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olf一般有两种目光,一种是压制的另一种是征服的。前者意味着她可以居高临下地审视手下败将,后者意味着她可以凝聚怒火紧盯自己即将征服的猎物,但这也导致了她并不习惯以平等(或者说包含了爱意)的眼神看待孤儿同伴之外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Adolf和z一起出席宴会,在舞会中途她不会答应和z跳舞的最主要原因是——她面对z的眼睛会害羞紧张——虽然听起来很丢脸,但确实如此。平时相处因为有上下级/合作伙伴身份,所以只是对同僚的态度,但一起出席宴会是更亲密的私人关系,这就不是Adolf可以轻易驾驭的了。
在她过往的情感经历中,她总是以征服对方为目标,对方在她眼里不是完整的人,只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但z的信念态度打动了她,使她想要进一步了解对方、获得对方的认可——走下台阶的瞬间因为视角的转换,总归有些不适应的。
Adolf不喜欢作为被审视的客体,除非这种凝视能令她感到“被敬畏”。例如在富人区当服务员,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结实的体格和挺拔的身躯,例如诱饵的末尾自己赤裸着站在舞台中央俯视投降的观众。然而作为舞伴尤其是女步的一方,她会感觉自己是“彰显z地位的一步”,Adolf当然知道z不是炫耀自己作为附庸的人,但她对此仍有说不清的抗拒,可能是过去afl造成的阴影。
比起挽着手臂入场,Adolf更喜欢各走各的。她觉得男方架起手臂的姿势非常“端着”,这种大家习以为常的礼仪在她看来颇有些目中无人。她更喜欢伴儿向自己鞠躬并伸出手,这样她也会毫不抗拒地牵起对方的掌心并排入场。比起加入舞池,Adolf也更喜欢坐在边上观赏聊天。她的舞蹈技巧非常出色,柔韧性和协调性也很优秀,但或许是对贵族们打心底的鄙夷,或许只是喜欢抓紧时间享受酒水食物,总而言之,她很不愿意在这些龌龊的有钱人面前炫耀魅力,即便这或许对自己有利。
Adolf在成为“大姐头”之后就很少跳舞了,除非在同伴们的庆功宴或者节日派对上。她会指挥别人把桌子拼成临时舞台,打开收音机调到音乐频道,然后借着醉意和流行歌曲在木桌上跺起双脚。有时候她也会从桌上拽台下拍手的观众一起跳舞,孤儿院的同伴多半是被动跟着她的舞步,船员们则更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毫无章法的跳跃摇摆,这是Adolf难得舒展眉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