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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借据
2016.12
泡完温泉一行人在休息厅稍微整顿了一下,离分开活动的时间尚早,我泡的晕里晕乎的,不知不觉就跟着胖子一行到了温泉酒店有那种使用金色和大量香槟色镜子装修的ktv包房,因为装修时间比较长久,能看到很多古旧的污渍,沙发上也有很多皲裂的痕迹,使用拼贴各种黄金色地砖之间会有的缝隙,如今这些缝隙都油腻发黑,似乎能从中间到消毒水和拖地的洗洁精的味道。
胖子叫了果盘和几瓶洋酒,就开始点歌。好在这里的系统很老,都是我似曾相识的歌,在看到歌名的时候,我时常恍惚,在那个瞬间我才会意识到,我记忆中的这些歌在当年都是新歌,如今已经是陈年旧事了。闷油瓶靠在沙发的转角很快就睡着了,张海客在第三首开始放飞自我,和胖子合唱起了星愿星语,我知道有胖子在,有一首歌是永远不会点的。慢慢也困顿下来,拿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看到了王盟从在南京的一些照片。有一张照片他单独发给我了我,那是一张借据,年代很久远了,上面有我三叔的签名。
刷朋友圈也刷得发困,王盟的朋友圈里全是游戏过关的更新,偶而夹杂着一张像缉毒纪录片一样的自拍。
很快,我也在胖子的呼麦声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包间的沙发上,边上躺了一圈宿醉的张家人,闷油瓶已经不在了,他竟然一个人都没管,自顾自回房间睡了。我在这些人中间小心地跋涉,心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当张家人真是太压抑了,要不要high成这样。
一回房我就精神了,毕竟没喝酒,又天天锻炼。我手机里有一个和北京那边交流的群,昨晚那边有一个九门的纪念活动,看了之后感觉真是开始夕阳红了。
到了中午,胖子起来后又出事了,我一进医务室,就看到他提溜着一只猫,说不知道怎么和猫打起来了。
我看胖子的大腿上被挠了三道,心说你是怎么和猫打架的,怎么会伤到这部位。
本想说载他去镇上的医院打狂犬疫苗,结果胖子打死都不肯,说被狼抓都没事,一破猫还去医院,犯不着丢这个脸。结果晚上喝多后又哐哐敲我门,说:“还是去吧!”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老子刚才在路上看到一坨狗屎时,竟然想吃,还是去打了保险点。”
胖子打针的时候,直接躺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睡着了,我实在搬不动他,也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就蹲在医院大门口的楼梯上,一边看半夜安静的小镇,一边和张海客闲聊。
我问他能不能去整整,顶着这张脸多寒碜。他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问我知不知道黑瞎子已经穷到去开滴滴快车了。
我心说,他不是要瞎了吗,***。


IP属地:辽宁17楼2023-11-28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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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18楼2023-11-28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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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8: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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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误的族谱
      2017.1
      在福建的农居里,他一个人看着钉在墙壁上的族谱,按照所有人的记忆,几代人所共同记忆的名字按照印象全部排列了出来。虽然明显有所残缺,但是看上去无比的真实。
      他已经盯着这面墙好几天了,不是怀念或者其他的情绪,他清晰的意识到,这张族谱是错的。而且,错误的方式让人非常惊讶,他一点一点的根据脑中零碎的碎片去理解上面的疏漏。
      他开始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感觉,族谱上两代人之间,好像应该隔着什么?他想了很久,他意识到,两代人之间相隔的,唯一有可能的,是另一代人,也就是在他们认为的族谱中间,整整消失了一代人,张家不知道基于何种目的,把爷爷变成父亲,孙子变成了儿子。把中间整整一个世代隐藏了起来。因为张家的寿命,所以这个阴谋肯定是人为设计的。这一代人去了哪里?为何自己记得一些这一代人的碎片,而其他人完全不记得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IP属地:辽宁19楼2023-11-2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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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身份证
        2017.1
        王盟给自己倒上酒,看着对面的小学同学,这哥们在腾冲混了七八年,干得都是不正经的活,后来不知道怎么样当了个副县长,在当地也小有名气了,前几年结婚娶了当地的媳妇,房子也买了起来。这一次见面,看他黝黑的皮肤,看着完全已经融入当地的社会。
        “有一个事情,非常棘手,来请教你一下。”王盟说。他同学斜眼看他,又看了看窗外的马路。他的车违章乱停在马路牙子上,他们正在一家腾冲普通的路边小店吃饭。“你说,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是你这儿人,想出去越南,但是他没身份证。”王盟说道:“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一下?”
