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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催更

偶尔来看一眼，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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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过，带着阵阵的凉意，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桥上了。算了，之后也不和她提这个了，可能这对她来说是不能提起的黑历史？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确实也不早了。我把手插回口袋，转过村口，朝着外婆家那片温暖的灯光走去。
走过院子天井，跨过木门槛，一脚踏进大厅，屋子的喧闹声便扑面而来。外公响亮的嗓门老远就能听见，外公正对着某个人物发表着自己的高见，大家或是坐在院子里搬进来的塑料胶凳上，或是坐在另外几张深红色的木椅子上，围在电视机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诗琳正一个人坐在靠墙那张长长的红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穿着拖鞋的脚丫一晃一晃的，手里捧着她的平板电脑。见我进来，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板着脸没说话，又很快把视线转回了平板屏幕上。她应该是没和家里人说刚才的事情的，毕竟事关黑历史嘛。
妹妹也坐在红木沙发上，在诗琳的另一头，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她也换上了睡衣，是一套淡黄色的棉布睡衣，头发梳成了两条松散的麻花辫，显得很可爱。
“哥哥回来啦～” 她转头看见我，原本专注的表情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眉毛弯弯的。妹妹冲我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
我明白妹妹的意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沙发是老式的红木沙发，坐垫不厚，坐下去有点硬邦邦的。
我刚一坐稳，妹妹就站起身，跑到茶几那边。她拿起一个陶制茶杯，从桌上那个大茶壶里倒了一杯茶，然后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
“哥哥，喝茶。” 她微笑着，把杯子递给我，“外婆的茶很好喝的，特别甘。”
茶杯是温热的，不烫手，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她看我喝了，又拿起茶壶，迈着小步子，依次给外公、外婆、还有诗琳面前空了的茶杯都续满了茶水。她的动作很轻盈，也很熟练，和长辈交流时显得格外有礼貌。
“哎哟，xx(妹妹)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外婆见妹妹这么乖，脸上笑开了花，连连夸赞。
“是啊，这点诗琳你可以好好跟你xx妹妹学学。” 小舅也扭过头，对着沙发这边的诗琳半开玩笑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诗琳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她的平板，只是嘴上敷衍地点了点头，轻咬着嘴唇，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多反驳,
妹妹重新在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就把身体靠了过来，小脑袋也轻轻地抵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们俩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香港警匪片，剧情有点老套。
妹妹时不时凑到我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我们俩能听清的声音小声吐槽，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朵，我们俩就这么头挨着头交头接耳地小声说话。
诗琳没搭理我和妹妹，也没加入长辈们的话题，自己玩着自己的平板。
看了一会儿电影，我留意到外公他们的话题，从村里的琐事，渐渐转移到了几天后的曾祖母大寿的事情上。
“……说起来啊，你们太婆这一辈子，也是不容易啊，当年打仗的时候，是跟着家里人一路逃难下来的，路上跟家人走散了，一个人饿得晕倒在路边……”外婆讲起了太婆的故事，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之后的故事是太婆被太公发现救起来带回村里照顾了，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地爱上对方在一起了，太婆也留在了这里，一直恩恩爱爱的。不过可惜的是太公走得早，留下太婆一个人现在由亲戚照顾，太婆也快一百岁了。
感觉像是电视剧里会出现的情节，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还是自己的亲人长辈。我听得入了神，无意间感受到妹妹拉过了我的手，轻轻晃了晃，手指划过我的掌心，感觉痒痒的。
她凑到我耳边，“哥哥，这不就是英雄救美，然后以身相许嘛……好浪漫” 妹妹一手轻点自己的小脸蛋，眨巴下眼睛看我，眉毛弯弯地笑。
下意识想起之前台风天后，妹妹好像还开玩笑要以身相许来着，妹妹还是喜欢捉弄我。
我看着她一副磕到了的样子，有点想笑。顺手握紧了妹妹的小手，不让她继续挠我的掌心，因为确实有一点点痒。
诗琳身体也坐直了一些，不再翘着腿，视线看向外婆和我这边的，显然也有在听。不过瞅着感觉她眼神空空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人们又聊了些杂七杂八的话题，直到外婆站起身，说不早了让孩子们睡觉。诗琳也关掉了平板，我们三个一起回了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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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两天后，小舅开车去镇上的汽车站接妈妈回了村。妈妈回来后，家里的居住安排也变了。她自己睡一间房，我还是和妹妹诗琳一起。
妈妈给我和妹妹带了新年的新衣服回来，按她的说法是她自己的货源和店里的。我的新衣服就不说了，印象深刻是妹妹的一件鲜红色的中式棉袍。红色特别正，像过年时贴的窗花一样喜庆，领口和袖口还镶着一圈白色的毛茸茸的滚边。
