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走着，走着，走着，漫无目的地在雪夜里走着，走着。夜空下白茫茫一片，死寂笼罩雪的上空。“嘿，尼克!”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尼克回头看去，口里急促地吞吐着白汽，待要伸手，女人的身影却随白汽从指尖掠过。自由女神像豁然耸立，高举着自由的火把，看向海边。尼克朝海边走去，走去，逐渐融入夜色。
“来，这个给我。”尼克爬上高台，大理石风扑面吹来。“欧耶，就是这儿了——自由城。”丁胖高声呐喊，向尼克问道“你来过没？”“没，还没有。”尼克看向自由城，高楼林立，高楼间霓虹四射。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一切充满着未知。尼克注视自由女神像，不知道以后会做些什么，心中只是祈祷保佑。“这是一个疯狂的地方，尼克，这里满地都是黄金！”丁胖激动地说道。“喂！站在那干嘛？赶快在到岸前这些货盘完！”“OK！OK！马上！”丁胖道，“走了，尼克。”“耶。”尼克随丁胖一同下去，回头又看了看自由女神。
尼克向丁胖问道：“你打算要做什么？”
“额......我也许还会待在船上.......又或许闯一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这里满地都是机遇。其实我一直都想干一番事业，然后拥有一片地，养一条狗，盖一栋大别墅，过上美国梦！”
“跟我表哥一样。”
“是吗？”
“对，他现在很有钱——房子、女人、跑车、派对等等，他经常给我发些关于讲述美国梦的邮件，所以在我遇到那个麻烦后，我就想，我就想，额......——然后我就去投靠我的表哥，再然后我就跟你们相处了7个月，接着，接着我又忘了.......”
“遇到什么事了？”
“我跟你说过的，战争结束后，我没有找到工作，没有人能找到工作，没有人......”尼克垂下脑袋，“所以我.......额，做了一些脏事，搞得又和一群哈麻皮扯上关系......”
“啊，”丁胖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安慰道，“我们都会犯错的，这才是人嘛。”
“大概吧。”
“尼克！过来搭把手。”
夜色掩护着这艘满是走私品的货船悄悄进入港口，如同工业的废水排入江河湖流中。这一夜是偷渡者们最后的狂欢，他们幻想，他们希望，他们憧憬，认为到了这里便能上岸翻身，殊不知自己正逐渐呛死在泥潭中，一滴一滴。偷渡者们如暗流般涌上码头，在黑暗的包裹下分散四周。亲情、恋情、友情、孤独、还有利益......这一刻，人世间所有的情感在这片码头演绎。尼克在寒风中等待，迟迟等不到表哥的出现，犹如一根竹竿插在那，他不敢乱走，在附近找了个箱子坐下，看着人群渐渐稀少。尼克不停的喝水，并非口渴，只是为了缓解情绪。“起开！”一个工人道。尼克起身帮忙将箱子抬上推车，并向工人道：“师傅，借下手机打个电话行不？”工人一番打量尼克，突然一把将他扯开。一辆破旧的轿车刹在面前，车上下来一头醉醺醺的胖子，大喊道：“尼克！”尼克回过神来，难以置信这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竟是自己的表哥罗曼。“没想到你真来美国啦！”两人兴奋地互相拥抱在一起。
“欢迎来到美国。哈哈！”
“哈哈！真高兴看到你，表哥。（塞尔维亚语）”
“啥？”
“真高兴看到你呀！咋了，连母语都搞忘了？”
“额，卷心菜（塞尔维亚语）？——是有点忘了，我都到这儿十年了。你倒会说英语了！还记得不，当时教我们英语那个妹子，她那个大......”罗曼淫笑起来。
“就会一点，不是很好。”
“够了，总比我的塞尔维亚语好。”罗曼一手勾着尼克，一手帮尼克提行李，放在后备箱里。“草，我绝对要给你讲昨晚上我有多几把爽——两个女的！在这个机遇之地！”说着便从后面拿出一瓶酒，用牙齿撬开，连灌两口，问尼克来不来两口。罗曼醉醺醺的，摇摆不定。“靠，我是不是有点醉了？”
“一点？”
罗曼顿时发起酒疯，挥舞双臂，仰天大叫：“我表弟来了！我们就要统治天下啦！”
“哇呜！哇呜！行了，行了，罗曼，别这样。”尼克劝道。
“老兄，麻烦换个地方去统治天下吗，OK！”罗曼的酒疯引来旁边工人的不满，“好狗不挡道！过开！”
“去你的......***的，老子表弟来了！尼克·贝利可，就***是他，受死吧，**！........”