        “怎么会没有身份证,外国人?蛇崽?”他同学皱眉。“这外边农村里的,自小父母就没了,也没念过书,没人管也没上户口,一直要饭,就变成黑户了。”
        “这么可怜?这个找村委反应情况,能解决啊?他叫什么?你去他村子,上报解决一下。”同学喝了口酒问道。
        “他姓张,已经上报了,被打回来了。你看看这个档案,帮我再做做工作。”王盟递过去一个档案袋。
        他同学把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看着档案上的照片,沉默了一下,抬头问道:“你确定这个人要过饭?”


        IP属地:辽宁20楼2023-11-28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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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租房客
          2017.1
          坎肩骑着自行车,在杭州的山里穿来穿去,到玉皇山的时候,天下起了冻雨。他只好把兜帽戴上。
          他发现了一条很不起眼的山路,是石头台阶,淹没在草丛中,往上很快就没入杂草里。
          这里的山都不高,虽然看似荒乱,但其实爬山的人很多,也没有险峻的地方,上去不到15分钟,就有休息的座椅和垃圾桶。
          他把自行车靠在一边的树上,往山上爬去,天阴黑了下来,山路两边都是碗口粗的各种树,大概20多年的树龄,往上走了一会儿,树越来越密集,如果不是原处的城市和刚才上来的路上行过汽车,感觉回到了长白山的原始丛林里。
          不久,他走到一段平路,也是青石板铺的路,这里有几个休息的椅子,一个老先生正在这里听收音机,里面放的是他听不懂的地方戏,不是越剧,可能是婺剧。在老先生的脚下,摆着一个印纸板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他看了看号码,发现是自己的,于是朝老先生走了过去。
          “你好,是房东么?我是来看房子的。“
          老先生抬头看了看坎肩,站起来让他跟着走,自己往座椅后面的森林走去,坎肩走进才发现那里面有一条土路,非常狭窄,是林业工人维护时候走的。
          一路跟着,高高低低的走了大概三十分钟,他已经完全进入到玉皇山的野林子,但他显然并不寂寞,沿途能看到很多食物的塑料包装袋,烟头,这里还是有游人进来的,至于进来干嘛,他有很多种遐想。
          最后他来到了一处悬崖边,悬崖并不陡峭,下面是缓坡没有路了,往下看,能看到一桩黄水泥的老房子,平顶,上面全是落叶。隐藏在悬崖下面。稍微凹了进去一些。不过80-90平方的样子。
          边上有更小的路通往悬崖底,他们小心翼翼的在潮湿的山路上滑着下去,来到平房外。
          平房外的地面覆盖了一层水泥,上面也全是落叶,门是褪色的海蓝色铁门,锈的都是疙瘩。上面用红色的喷漆,喷了一个招租,下面是电话。
          “大爷,这房子是你的么?怎么盖在这种地方?”
          “我们单位的。”老先生找了半天钥匙,试了几次,锁发出不不吉利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打开了,他把钥匙直接给了坎肩,推门进去,把白织灯打亮。
          房间里都是灰尘,什么都没有,在角落里摆着很多电缆的皮管,看样子之前是堆放电缆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垃圾了。
          坎肩拿出手机,发现这里还有4g信号,叹了口气,心说老板也真是神通广大,到底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还有房子可以出租的。
          “这房子是我私自租给你们的,你们别到处说,被我单位知道了害我被处分。”老先生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交代道:“你那个老板一定要租,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你们做什么的?”
