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是一个可怜人啊,一般人因为匹配度问题基本都是感染后纯享等死,戴安娜却运气极其差劲的成功逃跑活下来了,又和朱夜那批专门拿来科研的小白鼠一样和体内无关的生物共生近乎融为一体。她屁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漂白的头发和猩红的眼睛,她当然可以不用是这副样子的,前提是她可以跟向她伸出手的小朱一样生在手术台上,有个同类告诉她眼睛的颜色可以变回来,头发变白了只是短时间内的正常副反应,毕竟到底是得了绝症嘛,牙齿脱落啊脱发啊呕血啊失明啊指甲脱落啊,都很正常,小朱也都经历过一遍,只是戴安娜不知道而已,没有一个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陪同观察也没有人会照顾她。
她只知道自己变成了老不死皮肤惨白的东西,真可怜啊,长得真丑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唯一的是世界的女主角,这么安慰着自己强壮镇定与坚强,她不是为了打仗而生的机械(倒不如她祈祷着自己和朱一样都是被当成用完便丢的匕首,那样的话她至少还有值得夸要的地方。),面对海怪她除了讨要到个身份的好处也没有别的了,她轻薄的跟纸张差不多可以轻而易举的捅碎,所以当她看见那些玩意倒勾的獠牙完全穿过了朱利安的手背,白发红衣的女人轻而易举的徒手掰开面目可憎的怪物的口后撕成两半,她淡淡的站着绝望了。
为自己的一无是处,
为自己一无是处还要被决定葬身之地,
绝望了一下。
她被胁迫着一起进入了围墙,但她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无论是自由的野外还是禁锢的围墙内,她都是一样的,可有可无而普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