尼克一把拉住他，转移话题，“得了，哥。我们走了，去，去，你的豪宅，对吧？”
“对，豪宅！”罗曼左右摇晃，“可能你得开车了。”
“OK，不过，这好像是一辆出租车，你的跑车恁？”
“额.......在店里呢。走吧！”
尼克关上车门顿时被灰尘弄得鼻痒痒，连打三个喷嚏。
“跟着导航走就是了，到家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为什么不去城头逛逛。”
“城头有恐怖分子。”
“啥？”
“恐怖分子。他们差点把大桥都给炸了，搞得现在诚惶诚恐的，连出个门都成个问题。你没有签证，就待在经济岛，不，待在霍夫海滩就行了，这里的人都这样。”尼克环视周围，只见：
大街小巷，交叉贯通。光亮下，个个如狼似虎；黑暗处，不定豺狼扑出。若是硝烟战火飞，十万白骨声啾啾。
行不数里，拐角处，罗曼自豪地指着出租车行说道：“看！这是我打下来的江山！”
“在码头附近，生意很好吧！”
“还行，不过都是些偷渡客，钱全被中介给卷走，没几个愿意坐出租。”罗曼又猛灌几口，“尼克！，你有没有一次干过两个女的，四个奶子任你摸？真的太几把爽了！”
“我并不能证明有过。”
“你早该出来混了，想想你都错过多少妹子了！”
“祖国也有妹子。”
“对，但只有本地的。这有白的，黑的，波多黎各的，亚洲的，欧洲的，被吓坏的加拿大人妻的，和中西部来的寂寞寡妇等等，这座城就像一个大超市，应有尽有！。霍夫海滩就是我们东欧的一块小地方。”
“真是迷人的景象（塞尔维亚语）。霍夫海滩就在港口附近？”尼克跳转电台，“家乡的歌！——移民在这和在船上没什么区别。”
“不，所有人都心满意足。这让他们想起黑海之类的，——人们背井离乡，却总喜欢和自己的老乡处在一块，真奇怪。不过这些对我们只是暂时的，我们的目标是征服世界——豪宅、跑车全都要，然后一手一个秘书。——我们到了。”
尼克停在破旧的公寓前，质疑道：“这就是你的豪宅？”
罗曼尴尬地笑：“先在这里凑合凑合，豪宅会有的，老家不是一话“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我们的梦想就在这启航。——跟我来！”
尼克这才知道自己被这个臭胖子给骗了，没办法，来容易，回去难，他在这里只有罗曼一个亲人。“木到起干嘛，走了！”穿过满是涂鸦的走廊，就是表哥的家。这个仅有十平米的房子，挤满了各种家具——破旧的床、发黄的美女海报、瘸腿的板凳、还有十年没洗的餐具......
“当自己家就是了，我的就你的！”罗曼一脚踩去，“踩到了！小家伙，他要是付了房租我也就不会管了。哈哈！——啊！表弟见到你真好！”说着，罗曼便躺在床上伸个懒腰，“所以......”
