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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广告】七侠五义同人——少年游(处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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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悲剧在我的文里,似乎、仿佛、大概、好像……目前来说还没有发生的迹象。


146楼2010-10-14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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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维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卓东来起身准备离开:“颜大人,希望您慎重思考草民刚才的提议,三日后的子时草民会再行拜访……”顿了一下之后又加了这么一句,“如果明日草民还能活着出王府的话。如若不然,颜大人还是尽速离开江陵为好。”
    “卓老板……”颜查散想叫住他,却发现……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三日转瞬即至,这几天颜查散吩咐郭诚藏好证据之后就派人到处打听卓东来的背景和近况,最后还是郭捕头向他的弟弟——回春堂大伙计郭青那里得到的消息,才知道卓东来用与东瀛的经商权加上一本帐册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在与襄阳王方面的交锋中全身而退,不由暗地里钦佩起这位亦正亦邪的江湖中人来。
    月明星稀的夜晚,“颜大人,卓某没有失约吧。”卓东来如约而至。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在下谢过卓老板。”颜查散深深下拜。
    “颜大人哪里话。”卓东来忙扶起他,“(借用顾炎武先生的名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卓某岂有袖手旁观之理。不过……在下有些事要提醒颜大人,不知是否适合讲。”
    “无妨,卓老板请说。”颜查散忙道。
    “想必颜大人知道我的手下郭青和郭诚捕头是兄弟,从这几天郭青转述的情况来看,颜大人您是不是将什么重要的证据交给郭捕头保管了?”见颜查散微微皱眉,卓东来接着道,“据在下探得的口风,襄阳王似乎还不清楚有什么真凭实据落在大人手上。如果有什么证据真实存在的话,也请大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最好提也不要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他们不知道我手中有证据,怎会这么快下手?”颜查散不解。
    “我想大人的地位足够造成对他们的威胁,还有……他们大概把那本账册当做我从大人那里取的。”卓东来一脸平静的答道。
    “他们,这样就信了?”颜查散感到很不可思议,襄阳王如此老奸巨猾,轻易就相信了?
    “没有人会笨到将能置自己于死地的证据留在世上,卓某只是当着他们的面把那本……伪造的账本销毁了而已。”卓东来脸上的笑容依然云淡风轻。
    “……不愧是卓老板。”震惊过后,颜查散多了对卓东来的钦佩和些许恐惧,如果与这样的人为敌,那将是一件多恐怖的事啊!
    这次谈话后,颜查散和卓东来一直通过郭诚和郭青兄弟联系,襄阳王方面也没有再来找过他的麻烦。虽说如此,颜查散内心的疑惑不但没有消减,反而与日俱增:卓东来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神秘,他留下自己的性命到底是什么用意?他搜集襄阳王罪证的目的又是什么?但是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判断,他虽然心机深沉,却从没有在背后捅过别人刀子;虽说商人以利益为先,可他商务上的每一笔来往都清清白白,不屑干下三滥的勾当……无论如何,颜查散还是愿意相信他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是个识大体讲大义的人。二人之间的来往若即若离(情势所需),相互间的称呼渐渐从“颜大人”、“卓老板”变成了“颜兄”“卓兄”。每逢初一十五,卓东来便会出现在刺史府的书房里,提上两坛西域葡萄酒,二人或商量今后的计划或把酒言欢,不觉反到有些真心相交的意思。


    164楼2010-11-05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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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1: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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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160楼:清扬以后在襄阳混,这种事是免不了的……她的表现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请拭目以待啊!
      TO小河:两边跑,辛苦了!其实……我本来就是烧焦的,去我相册看看就知道了,我在学校的海报上画的都是什么啊……如果审核的是老师一准抓狂。


      165楼2010-11-0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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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刚才电脑抽风没登陆,上面是我发的。


        176楼2010-11-14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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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有空的时间不定,写好一章就发一章吧,见谅啊!


