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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家时跟我和妹妹提起了跟小舅打过电话了，小舅会带着小舅妈来广州的大医院，检查下身体和看病，会借住在我们家一两天。虽然老家市区也有医院，但小舅还是决定带小舅妈来在省城更好的医院看看。
妹妹关切地询问起了小舅妈的情况，妈妈说让我们放心，小舅妈比之前已经好转了很多了。也听妈妈说了小舅妈这次怀孕是宫外孕流产的，受伤很大。身体也非常的虚弱，现在在来月经的时候，肚子疼的要命，也容易生病，小舅妈现在的身体太差，小舅和小舅妈他们以后也不打算生了。
我想到了诗琳，诗琳也确实不可能再有弟弟或妹妹了……“诗琳有一起来吗？”我问老妈，平时也确实只有假期才能见到她。
知道诗琳她也放初一的寒假了，最近这几天都会在外公外婆那里的村里住。不过小舅他们的房子是在老家市区买的，诗琳也是在老家市区上的初中。
……
这一部分就大致说一下吧。小舅妈见到时我感觉她脸黄黄的没有什么气血。说话的声音，在还在学唱歌的妹妹看来，也是很虚弱没有什么气的感觉。
白天小舅带着小舅妈出去看病，还有晚上会跟着我和妹妹以及妈妈逛公园。睡觉则是我和小舅睡一个房间，妈妈和小舅妈一个房间，妹妹自己睡。
小舅虽然和妈妈聊天聊到小舅妈的事情还会叹气，但平时也没有表现得很沮丧的感觉，也还是像之前那样随性，跟我和妹妹聊天也像朋友一样。小舅妈则是表现得很悲伤，还我和妹妹面前总是很乐观地笑，跟我和妹妹聊天开玩笑，我们自然说的都是老家话。
也提起了诗琳，说起提起诗琳现在的成绩也不算特别差，这次初一上期末考，几百号人中也有年级四十多名的样子。没想到她还可以啊，原本还以为她只会是一般般的普通水平呢……
小舅问起了之后开车带小舅妈回去时，要不要带我和妹妹回去老家那里，跟诗琳一起玩和学习，也可以住在外公外婆那里。我回答了我觉得可以，看向妹妹，询问妹妹怎么看。
妹妹没有怎么犹豫就冲我点了点头，也答应了，她最近在学校也没什么事情。我现在也没什么机会找锦桔了，找机会打电话跟锦桔去告知了一下，也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妈妈好像在广州和阿姨们还有些事情和聚会之类的，就让我和妹妹先回老家，她之后再坐车回去。
于是就和妹妹收拾好了行李，坐上了小舅的车，坐在小车的后排位置，听着车载音乐，驶过环城高架，经过收费站上了高速公路，窗外路过一片片城区，田野和乡村，最后穿过一片竹林环绕着的弯弯绕绕的水泥路，跨过环绕在竹林中的河上的一座桥，驶进了外公外婆家的村子里。
下车时，见到好些村里的小孩子们惊奇地在远处看着我和妹妹。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成年和老人就在附近走近了我们，跟小舅和小舅妈攀谈起来了。他们好像挺熟的， 一个脸上很多胡须，脸也有些黑，说话感觉很糊涂的一个老人，惊奇地指着我和妹妹，问是谁家的孩子。
“我姐的孩子”，小舅还在帮我和妹妹从后备箱搬东西出来，很是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我和妹妹刚才广州回来的”，我也顺口用老家话回答了一句，说到“刚才”的发音，突然脑子一抽，不太确定老家话发音的音调是什么了。下意识用了广州话的音调的说法，有些卡顿地说完了后面的话。
心里一紧，莫名有些慌，但后面应该的都确定没说错。
“哦，xx(妈妈的小名)的孩子啊，不会讲xx(老家)话咯”老人听完后，打量着我和妹妹，说我讲的老家话不标准不流利，“都好白白净净，是城里人回乡下咯”，用着很随意的老家话里的语气和语气词，有些沙哑地呵呵笑着说了句。
