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里开始讲起呢?我的乐队经历过一次重组。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新的乐队终于稳定下来了,我非常珍惜现在乐队里的大家。”
“真好呢。”
“只不过乐队里的大家都是——很有个性的孩子,这让我有些苦恼。”
“比如?”
“我们乐队的鼓手椎名町对我们的主唱高松町有那方面的意思,吉他手要町喜欢围着鼓手椎名町打转,吉他手千早町喜欢逗弄要町,我总是放心不下有些爱慕虚荣的千早町,而高松町那孩子,她有些,过分在乎乐队的大家了。上一个乐队的解散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你们的乐队难不成叫丰都乐队?顺带一提怎么又是一个双吉他手乐队,已经听腻了啊。”
“有一天,乐队排练结束,当我正打算离开live house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戴着口罩,同样从live house里出来的,看起来是和我同样是贝斯手的人。她提醒我,挎包的拉链没有拉好。”
“遇到了好心人呢。”
“于是我想着反正没有多远,就打算回去取一下。”
“嗯。”
“然后,我看见了,我们乐队的两个吉他手在排练室里,毫不避讳的做着那种事。”
“哪种?”
“她们在——亲嘴。”
“谁亲的?”
“要町趴在千早町的身上..........”
“亲的是哪张嘴?”
“...................”
“我知道了,请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