          180楼2010-11-1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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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明试探出言提醒,暗交锋巧言周旋
            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介入,对不起了。
            进正厅入座后,卓东来唤人上茶,又吩咐杨豹带人去收拾残局,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三人之间的谈话才正式开始。
            “展南侠、白五爷,适才多有得罪。”卓东来首先赔罪道,“刚才那个盯着紫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像后台还不小。为免给二位添麻烦,刚才装作不知道是两位,还望见谅。”
            “防人之心不可无,卓爷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展昭点头表示理解。
            “早就听说卓爷不是一般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玉堂折扇轻摇接话。
            卓东来轻笑着着对道:“白五侠过奖了。只是传闻中虚虚实实,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此人是敌是友尚难预料,还是多了解些情况比较好。展昭装作无意的发问:“看卓爷的功夫,似乎不似出于中原,不知师从何人?”
            早知道一旦遇上了就不会是巧合,我预料的不错,他们是来探我的底啊。“家师来自高丽,在大宋游历时没有告诉过别人真名,卓某也只称他‘思密达’。”仗着自己有些韩语功底,就算瞎编面前的两个也听不出来,卓东来睁着眼睛编瞎话。
            思密达?听上去确实像是高丽人的名字,至于有没有这个人,恐怕是查不出来了。见展昭一个问题碰了钉子,白玉堂插言道:“五爷我倒是很好奇,你与展小猫如此相似,真的没有亲戚关系吗?”
            “白五爷说笑了。”卓东来状似无奈的一摊手,目光中微微带着无奈和悲凉,“卓某自小无父无母,有没有在世的亲人连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人与人之间难免有相似之处,不足为奇吧。”
            孤儿?展昭心里突然漫上别样的情绪,他仔细端详着卓东来,突然明白了先前自己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样的苦涩和决绝,他曾在另一个人眼中读到过,和那个月夜清扬的目光简直如出一辙。是同样没有亲人的孤寂,还是自己思念清扬而产生的错觉?(不是错觉,根本就是一个人啊猫大人)
            见这方面问不出什么,白玉堂转而问起了其他:“卓爷请我们来此,怕不止是喝茶闲聊这么简单吧。”
            听他这样说,卓东来决定现在就把话挑明:“白五爷所言不错,卓某只想提醒二位一点。‘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是地头龙?”
            “不知卓爷何指?”展昭双眉微皱,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连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白玉堂也听出了些门道——“龙”?莫非是指襄阳王?
            “彼此心照不宣。”卓东来收起笑容,正色道,“在襄阳,种种关系错综复杂,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若是执意要趟过去,怕是到时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卓某言尽于此,望二位斟酌。”
            “那你呢?”展昭反问,“据我所知卓爷来到襄阳的时间也不长吧。”
            “商人重利,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卓东来貌似无所谓的轻笑一声,几丝掩不住的凄凉却还是被展昭看在眼里。
            “这么说只要给你钱你就可以做任何事,包括那些伤天害理的?”白玉堂坐不住了,如果他是这样的人又与江湖败类有什么两样?
            “我从没有这么说过,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卓某判断的标准恐怕轮不到白五爷过问吧!”怕泄露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卓东来干脆背对着二人,“如果白五爷是想来向卓某兴师问罪,这样我们之间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郭青,送客。”
            白玉堂还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展昭一把拽住。对他轻摇了摇头之后,展昭持剑抱拳:“既然如此,我们就告辞了。卓爷,后会有期。”并在“后会有期”四个字上加了重音,随后拖着白玉堂离开了。
            紫阁外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白玉堂被拖出宅就急问,“看不出来卓东来是何居心吗?”
            “白兄,你认为真如他所说的‘商人重利’?”展昭浅笑着摇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多次救颜刺史怎么解释?在明知有眼线的情况下为我们打圆场又怎么解释?还有,他为什么要提醒我们不要在襄阳陷得太深?”
