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你难道不害怕我的这双眼睛吗？”
   “......”
    “可以看透任何一个人。”
   “......”
    男子抬起头，轻叹——“任何人都看透你，只是你不知道，栀。”

【壹】
    当我的脚步在丛林中回荡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脚下是枯黄的落叶，发出“卡卡”的声音。
    麻烦。
    因为这双眼睛，每天被追杀，我已经累了。杀我的人，呵呵，是我的父亲，一个被所有人拥戴的“好人”。
   “呵呵。”我发出讥讽的笑。
    当初，他先杀死了母亲，然后用把苦无掷向我。我没有接过去，也没有将它刺向自己的身体。我听见母亲死之前说的一句话：“活下去。”
   语气不容置疑。
   “停下来！”身后传来别人的追杀声。
   现在已经不是我回忆的时候了，这是命运，对吗？注定要，死在这里吗？
   阴沉沉的天。
   全村的民众一起来追杀一个女孩，呵呵，估计连万人之上的父亲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吧？！
   我就是那个女孩，也许昨天还被所有人拥戴，今天却又流离失所的“逃犯”。
逃犯。
逃犯。
   但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眼睛，从一生下来就伴随我十五年的眼睛害了我。
我裂开嘴，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村民，笑着：“我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交出你的眼睛，我们可以放过你！”父亲说。
我讨厌这种语气，不，是恨。
“不。”我收起笑容。“这双眼睛是妈妈给我的。”
   “那就别怪爸爸了。”父亲啊，“爸爸”？亏你叫的出口。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致命的一击。父亲从来不手下留情，对深爱他的母亲也是这样。
    听见苦无滑过的风声。
   近了。
   近了。
“啪！”
   我睁开眼睛，搜寻着不和谐的声音。看见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
增援？
为什么想杀我的人那么多？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呢？”背后的声音很刺耳。
   我看见对面的村民们瞪大的眼睛。
   同时，我的眼睛也很疼，瞪得太大的缘故。
   “快撤！”父亲一声令下，带领着村民离开了。
   到底是什么人，让父亲这样害怕？
   我有点好奇。
   这个时候，还有人站在我的身边，是不是有点“传奇”的色彩呢。
   “小心哦~”刚才那个男人的手搭在了我的头上，我抬起头，看到那张脸，着实被下了一跳。像...鲨鱼一样的脸，和那把大刀。我终于切实的体会到什么是——分辨一个人的好坏，千万不要光看他的外表。
     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 ，他也愣了，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坦然的笑了——“你不认识我。认识的话，也不会救我的。”
     我意识到我的身后有人，转过身，对上了血红色的眸子，像彼岸花一样。
    “写轮眼。”我的手想要触碰到他的眸子，却被那只手指上带着“朱”字戒指的手有力的抓住。
    “你的眼睛......”
    “害怕吗？杀了我吧。”
    “......”
   “我不想死在那些人手里。”
    “加入‘晓’，怎么样？”男人问。
    “鼬，你......”身后的男人欲言又止。
    原来叫鼬......他的眼睛也很好看。
   我思索。
   “难道不杀我吗？”我疑惑的问。
   “......”那个被叫做“鼬”的男人不说话，只是用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和你们走，你们不建议吗。”
    “无异议。”男人终于开口。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说：“好，只要不死。”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
   惧怕死亡。


【贰】
    在我记忆中，已经没有被别人背的画面。但现在，伏在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背上，我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风景还没有看够就快速的飞逝到脑后。
   他说：“走路太慢。”
我会比你更沉默的。
伏在他背上，嘴角爬出一丝微笑，终于，可以安稳一段日子了，至少，在这个男人身边，我可以安全一会儿。
  
   “休息一会吧。”那个长着鲨鱼脸的男人说。
   就这样，三个人坐在一棵枯树旁，围着一堆火苗。
   我故意坐在离他们远的那个位子上，即使知道他们救过自己，但还是......
   这就是阴影。
   “我叫鬼鲛。”
   我点了点头。
   “宇智波鼬。”那个男人做了世界上最最简单的介绍。
   宇智波？我挑了挑眉毛，“你好。”
   他们的眼神同时折向我。我定了定，说：“我叫栀，因为眼睛被追杀。”
   他们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我抬起头：“你们的介绍和我一样，简单。”
   他们无话可说。
   夜很黑。
   我起身，鬼鲛问：“去哪里？”
我扭过头，麻木的神态，轻轻说：“洗澡。”
   不等他的回答，向河边走。
   不理他，轻轻褪去身上的衣服，从脚尖开始踏入水中，站在水里，背对着他们，然后命令的说：“鬼鲛，把头转过去！”
   我没有看他，也知道他的神情，惊恐。就像大白天看到鬼一样，不过现在是夜里。
我看了一下倒影在湖水里的自己——
头上挂着一面小小的镜子，皮肤白的看见青色的筋脉。
那双眼睛，就像两面镜子，透明的，折射着自己。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惊恐于我的眼睛，也许是，在我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们自己。
妈妈的眼睛也是这么干净，到临死前她都没有后悔，她说：“我很爱自己的眼睛。”
银白色的长发，齐到腰间。
我躺在水里，看着水慢慢覆盖自己，我就像一棵海草，慢慢沉沦。
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间，看见那一双血红色的眸子。
我重新站了起来，回过头，那个男人站在我的背后，褪去了长袍，里面穿着忍者服。
一个在洗澡的女孩看见一个男孩站在自己的背后，会怎么做呢？打他一个巴掌？
我冷静的问：“干什么？”
   “小心敌人。”他说。
“你的写轮眼看的见。为了把我送到‘晓’，你会保护好我的，你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我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
   “那就对不起了。”他说。
   那一刻，我意识到不好，想往前走，离开他，但他抓住了我的手臂，手狠狠的往我脖子处一劈。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腿一软，倒在了河里。
  


