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不会画男人,所以只能随便意思一下
总之男体的Adolf大概就是这样 姑且称之为“异体”
比起本体的坦然,这个Adolf平时都更为紧绷,类似于“都不许靠近!谁敢过来我就和谁爆了!”的心态。嚣张与谨慎并存,一边看不起所有人、敌视所有人,一边又对周围不安,虽然胜利了无数次,但依然对自己的力量有所怀疑。
头发就和他的心思一样杂乱。讨厌仿佛能看穿自己的眼神,尤其讨厌“不知不觉中就了解了自己内心”的人。和本体渴望被理解不同,不经同意的熟悉只会让异体不安,好像自己已经在博弈中落了下风。和Adolf“主动制伏敌人”“享受战斗”的主动性不同,异体的情绪更多是不耐烦,“喂,没搞错吧,这些人从哪冒出来的。”一边撤退一边击败敌人,可能是因为内心深处“好市民”避免伤害他人的良知。
异体对待小镇就好像误入异世界的普通人,一开始以为只要保护屁股就好了,没想到这群人还觊觎自己的几把,简直岂有此理!男人恐怖就算了,连女人们都这么疯癫!虽然知道内幕的人都闭口不谈,但他还是了解到这一切都和麋鹿有关,于是把“恢复正常”的希望寄托在神殿上,把自己当作把世界扳回正轨的责任人,于是理所当然地把那个黑发绿眼的女人认作敌人。从岛上回来的时候本着近乎冲动的正义感把船戳了个口子,以胜利者的姿态光荣回到神殿,但是把东西交回去之后好像又什么都没改变。
希望消失的时候不禁有些失落,但又很快振作起来,“一定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吧!”这样一根筋到有点可笑的想法,以至于在水里晕倒,又遇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时格外崩溃。以为这次自己终于要被报复到屁股开花,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生,可悲的是后来自己守卫了二十年的贞操终于也还是没了。因为背叛了神殿的教义而自责,觉得自己是被袭击才导致的堕落,于是自顾自地怨念对方,“别开玩笑了小伙子,你如果自己不想要的话,我能强迫你支棱起来吗?”被点破之后更郁闷了。
鬼使神差地把那个人送给自己的金罗盘一直带在身边,如果在船上和本体相遇,本体会因为感受到对船长的敌意而下意识地按倒异体,在搜身时摸到熟悉的触感,于是瞬间了解了一切,“我不会说出去的,作为交换,你不许给我造反。”“喂……等下!你搞错了!我没有!”
不习惯团体行动,更喜欢单打独斗,和孤儿院的其他人不是很熟悉。并非出于傲慢,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了,别把其他人卷进来”。想要平稳的生活却认为自己不配,所以婉拒了农场主的邀请,被绑到船上之后又觉得“我要的战斗不是这样呀!”但是莫名其妙地被控制了心灵,好几次想要逃跑,站到了船舷还是没跳下去。“明明是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什么呀,想要回家的话,和我说一声我就送你回去了,你为什么不问我呢?”“你们会这么好心?”“对啊。虽然你给我们造成了不少麻烦,但是你很有用。你离开了这里也会继续对我们有用。”
比起本体的领袖气质,异体不太适合带领团队,更适合当打手。他太情绪外露,而且会因为太注意细节,而被一些小东西动摇注意力,导致露出破绽,持续时间一长就会逐渐失去耐心,这也是异体无法战胜本体的原因。相比之下,本体的Adolf就好像一个专为集体而生的机器,无论面对怎样的决断和行动都是坚定、沉稳、果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