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讲女权的共情能力确实挺强的,任何事她们都能带入自己,并PUA别人。当一个行业有杰出女性时,她们说“女性天生比男性优秀”,当一个行业没有杰出女性时,她们说“XX不相信女性”;当有一个男性罪犯出现时,她们说“男性都是罪犯”,当有一个女性罪犯出现时,她们说“警惕个例影响”;当她们生活糜烂时,她们是新时代独立女性,当她们要彩礼要房要钱时,她们又是传统的坚定捍卫者;当行业女性多时,她们“欢聚于此是为了庆祝又多了一位杰出女性”,当行业女性少时,她们痛批这是**结构性压迫;当女性写小作文公开处刑男性时,她们说这是正义,当男性写小作文自证清白时,她们说“影响扩大系男性责任”。
女权习惯于把自身的问题归咎于他人,所以她们的父亲成了“生物爹”,但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有母亲,是那个年代真正的“女性能顶半边天”的杰出女性。(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