          坎肩掏出现金,数给老先生,老先生还带上老花眼写了张收条,坎肩说道:“我老板要在这里拍晚霞和日出。”心里却响起了吴邪的原话:我回杭州很多事情都不可预测,吴山居目标太大,在没有回来站稳之前,我需要一个方便隐蔽的地方。
          老先生把电和水都讲解了一遍,还说了一些冬天如果下雨要注意的情况,就离开了。
          坎肩一个人走出屋子,踩着旁边的树一下跃起,双手一撑,翻到房顶上。仔细看四周的森林和山势,看自己要设立几个岗哨,自己的捕猎小道怎么设计。


          IP属地:辽宁21楼2023-11-28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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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的年会
            2017.1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在和黑瞎子遇到小张哥之前。
            到北京的第一天,就和小花去吃小酒,他有个助理叫做夏池堂,我们到的很晚,胖子找了他朋友的一个破饺子馆子,夏池堂买了点门钉肉饼,就着饺子汤我们喝啤酒聊天。
            小花一般不带他的人来见我,这个夏池堂跟了他有几年了,是他拍卖公司的人。
            说是公司要开年会,太多东西需要确定,我们来的突然小花时间没安排开,就带来。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同时小花把该开的单子都开了,瞎聊的时候,夏池堂看出我和小花的关系很好,就邀请我和胖子参加年会。
            小花的拍卖公司是家族事业的一个载体,经过沙海事件之后,公司重整引进了很多新的人。
            年会各种群魔乱舞,我和胖子都拒绝了,还是出于低调的考虑,胖子就问我:“你之前做盘口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开个年会什么的?搞的这一行凄风苦雨的。”
            我心说各种行当每年都有尾牙,只是做的事情不一样,过年的时候常常是出活最方便的时候。
            而且这行当年年死人,每年年底点人头都莫名的凄苦,虽说是活该,但人毕竟有感情,悍人也是爹妈养的,所以任何节日都没有什么喜庆。
            这一行做久了之后,什么都不会做了,明知道可能会死在明年,但绝少有出现二个念头的。
            夏池堂走后,胖子就让小花小心这个人,夏池堂最多一米七出头,两边头发都剃光,留头顶中分,两只小眼睛睡不醒的样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看就是个白花油屁股缝。
            胖子的原话是辣了屁眼舒筋活血,腰没好痔疮辣炸了。意思是这种人确实有用,但让他顺着腰流到屁股缝里,可就受了大罪。小花给胖子掰了几瓣蒜,他嫌胖子自己动手把整个蒜头都捏一手手油,自己却不吃。
            我说你都多久没唱戏了,在北京冬天不吃点蒜和饺子,哪像个土著。他道:“再没机会唱,每年清明的时候,也得唱上两三句。”
            红家后人后来就寻不见踪迹,小花说的是上坟的时候,他和老爷子的感情很特殊,胖子就阴测测的问:“花老板,哎,他娘的胖爷我听说二爷可传给你不少宝贝呢,其中是不是有那外头传的那玩意?”
            小花眯起眼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我:“想看么?”