"先去试试合不合身。"妈妈分别让我和妹妹进她房间试衣服。我的都合穿，轮到妹妹了，她和妈妈一起进了房间，过了一会走了出来。
妹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那件衣服刚好到她小腿肚，白白的皮肤在鲜红色的映衬下显得莹润如玉，像玩偶一样可爱。
妈妈还给她配了一个红色的小绒球发饰，别在她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妹妹有些小声地问我觉得怎么样。
“特别好看，很靓哦” 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妈妈也很认可，说妹妹还觉得这个太花哨鲜艳难为情，她穿起来多适合呢，还说打算给妹妹拍几张照片发出去朋友圈。
“哎呀，妈咪，不行!” 妹妹一听，连忙摆手，挪着小碎步往我身后躲，"不许发出去，好羞人的……"。
“好好好，不发不发，妈妈自己留着看，行吧？” 妈妈连声答应，最后还是举着手机给妹妹拍了好几张。
做饭的时候，厨房里就更热闹了。妈妈和外婆是主厨，妹妹也会来帮忙。有时我就搬个小木板凳坐边上，听指挥添柴。
诗琳和小舅妈去了河边一趟，回来时装了一小桶透明的河虾，小鱼和小螃蟹回来，捞起来捞了一大篮。
"诗琳姐，你怎么抓这么多的"妹妹也凑了过来看，看到这么多鱼虾，惊讶地微微张大了樱红的小嘴。
诗琳说他和妈妈在河边用网捞了，在水湾里下网就能拉到很多。我是时候地对诗琳进行了吹捧，诗琳听了一脸有点得意，嘴角翘起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拍了拍小胸脯说，说之后带我和妹妹去捞。
这些小鱼小虾小螃蟹，虽然个头都不大，但胜在量多。外婆用姜葱蒜和豆豉，在烧得滚烫的大铁锅里一炒，一大盘香气扑鼻的河杂就端上了餐桌。味道还可以，就是吃起来有点费劲。
傍晚，妈妈提议咱们一家人一起出去走走，我们都同意了。于是一行人便一起走出了外婆家的院子。走过那座水泥桥，在田野边的路上慢慢散步。
路两旁是水稻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山顶上几台巨大的风力发电机正缓缓转动。田野里还有几头水牛甩着尾巴啃着草，时不时发出一声哞哞沉闷的叫声。
“你们来看这个含羞草” 妈妈在路边停下脚步，招呼我和妹妹。只见一小片绿色的、长着细小羽状复叶的植物，安静地铺在地上。
“这是含羞草呀” 妹妹眼睛亮晶晶的，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那片叶子慢慢地合拢了起来。
“哥哥，它真的会害羞唉” 妹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不断伸出手指，在这片含羞草上点来点去，看着那些叶片一片接一片地闭合又垂下。
妹妹还拉着我也让我一起点，我也没怎么见过含羞草，就和妹妹一起蹲在路边，不断伸手触碰，大人们都在一旁笑着看我们玩。
“继续走啦，含羞草这到处都是，有什么稀奇的”最后诗琳白了我一眼，吐槽了一下我和妹妹，牵着小舅妈继续往前走，于是我们我们继续往前走，妹妹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
走着走着，妈妈提议想给我们拍合照，长辈们都觉得好，给孩子们拍几张。于是我和诗琳还有妹妹一起，站到了一片花丛前一起拍合照。
我最高就站C位，一起拍了合照。妹妹一手挽住我的胳膊，小脑袋微微向我这边歪着，比好了手势。诗琳也站在我另一侧，身体也微微向我这边倾斜，挨着我的肩膀比了个剪刀手。
拍完我们三个的合照，妈妈又打算给我和妹妹两兄妹的合照，拍完之后妈妈还想给我们拍单人的。
“哎呀，妈，够啦！” 妹妹摆了摆手，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拍得够多了，有我和哥哥一起拍的可以了。”

晚上回家后，妈妈和小舅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翻看照片，不时发出阵阵谈笑声。她们在整理白天拍的照片，准备存进QQ空间。听到笑声，我和妹妹忍不住凑了过来看，诗琳也放下手中的平板过来看热闹。妈妈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照片一张张闪过。本来是在看今天新拍的，不知不觉就翻到了之前的旧照片。
妈妈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停在一张照片上，笑着对小舅妈说：“你看这张相片，xx(妹妹)一直都很黏她哥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旧照片，照片里妹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手脚并用地缠着我，睡得一脸香甜。记得这是之前一起去海珠湖游玩时，在草地上歇息时拍的。
妹妹看到这张照片，脸颊肉眼可见地一下就红了，气鼓鼓的，语气里带着点幽怨，“妈咪，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存这张照片了，你还存！”。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照片，心里有些好笑。虽然我觉得这张照片留着也没什么，但能理解妹妹的想法，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睡姿不够淑女有失形象吧。
“这多可爱呀，留着做纪念嘛！” 妈妈笑着说，“你看妈妈小时候，想拍张照片都难，家里都没几张。现在能给你们多拍点，记录下来，多好啊。”
“就是就是，” 小舅妈也笑着附和，认可妈妈的理论，说她也在存诗琳的照片。最后这张照片还是没有被删掉。
“说起来小时候诗琳也可黏阳阳哥哥了” 小舅妈说着，也点开了她的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拿过手机来给我们看。
屏幕上，是一张光线有些昏暗的卧室照片。大概六七岁模样的我和诗琳，挤在一张看起来不大的床上，手脚交叉，紧紧地抱在一起。
“谁黏他呀…” 诗琳脸蛋微微泛红，嘴硬了一句，微微翘着嘴角，闷闷哼了哼，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小舅妈听后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那是谁在阳阳哥哥回广州后躲在房间里哭鼻子，和我说好喜欢阳阳哥哥呀，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找他…”小舅妈说着就捂着嘴，笑出了声。
“妈，你别说了！” 她低头用手捂住了脸，坐在沙发上蜷缩起了身体，脸蛋染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耳根。
我知道小时候的喜欢，大概就是看谁顺眼就喜欢和谁一起玩，我倒也没多想。没敢多说话刺激她，不过看她吃瘪的样子还是差点憋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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