糕还热乎着呢,快点吃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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