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跟黎长淮到山脚下时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还在一直跟我说没事
直到到了医院,他脱下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外套,我才真正对他的肚子有了个清晰的认知
七个月的大小已经跟那会贝贝要出生时肚子的规模差不多了,他穿得又厚,基本上每走一步都会磨到饱满的腹底,他愣是一声不吭.
我真是不知道该怨谁,最后发现罪魁祸首还是我自己,非要跑到这个鬼地方,雪山雪山没登上去,倒是害的黎长淮住院
回去之后黎老爷子看着黎长淮足月大小的孕肚一时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留下这两个孩子便留下,难不成我还会逼你?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束腹,瞒着我们,可真是好能耐!”
我连忙挡在黎长淮面前,担心黎老爷子气头上会打他,连忙说都是我自己的错
黎长淮在我身后倒是很镇静,拉住我的手平淡开口
“是我的错,爷爷,只要别伤到孩子,怎样罚都行.”
我被他刚地说不出话,黎老爷子明显也是,黎长淮毕竟是他最宠爱的孙子,他说了几句,终究没怎么样,只是让黎长淮滚去医院好好体检,天天折腾来折腾去,别把孩子折腾伤了
黎母也没说什么,看了我几眼,最后无奈地看向黎长淮,说他决定了就好
黎长淮那时束腹实在束地太狠了些,足月的规模硬生生被他压成了平坦,导致两个宝宝的胎位跟他们的贝贝姐姐一样偏了
黎长淮知道我偷偷给女儿取得小名还是因为一次我说漏嘴了,于是他很果断地放弃了妮妮这个小名,直接改成了贝贝
贝贝很喜欢往黎长淮的肚子上爬,那个时候黎长淮刚刚被推正了胎位,他整个人都被正胎位的疼痛摧残的没了气力,我担心贝贝那个小屁股一压就把刚刚正好的胎位坐偏了,火急火燎地将贝贝抱起来,结果小家伙因为被迫抱离了爸爸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
黎长淮着急地想从床上下来,我连忙摁住他的肩膀
“我可以处理好,你别下来.”
他应该是担心贝贝地紧,下意识就朝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你才带过她几天,你怎么处理?”
我的脸色也僵住了,我把女儿给他,随后就坐到旁边没有再说话.
我突然想起来,我父亲从前也是吼我母亲的
等贝贝终于被哄睡着时,我才从黎长淮手中接过了贝贝,抱了那么久胖乎乎的贝贝他的腰肯定受不住,但是是他自己非要抱,我又管不到
我抱着贝贝去了婴儿房,把贝贝放到婴儿床上后,在犹豫要不要去客房还是回主卧之间做了激烈了心里斗争,最终还是推开了主卧的门
一开门就看见黎长淮略微不安地看向门口,看见我时才放松下来
我在抽屉柜里拿出了妊娠油,神色如常地走向了黎长淮
”涂些吧.”
黎长淮微微点了点头,他撩起了睡衣下摆,墨绿的睡衣衬地他肤色极白,我看着他那保养地极好如一个大珍珠般的胎腹,忽然觉得手中的妊娠油没有了是没必要,但是拿都拿了,我还是抹抹吧
我细细地将妊娠油摸在他的孕肚上,因为正胎位而留下的红痕还没消,我没敢用力揉,只是轻轻地将精油抹开
“管清.”
黎长淮忽然轻轻唤了声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
他有些无措道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吼你.”
我勉强笑了笑
“没事,我也知道你是关心则乱.”
我的确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贝贝地紧,可是下意识的话语表明他潜意识还是认为我像从前那般不负责,我明白这也无可厚非,可是心中的失落却无法抑制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执拗地让我看向他,他语气笃定又疲倦,他说
“你又说谎,
你明明就很在意.”
我抽回手,继续低头帮他抹精油,语气淡淡
“那又能怎样?以前的我就那么混蛋我现在能怎么办?”
黎长淮反驳道
“我从来没有觉得以前的你很混蛋.”
我耸耸肩,仔细地确保精油抹在了每一个小角落,才起身轻轻吻了吻黎长淮唇
“乖乖,我真没怪你,别再说了好不好.”
我不想再提以前
他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