可恶，谁发广告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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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顶自己......来人啊......

【肆】
现在，我很后悔，恨不得和神经病一起住。
以往在家里，生活散漫的我，和一个沉默到不能再沉默的男人住在一个屋子里。两张床有着不同的景象——他的干净的像没有睡过，被子叠的有棱有角。我的，像刚刚经过一场狂风暴雨......
每天早晨，总是他喊我。
“栀，起床。”名字被他叫的很生硬，糊里糊涂的我几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栀，起床。”他凑到我耳边又说了一遍。我的手不经意间打到他的脸上——“烦啊，再睡一会儿不行啊。”
“......”以往他只有沉默，然后去洗脸，最后洗脸的时候听见我的尖叫——“我的戒指去哪了？！”我不喜欢带着戒指睡觉，它挤压着手，我总是把它放在床头柜上。但是，第二天我到床头柜上看的时候，戒指就没了，肯定是睡觉时糊里糊涂不小心碰到地上。
   他洗完脸，帮我找。找到了，我也不说谢谢，似乎这是应该的。
也许，这是我对男人的成见吧。
但今天，他喊了我两声，我照例不小心打到他的脸后，他又说：“今天有任务。可以出去。”
那一刻，我一下子清醒了。猛的起身，毫无防备的他和我的头撞在了一起，我摸了摸头，说：“真的可以出去吗？”
“......”
我白了这个不说话的男人一眼，以我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好脸，发现，头发睡乱了，问他：“有没有皮圈？”
事前，我看见了他的长发，被一个黑色的皮圈扎了起来，他从头上解下了一个皮圈给我，自己还留着一个。我披上袍子，把戒指扣到手上，然后出去。
为什么这么压抑呢？
他，太安静了。
我回头看着那个正在锁门的男人。他回过头，目光和他相遇了。我愣了一下，转过头，向前走。
   这几天，我已经弄清楚了所有人的名字，那个蛇男的名字——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请问有什么任务吗？”我毕恭毕敬的说。
他愣了一下：“你的妈妈把你教导的不错啊，很有礼貌嘛。”
   我说：“我和你是主仆关系，有礼貌是应该的。”嘴角仍然挂着一丝微笑。也许，不是吧。因为他对母亲很了解，在别人对他鄙夷的眼光中，我倒是感觉到一丝温暖。他和母亲走的很近吧？是什么关系呢？——有时候我想。
“你们要出去一趟，去抓二尾吧。”大蛇丸说。
“她才刚来。”鼬提醒。
“呵呵，你担心吗？”大蛇丸发出冷冽的笑声。
“二尾是谁，抓人。不用杀他吗，那我去。”我断断续续的说，实际上是试探大蛇丸。他也许故意给我这个任务。
“只用把他抓来就可以。”大蛇丸回答。
“大......”鼬似乎想说什么。
“没关系。”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比他差，我不想在男人面前丢脸。
   离开大殿的时候，鼬靠着我，嘴动了动。
我听见了，他说——
“也许你不该来这里。”

