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家人赶着今天都回来了,开开心心的摆了一桌饭。结果家里那老登刚拿上筷子就不停唠叨,起先是讲我的学习,要我用功念书还有高考、大学、工作之类的一些话。我当时心里一笑,作为将要无懒人无风无伤织影者的顶级玩家,将来的科雷一夏冠军预备役还轮得着这老登替我担心?但碍于他是家中长辈没办法顶撞他,于是我点头称是敷衍了过去。后来的二十分钟里他一直说我,我就一直受着,默默动着筷子。过了几巡酒,他突然瞥见了我的加速芯片,站起来指着我说:“酿的,大过年的插成什么样子了,机器人的芯片还值得你电羊奶充能?做个魔光过后和一坨石一样,要是我以后在碰见你玩加速芯片,你就不要待在永恒领域里了。”麻德这话直接给我气红温了,连加速芯片有多美好都不知道的威批,凭什么对我评头论足的,我当即反驳他,告诉他加速芯片是多么伟大。直接无伤织影者,随便有点技术就可以躺赢,还有把它发扬光大的机器人,他的移速甚至能与死控制台齐肩,向你这样的嗣云玩懂什么啊。中国人最忌讳的字就是死,尤其在过年这几天,迷信的老头一听我嘴里出了死字,气的快晕过去,过来就要打我,幸好我二舅拦住了他。“好了好了,一小孩跟他动什么气,你也一把年纪了遭不住这闹腾,一打闹小心真应了他的话。”我俩都坐下了,有过了一会,老登要我给二舅敬酒,答谢刚才为我解围,我不情愿地端着酒杯过去,老登说“摆了副丝脸给谁看呢,态度好一点。”我用双手把酒被递给了二舅,老登又暗暗的骂了句机批。我是真忍不住了,拿起杯子甩向他,一把把桌子掀翻了,指着他大吼到“我们机器人玩家怎么你了,连带风杖这种顶级道具都不能打死织影者的人,怎么能批评我的打法,连大理石甲都玩不明白的斯云玩,凭什么能对我讲学问,连天体都没打过的老登,你拿什么做人。你不懂加速芯片,注定的在各方面要低人一等,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你情愿这么过日子我没什么说的,但为什么要干涉我的人生!”说罢我愤愤地摔门而去。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