            IP属地:辽宁22楼2023-11-28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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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灸
              2017.2
              之前刚到北京胖子那儿,还是住原来的老习惯地界儿。
              胖子背行李背的腰酸背痛,说要找地方按摩去,我虽然也是肉酸肉僵,但看着地方各种洋灰,还是决定先稍微捯饬一下,胖子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本来住的附近小区就有一个按脚的店,里面有个叫小唐的按脚妹子和我一般高,两只手上的肌肉都是鼓起来的,特别合胖子的意,有次按胖子被按出了十几个连环屁,把包厢熏的像羊汤店似的。
              长久不回来这店已经关门了,我想想也是,按胖子都能按成这样,按其它人不都给按出屎来。没有我们这些老客人,小唐定是坚持不下去了。
              这也是一种遗憾,胖子数落了我一通,说我一个决定让他失去一个红颜知己,我说你那个红颜知己其实是个金刚芭比,你都快骨质疏松了,现在就别去怀念当年打铁的神膘下的事迹了。
              丢了手机一通拖地,撕墙纸--其实就是些报纸-一胖子觉得报纸辟邪,一个字压一个鬼,胖子继续溜达,发来微信说他发现一个艾灸堂,不想白溜达,准备去做艾灸去了。
              我心说你进去一会儿不飘出来烤猪味?也懒得管他,等我收拾完了,他还没回来,我想起他晚饭喝了白酒,心说该不是脑溢血挂了,发微信问他如何,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个带眼镜的男按摩师,长的和昆汀·塔伦蒂诺似得,冷冷的看着他。胖子说道:丫没姑娘了,就一男店长,长这幅德行。
              我心中暗笑,胖子又说道:这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老子不喜欢男人捏我屁股。
              我愣了一下,心说艾灸什么时候有捏屁股这个部分了,也没有理他。
              看着电视,又过了半个小时,他还没回来,这孙子还没带钥匙,我困的不行还得给他留门不敢睡死,就催他。
              胖子回道:已经开始按我胸部了,很快就好了。我又愣了一下,坐了起来,忽然觉得有些诡异,想了想,我发给他:你要不要问问,你到底做的是什么项目?


              IP属地:辽宁23楼2023-11-28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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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了几天的生日段子
                2017.3
                我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如果不是老妈刚才发消息过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过生日了,说起来我妈在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对于我的生日不是太热衷,那个时候她似乎对于自己的日子更加着急一点,现在倒是反应过来,开始在意起这些特殊的日子。
                我早就忘记了生日该怎么过,以前好几次生日,都是在林子里过的,深山里并不记得日子,只记得自己进来几天了,所以出去的时候,生日已经过了。在那种压力和迷惑之下,这种事情也真的无法在意。
                今年闲暇下来,看到这个日子,我的思绪也只是停顿了一秒,老一岁现在对于我来说是一次秒针的嘎哒声,按道理更应该不闻不问才对。
                我按掉手机,转身问胖子:“胖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生日怎么过的么?”
                胖子在一边抠脚,叼着烟:“生个屁,你胖爷我天生天养,想过生日就过生日,这种事情由的自己开心就好,还他妈守规矩了?”
                算一下胖子的生辰,他那个年代确实也很难想象有强烈的生日概念,胖子转头问我:“怎么了?寂寞了?”
                “何以见得呢?”我不明白为什么提了生日就是寂寞了。胖子吐了口烟:“你要想去嫖不需要生日做借口,胖爷有门路,门口王姐就不错,晚上还做红烧肉。”
                “王姐?”潘家园做生意的还有一个叫王姐的兼职?门口是哪个门口。我心中纳闷,回来不久胖子就开枝散叶了?“你都叫姐了,我不得叫阿姨啊?你该不是跳广场舞认识的吧?”