            白玉堂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了一番:“难道说他认为我们介入襄阳会给自身带来麻烦才出言警告?那他也太小瞧我白某人了。”
            


            181楼2010-11-1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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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最近学校的事太多了,有两篇3000字以内的读书笔记要写(全部与政治相关,我快吐血了),还有一个电脑方面的比赛要参加,最纠结的是又有辩论赛了(虽然是班内的),最近更新不定时,但我绝对不会弃文的,请诸位放心。
              电脑课上偷偷溜来上网的作者留


              185楼2010-12-02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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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最近事情实在太多什么的,总之体育和一篇政治读后感顺利完工,接下来可能会有时间写一点了,不过可能是周更,请各位多包涵啦!废话到此为止,上文。
                第二十九章 旧悬案抽丝剥茧,黑寡妇渐知根底
                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与其说是互相帮助,还不如说是互相利用而已。
                “卓兄。”颜查散放下手中的公文,对着卓东来礼貌的微笑,“不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虽然看出笑容里的疏离,卓东来若无其事的跳下窗台,将三小坛酒放在桌上:“你忘了吗?今日是十五。卓某只是单纯的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拜访颜兄的。”
                “是吗?”颜查散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桌上的三小坛酒,“那这些是……”
                “算是见面礼吧,有两个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住在刺史府,我可没办法呆太久啊……”卓东来瞥了一眼颜查散刚放下的案卷,“白家”二字分外醒目。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啊!他迅速收回目光,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长话短说,襄阳王一事,希望那两位不要过多介入。”
                “理由呢?”颜查散追问道。
                侧耳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没想到这么快,卓东来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你也清楚襄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光凭两个假名糊弄得住他吗?万一他先下手为强,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就会全部付之东流。上次只是有惊无险而已,这次,我想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灭口的。”说完转身向开着的那扇窗走去。
                “等一下,卓兄,你到底……”颜查散从坐椅上站起,刚想进一步问下去,却突然停住了,他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卓东来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在襄阳,首先得学会自保。”就从来时的那扇窗翻了出去。
                几乎与此同时,展昭提剑推门进屋,身后跟着郭诚和一队衙役。“颜大人,刚才是不是有人闯入书房?”展昭神情严肃的瞥了一眼仍开着的窗。
                “也不算是闯入,只是普通的拜访而已。”颜查散挥手示意郭诚和衙役们回去休息,“怎么不见贤弟?这么晚,他去哪了?”
                展昭伸出一只手指向窗外:“追人去了。”
                “展大人和贤弟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才会来的如此迅速。”等书房里就剩下展昭和自己两个人,颜查散关了门,解释道:“其实卓兄只是……只是来提一些善意的建议而已,不必当成和犯人一样吧。”
                展昭原本就没有睡着,坐在客房的桌前沉思,听到响动就立刻提剑出来查看,与同样目的的白玉堂不期而遇。白玉堂等在一旁的房顶“守株待兔”,展昭则带着一队衙役直接进入书房。“还是劝我和白兄不要插手这件事吗?他为什么这么坚持?”展昭不解的望向颜查散。
                “他好像有自己的计划,不想让他人多干涉……”颜查散沉吟半晌答道,“他……好像不想把太多人搅进襄阳这潭浑水里,特别是你和贤弟,但又不肯透露真实原因。”
                “白兄能把他顺利带回来的话,就可以当面问清楚了。”展昭皱眉,直视着那扇打开的窗。
                不一会儿,一道白影翻窗而入。展昭无奈的摇摇头:“说曹操曹操到。看样子白兄无功而返。”竟然能从轻功堪称一绝的锦毛鼠手下溜走,这个人的武功的确不可小觑。
                “气死人了……”白玉堂愤愤的坐下,将手中的物件甩到一旁抱怨道,“这个卓东来,五爷我和他没完!”
                另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样东西上——是一件紫色的披风。“金蝉脱壳……吗?”展昭凝眉细思。颜查散则暗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两个人没有打起来……
                白玉堂的视线扫过桌上的三小坛酒,随手拿过一坛闻了闻:“波斯葡萄酿?颜兄怎么舍得买这种东西?”
