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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黛色烟水(架空古风、悲喜未定)BY微笑天使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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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0-08-26 18:23回复


    2楼2010-08-26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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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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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离散的情感与未知的年华
      最终化为谁掌心的细纹
      一寸一寸抚过岁月的鬓角
      染上无可奈何的悲恸
                                           ————题记
      


      3楼2010-08-26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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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江湖第一画师。
        毛利兰只喜爱,也只承认这个别号。至于其余那些繁复而虚浮的称谓,她从来不屑一顾。
        只因多年前,那个白衣落落的男子曾这样对她说:
        “你有一天,一定会成为江湖上的第一画师。”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一场梦。
        而有些人便心甘情愿守着这梦过一辈子。
        孤独也好,落寞也罢,只因是心甘情愿,所以哪怕是一个人,也不曾想过要放弃。
        只因为我相信。
        此时的毛利兰居于烟水镇,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也罢,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仅凭一些画画的功夫,能有个安身之处也算不错了。所幸这家小姐待她不薄,因了这人情,毛利兰也从未抱怨过什么。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轻执绘笔,淡淡望向满园烟雨。有时会有绿衣粉颜的少女嬉笑着看她作画,带着夏日肆意的张扬。
        毛利兰有时会想,本是相仿年纪,她和远山小姐怎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她像朝阳,她像落日。
        她像玫瑰,她像野菊。
        她像初夏蓬勃的苇草,她像冬末残瓣的雪梅。
        这样不同的两个人,怎会走到一起,怎会同居于一个屋檐下,怎会成为生死相依的朋友。
        但远山小姐却是十分依赖她。小到购衣施粉,大到挑婿选夫,她总是要听听毛利兰的意见。可惜毛利兰并不如外表那样通晓人情世故,所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露出浅淡的笑意,说:“好。”而远山和叶就通晓了她的意思,回报一个灿烂的微笑。
        


        4楼2010-08-26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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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毛利兰出生在北方。
          她的家乡每到冬天就有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一层层覆盖了屋子,原野,小路,染成一片洁净无瑕的世界。
          这种片尘不染的颜色,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占据了毛利兰所有关于色彩的幻想。
          八岁的时候,毛利兰突然爱上了雪地染血的景色。
          她亲眼看见自己的父母身前划过银白剑影,然后那腥红的温热的液体就在雪地上溅开一大片蔷薇。
          世界覆灭,从此万劫不复。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的撕心裂肺与茫然无助,只记得那白里透红的邪魅色彩。
          每日作画,她都会调出这两种色彩。尽管不用,尽管每次看到都会留下长串的泪。
          远山和叶是明白的。所以她随了她的喜好,只穿绿衣。毛利兰对此感念,便每日为她画一幅清秀细腻的工笔。画中的少女倚栏眺首,手指轻叩,清媚恬然的脸上总带了流不尽的笑意。
          十五岁的毛利兰来了江南。
          彼时的她还是黯淡得如同平凡少女,借居在寺院整日专心作画。她还有着甜美的笑容飞扬的神采轻盈欢快的步伐,还如同现在的远山和叶般有着无忧无虑的梦想。
          三月的江南已经充满了春天的气息,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百般绚烂如同将为人【和谐】妻的新娘。毛利兰在这样的季节小心翼翼地期待着爱情,有时做一些女红,洁白的绢布上一双鸳鸯游得正快。
          在她如此期盼的时候,爱情,真的就来了。
          那是一段多么宏大,多么奢华,多么刻骨铭心的爱情。
          


