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难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戏弄我吗,艾谷想着。
艾谷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
“喂,小姐,我说你是在逗我玩吧”
“哦,难道你还想要吗,哼哼”那女人又是一笑,看起来是吃定他了一般。
“不是,我没说这个,我是说电话啊服务啊什么的都是骗我的吧,明明你是为了满足你的癖好才做的。”
艾谷义正言辞的说道,但下一秒就愣住了,只见那女人从柜子里拿出三张钞票,递到艾谷手里,并耐心解释了一番。
一番话语总归是安定住了艾谷,接着他有想着自己一身灰又被挠了半天,现在身上一身污垢,索性就住在这里吧。
“好的先生,这边请。”
或许是月色正好,艾谷与刚才那位前台竟搭起话来。
她叫陈可
方知这位竟然也是从自己的母校来的,两人聊了些许,艾谷说出自己是临时起意想徒步旅行的原因后。
可给她笑的不轻,后来陈可也就是那位前台说,自己也曾经和他一样有着狂热的冒险欲望,两人不觉相见恨晚。
再回过头,艾谷已经睡下,可陈姐反而睡不着了。
“哎,你为什么偏来到这里了 ”陈姐两手掩面,有些歇斯底里的说
“到了这里,你怎么可能跑得了,不行,多嘴了,会被泰安听到的”
接着她又回到前台保持着那份微笑,精神不见萎靡,整个酒店到了夜晚就显出一副诡异的模样,明明灯火通明却让让感到压抑。
艾谷的房间中,一缕黑线慢慢从黑暗中脱离出来,它宛如毒蛇一般爬上艾谷的脚底,抚摸过后又爬上了大腿,黑线丈量着艾谷,最后没入他的眉心之中。
今夜有梦,对于艾谷来说是个美梦或是噩梦。
好像是酒店的床,他和陈可躺在一起,述说着的,是睡之前他们聊起的话题,正当陈可与他聊的开心时,一位不速之客到达于此,陈可的头发无端变长变粗,然后缠绕在这艾谷的身上,如同触手一般捕获猎物。
艾谷脑袋嗡的一声,接着身体上传来到痒感是腋下和胸口的敏感点(那两个用赤豆代替,应该都懂吧?)
那股痒感好似真实一般,艾谷此刻大脑也逐渐清晰,他感觉的到那股黑线在他身上游动然后拉紧,束缚的感觉,自己却是保持着一副笑脸无法动弹,甚至这痒感也真实的不像话。
那黑线的触感再腋下如同尖刺,不断蠕动,艾谷即使是压着腋窝也能感觉到那致命的痒,赤豆上,触手的触感宛如灵舌一般但又密密麻麻。
脚底上,触手只是轻轻的将脚底后拉一点点,因为梦里,艾谷根本不能动弹,脚趾缝里,一根硬化了的带刺触手,盘绕在上,脚掌上触手富有粘性和尖锐刺体的头部轮流在上面留下爱抚的痕迹,脚心则温柔些,是一堆聚集的触手相互连接,触手乱舞着,连脚跟也没有放过,可怕的是,艾谷能清晰的感觉到,但是身体却反抗不了。
(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死了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
陈可此时还在和他聊着什么,全然不顾及此刻艾谷失态的大笑,脚底的痒和腋下碰撞,腰上也开始发力,整个人像是穿上了一身紧身衣一般,修饰出艾谷的腰肢和他的绝望。
如果要形容,那他此刻有多绝望身材就有多好。挠了许久也不见的白嫩的脚掌和腋窝变红,陈可看着他从无助的大笑到崩溃的口中液体直流,眼睛翻起白眼,嘴唇颤抖着发出绝望的笑声。
此时,艾谷的床上已经湿了一片,头顶上符文显露出来,一阵光芒闪耀后隐了下去。
这个符文代表的是——猎物
随后梦结束了,艾谷脱离束缚后直接滚下了床,口中还不断笑着,翻了几个身后,昏迷了过去。
黑暗中一张纸条从衣柜顶上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