这位老人只是调侃地说了句，却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我不会说老家话，被老家的老人说的。
“xx叔，人家在省城读书讲少xx话了不就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小舅也听到了这句，操着一口流利快速的老家话，很是随意地也说了一句。
“……”
“我和哥哥只是讲少了，哪里不会说xx话了……”感受到妹妹拉了拉我的手，在我身边音调稍高地帮我说了句话。
我微微侧头看向妹妹，妹妹比了个手势，也和那位老人讲话，解释了一句，我们回来再讲几天老家话后，就又会全部都熟练的了。
妹妹说这些话时没有出篓子，说的没有小舅那么顺和快，但咬字清晰，发音控制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也没有偏去广州话的语调。
老人只是随意提了一句，于是摆了摆手，再和小舅寒暄了几句，背着手继续沿着村子的路继续走。我也和妹妹还有小舅小舅妈也离开了这里，向着外婆家的青黑色的砖石屋走去。
外婆家村里的屋子和爷爷家的一样，屋顶覆盖着瓦片，屋子里开着有天井。因为总是下雨，农村的山里湿度也不小，外部同样是有着深青色的，会长青苔有些发霉的青灰白色的砖石。即使在冬天，墙角的砖石缝隙，依旧会有顽强生长着小杂草，以及覆盖有着的青色的三叶草。
这里并没有锁门，门敞开着，进去后见到了正在泡茶的小个子的外婆，有些驼背了，皮肤也是土黄的很多皱纹，如被晒干的树皮，但眼睛仍然有着光亮，很有神。
外婆转头看到我和妹妹，露出了花一样的笑，喊我和妹妹的小名，“哦~回来咯~”。妹妹也向外婆笑，甜甜地喊外婆。

外婆过来拉拉我的手臂，又拉拉妹妹的。说着我们一年不见就又长高了这么多之类的话，妹妹很快就要比她高咯。她好久才能见到我们一次，好想我们两个。
外婆给我们泡了茶，是铁观音，还打算给我们一包让我们带去城市喝。“谢谢外婆~”妹妹说起了外婆寄来的处理好的鸡鸭猪肉的，比城市里的好吃多了，吃起来可香了。逗得外婆笑，说我们回来后给我们闷鹅肉吃，吃多多，长胖胖，回家这些时间要吃胖了才好。大概是很温馨的相处。
知道了诗琳现在在小河边玩，外婆让我们把东西放诗琳现在睡觉的房间，房间里有两张床，都是木床，一张是上下铺的，下铺已经被诗琳占据了。还有一张是地上的单人床，大一些。外婆打算让我们三个人睡一间。外婆村里面家里的房间只有三个，房间不是很够。不过在农场上外公外婆还有他们搭建的木棚房。如果等到妈妈和爸爸都回来的话，外公外婆还会去农场住给我们空出房间。
最后外婆决定了是我睡下面的大一些的单人木床，妹妹睡诗琳上面的上铺。要我和诗琳以及妹妹睡一个房间？感觉有点不方便啊，虽然我们才初中和小学，但毕竟男女有别。不过看着妹妹和外婆都觉得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外婆也说诗琳已经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安排。我就没有说什么，和妹妹以及表妹睡一个房间，比起一个人睡有点麻烦，也确实要注意避嫌。
安排好了回来的各种事情，要开始了在外婆家的生活了。这也是妹妹难得的一次有机会在老家生活这么长的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而不是假期探亲的忙于奔波，只能住一两天的样子。能带着妹妹更多的的乡村的各种事情了，感觉挺好的啊。这算不算妹妹下乡来体验农村生活，感觉也很难得。