          5楼2010-08-26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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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美是初见,燃起爱情火焰。
            那是一个落雨的夜。
            毛利兰铺陈一张空白的宣纸,摆开几色颜料,映着昏黄的灯光开始作画。
            师父们都已经歇下了,整个寺院寂静无声,只有雨丝飘过屋角,点点漾开极细的水纹。
            这样的夜是极适合作画的。毛利兰在纸上泼洒几片深浅不一的碧色,像极了屋外的天空。
            毛利兰是独爱山水的。那种淡然而辽阔的意境,使她得到些许心灵的慰藉。可当那个清瘦悠然的身影走入她的生命,那画纸上,便也多了一席朦朦胧胧的白衣。
            古旧的门晃动了几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毛利兰抬起头,心里有些不安。
            “谁?”
            门外的人似是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姑娘,在下赶路匆忙,忘了带伞,可否……进屋一避?”
            那声音是极其圆润动听的,像刚刚成熟的鸭梨,甜爽中带着几丝青涩。毛利兰轻笑一声,起身开了门。
            门外的少年静静地立在雨里,纤尘不染的白衣浸润了雨色,显得离落而孤索。他的面容沉在夜里,隐约看见清朗如月的笑容跨越时光而来,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天际。
            “姑娘,打扰了。”
            这个雨中的少年让毛利兰在三年后仍旧感念不已。那抹温存的月光,在她的心口划下细长的伤痕,终生不愈。
            毛利兰取来毛巾递给他。映着烛光,毛利兰觉得他与自己的一个梦渐渐重合,梦中的少年长身而立,白衣映血,手中一柄银白的长剑,伴着月华如水。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是单枪匹马独创魔教击败五大掌门的少年剑客,不知道他是悠然山水不慕名利只求随心所欲的孤独浪子,不知道他的一切。
            她只知道他叫工藤新一。
            细密的小雨到了凌晨突然转为大雨,雨珠一颗颗砸下来,砸断了渡河的竹桥。那是通往河对岸唯一的一条路,在暴涨的河水中沉浮几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工藤新一的行程也因此耽搁下来,只好在附近寻了客栈住下,另做打算。
            似是在无尽冷夜中寻得的一点微光,
            别无选择只有相依相靠。
            当彼此眼中只有对方时,
            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爱上了。
            


            6楼2010-08-26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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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那日他们谈了些什么,毛利兰并不知晓。只是从那以后,工藤新一偶尔会露出默然的神情,似是忧虑,似是不舍,似是内疚,总之太过于复杂。毛利兰想那也许是江湖上的事,他不说,她便不问。若是她无力改变的事情,她宁愿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去看,不去听。
              可是逃避,从来不是好办法。
              终是有人找上门来。
              那日天色阴沉得很,毛利兰于屋内作画,却只觉胸口一阵发慌。她搁了纸笔,起身走出屋子,却看见那青灰色的大门被人撞开来,几条影子飞一般地窜进来。
              她慌了神,忙向他的屋子奔去。刚跑了两步却驻了足,她看见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于满堂荷叶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手中一柄银白的长剑,隐隐发出清越的振响。
              那是大战将临之兆。
              毛利兰也凝望着她。明明是自己所爱的人,明明是自己所眷恋的梦,明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知己,却怎么像是隔了天涯。那不是她依赖的那个温情公子,眉眼间,全是她读不懂的辽远与空寂。
              而工藤新一身形飘起,足尖在莲池微波上一点,便来到她身前。他伸出手来,道:“兰,跟我走。”
              她的心忽然一疼,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有着清脆的痛感。她却还是将手搭上去,烟波脉脉地望着他。而工藤新一却转了头,紧紧盯住那几个灰布粗衣的身影。
              她突然无比失落。
              


              8楼2010-08-26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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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的事情她已记不清太多,恍惚中只觉得眼前灰白相接,不时有灼目的液体喷溅出来,却偏生没有溅到那人身上。她清瘦的身子就被他抱在怀里,是温暖还是悲凉,她分不清。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算太大的山洞。夜已经深了,工藤新一一身明晃晃的白衣伫立在洞口,迎向月光而立,那么耀目的白,刺痛了她的眼睛。
                “新一……”她微语。
                少年转过神来,目光里满是焦灼与怜惜。他过来抱住她的身子,问道:“兰,你还好吗?”
                只是一瞬。
                她的心防忽的陷落了。她伏在他的肩头,泣不成声。
                工藤新一反而不知所措,轻抚着她的背道:“你别哭……我……我以后不会……”
                语未尽,樱唇初破,迷醉沉沦,年月不知。