                胖子放下指甲钳,把脚放进烫脚盆里,舒服的打了个激灵,说道:“那是对人家职业的尊敬,说吧,你要想过生日,你想做什么?不济咱们出去搓一顿,叫上瞎子花子,胖爷我请客,吃完去捏脚泡澡,再去听场相声。”
                我看了看他,边上的闷油瓶也被他忽悠的在泡脚,两个人靠在藤椅上,脚下水汽蒸腾。
                我叹了口气,从边上也拿出自己的脚盆,倒入烫水。
                “我想去看场话剧。”我把脚放进盆里的时候忽然想到:“咱们去看吧。”


                IP属地:辽宁24楼2023-11-28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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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8: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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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的小心情
                  2017.3
                  吴邪写在便签本上的一些小心情。
                  1.我实在不想承认,但是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了泡脚。
                  在我只要干活停下来就想起我的脚盆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一点,我想起我老娘的话:男人每天总要泡一泡脚的。
                  我现在越发觉得老娘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总是单纯的不相信这些话,觉得泡脚怎么可能舒服。
                  现在想来真是虚度了那么多年的光阴,如果早知道这么舒服,我应该从18、9岁就开始泡起。
                  我第一次见金万堂的时候,我就应该在泡脚,我第一次去三叔家去看帛书,我应该和三叔应该一起泡脚,我去云顶的火车上,我应该泡脚,我应该在任何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泡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人生会披上一种暖色的戏谑。所有那些让我难过的时候,我的脚都在烫水盆里,也感觉没有那么难过了。
                  2.小花忽然来找我,坐下来笑而不语。我们三个正在每天愉悦的泡脚时光,那个时候我感觉岁月静好,可以吹一吹之前的牛皮。
                  有时候我和胖子聊,闷油瓶会睡过去,有时候胖子对着闷油瓶说话,我会睡过去。我们敞开着农舍的大门,看外面鸡走进来走出去,有时候瀑布水流变大,雨变的磅礴,瀑布水打在屋檐上往下形成雨帘,我们就这么看着。
                  我有时候很恐惧,我记得我看过一张照片,两个100多岁的老人,在屋檐下看着雨帘,一坐坐一整天,那张照片的配词是: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出现,一等就是100多年。
                  我脑海里其实浮现出很多传奇故事,有关感情的,有关神秘的,为何老人要活到那么久都不愿意离去,他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但是我们等来的是小花,他也没有说太多,聊了很多往事,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来肯定有正事,就问他:“干嘛呢?大老远来福建,也不事先通知一下。”
                  “其实我是希望你们不在的,你们不在我就扑空,我就不用传话了。”小花说道。
                  胖子道:“传话,什么时代了,还要你人肉传话,咋了?想我们就直说呗,我明给你买个盆去,一起泡泡脚。我和你说,保准你不想回北京。”
                  小花看了看我们的脚,又看了看我们的墙壁,上面挂着胖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些挂画,说道:“其实是新月饭店的人来托我传话。”
                  我看了看胖子,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说道:“你和他们说,我最近不拍东西,不用惦记我了。”
                  “他们是来催债的。”小花说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你们从新月饭店拿走过一个东西,没有给钱。当时我给你做了担保,现在担保的时间到了。”


                  IP属地:辽宁25楼2023-11-28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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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之前被忽略的问题
                    2017.4
                    三叔老房子的车库门口出现一个拆字,这件事情略为惊恐。
                    因为我们知道四周大部分的房子都已经被他买了下来,这片房子下面鬼知道有什么,当年的事件完结之后,这片房子下面的情况,我也曾经想好好查探一下,但当时元气大伤,一下耽搁就再没有提起兴趣来。
                    二叔打探了一下,也不见有房产商来协商,也不见有什么ppp项目和这块有关,想来就是小孩子玩探险随手的涂鸦,虽然松了口气,但是也让二叔警觉了起来,觉得不能让这片再荒废下去,于是打来电话,问我有什么想法。
                    成片的农民房如果不出租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但是出租独门独院也不知道租客会不会往地下做文章,我之前就听说北京四合院的买主偷偷挖地下室,挖了半年连一点土星子都没有让外面发现,也是奇人奇事。
                    和胖子商量,胖子对于住宅空间十分的不讲究,他只求当下一个爽字,常年住在各种老宅里,其实并不轻松。
                    北京的老宅子,雨村的村屋,鬼知道我花了多少精力才弄得有温馨能窝着发呆的感觉。
                    胖子只要有地方能睡,就睡的比猪都好。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当仓库。本来我三叔就是拿那儿当仓库,很多房子都做了改造,但我退隐之后,这些地方都清了。
                    除了古董,我也不知道那些房间还能装什么,都小而且避光。此外,仓库仍旧是鬼气森森的,很快会成为杭州市区里的一片鬼楼,实在太过显眼。
                    琢磨了半天,胖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我道:“天真,如此说来,你丫现在是一巨富啊。”
                    “何以见得?”我问道,胖子道:“你把那片地方推平了,重新盖个小区,比干本行赚钱啊。”
                    我骂道别扯犊子,这些房子别说都是宅基地,就算真的值钱,那鬼知道三叔留给谁了,再说就算地是我的,也远不够盖个小区,只能盖个破楼,边上就是铁路和运河,这楼盖在各种高压线路中间,想必也卖不出去。
                    想了半天,我忽然意识到盖什么合适,对胖子道:“你说,整成养老院怎么样?”