今年外婆老家一，二月的村里，气温最低都有十四，十五度，可能只有早上和晚上会觉得冷一点。穿好了保暖内衣和衬衣，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还是会有很讨厌的蚊子。
外婆和小舅叫我们去河边喊诗琳回来，和妹妹去河边找诗琳，走到村口。前面的两侧是一排弯绕的竹林，所见中间是一座比较新的水泥桥。也听说之前外婆家的这里的桥在台风期间被洪水冲断了，政府很快组织修了新的架起来的水泥桥，能通小汽车的那种。这里大约十几米宽的小河（相比珠江是很小的小河了）上的桥很快就修好了。
鼻子嗅到的是很清新的味道，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竹子的特殊的味道。相比广州的空气确实清新了太多，虽然我觉得广州的空气也不算差，但还是不能和乡下比。
路过时见到了几个村里的小女孩，也在和着一些小弟弟玩耍着。有的在很放松地嘻嘻笑着打闹玩着玩具，或者坐着塑料车，肤色是被晒出的健康的小麦色。还有的在说着家乡的方言，见到顺口打闹时还说一些随意的粗口，也都是很活泼的感觉。这些是村里的小孩子们，也知道离村不远的地方也有小学，是妈妈和小舅上小学的地方。
感觉妹妹拉着我走路时却偏头在看那些小孩子们，也有小女孩抬头停下来玩了，看我和妹妹，是很新奇的目光，表情都是在打量外人，很新奇的眼神。我们路过时没有和我们搭话，妹妹也没有开口，只是看他们玩，跟我继续往村子外走。

妹妹兴致很高，走在路上，顺手抬起小手，在路边垂下的小纸条上折了一根细细的带着叶子的纸条，轻松地掰断了一小根。“爷爷之前给我们做的那个竹枪，也是这种的~”妹妹拉我的手，给我看她刚折下来的很小只的竹条。
确实啊，爷爷给我们做的能发射豌豆大小小果实的手工竹枪，就是大竹子做枪管，小竹子纸条裹上布，就能作为发射的工具在管里用气流将果子射出。
像子弹一样，十几米内都是指哪打哪，能打得鸡飞狗跳，只可惜之前妹妹玩这个时的力气太小，打在鸡身上鸡也不飞。又有点想笑出来，吐槽一下，不过忍住没说
妹妹总在指着各种东西评论好奇地问，指着路边灌溉的水沟，拉着我来看，“哥哥，你看这个水沟里有鱼~”对农村里灌溉水稻的水沟里能养鱼的事情连连发出惊叹，觉得好厉害。
我则是大概给妹妹解释了为什么。毕竟我看的科普书籍，其实还是比妹妹多的，也在乡下生活过，妹妹还是更喜欢文学，经典书籍，还有童话。

现在在我身边蹲下，用手掌触碰着清澈水流的，想抓小鱼的是我的妹妹。
其实很普通嘛，之前还会用塑料罐，在水沟里用手和瓶子抓蝌蚪，还有和诗琳一起的，在我回外婆家住的那个月快乐地玩，用塑料瓶，撒上泥土和一些草，装着一个个游动的小鱼和蝌蚪玩，去钓鱼等等。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突然发现那些久远的模糊的记忆我没有完全忘记，到了这里，还是能想起来……
在桥扶着栏杆从上往下看，看到了一位瘦瘦的的女孩。很随意坐在小河旁边的竹林边的一块很平的石头上，拿着个鱼竿，身边有个小桶，正在钓鱼，也是穿着简单的保暖方便适合运动的衣服。
再看河边，一块块比较平的很大的青白砖石，从河边铺路一样隔着间隔，铺到了小河河道中心的位置。还能见到三两个的阿姨，站在小河青白的砖石上，或者在蹲着洗菜，拿着打衣棒在洗衣服。
“喂！诗琳！”我冲诗琳喊了一句。“诗琳姐~”妹妹也喊了一句，向诗琳招手。我觉得妹妹和诗琳的关系应该是算不错的，之前诗琳总来广州玩，就是和妹妹睡一张床的。
看到诗琳抬头看我们，是很惊喜的表情，回应了一声“哦窝~”。“我在钓鱼，你们下来不~”，应该是也回应，冲我们招了招手，声音还是很有特色，不过没之前小那么尖的了，音色稍微柔了一点，用的是老家话。