                9楼2010-08-26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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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7: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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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毛利兰睁眼转醒的时候,一切已经变了模样。
                  已经是两天后了。
                  迷蒙中只见先前的黑衣男子盘腿坐在火堆旁,专心烤着一只刚捕获的野兔。外面是漆色的夜,没有月亮。火光烁烁地映着他的脸庞,一闪一闪如同她心里的不安与失望。
                  他去哪了?
                  她缓缓起身,细微的响声使那男子侧过头来,还未等她开口,他便道:“他走了。”
                  “去哪?”此时的毛利兰神色仿若受惊的小兔,却仅仅是担心而已。
                  “不知道。”
                  这三个字随着凄凉的夜风吹入她的耳朵,她不禁战栗一下。
                  “还回来么?”此时的她已经开始彷徨,连这四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也许。”
                  不是“会”,不是“不会”,不是肯定,不是否定,是“也许”,是不确定。
                  毛利兰只觉得天空突地压下来。黑暗一点点遮住了光芒,随后则是无穷无尽的天旋地转。
                  黑羽快斗跑过去扶住她的身子,心下一狠,偏过头不去看她碧透的眸子。
                  他何尝不心疼,何尝不愤恨。
                  可是此刻,只能忍。
                  


                  10楼2010-08-26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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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工藤新一忽然离开的原因,毛利兰与黑羽快斗纠缠了三年,还是无从得知。从萍水相逢,到至交好友,始终没有答案。毛利兰索性不再追问。她不愿做为了爱情卑微如尘的女子,她要为了爱情活的完美骄傲,活的肆彩飞扬。
                    而工藤新一为她置购的小院也已经化为灰烬。大火烧了两天两夜,万物俱灰。毛利兰站在院门,神色凄然。她看着那些残垣断壁,偶尔有夜露滑下,如同流了一滴墨色的泪。
                    黑羽快斗静静的站在她身旁,仍是那么幽黑深邃的瞳,仍是那夜色空寂的衣,只是白玉一般的脸上,多少有了些温柔。
                    而后,毛利兰为了生计,到街上去卖画。也因如此,遇见了及笄之年的远山和叶。
                    远山小姐极爱她的画,而她家是烟水镇数一数二的官宦人家,自然是吃穿不愁。远山老爷没读过几年书,惟恐别人说他无才无德,满手铜臭,便欢喜的迎了毛利兰进门,做和叶的侍读。
                    毛利兰从此专心作画。她在镇上开了间画馆,无论买画、临摹、空描都不收钱,只需在画角处署名,江湖第一画师,毛利兰。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
                    画馆在江湖上名声渐起。起初那些说她自大轻狂的江湖人,如今也成了那儿的常客。官府有时也来找她画通缉令,不少江洋大盗因此落网。于是便有余党来滋事,却总被那个黑色影子一剑拦下。
                    这三年,黑羽快斗一直伴她左右,将她的心思琢磨得滴水不漏。可她对他,总是若即若离,没有半点男女之意。
                    她对他说:“黑羽,对不起,我不能爱你。”
                    我今生的爱,全部给了他,在没有多余的一份给你了。
                    黑羽快斗只露出一个怆然的微笑,“我懂。”