                “是卓兄刚才拿来的,本想让他带走……”颜查散补充道。
                白玉堂打量着手上的那坛酒:“哎,想不到他还挺风雅的。”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展昭总觉得卓东来想向他们专递什么讯息,但仔细检查了一遍酒坛外表之后最终一无所获,又不便打开(毕竟是别人送的,虽然是只是以友人的身份而非贿赂,但打开容易落人口实),只得把它们暂时寄放在刺史府的酒窖之中。
                


                187楼2010-12-0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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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1: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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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集市内杀机隐现,紫阁前暗潮汹涌
                  居然是官银,巴人杰扔给了我一块烫手山芋啊。
                  好不容易等翠缕逛累了,二人慢慢往回走。翠缕左手一个糖人,右手把玩着一只紫檀木雕成的小猫,这是刚才与摊主讨价还价半天才买来的。闫天伦依然手拎纸袋苦笑着与她并肩同行,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笑容里或多或少带上了些宠溺。
                  “天伦哥哥。”翠缕把小猫木雕提到闫天伦眼前晃着,“你看多可爱,卓爷好像喜欢猫,送这个给他好不好?”
                  不是吧,如果卓爷知道我把那件事说出去了,说不定会生气的……闫天伦暗暗叫苦。那天一只小野猫闯进了爷的内室,爷不但没有把它扔出来,反而把自己碗里的鱼给了它,当时这一幕让多少兄弟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从此这只猫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爷的房间,爷从来没有赶过它走,没准,爷是真的喜欢猫呢?可这又是为什么呢?(作者插花:当然是因为某只“猫”啦)
                  “天伦哥哥,你发什么呆啊!”翠缕伸出左手在闫天伦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闫天伦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看到翠缕的手上沾着糖人上的糖浆,从怀里掏出帕子仔细的为她擦干净,“你看你,像只小花猫一样,回去被海棠姑娘看到又该挨训了。”
                  谈到海棠,翠缕的神色一下子暗了下来,她低下头,扯扯闫天伦的衣袖:“呐,天伦哥哥。卓爷会替海棠姐姐赎身的对不对?能不能……也替我……”
                  “这……”闫天伦知道卓爷和海棠之间绝不是简单的男女关系(你已经想歪了),一定存在着某种交易。只是,这事无法对翠缕解释,她还小,对人间险恶几乎一无所知,一心盼着有人能救她出火坑……
                  翠缕见闫天伦迟迟不答,忙央求道:“我会做饭、洗衣服、打扫房子,我还可以照顾海棠姐……什么脏活累活我都不在乎,就当是买个奴婢回去好不好?我下个月满十三岁,姐姐们都是十五岁就出门了(也就是青楼女子开始接客)。别看姐姐们表面风光,实际上是黄柏木作磬槌子——外头体面里边苦,我……不想也变成那样……”
                  闫天伦扯出一个略带安慰的微笑,轻轻拍拍翠缕的头,安慰同时也承诺道:“不会的,在那之前,就算卓爷不替你赎身,我也会替你赎身的。”
                  “真的?”翠缕又惊又喜的抬起头,水灵灵的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当然,天伦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闫天伦伸手轻刮翠缕小巧的鼻尖,“要不……我们拉勾?”
                  “好。”大手和小手的小指勾在了一起,两人的面颊上同时绽开了微笑。
                  快到万花楼门前,闫天伦突然在门口站住了,他警惕的向四周望望,好似在寻找着什么。“天伦哥哥,怎么了?”翠缕疑惑的回头看看他。
                  “没事,也许是我看错了。”闫天伦摇摇头,又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才跨进楼。奇怪,怎么总觉得身后有人?是最近太紧张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跟踪?