“所以！”
“所以。”
“所以说，你说的全是假的？你的豪宅呢？你的跑车呢？还有引力超强的**跑哪去了！？”
“啥？你在说些什么哟？”
“你写给我母亲的信，写给我的信里，全是些大腕，成功人士，罗曼先生，活在美国梦里，拥有着一切——跑车、豪宅、女人、金钱、沙滩........还有***机遇！全***是假的！我来到这儿，结果你这里最有意思的就是一只特大的小强！”
“这话没错。我这有最大的小强，有最多的灰！”
“啊哈哈哈！***的，你个哈麻皮！”尼克嘲笑道。
“好好好，我是个哈麻皮，我是一个大**。但我说得那些是你听过最好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但现在我缺一个帮手，一个好帮手，然后我就能做得更好，虽然不能征服世界，但也过得去。但现在我有了。”罗曼起身，朝酒柜走去，“那你呢？你又过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比如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离开家乡了？一开始我听说你跟错了人，然后又听说你进了商船队，现住你来了。你什么也没告诉我。”
“我什么也没给你说过。”
“你什么意思？”
“我都不给你讲！”
“哇呜！谜语人......怪异的异国水手！发生啥了，你家船长把你肚子给搞大了？”
“***的！不，不是那样的，船上一切都很好，是在那之前，这是两回事。”尼克坐到罗曼的旁边，回忆起往事，“你还记得不，在战争期间，我们做了许多坏事，然后坏事找到了我们。哼！战争就是无知的年轻被一群老狐狸骗到一起自相残杀。——当时我还非常年轻，非常愤慨。或许那并不能当做借口........罗曼？”
尼克狠厉拍案骂道：“罗曼，****，你***居然睡着了！我靠，死猪！***！”
“没！没睡着！”罗曼差点被吓出了半条命，迷迷糊糊道，“几点了？”看了下时间，“草，我得去交班了。”喝下一杯咖啡，立马喷了出来，“靠，里面有耗子屎麦！——尼克我得走了，你休息一下，有空来车行找我。”罗曼摸出25块钱给尼克：“想买些什么，自己买点，不够来找我。”（电话响了）“哦靠，靠！”
“好的，万德，抱歉，抱歉，不不不，别把我几把切了！”说罢，闪身出门。（未完待续）
走着，走着，走着，漫无目的地在雪夜里走着，走着。夜空下白茫茫一片，死寂笼罩雪的上空。“嘿，尼克!”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尼克回头看去，口里急促地吞吐着白汽，待要伸手，女人的身影却随白汽从指尖掠过。自由女神像豁然耸立，高举着自由的火把，看向海边。尼克朝海边走去，走去，逐渐融入夜色。
“来，这个给我。”尼克爬上高台，大理石风扑面吹来。“欧耶，就是这儿了——自由城。”丁胖高声呐喊，向尼克问道“你来过没？”“没，还没有。”尼克看向自由城，高楼林立，高楼间霓虹四射。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一切充满着未知。尼克注视自由女神像，不知道以后会做些什么，心中只是祈祷保佑。“这是一个疯狂的地方，尼克，这里满地都是黄金！”丁胖激动地说道。“喂！站在那干嘛？赶快在到岸前这些货盘完！”“OK！OK！马上！”丁胖道，“走了，尼克。”“耶。”尼克随丁胖一同下去，回头又看了看自由女神。
尼克向丁胖问道：“你打算要做什么？”
“额......我也许还会待在船上.......又或许闯一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这里满地都是机遇。其实我一直都想干一番事业，然后拥有一片地，养一条狗，盖一栋大别墅，过上美国梦！”
“跟我表哥一样。”
“是吗？”
“对，他现在很有钱——房子、女人、跑车、派对等等，他经常给我发些关于讲述美国梦的邮件，所以在我遇到那个麻烦后，我就想，我就想，额......——然后我就去投靠我的表哥，再然后我就跟你们相处了7个月，接着，接着我又忘了.......”
“遇到什么事了？”
“我跟你说过的，战争结束后，我没有找到工作，没有人能找到工作，没有人......”尼克垂下脑袋，“所以我.......额，做了一些脏事，搞得又和一群哈麻皮扯上关系......”