                    11楼2010-08-26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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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对于这段感情,她并不是不担心,不忧虑,并不是对爱情坚强到无所顾忌。她只是固执,只是倔强,只是不想放弃唯一的信仰。有谁说过,等待不是为了你回来,而是找个借口,让自己不离开。
                      转眼到了半夏。
                      毛利兰暂闭了画馆,收拾行李要出去走走。远山和叶倚在门边看她,突然问道:“兰,你想他了是吗?”
                      毛利兰微微一怔。
                      “三年了,每年这时候你都要离开。”和叶的神色沉下来,带着心疼的模样。
                      毛利兰苦笑一声:“是啊,他是在这时候走的,我想他也许还会在这时候回来。很可笑吧。”
                      说这话的时候,毛利兰脸上忽的有了飞扬的神采,如同三年前的那个雨夜,那个笑意粲然的女子。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兰,好辛苦。”
                      毛利兰抬头,报以一个释怀的微笑。
                      过烟水镇有一条溪,名碧石。毛利兰就请人支一条乌篷船顺流而下,不消半日功夫,便可到之前借居的寺院。撑船的老大爷已是花甲之年,身子却很硬朗,黝黑的脸上常带着爽朗的笑容。他将船定在岸边,先一步踏到岸上,将毛利兰扶下。末了,大爷笑着说:“姑娘,看开一点啊。”
                      她又是一怔。
                      “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啊,都是为了哪个小伙子才这么憔悴的。看开一点就好啦。”
                      毛利兰微微低头,转而莞尔一笑:“我知道了。”
                      


                      12楼2010-08-26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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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院仍是那般模样。
                        年轻的小师父见她进来,双手合十道:“施主,您回来了。”
                        她顷刻泪如雨下。
                        回来了。仿若只是她离开,而其余的一切,仍是时光最初的模样。只是她被错过,只是她这条爱情的船,在起伏跌宕的潮汐中,渐渐远离了最初的航道。
                        终是漂泊无定所,终是颠沛无归依。
                        “是啊,回来了。”她拭去泪水,目光盈盈,笑意微浅。
                        新一,我如今仍是相信,某天我独自作画时,你会如同三年前的雨夜那般叩开我的门,再道一声:“姑娘,打扰了。”
                        这天下了小雨。
                        她心情有些低落,持一柄油伞走出寺去。
                        落雨的江南总是迷蒙的,水汽氤氲上来,一点点模糊了她的视线。只是漫无目的的走走,却不知不觉抵了城郊。三年前他离开的地方已是不远,索性去看看吧。
                        路已有些崎岖。她弃了伞,任雨水从枝叶间流下打湿她的薄衫。寒意阵阵袭来,却也毫不在意。原本便不甚明朗的小路因这小雨更加泥泞难辨,兀的伸出的枝桠碰掉了她的发簪,齐腰的长发披散下来,浓墨一片。这样长的头发也遮住了视线,使她一脚踏下迷雾层层的山坡。
                        若是以往,工藤新一,抑或黑羽快斗,定会拉住她细柔的腕,然后带着关切的语气问:“疼不疼?”
                        如今谁也不在。反而会更坚强吧。
                        所以当荆棘草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口时,她没有哭也没有叫,脸色仍是一如既往的恬淡。
                        毕竟这些,比起心里的伤,还是轻了些。
                        只是脑后的撞击不容她多想,失去知觉前仍感到有粘稠的液体蔓延开来,而后天地一片昏暗,眼睛再无力睁开。
                        


