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那个女人给我发消息、说她回沈阳了、想来看我、 我说我还没死、不用看、 她却说、总不能让你白等了我三个月、 当时、我还是心软了、同意了、 你说中午十二点半在升旗台等、 我想了想、时间够、就答应了、 后来、快十二点半的时候、你和大马来我家了、也看见她了、你问我、她是谁、我说、一个朋友吧、 然后大马跑去问那女人、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感觉、气氛不太对、 后来、大马叫我过去、她和我说、你俩分手、就现在、 那是第一次听见、 分手两个字眼是那么的刺耳、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 可我没再敢去看你的眼睛、 没有说一句话、我就转身离开了、我怕我忍不住眼泪、 心被刺痛的感觉、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撕裂、 疯了一样冲下楼、 看见楼道内那孤立的一块玻璃、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一拳打过去、然后眼泪就再也收不住了、血液也顺着手背一滴滴滑落到地上、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从那以后要怎么面对你、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我心里、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