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更新一篇,如果没有意外,晚上应该还有一篇。
湘琴昂起头,对著天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等一下!”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他”不是江直树,而是“欧阳干”
“你认为死可以解决问题吗?也许直树真的不爱你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你还有亲人,还有朋友。你只不过是失去了丈夫,那麼伤心的人就是有你一个。如果你死了,你、会有无数的人伤心,包或江妈妈、江爸爸、裕树......还有你的父亲。如果你是那麼一个不负责任的人,那你就从这儿跳下去,我不会阻挠你。”
湘琴哽咽的说:“你以为我想的吗?我从小就失去了妈妈,现在,我好不容易追来的爱情,有没有了,为什麼此次受伤的都是我?为什麼?”
干干:“你的却很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亲会比你更惨?他已经失去了爱情,难道你还想让他失去亲情吗?没错,我不否认,你失去了爱情,但是你可以从新获得爱情,但你从这儿跳下去以后,就什麼都没有了!”
湘琴从栏杆上爬下来,蹲在栏杆的旁边,低著头,哭了起来。
干干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到了湘琴的身上,说:“不要哭了,也许她不适合你,我们先回家吧!生病了就不好了!”(干干从小父母双亡,只有奶奶带著自己,自己爱的人有离开了自己,所以他知道湘琴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