                        13楼2010-08-26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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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视力恢复的时候,已经入秋了。
                          毛利兰又开了画馆,新客老客便络绎不绝地进来。他也只是忙忙碌碌,甚至空不出时间想他。
                          秋分那日,天气阴冷地很,也没什么客人。她一个人在店里作画,抬头看见一个陌生女子进了门,眼神凌厉地盯着她。她觉察这目光的冰冷,缓缓启齿道:“姑娘,有何贵干?”
                          那女子神色不变,眉间的傲意更胜一分,“我只是来看看,让工藤如此心心念念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毛利兰清楚的听到她说“工藤 ”。
                          原本渐已平静的心,此刻又起了波澜。她以为经历了时光的沉淀。她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段感情,只是她入戏太深,演到最后不能自拔。如今这个女子,是又将她带回戏中,还是带她走出梦境,于她已是不重要了。她此刻只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把那希望的火种,再一次点燃。
                          “你告诉我,他在哪?”三年来的脆弱与煎熬,在此刻完全释放。宫野质保静静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是从容淡然的女子,面容憔悴地坐倒在她面前。心里狠狠一痛。
                          “不要等他了。他回不来的。”她只抛下这句话,便径自离开。毛利兰看她的身影于泪水之中渐渐模糊,却也无力将她留住。一如当年。
                          宫野质保走在路上。
                          身旁繁华热闹,内心却是空空荡荡。只是一面,她便明白,他与毛利兰的感情是何等坚不可摧。只是他带给她的温暖与希望,让她抱着飞蛾扑火的决心,视死如归地靠近。
                          而此刻,裁决的权利就握在她手上。
                          黑羽快斗买颜料回来,只见她一个人跪在门边落泪。他飞奔过去扶住她,问:“小姐,你怎么了?”
                          毛利兰抬头见是他,眉间有一丝浅浅的失落。而黑羽快斗霎时便明白了,又是因为那个人。他扶她起来,取一方手帕替她拭泪。那是上好的丝绢,柔滑地贴于她的眼角,染上泪痕斑斑。他放下方巾,转身要去倒茶,她却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喃喃道:“有他的消息了……”
                          “什么?”
                          毛利兰断断续续讲清了事情的经过。黑羽快斗背过身良久,说:“你不要等他了。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再过些时日,我自会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他将目光转向门外,“不要等了。”
                          毛利兰的泪水又是无可抑制地流下来,碎成满地凄凉。黑羽快斗终是不忍,轻声说:“小姐,对不起。”
                          她抬眼看他,凄然一笑:“不怪你。”
                          


                          15楼2010-08-26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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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也许没有人看后记了吧,呵呵。
                            只不过我还想在文章完结后再给自己留一些东西,哪怕只有我自己懂也好。
                            这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四年等待,五年欢愉,数年寂寞。
                            小兰最终守住了她和新一的爱情,虽然短暂,却足以享用一生。
                            我用了极大篇幅去写小兰的等待,至于新一,出场次数并不多。我只是希望你们通过小兰,也能体会到新一的隐忍爱意。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事,不论爱与被爱,等待与被等待,错过与被错过,皆是两个人的爱恨纠葛。所以我也想告诉你们,不要以为爱只是单方面的,即使暗恋也如此。每一份感情都有完整的两个人参与,只有一个人的只能是自恋。不管付出有没有回报,等待有没有结果,每一段感情都是人生中不可重来的美好记忆,也许在将来的某天你会发现,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在这段时光里学会了成长,学会了怎么面对感情的阴晴圆缺,悲欢离合。
                            文章最不满意的就是新一离去原因的设定,总感觉仓皇唐突,甚至有敷衍的味道,只是再想不出合情合理的理由,只好就此作罢。若是以后我再重写这篇文章,我希望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卷。
                            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孩子们,皂皂,佩佩,冉冉,鱼鱼,兔子,琳酱,还有其他人。感谢你们给我以鼓励和力量,感谢你们的每一条留言,每一句话语。
                            以上。
                            附:文中部分伏笔整理
                            [    ]中的是在第几章
                            1、      兰父母被杀[2]
                            2、      快斗见兰的惊讶[4]
                            3、      新一的担忧[5]
                            4、      兰逃难时的眼神[6]
                            5、      快斗的隐瞒[7]
                            6、      陌生人对于身份的掩盖[8](其实这就是新一)
                            7、      质保的“回不来的”[9](指新一不会来是被动的,不是主观因素)
                            8、      质保的裁决权[9](指要不要如实转告新一小兰的情况,当然最后的结局也说明了质保的决定,她最终退出了这段感情。)
                            9、      小兰在婚礼上想起某人的脸[10](这个人并不是新一,是小兰的父亲,暗示了后来的发展与她的父母有关)
                            就这样。
                            


                            20楼2010-08-26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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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7: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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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0-08-26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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