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我们常常为之彷徨的神色,我们要手握法器,温柔的摧毁那祭坛,在做这一切的时刻,请不要让我用刀。
你已经来晚了 我生命中的神
因为 我已是别人的敬神
我看着遥远的雪 无法自拔
只有完全的丧失力量的人
才真正永恒的强大
我想回家………
前之雪白
我是流连于世的花
有一天 我看着神的眼睛
我说 我们好久之前就曾相识
他离去的时候回答
你不属于这个地方
惟有你被折下
只有死在这里
才能够在这里永远幸福的生存
我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
坐在温暖的浅黄色小车中,我的视线变得清凉起来,甚至有点冷.谁在我身边低低吟唱?也许,是竹桃姐姐,或者是外面那位老车夫.不过对我来说,他们的声音都代表自己一种舒畅的心情,很好听很好听.
于是我想要看看外边,正起身望去,竹桃轻轻帮我挑开了帘子一角.我们相视一笑,我靠到她的身畔去.
一阵微风飘来,阳光的笑容倾泻而入,竹桃将我的衣襟束紧一些,她总是不希望我着凉的.我看着外面对她说:“今晚出来的话,带伞去,下雨呢。”
我不知道竹桃回答什么,我知道这是冬天。但即使是江南的小镇上,也是会下冬雨的吧。但是我的眼前一阵模糊,真的看不到任何事物了,我记得不是很久之前,那个人还在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用去想。有人在我身边拔刀吟唱,我问他可觉花香。
车停了。这是一座绿色的庄园。主人也许很喜欢树,所以种了很多树。我和竹桃下了车。
“麻烦您了,回去吧。”竹桃姐姐说。她用手握住一丛葱茏的叶子。
我们走进去,有两个护院的武师正清净的擦刀。看着他们,我真的是不想去打搅,让刀的青光从人们的眼睛中流逝开。而我们还是走过去。
“还请麻烦通报一下,是来拜望尊主的。”
刀的光彩真的离开了,因为我。
我曲身向他们微笑。
他们说很好看,于是我笑容灿烂。
他们说红装愈妍,于是我精巧打扮。
因为,这是他们的世界。
我要以过客的身份,在这里运行。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进去了,另外一个依旧在擦刀。
你的刀在冷啊,擦刀人!….不要让别人,比你看的更清楚.
那个人始终没有回来.
我看着竹桃姐姐的眼睛.她还是那么温柔的凝视着前方,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这个时候,有三位使女自一辆青色小车上下来,每人手中各执一个精致的小盒,红色,白色,白色.
“主人未曾等急吧……都怪我忘记带他下棋时喜欢的茶了.”从后面的红色车中下来一个中年人.我觉得他的眼睛中流动着箫声.有点苦涩的人,又很柔和,浅黄色的衣服.
他看了看我们,脚步相错慢了一刻,然后又平稳的向前.经过的时候,我握住一个使女的手.
“请让我拿,因为我要见他.”
那中年人不可能没听见,他在向里面走着.
于是,我就这样跟进去了.竹桃姐姐手一松,一束叶子就落下来.姐姐,我也喜欢叶子,但是不喜欢断下来的.
青色的石头,像天空一样让我亲近.流水点缀着花树,黄土映衬着墨鸟,这里,好象树是主角,而每个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我很想见的人,是那样的吧.
雪白色的衣服,雪白色的滑石,清白色的急湍,黑色的棋子.
不知为什么,我很想走过去,很想在他身边坐一会儿.
仅仅是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同你曾经在一起过吗?无论目的是对决还是其他,只要同那个人见过面的人,我都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以前我是无所谓的吧,而现在的我,真是应了那个人说的,都在乎,就是都不在乎吧.
我还是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的心很安宁,让我忘记安静是什么.
这盘棋,他同自己下了三个时辰,我们来的时候,天还没黑.竹桃姐姐,一直站在门口吗?这里一直站着我.我不知道同自己能下这么时间的人,同别人是否会更长?也许不会,我看到他一直在输棋.
那个人说的……(我只有在你赢棋的时候,才会在你的身旁呢~)
“你,一直在为我倒水吗?”这个人还很年轻,但声音好象松林中的涛声,淡然而含蓄,有味道.
“主人?….”中年人掠过来,很好的身手呢,我低下头去笑他,“难道说,她并未为您泡茶?而只是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