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以球会友
冰锐球馆的规模,在存土寸金的广州城,已经是极难得:9+2格局,9张双鱼占地略小,中间2张红双喜大彩虹的场地都是5乘8左右,屋顶足有6米高,灯光均匀充足,各类辅助设施应有尽有。
一进门,谢冬阳就被正对大门的双鱼球桌上打发球机的人吸引了目光。发球机以大约每分钟15球的速率,发出台下旋,那人右手持拍,一板一眼地拉高吊。
每一下都拉出4米多高!
“这是个奇人,”旁边引路的艺术家笑道:“他立志要拉出5米高还能稳稳上台的高吊弧圈,馆主干脆不收他的台租,随他自己练,说不定还能招揽客人。”
谢冬阳心中佩服,感觉对方和自己真是一时瑜亮。也不去打扰,随艺术家一直走到中间的一号大场子。
一排休息椅上,七倒八歪地坐了几号乒乓运动装扮的中年人,见艺术家带了人过来,纷纷懒洋洋地站了起来,都是面容普通,身材高矮肥瘦不一而足。
“来来来,给你介绍这几位不配有名字的高手。”艺术家一一指点,道出几人名号。
高的叫超级奥恰,特长是单胶皮长胶中空粘贴打法。
矮的是超级水谷,特长是蘑菇头泡油长胶打法。
肥的是超级张本,特长是局部固化长胶打法。
瘦的是超级维斯,特长是正正反长不抛合力遮挡发球……
谢冬阳心道难怪不敢说名字,说出来岂不是被人挖地三尺上门追砍,但还是客客气气地一一见礼问好。
“我呢我呢——”旁边一个人叫了起来。
谢冬阳循声看去,只见此人灰头土脸,衣服上脏了几块破了几处,惨兮兮的。艺术家无奈,介绍道:“这位惠尔康,球馆副经理。”
既然是副经理,怎地这般狼狈?谢冬阳用目光问道。
艺术家也不避讳,道:“这小子不学无术嘴又碎,整天和人显摆那点半通不通的乒乓球理论,惹得人嫌,挨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馆子——”他环顾周遭,接着道:“如此不热闹,有大半是他的功劳。”
谢冬阳恍然,环境设施这么好的球馆,黄金时段居然只有三、四张桌子在打,生意做到这样子差,也是难能可贵。不由得多看了惠尔康几眼,居然越看越眼熟。
“哦——你就是公园里被扔出去的那个——懂哥!”
惠尔康一派淡然地摆摆手,道:“江湖上小有身份,不敢称哥,叫我尔康就好。”
谢冬阳正想看清他的鼻孔是不是真那么大,超级水谷跳将起来:“都啰里啰嗦什么呢?搞起来啊,春宵一刻值千金!”
意思是快点开局。
众人从善如流,简单商量几句,决定谢冬阳分别和四人各打一局。
四局下来,谢冬阳胜三输一,唯独输给了超级维斯。果然,器材搞鬼尚可赎,打法恶心真当诛!
打完之后,几人互相谦虚吹捧,你赞一个天马行空,他说一句不拘一格,个个热情真诚,肚子里在骂些什么就不必太在意了。
“天才,大大的天才!”惠尔康插不上话,干脆大吼起来,引得众人注意后,道:“冬阳兄弟打发独特我们都见到了,支撑这种打法的是什么呢?他要框架没框架,要发力没发力,能赢球,就是因为有赢球的天份……”
谢冬阳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夸是骂,明明giegie有很努力练习的……
“战神!”门口处,有人大呼。
众人看时,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肥硕如包租婆的男子猪突猛进,一个身材娇小袅娜走路摇风摆柳,齐齐向他们这边走来。
肥硕男子赫然就是谢冬阳和惠尔康都见过的,衡水白干。二人近前,站定,白干简单问候一下众人,直入主题道:“战神,冒昧追访到此寻你,是因为我这老友家的孩子——“他抬手示意身边一起进来的人,”仰慕你的事迹,一定要与你面交,以球会友。”
此人容貌精致,梳了个滴溜溜圆的丸子头,上着桃色卫衣,下穿九分长的慢跑裤子和豆豆鞋,看着前凸后翘。他先是深深一躬,方用一口不利落的汉语道:“我是来自小日子国的皮焉子阳,特来拜访,请多多关照!”
众人在广州这开放埠头,连身高九尺腰围九尺的性感黑妹都见惯了的,自然不会对小日子人有什么特别不同。既然对方客气有礼,也纷纷表示欢迎。
白干补充道:“皮焉子阳是职业乒乓球运动员,T联赛现役球员。战神你看,现在就和他切磋切磋吗?”
这个联赛很有名。但谢冬阳向来不在意对手是否厉害,轻松答应。然后二人换看球拍、猜先,其余人纷纷坐到休息椅上,惠尔康还是临时客串计分裁判。
皮焉子阳使一把尼塔库晓炎底板,正手尼家狂飚,反手罗马尼亚龙。开球之前,他去休息座边脱下了卫衣,露出瘦削的肩膊和小有腹肌的腰身,还有一件黑色防抖2/3杯运动内衣。
回到球台前,他右手持拍左手握球,再次向谢冬阳深深一躬,道:“请多指教!”
谢冬阳眼睛都直了。卧槽,说是以球会友,还真是以球会友啊!
休息席,惠尔康又在向着艺术家碎嘴:“啧啧啧,这个极品,34D。”
艺术家恨不能把这个没见识的嘴缝起来,对于人体,你还能比艺术家更了解?这明明是35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