                  街角处的阴影里。
                  “姐,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别离目标太近。不过就他那个半吊子,不至于。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卓东来,切忌打草惊蛇。”
                  “了解。”
                  陪着翠缕送完礼物之后,闫天伦和她轻轻敲开了海棠的房门。只见海棠坐在内室的珠帘后抚琴,卓东来状似随意的坐在桌边闭目听着。二人不敢打扰,等海棠一曲奏毕,卓东来缓缓睁开眼,对着二人道:“逛完了?”
                  “爷,您怎么知道?”闫天伦上前几步,惊讶的问。
                  卓东来若无其事的站起,整整衣服,走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听的见的声音耳语道:“别声张,被盯梢了。”又面向海棠,抱拳一礼:“医馆和赌坊还有些琐事等卓某去处理,就此别过,但愿后会有期。”
                  海棠掀起帘子走出内室,依依不舍的望着卓东来,半晌,才垂下眼帘敛衽一礼:“卓爷保重。”
                  “你也是。”卓东来微微颔首,转身向门口走去。
                  “卓爷,请等一下。”翠缕递上手中的紫檀木小猫,“这是……送给您的。”
                  惊异、怀念、忧伤、迷惘……种种情绪快速的划过卓东来的心头,快到他来不及捕捉。“谢谢。”他浅笑着接过木雕轻轻摩挲着,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会想到送这个给我?”
                  


                  190楼2010-12-13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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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难两全进退维谷,危机显十面埋伏
                    他们,终于打算动手了。
                    “卓爷,您这样说不是不信任我巴某人吗?”巴人杰的双目中微含着嘲弄的笑意解释道,“您也知道自从您来到襄阳之后,我们兄弟俩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这些银子还是我从涂善涂将军那里借来还您的,您不会……不领这个情吧!”
                    “哦?是么?”卓东来心内警钟大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陷入了对方的局里,面上不动声色的反问道,“要知道,私藏官银可是不小的罪名,卓某区区一个商人实在是担不起啊!”
                    “卓爷。”其中一个穿黑衣带黑纱斗笠的女子上前一礼,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这些银子的确是我家将军大人借给巴大爷用来还巴二爷的赌债。为了以防万一,”说到这里,她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巴人杰一眼,“将军特意派我们俩前来做个见证,在令他放心的同时也让您放心。”
                    “敢问二位是?可否请教芳名?”卓东来仔细打量着她们。虽说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一身习武者的打扮和冷冽阴沉的气质让他断定——她们是暗人(即私人培养的杀手、死士)。
                    另一位女子也上前见礼,答道:“小女子雨晴,这位是姐姐语菲,我们是将军府的管家。”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红木腰牌双手递上。
                    卓东来仔细查看,确认是将军府的腰牌之后递还给她:“这原是我与巴人凤巴二爷之间的纠葛,与涂将军无关。居然能令涂将军破费,巴大爷好大的面子啊!不过……”话锋一转,冰冷的语气中暗藏回绝之意,“卓某怕是领不起这个情。”
                    “官银也好,普通的银子也罢。对你我来说,只是利滚利的工具而已,又有什么分别呢?卓爷未免谨慎的过了头吧!”巴人杰带着几分讥讽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卓东来不卑不亢的回道,“在襄阳,卓某自知不如巴大爷权高位重,凡事还是谨慎些为上。”
                    “卓爷此言差矣。”最先开口的黑衣女子在一旁插言,“将军大人若非看在巴二爷欠的是您的钱,也是不愿意插手这档子事的。难道卓爷连我家将军的面子都不买吗?”