“啊，”丁胖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安慰道，“我们都会犯错的，这才是人嘛。”
“大概吧。”
“尼克！过来搭把手。”
夜色掩护着这艘满是走私品的货船悄悄进入港口，如同工业的废水排入江河湖流中。这一夜是偷渡者们最后的狂欢，他们幻想，他们希望，他们憧憬，认为到了这里便能上岸翻身，殊不知自己正逐渐呛死在泥潭中，一滴一滴。偷渡者们如暗流般涌上码头，在黑暗的包裹下分散四周。亲情、恋情、友情、孤独、还有利益......这一刻，人世间所有的情感在这片码头演绎。尼克在寒风中等待，迟迟等不到表哥的出现，犹如一根竹竿插在那，他不敢乱走，在附近找了个箱子坐下，看着人群渐渐稀少。尼克不停的喝水，并非口渴，只是为了缓解情绪。“起开！”一个工人道。尼克起身帮忙将箱子抬上推车，并向工人道：“师傅，借下手机打个电话行不？”工人一番打量尼克，突然一把将他扯开。一辆破旧的轿车刹在面前，车上下来一头醉醺醺的胖子，大喊道：“尼克！”尼克回过神来，难以置信这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竟是自己的表哥罗曼。“没想到你真来美国啦！”两人兴奋地互相拥抱在一起。
“欢迎来到美国。哈哈！”
“哈哈！真高兴看到你，表哥。（塞尔维亚语）”
“啥？”
“真高兴看到你呀！咋了，连母语都搞忘了？”
“额，卷心菜（塞尔维亚语）？——是有点忘了，我都到这儿十年了。你倒会说英语了！还记得不，当时教我们英语那个妹子，她那个大......”罗曼淫笑起来。
“就会一点，不是很好。”
“够了，总比我的塞尔维亚语好。”罗曼一手勾着尼克，一手帮尼克提行李，放在后备箱里。“草，我绝对要给你讲昨晚上我有多几把爽——两个女的！在这个机遇之地！”说着便从后面拿出一瓶酒，用牙齿撬开，连灌两口，问尼克来不来两口。罗曼醉醺醺的，摇摆不定。“靠，我是不是有点醉了？”
“一点？”
罗曼顿时发起酒疯，挥舞双臂，仰天大叫：“我表弟来了！我们就要统治天下啦！”
“哇呜！哇呜！行了，行了，罗曼，别这样。”尼克劝道。
“老兄，麻烦换个地方去统治天下吗，OK！”罗曼的酒疯引来旁边工人的不满，“好狗不挡道！过开！”
“去你的......***的，老子表弟来了！尼克·贝利可，就***是他，受死吧，**！........”
尼克一把拉住他，转移话题，“得了，哥。我们走了，去，去，你的豪宅，对吧？”
“对，豪宅！”罗曼左右摇晃，“可能你得开车了。”
“OK，不过，这好像是一辆出租车，你的跑车恁？”
“额.......在店里呢。走吧！”
尼克关上车门顿时被灰尘弄得鼻痒痒，连打三个喷嚏。
“跟着导航走就是了，到家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为什么不去城头逛逛。”
“城头有恐怖分子。”
“啥？”
“恐怖分子。他们差点把大桥都给炸了，搞得现在诚惶诚恐的，连出个门都成个问题。你没有签证，就待在经济岛，不，待在霍夫海滩就行了，这里的人都这样。”尼克环视周围，只见：
大街小巷，交叉贯通。光亮下，个个如狼似虎；黑暗处，不定豺狼扑出。若是硝烟战火飞，十万白骨声啾啾。
行不数里，拐角处，罗曼自豪地指着出租车行说道：“看！这是我打下来的江山！”
“在码头附近，生意很好吧！”
“还行，不过都是些偷渡客，钱全被中介给卷走，没几个愿意坐出租。”罗曼又猛灌几口，“尼克！，你有没有一次干过两个女的，四个奶子任你摸？真的太几把爽了！”
“我并不能证明有过。”
“你早该出来混了，想想你都错过多少妹子了！”
“祖国也有妹子。”
“对，但只有本地的。这有白的，黑的，波多黎各的，亚洲的，欧洲的，被吓坏的加拿大人妻的，和中西部来的寂寞寡妇等等，这座城就像一个大超市，应有尽有！。霍夫海滩就是我们东欧的一块小地方。”