她也会普通话，之前进城找我们玩也能说普通话说得很流利。好像是在小学必须要推广普通话，她就会说普通话了，不过不怎么会广州话。之前在广州，我和妹妹都是基本用普通话和老家话跟她讲话的。在桥端找到了下去河边的路，是很倾斜着下去的泥路，通向桥下的小河，也通向更远一些河边的竹林，和妹妹一起小心翼翼走了下去。
诗琳这时没有比妹妹高，不过比我矮一些，站起来时却显得身形瘦瘦的。说话时会经常笑，露出牙齿有尖尖的虎牙，说话的语气和音调还是很有起伏，很有特色。她稍微简单地问了下我和妹妹回来多久了，简单的三人间说笑了一下，她也有钓到鱼，给我们看了她小桶里的鱼。
好像没之前那么跳脱了，头发散落着批下，同时简单扎着辫子形成两束，披在肩前，居然神奇地有了些青春少女的气质。脸上有些青春痘的红斑，不过也算是皮肤白白净净的。
毕竟也是在老家城里的市区上学，也不需要干农活。可能在人还有一点宅，也听小舅妈说起过她喜欢看漫画书以及小说，还有画画。也不算是农村小孩。
虽然在老家城里的市区上学，不过也听小舅说起，小舅时常会回村看外公外婆时，也有会带她一起回到她奶奶这里，也就是我外婆这里住。也不算完全脱离了乡村，也不会像我和妹妹这样，一年到头都不会回老家几次……

和之前暑假见到时有点不一样了。她就上了初中的第一个学期没见她，就感觉她变化了不少。没有之前很孩子气很明显小学生的感觉，跟我身边同龄女孩相似的那种感觉多了好多。
其实毕竟和我是同龄人，我们也比较少见，可能见面就会惊奇地发现变化了好多。想想其实妹妹也长高变了不少，只是她一直在我身边，每天见给了我不变的错觉。
妹妹在好奇地问起她时钓鱼的技巧了，她顺手拍了站在旁边的我的肩膀。翘起了嘴角，露出了尖尖的虎牙。微微侧头，用棕眸撇了我一眼，有些得意似的轻轻哼了两声，又继续很有兴致地和妹妹讲，吹嘘起自己，说她现在肯定比我厉害多了，问她准没错。
怎么感觉……似乎她在因妹妹问她还不是问我有关钓鱼的技巧有些得意？好吧，这还是那个熟悉的诗琳，突然就有点想笑。

又要更到一些很狗血的，我们家的关于我和妹妹以及表妹的陈年往事了。

搞快点

没有听见过诗琳叫过我“哥哥”或者“哥”了，明明算是表兄妹。在我们很小在老家一起玩的时候，那时只比我矮一点的诗琳，好像都是叫我“阳阳哥哥”或者“哥哥”的，“哥哥~哥哥”地叫的。之后我们分离，我上小学前的那次见面到现在，也再也没有叫过我哥哥。现在也是，会很没礼貌地叫我“喂”。或者就是学着长辈的说法，叫我的小名并直呼我的名字。对妹妹说起我时也是说则说“你哥”或者我的名字……
一起聊天，帮忙提着小桶回去时有点想顺口问一句，不过打消了念头。感觉也没必要问，是小事而已，而且在妹妹面前问表妹这个问题感觉也有点奇怪。想想她也毕竟就比我小不到半年，我也没叫过她“妹妹”。也可能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很多了，进入了青春期，对同龄人来说这样的称呼也比较羞耻？倒是妹妹总是一直在叫我“哥哥”或“哥”，没怎么变过。
……
一起回村了，很快外公也开着三轮车从山里的农场回来了，一起吃晚餐。外公的嗓门很大，很有精气神像在打雷一样，因为耳朵有点不好，也习惯了在山里远远地呼喊向人大声说话，就算在餐桌上说话也很大声。
餐桌上自然少不了大人们的话题了，外公稍微询问小舅妈在广州医院看病怎么样之类的话，小舅和小舅妈都回答了几句，大概是说要好好修养才行，大人们也没有说特别多。
小舅妈和外婆很喜欢给我和妹妹还有诗琳夹菜，叫我们多吃。诗琳则是被小舅妈吐槽了，说她吃得太少，还很挑食，吃得少会长不高之类的话，不挑食。外婆也笑，说我们三个在她看来都一样的，一视同仁，每次回来都要吃胖吃多多才行。不过诗琳只是稍微吃了点，饭桌上也没怎么说话，很快就说吃完了，就自己走出去门。