                    “卓爷若是还不放心,大可先把这些银子交给颜刺史查看检验,由官府兑换之后再收下也不迟。”另一黑衣女子接话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要保颜查散还是要保自己的命。
                    果然如此……卓东来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刚打开箱盖时他就发现这些官银的成色与普通的银子略有差别,当时猜测或许是因为官银的炼制程序和原料与普通的银子不同,现在看来这些官银很可能是由襄阳王一党私自制造,寄放在涂善处的。如果他退回这些“官银”,就是明摆着和巴氏兄弟撕破脸,同时也得罪了涂善,他们就完全有正当的理由对他采取行动。这样的形势摆在面前,逼着他不得不收下。可是一旦他收下,就是私藏赃物,日后若说没有与襄阳王方面同流合污,也不会有人相信了。他们大可以拿这件事来威胁他与他们合作,甚至为他们卖命。若是既要明哲保身又不给他人留下任何把柄,那么只有一条路——把这几箱“官银”交给颜查散查验过后,通过官府兑换成普通的银子,把换过的银子留下就不会有问题了。只是,身为朝廷官员颜查散不可能不清楚这些官银是伪造的,这样一来,等于是把问题转手给了他,无可避免的又将他拖进各方利益角逐的漩涡之中。何况现在刺史府内还待着那两位,现在去刺史府无异于暴露了二人的行踪,不但会引起襄阳王的警觉,更会给展昭、白玉堂和颜查散他们带来危险。卓东来冷笑一声,心内暗叹道:这计策用得真高明,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仅凭巴氏兄弟绝想不出这一石二鸟之计,幕后献计的那个人,才是真正危险的人物。襄阳王手下居然有这样的谋士,现在才出手对付我,此人绝不可小觑,不能掉以轻心啊……
                    “怎么样啊,卓爷?”巴人杰一脸得意的问道。
                    卓东来微一皱眉,随即唇边勾起一抹微笑:“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不收下也未免太对不起各位了。”他回头对着杨豹耳语几句,又面向各位道:“还请诸位稍等片刻,待卓某查验。”
                    


                    194楼2010-12-20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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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季先生所料,卓东来,你也不过如此嘛!巴人杰为这“请君入瓮”计策的成功暗自欣喜着。两名黑衣女子则是交换了疑惑的眼神,一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快杨豹就带着郭青等十几个人来到院中,郭青吩咐下属把箱子挨个打开,每一个银锭都仔细检验过,将检验情况事无巨细全部记入帐本之中,一旁还有人将这些记录重抄两份。一阵忙碌过后,杨豹手持上书“某年某月某日封”字样封条将箱子严严实实的封上,命人抬入库房。卓东来将一份记录交给巴人杰:“这么一来大家都放心。”巴人杰接过记录后,卓东来的手没有收回:“欠条。”
                      虽然不解其意,量他也耍不了什么花招。巴人杰把那几张纸递给身旁的下人,又从他手上拿过欠条交给卓东来。
                      杨豹也几乎同时递上当时签的另一份,卓东来并不用通常的做法当场把欠条撕毁或者烧毁,而是大笔一挥写上“其兄已代其还”几个字,那张欠条又回到了巴人杰手中。
                      “卓爷,这是……”巴人杰盯着欠条思考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麻烦将此物转交给巴二爷。卓某只是想提醒他,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为上。”卓东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别没事就来紫阁找麻烦,这次有兄长和涂将军撑腰,下次可就难说了。”
                      原来只不过是敲山震虎而已,大不了回去就将这几张破纸烧的一干二净。巴人杰没有起疑,答应道:“我会转告舍弟的。”
                      看时机差不多了,黑衣女子之一双手奉上一张请柬:“这是襄阳王明晚夜宴的请柬,请卓爷务必前来参加。”
                      夜宴?是鸿门宴吧!直觉告诉卓东来这又是一个陷阱。可是听这话的口气,似乎不去不行啊……“哦,襄阳王好兴致啊!只是不知如何会是将军府的管家来送请柬呢?”他装作随意的边看请柬边发问。
                      “由于襄阳王与将军向来私交甚笃,这次又是特意请我家将军作陪,也算是宴会上的半个主人吧。”那女子答道。
                      “既然如此,宴会上邀请了哪些宾客可否透露一二?”卓东来摇摇手上的请柬。
                      “具体情况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知情,只知道请柬分别送往巴大爷、巴二爷的府邸,刺史府,还有就是卓爷您这里了。”说话的同时两名女子目光一瞬不放松的盯着卓东来,生怕错过了他的一丝情感波动。不出意外的看到卓东来面上的神色一紧,又随即恢复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卓东来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扯出一个颇具深意的微笑:“人在襄阳,自是要顾及襄阳王和涂将军的面子。明晚卓某一定准时前来赴约,请王爷和将军放心。”
                      打发走这些人,卓东来回到正堂,靠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们终究是动手了。他立即修书一封,唤来郭青,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令他先回家了。
                      另一方面,此时的刺史府已经接到了请柬,被列入邀请名单的自然是展昭、白玉堂以及颜查散。收到此物之后,三人围坐在正厅之中商量对策。
                      “看来正如卓兄所言,仅凭两个假名是糊弄不住老奸巨猾的襄阳王的。”颜查散长叹一声,不无忧心的说道。
                      白玉堂把玩着手中折扇,语气却是无比坚定:“展小猫来襄阳‘暗访’有充足的理由,襄阳王就算明知道此行的真正意图又能奈我们何?再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是一个了解敌情的好机会啊!”他望向半晌不语的展昭:“猫儿,你说对不对?”