                    胖子看了我一眼,“你咋不说直接搞成墓地呢?”他拍了我一下,狡笑了一下:“按我说,四周房子留着,中间铲平了盖个ktv,做雨村会所,舞台中间我们插一钢管洛阳铲,把小哥往钢管边上一摆,让他天天拔洛阳铲的钢管,你当酒保,我看场子,每天限量供应烤全羊,保管红透艮山门,靠小哥这每天必须进账两三万,还不算酒水。我回头纹两墓碑在隔壁上,吓死来砸场子的。”
                    我还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对胖子道:“听上去这个KTV的路数,不像招待人的,是招待鬼的吧。”
                    胖子笑笑,对我说了一句话:“-----------------”


                    IP属地:辽宁26楼2023-11-28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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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一次胖子的斗殴事件
                      2017.5
                      胖子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女人侧坐着低头,头发垂着,看不到脸,身上的裙子已经不见了,穿着内裤。小小的理发厅中间,有一个电磁锅炉,里面是肉嵌油面筋煮白菜粉丝,油花看着清淡,但是香味已经扑鼻。边上的电饭锅冒着热气。
                      三个陌生男人坐在边上的等待沙发上,有一个年级略大,下半身没有穿裤子,岔开着腿,正在抽烟。东西挂在腿间。
                      女人的女儿躲在里屋,她们睡觉的地方,看不清楚状况。
                      女人是从临定湾平一代来的,是个单亲妈妈,女儿和她的岁数差的很大,想来可能还有一个子女在外打工,或者生的比较晚。
                      这个发廊原街坊说起来,原来是做皮肉生意的,确实与否胖子并不知道,也不想深纠,反正他来理发之后,没有看出什么迹象来。但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没碰上。
                      吃了那么久男人做的饭,有顿女人饭吃,胖子也乐得交际,平日里也帮着拉拉货。其实胖子和对方都知道不可能有啥结果,这种上世纪80年代的男女交际方式,在现在看起来显得亲切而已。
                      只是今天忽然吓了他一跳,他把手里的啤酒放下,就问道:“什么情况?兄弟剃哪个头?你这小怪兽挺吓人的啊。”
                      “不做生意,出去!”边上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胖子放下酒点上烟,眯了眯眼睛:“***谁啊?”
                      那男人还想说话,没有穿裤子的男人说道:“我是她老公,我来带她回老家,这两个是我侄子。你是谁?”
                      胖子看了看地上,女人的裙子被撕了丢在茶几下面,大概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问那个女人道:“你有老公啊?”
                      女人没有说话,胖子叹了口气,指了指地上:“大哥啊,你找媳妇归找媳妇,怎么还动手捏?”
                      “我媳妇我动手,我不仅动手,我还动其它地方,有问题么?”没有穿裤子的男人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谁啊?”说着他拿起烟头丢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是谁啊?你跑了那么久,养男人是吧?”