我和妹妹则是吃得慢一些，是会挺多时候，都要应付外公外婆的话，很久不见，外公外婆对我们在城市中的生活也很关心。我先吃完了，就先和妹妹以及小舅他们摆摆手，出去看看诗琳在干啥。
……
天色有些暗了，远处原本能看到的竹林也蒙了一层阴影，夜晚的山风从鱼塘前迎面而来，阴凉阴凉的。
不过已经看到有小孩子在玩烟花了，有些大人和十几岁的小年轻，都在陪着他们玩，远远地拿着闪着光，闪光的烟花棒和点点坠落的火星的烟花条，奔跑嬉笑着外婆家的门前。还有的小男孩在放着很大声的擦炮，邦邦地的声音，零星闪着爆炸的火光。
在外婆家门口和鱼塘前的小空地，诗琳正孤零零地坐在一个小木椅上，坐在门前的空地前，手掌顶着脸颊，胳膊抵在腿上，耷拉下来的头发被风微微吹动着，另一只手随手抓着跟小竹条在地上随意地敲来敲去。
悄悄过去猛地用双手在她身后拍了下她的双肩，她“啊”地惊呼了一声，身体都抖了一下。“你干嘛啊！吓死我了…”，她转头瞪了我一眼，用木条敲了下我的腿。
咳嗽一声，轻松转移了话题和她的注意力，坐在她身侧的另一张放好的椅子上，指了指前面在玩耍的小孩们吗，问她村里现在还有没有擦炮和烟花卖。“有啊，那边有卖的……”她用竹条指向了左侧的方向，那里是村里的一家小卖铺。我让她带我去买些烟花和擦炮，待会晚上和妹妹一起三人一起玩。
这时我觉得她可能心情不是很好，现在也是出来自己坐着，不和我们聊天，之前在饭桌上聊到了小舅和小舅妈的事情，会不会是因为这个？那段时间她妈妈经历了这些事情，也会很影响到她……
诗琳也就稍微愣了楞，很快就利索地答应了。眯眼看我，哼哼地笑了下，露出了虎牙，吐槽了我一句。说我买了擦炮是不是又要去炸牛粪了，不知道我妹知不知道，她的哥哥是个很喜欢炸牛粪的。
还稍微记得，好久之前和诗琳一起玩的时候就是拉着她看我炸牛粪。她跑的好远躲在树后面看我炸，我一点擦炮就向她这边跑，幸好我也没被牛粪真的炸到过，不过还是感觉那时候的我好蠢，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很好玩……
她站起来和我一起走，走向小卖铺的位置。路上吐槽了最近的事情，什么小舅妈和外婆，小舅天天说起我，叫她向阳阳哥哥学习。看电视了叫她少看，学习和生活叫她以阳阳哥哥为目标，说别以为年级三四十名就得意，阳阳哥哥在省城年级前几照样认真学习，别自满天天想着玩不思进取了。还说什么阳阳哥哥会做饭会照顾人之类的，真的烦死了，都怪我。“都怪你！”，她撇撇嘴，转身看我，说我一个爱炸牛粪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学习的，连着锤了我肩膀好几下，发泄怨气。
emem，其实有些心虚，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做的不咋地，还早恋。
“你自己做的不好还怪我咯？”当然要反击了，这关我屁事，掐了下她的脸，拉扯了一下吐槽她，结果是加剧了斗争。
最后还是买完烟花和擦炮了，叫妹妹出来一起玩。逐渐天就黑了，各家门口的灯也亮了灯，照亮了门前的一片地方。妹妹小跑着出来了，看了我示范了一下，就眼睛撇开，连连摆手，不敢玩孙悟空擦炮。
这种红色的擦炮前面有粉色的引燃棉，拿香来电和摩擦都很容点着然后冒烟，丢出去一会就会有有火光闪现，伴随着邦邦地爆炸声，仍到水里也能炸起一片水花，还能炸鱼。
妹妹也被诗琳嘲笑了，得意地说妹妹，说她这都不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