                      展昭的注意力显然放在了另一个名字上——涂善,自己几乎可以确定九年前害的清扬一家家破人亡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此去是探襄阳王的口风也好,摸涂善的底也罢,就算料定是一场鸿门宴,也一定要会他一会了。“白兄所言极是,就算襄阳王府是龙潭虎穴,展某此行是去定了。”
                      “如今势成骑虎,想不去恐怕都不行了……”颜查散无奈的摇摇头。
                      远处渐渐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郭诚一路小跑跑进正厅,对着三人见礼,又道:“颜大人,请看看这个。”双手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
                      颜查散接过,抽出其中的信纸一张张仔细的阅毕,看着看着神情越来越严肃,双眉也越皱越紧。他把这些递给展昭和白玉堂,叹道:“卓兄他……”却又不知如何说下去,只是把手中的东西交给展昭和白玉堂,“你们看吧。”
                      颜查散转而询问郭诚:“这是何时得到的?”
                      郭诚一抱拳,正色答道:“是刚才内人给府衙送浆洗过的衣物时,偷偷塞给属下的。据她所言是舍弟带回家,要求尽快转交颜大人。”
                      


                      195楼2010-12-20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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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珏端起酒杯站起:“今日各位能来此赴约,本王不胜荣幸,在此先敬诸位一杯。”
                        在座的也站起纷纷举起酒杯,在一片“王爷过谦了”“能得到王爷的邀请是在下的荣幸”的话语声中干了这一杯。
                        一杯饮毕,赵珏望向涂善,介绍道:“这位是抚远大将军涂善,两年前从前线返回襄阳后一直深居简出,所以诸位可能不是很熟悉。”
                        涂善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周,同样端起酒杯敬酒:“一回生,二回熟。日后本将军难免会有有劳诸位的地方,希望诸位切莫见怪。”“不敢不敢。”众人也顺势干了第二杯。
                        襄阳王转向坐席右侧,对着展昭和白玉堂道:“颜大人早已被在座诸位熟知,二位是不是自我介绍一下?也好让诸位了解。”
                        展昭先站起抱拳道:“在下展昭。”白玉堂也随即行礼道:“陷空岛,白玉堂。”
                        “可是包大人属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和去年救得太后的五鼠之一——锦毛鼠白玉堂?”赵珏佯装不知问道。
                        “不才正是展某。”“没想到王爷也会知道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的名号。”
                        “原来是展护卫与白五侠,失敬失敬。” 襄阳王笑问:“不知展护卫此来是有公务在身,还是前来游玩?”