                      胖子猛吸口烟,“大哥你别激动,我没意见,媳妇我外人管不了,您是什么意思,您是要当面办事么?这简直生猛?”
                      边上他的侄子就过来推胖子,“办事怎么了?”胖子连忙摆手:“办事好啊,这个我能参与么?”说着一下把自己裤子脱了,露出自己的屁股:“来来来,办我,大哥你别客气,办我。”
                      那侄子一下就懵了,回头看了看,没穿裤子的那个也懵了。骂道:“有病吧!”
                      胖子拍着自己的大白屁股:“大哥,别客气,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重在参与,你让我参与一下。”
                      “揍他!”那没穿裤子的人火了,低头的女人立即缩了起来,一个侄子上去就踹了胖子一脚,胖子一下狗吃屎撞在理发椅上。
                      胖子翻过来,那侄子抄起胖子的酒瓶就锤他脑袋,胖子一巴掌直接呼在那人脸上,那侄子一下拍摔在地上,胖子蹲下轮圆了又是一巴掌,打的血沫子飞出三四米,一下没声音了。
                      胖子抬头看着没穿裤子的那个人:“大哥,我是让你办我,不是让你揍我,你c不c我?不c我今天不给面子啊。”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没穿裤子那人看了看边上的另一个侄子,骂道:“傻站着干嘛,一起上!”话音刚落,胖子一酒瓶直接砸在那侄子脑门
                      上,酒全炸开,那侄子还没晕,一锅子滚烫的米饭又全拍了上去。胖子几步上前,把那侄子的脑袋按在沙发扶手上,论起巴掌啪啪啪啪啪,拍面一样拍了十几下。
                      没穿裤子的人彻底懵逼了,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侄子摔翻在地,胖子把屁股对准他:“大哥,来吧,赶紧的。”
                      没穿裤子的人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看了看胖子的屁股。“别客气大哥。”胖子说道。
                      没穿裤子的人吓的半死,一下下半身蹭了胖子一下,胖子猛的回头:“我c,你真要办我?”
                      没穿裤子的人惊恐道:“不是你说的?”胖子怒道:“胖爷我活那么大,第一次遇到你这种臭流氓,这***是奇耻大辱,别人四九城见胖爷,不送个姑娘来给爷唱个曲胖爷我都不搭理,你倒好,屌大人怂,你是要上天啊!”
                      说完胖子上前论起双拳左勾拳右勾拳一遍唱忐忑一边轮飞了打。“逮里个逮里个逮逮逮!”
                      我从局子里把胖子领出来的时候,片警还安慰胖子,我在车里就放声大笑,我问胖子何必呢。你穿着裤子又不是打不过。胖子说,他不想搬家,但是他看那三个****,特别不顺眼,他知道不动手今天是不行的,他下手留不了力气,一旦对方受伤了,他要么进看守所,要么搬家跑路。
                      而且,毕竟别人是夫妻关系,自己也占不了理,他算什么啊,他只是个街坊,因为人家夫妻吵架撕了衣服,就把人老公脑浆子打出来,这是谋杀啊。但是不揍结实了,这种人回去叫人,整天在四周想埋伏你更讨厌,看那老板娘的样子,就知道以前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否则放着日子不过干嘛躲老公跑出去,要是让她被带回老家,指不定会受什么孽待呢。
                      所以把裤子脱了,说对方强迫自己脱裤子侮辱自己,他妈这就是私人恩怨,斗殴么,赔点钱得了,他们的口供再怎么说,都绝对看不出是胖子挑事。
                      我哈哈大笑,想着那三个人做笔录,民警听到他们说胖子脱下裤子时的表情。鬼才有人相信这种故事情节。胖子道:“回去别告诉小哥哈。”
                      我笑的更厉害了。


                      IP属地:辽宁27楼2023-11-28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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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啊,好冷清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23-11-2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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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给自己帖子暖暖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23-11-28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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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23-11-2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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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8: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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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23-11-2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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