“真是迷人的景象（塞尔维亚语）。霍夫海滩就在港口附近？”尼克跳转电台，“家乡的歌！——移民在这和在船上没什么区别。”
“不，所有人都心满意足。这让他们想起黑海之类的，——人们背井离乡，却总喜欢和自己的老乡处在一块，真奇怪。不过这些对我们只是暂时的，我们的目标是征服世界——豪宅、跑车全都要，然后一手一个秘书。——我们到了。”
尼克停在破旧的公寓前，质疑道：“这就是你的豪宅？”
罗曼尴尬地笑：“先在这里凑合凑合，豪宅会有的，老家不是一话“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我们的梦想就在这启航。——跟我来！”
尼克这才知道自己被这个臭胖子给骗了，没办法，来容易，回去难，他在这里只有罗曼一个亲人。“木到起干嘛，走了！”穿过满是涂鸦的走廊，就是表哥的家。这个仅有十平米的房子，挤满了各种家具——破旧的床、发黄的美女海报、瘸腿的板凳、还有十年没洗的餐具......
“当自己家就是了，我的就你的！”罗曼一脚踩去，“踩到了！小家伙，他要是付了房租我也就不会管了。哈哈！——啊！表弟见到你真好！”说着，罗曼便躺在床上伸个懒腰，“所以......”
“所以！”
“所以。”
“所以说，你说的全是假的？你的豪宅呢？你的跑车呢？还有引力超强的**跑哪去了！？”
“啥？你在说些什么哟？”
“你写给我母亲的信，写给我的信里，全是些大腕，成功人士，罗曼先生，活在美国梦里，拥有着一切——跑车、豪宅、女人、金钱、沙滩........还有***机遇！全***是假的！我来到这儿，结果你这里最有意思的就是一只特大的小强！”
“这话没错。我这有最大的小强，有最多的灰！”
“啊哈哈哈！***的，你个哈麻皮！”尼克嘲笑道。
“好好好，我是个哈麻皮，我是一个大**。但我说得那些是你听过最好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但现在我缺一个帮手，一个好帮手，然后我就能做得更好，虽然不能征服世界，但也过得去。但现在我有了。”罗曼起身，朝酒柜走去，“那你呢？你又过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比如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离开家乡了？一开始我听说你跟错了人，然后又听说你进了商船队，现住你来了。你什么也没告诉我。”
“我什么也没给你说过。”
“你什么意思？”
“我都不给你讲！”
“哇呜！谜语人......怪异的异国水手！发生啥了，你家船长把你肚子给搞大了？”
“***的！不，不是那样的，船上一切都很好，是在那之前，这是两回事。”尼克坐到罗曼的旁边，回忆起往事，“你还记得不，在战争期间，我们做了许多坏事，然后坏事找到了我们。哼！战争就是无知的年轻被一群老狐狸骗到一起自相残杀。——当时我还非常年轻，非常愤慨。或许那并不能当做借口........罗曼？”
尼克狠厉拍案骂道：“罗曼，****，你***居然睡着了！我靠，死猪！***！”
“没！没睡着！”罗曼差点被吓出了半条命，迷迷糊糊道，“几点了？”看了下时间，“草，我得去交班了。”喝下一杯咖啡，立马喷了出来，“靠，里面有耗子屎麦！——尼克我得走了，你休息一下，有空来车行找我。”罗曼摸出25块钱给尼克：“想买些什么，自己买点，不够来找我。”（电话响了）“哦靠，靠！”
“好的，万德，抱歉，抱歉，不不不，别把我几把切了！”说罢，闪身出门。（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