                        “在下有公务在身,路遇前来襄阳拜访颜大人的白少侠,便同行而来。”展昭答道。
                        “不知展护卫所言公务为何事,可否透露一二啊?”涂善挑眉道。
                        展昭皱眉叹道:“这……乃是一桩连环杀人案,牵涉极广,如今凶手身份也无丝毫头绪。未免给可能的受害者带来危险,给王爷和在座的诸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请恕展某不便相告。”
                        “展护卫这么说,是不是信不过在座的各位?”涂善轻哼一声道。
                        “涂将军此言差矣。”白玉堂折扇轻摇替展昭解围,“展……展兄也是为了诸位着想,并非信不过各位,只是可能隔墙有耳不得不防。他只将此事告知颜兄,连一路同行的我都没有透露半句。他行事一向如此,还请诸位包含。”
                        展昭无奈的撇他一眼:吹牛不打草稿,当初拼命刨根问底的是谁啊?白玉堂也不甘示弱的一眼瞪回来: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他们怎么还这样。坐在对面的卓东来摇摇头轻笑一声,见二人的目光扫过来,举起酒杯向他们示意,又将酒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
                        展昭隐约觉得这样的场景分外熟悉,只是……就是想不起来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白玉堂暗暗地撇了撇嘴。
                        “既然展护卫不愿提,也就不要强人所难了。”襄阳王无所谓的笑笑,话题转向另一边,“前些日子听说三位有些不愉快,如今矛盾解决了吗?”
                        “都解决了,请王爷放心。”巴人杰望了望提起这事就愤愤不平的弟弟,答道。
                        “此事也要多谢涂将军。”卓东来唇角微勾,目光中却丝毫不见笑意,甚至可以说带着杀气,直直的盯着涂善。
                        他与涂善矛盾颇深啊。展昭、白玉堂和颜查散都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白玉堂和颜查散只道是由于“官银”的缘故,而展昭却似乎在他眼中读到了刻骨的仇恨……
                        “我觉得卓爷怎么好像另有所指啊?”面对着一个没有一官半职又刚刚成名的年轻人,涂善完全没有把卓东来放在眼里,颇有些倨傲。
                        也许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卓东来立即换上不卑不亢的笑容:“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涂将军未免多虑了。”
                        “今晚只是普通宴席,诸位不用太拘束了。”赵珏挥手叫来家丁,“来人啊!唤万花楼的舞妓上来献舞。”
                        一群身着粉红色纱衣的舞姬簇拥着一位丽人来到正堂,那女子面似芙蓉眉似柳,肤若凝脂,口如含朱丹,指如削葱根,仅仅略施粉黛,眼波流转间便倾倒众生,鹅黄丝裙外罩淡紫薄纱,更衬的她犹如仙女下凡一般明艳动人。她浅浅的微笑着,低眉垂目向众人福身一礼:“小女子海棠见过诸位爷。”
                        “不愧是王爷,居然能请到如今城中炙手可热的海棠姑娘。”巴人杰恭维道,轻佻的眼神不加掩饰的望向海棠。坐在兄长身旁的巴人凤神情则多少有些阴晴不定。
                        原来是她,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颜查散仔细打量着她,总觉得她的气质过于恬静,实在不像一个青楼女子会有的。卓东来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唇边勾起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巴大爷说的哪里话。”赵珏笑道,“谁不知道海棠姑娘很快将是你的人了,能欣赏她歌舞的机会可为数不多啊。”
                        趁二人说话的功夫,海棠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只是在展昭和卓东来的身上停留了更久的时间,方垂下眼帘道:“王爷说笑了。不知王爷是听曲还是观舞?”
                        赵珏对她挥手示意道:“拣你拿手的。”
                        “是。”海棠又福身一礼,随即招呼乐师奏乐。
                        乐声一起,一众舞妓随之散开,水袖漫舞,莲步轻摇。海棠在大厅中央,莺喉婉转,且歌且舞:“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长袖和裙摆在空中交错着划出优美的弧度,柔美的女声中隐约带着些许悲伤和凄凉。乐曲结束久久之后,余音绕梁仍让人感到意犹未尽。
                        


                        199楼2010-12-29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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