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男,1963年出生,父母无慢性疾病,发育正常。强直性脊柱炎的症状是在20岁时在一次徒步旅行中体温过低后发现的(图2a)。随后,出现轻微脊柱损伤,脊柱病理进展,出现全身僵硬、腰椎晨痛、髋关节疼痛和活动受限。这逐渐导致颈椎和腰椎的活动能力降低。强直性脊柱炎于1986年确诊。1999年,骨盆骨x线片显示双侧骶髂炎III级(扩展数据图2),确认患者HLA-B*27阳性。患者于1983年至2004年接受吲哚美辛治疗,随着活动受限逐渐影响脊柱各部位,剂量增加,疗效下降。从2004年到2009年,患者接受了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英夫利昔单抗,减轻了脊柱的疼痛和僵硬,但在治疗5年后停止了有意义的获益。直到2009年,疾病活动性仍然很高(图2b,c)。2009年5月,患者接受了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HSCT)19,20,并进入了持续2年多的稳定缓解期。自2013年以来,疾病活动一直在增加。2013年至2019年,患者接受了各种单抗形式的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包括英夫利昔单抗、阿达利单抗、Certolizumab和Golimumab。每一种抗体的有效时间仅为6-12个月,但在接受替代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1-2年后(S),患者可以重新使用以前使用的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再次具有相对较高的疗效。根据临床评估和髋关节X光成像,患者被诊断为双侧髋关节炎症。2016年,左髋关节全关节置换术后,由于髋关节活动范围的增加,Basmi有了显著的改善(图2D,g)。尽管正在进行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患者仍在脊柱的所有部分继续感到疼痛和僵硬,颈椎活动严重受限,髋关节疼痛。
患者于2019年3月27日开始使用抗TRBV9抗体治疗,剂量为60mg静脉注射。这项研究得到了俄罗斯国立研究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第221号议定书)。患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治疗前用药包括单剂量强的松龙(12 0mg)、昂达司琼(8mg)、氯吡拉明(肌肉注射2 0mg)和扑热息痛(口服1,000mg)。在输液过程中,患者出现轻微的疲倦、恶心和一过性动脉高压,这很可能与类固醇有关。未记录2-4级不良事件。治疗开始10天后,根据大量外周血单个核细胞TCRPCR谱分析(图2L和扩展数据图3)和实时β(扩展数据图4),外周血中TRBV9+T细胞的比例显著下降。强直性脊柱炎相关的CDR3基序从外周血中消失(图2M)。与此同时,携带其他TRBV片段的T细胞保持不变(扩展数据图3A),TCRDNA谱系的总体克隆性保持稳定(扩展数据图3B)。
患者的幸福感在用药后3个月内逐渐改善(图2B-K)。晨间脊柱僵硬和右髋关节疼痛消失,患者的体力活动增加。这些积极影响持续存在,患者开始进行积极的运动治疗,重点放在呼吸肌、前腹壁肌肉和四肢上;这种治疗以前由于关节剧烈疼痛和健康状况恶化而受到限制。在此期间,患者也停止了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
为了消除可能残留的TRBV9+T细胞,2019年7月进行了第二剂(120mg)的抗TRBV9治疗,尽管缓解仍在继续。没有观察到第二次较大剂量抗TRBV9的副作用;这归因于第一次注射后患者血液中TRBV9+T细胞的频率极低(图2L)。
在持续缓解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身体过度劳累,疾病症状于2020年3月开始重新出现。患者经历了上胸部疼痛,胸部区域有一种限制和僵硬的感觉,表现为一圈。患者还报告说,在站立5-10分钟后,患者的双腿感到不适和“感觉沉重”。在检查中,临床医生注意到背部直肌张力不对称,这些症状反映在巴斯强直性脊柱炎疾病活动指数(BASDAI)增加(图2C,红色箭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外周血中TRBV9+T细胞的总频率仍然极低(图2L),但对TRBV9 TCR谱系的深入靶向剖析显示,此时重现了强直性脊柱炎相关的CDR3基序(图2M,红色箭头)。因此,在2020年5月再次进行了抗TRBV9治疗(160mgTRBV9),没有副作用。症状在注射后10天内完全消失。值得注意的是,强直性脊柱炎相关的CDR3基序也消失了,没有再次观察到(图2M)。随后,抗TRBV9抗体注射每4个月进行一次,剂量为320-500mg(图2a),没有任何可检测到的副作用。
在撰写本文时,根据标准疾病活动性指数(图2B,c),自开始抗TRBV9治疗以来,我们已经观察到4年的完全缓解。患者不再接受抗肿瘤坏死因子治疗。在此期间,我们还观察到脊柱活动度指标和Basmi的改善(图2D-K)。我们将这些改善归因于肌肉疼痛和僵硬的减少。
根据改良的斯托克强直性脊柱炎脊柱评分(MSASSS),2016至2019年间,颈椎的放射学进展从21分上升到25分。根据2022年的放射学结果,mSASSS稳定在26点水平(扩展数据图5b)。此外,患者右髋关节的x光片显示,在2020年至2023年间,其中一个骨赘逐渐退化,在之前的观察期间,该骨赘一直在依次生长(扩展数据图6)。对附骨赘、内生性骨赘和其他骨赘的评估显示,没有疾病进展。在这里,我们描述了一种基于单克隆抗体的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靶向免疫治疗,这种单克隆抗体选择性地消耗trbv定义的T淋巴细胞的一个狭窄亚群,其中包括与自身免疫发展相关的克隆。该干预是成功的,导致对现有治疗干预无效的症状长期完全缓解,显示抗体介导的TRBV9+ T细胞清除治疗强直性脊柱炎的可行性、耐受性和有效性。抗TRBV9疗法目前正处于强直性脊柱炎(
https://clinicaltrials.gov/ct2/show/NCT05445076)的II期试验中,可适用于其他HLA-B*27相关的脊柱关节病,如银屑病关节炎、急性前葡萄膜炎、青少年特发性关节炎和克罗恩病,因为最近的研究表明,TRBV9 CDR3基序在HLA-B*27+患者中具有普遍代表性6,7。在未来,这种靶向消除疾病的根本原因,而不需要全身免疫抑制,可能适用于其他一些自身免疫性疾病,其中常见的疾病相关TCR基元正在被积极发现,如1型糖尿病16、多发性硬化症21和非hla - b *27相关克罗恩病17。此外,有一天,针对TRBV和TRAV基因片段的治疗性抗体的集合可能会成为可能。这将有可能使用个体化免疫治疗方法,该方法基于对每个患者的疾病发病机制所涉及的克隆的识别,并选择适当的治疗性抗体或其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