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 往光
【揭开的祝杯,即使用生命斟满
决断赴死的游戏亦难寻尽头
以利爪粉碎壁垒的孤高之鹰
当空盘旋、奋力振翅 】
这天,我十分难得地生病了。
10年来第一次呢。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
好累。
迷迷糊糊的,看见那些在或不在的事,那些在或不在的人,
不可否认的是,我是个很不同的孩子。
年仅18岁,成为整个组织仅有的20名A级杀手之一,所执行的任务无一失败,从未留下任何破绽,每次任务都完美的无懈可击。配备着整个组织最先进的装备,过着最艰苦的暗杀生活。唯一的希冀是柔弱不堪的姐姐,24岁,有一头温柔的黑色长发,重度人格分裂,每天3针镇定剂,3个小时清醒,组织各种精神药物的实验品。
姐姐从没抱怨过。
她永远带着温婉的微笑,脸色苍白却淡然安宁,天使一般。我不知道姐姐的过去,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是叫她姐姐。2年前,姐姐做了一种新药的实验品,我们之间的事什么也不记得了,但却有了更为温柔的笑容,温柔的如情人般的笑容。
从那之后她有时和我提起一个人,一个有着好看笑容的男孩子,一个厉害的像神一样的男孩子,她说他有着很高的智商,踢球踢得很好,但是有些迟钝,总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她说这些的时候,笑靥如花。
那一定是个很棒的男孩子,我想。
工藤今天不在,床头有他冲好的感冒冲剂,还缓缓冒着热气。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又看到那张结婚照,不知怎的头又痛起来,喝了药便睡下了,再也不想其他。
真想,见见那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