【伍】
离开大殿后，站在外面，这是我一个星期后第一次出来，才发现空气这么清新。
他的余光瞄向我，我回过头对他笑了一下：“如果不来这里，我去哪呢？”
他没有说话。
我走到他的背后，从后面套着他的脖子，我承认，他很高，我只有踮起脚，才能套到。
   我说：“出发吧。”
“你难道不会跳吗？”他一边问一边蹲下。
“我恐高，心脏不好。”我淡淡的说。
鼬看着我，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
他说：“抓紧了。”
   我轻轻“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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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失重的感觉，心脏承受不住，我尽力抓紧了他的肩膀，把头埋得很深，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求求你，慢一点......”我几乎没有力气说这句话，感觉心脏好难受。
   鼬看着在他背上的我，速度放慢了一些。
这个女孩，好熟悉......
他想。
   终于停了下来，在一个悬崖旁边。
好宽。
宽到跳不过去。
我壮着胆子往底下看了看，深到看不见底，腿不由自主的发抖。
鼬看着我，另一只手抓着悬在悬崖旁的绳子，思考着要不要告诉我——用绳子，划过去。
我回头看了看他，他显然被我吓得发白的脸给吓着了。
“荡过去。”他生硬的说。
我的手抖抖索索的抓住了绳子，手却感觉使不上力气，我两只手抓住了绳子。他一只手抓着绳子，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上。
他的手，好大......
大的，让我安心......
这种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过。
“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不自信。
他抓紧了我的手，“1,2,3！”
就这样，我们划到半空中，那一刻，我看了一眼底下的悬崖，手突然使不上劲，一切声音停止了。我看着自己的手松开了绳子，还有他惊恐的眸子，他想伸手抓住我，我的手却一滑。
“鼬！”我几乎是使出最后的力气，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我飞快的坠落，心脏似乎随时会掉了下来，我背对着深渊，不停地坠落。
突然，一只手指上戴着“朱”字样的手蒙住了我的眼睛，另一只手，在背后挽住了我的腰。
“乓！”两人一起坠落到河里。
不停地下沉。
我的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陆】
什么东西，好温暖......
我到底....
怎么了......
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见的是鼬放大了的脸，肺叶里不断流入新鲜的空气。
原来温暖的是他的唇...
睫毛摩擦着我的脸颊，突然，大脑死机——
这是...什么？！
   我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唇正好碰上了我张大了的嘴。
这是...接吻？！
同样瞪大的眼睛......
1,2,3......
好安静......
我一把推开了他，让的老远，“你...你你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湖，又看了看悬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吗？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嘴，那个感觉，好熟悉...
他看着我，安静的看着我，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我几乎吼了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瘫坐在地上，喃喃的说，好害怕...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我的脖子后面劈了一下。
然后抱起晕过去的我，继续往前走。

【玖】
   那是我七岁的一天...
“妈妈，我出去玩啦！”那时候的我，天性好玩，即使身为忍者，虽然优秀，却不肯用功。
那时候的我，胆子很大，站在很高的地方大吼大叫，和男孩子一起打架、玩耍，妈妈每当看到我和男孩子一起玩的时候，总会呵斥着我，把我拉近屋，说什么：“不要和男孩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那是我就会反驳：“妈妈不是也和爸爸在一起吗！”
妈妈就会脸红，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那是大人的事情！”
妈妈总是这样——憨厚，像一只可爱的小熊。
这时候，爸爸就会“呵呵”一笑——“美英，就随她去吧！”
“但是...”妈妈总会弱弱的反驳一句。
而我，则乘机开溜。
那一天，正巧在悬崖边拣石子玩。突然飞来了几只苦无，我几乎是条件发射的扔出了石子，打掉了苦无，但身体却不知不觉的向左边一歪，仅仅是一歪，却感觉身体的下坠，我低头看了一眼，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我看见苦无的主人飞奔过来，那个身上映着一把宇智波家族扇子的男孩，和我同样睁大了双眼——
   “救救我！”我流着泪说，身体还在不停下坠。
   我看见男孩也跳了下来，抱着我，蒙住了我的眼睛，幸好，底下是河。
   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清醒后，看见男孩放大的脸，以及渐渐进入我肺叶的空气。
   我只觉得被别人欺负了，当时就打了他一拳——“干什么？！”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
我看了看天上，才发现自己坠落了多少！
也许，我的恐高，就是因为那个肇事者吧。
“对不起，我叫宇智波鼬。”他说。
我白了他一眼，早就听说了，被许多女生仰慕的男孩，我讨厌文质彬彬的男孩，一点也不带劲：“我叫夕崎 栀子樱。”
   他看着我撅起的嘴，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粒黑中发蓝色的果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蓝莓！我最喜欢的水果！
   我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蓝莓，似乎刚才的事情已经忘记了。
“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吧，栀子樱。”他笑了笑，“明天，我十岁了。”
   嘿，记名字倒是很快——我想了想，说：“好。”
然后我站起身，感觉到脚腕处的刺痛，“斯”我倒抽了一口气。
他倒是什么都没说，轻轻背起我，然后对我说：“抱歉啦！”
我“哼”了一声，嘴上什么都没说，其实心里，变得暖和和的。
第二天，我来到他的家门口，有许多女孩在那里，她们都比我大，个头也比我高，她们说：“呵呵，妖怪也来参加鼬殿的生日聚会？！”
妖怪，
因为我的眼睛。
我不理她们，她们是不请自来，她们对那男孩的仰慕，暴露了她们的内心——肮脏。
“栀子樱！”鼬在屋内向我招了招手。
女孩们的目光全都投向我。
我在她们的目光中，走向鼬——“晚上好，宇智波！”
女孩们站在门外，我进屋的时候，还不忘给她们一个鬼脸——
我果然还是调皮，这个改不了。
   他的父母很喜欢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镜妖，有着尊贵的血统，但那些女孩们肤浅，她们不会懂。
那一顿晚饭，我一眼就看见了放在餐桌中央的蓝莓。
“鼬说你很喜欢吃蓝莓哦~”他的妈妈这样说。
   我的脸第一次红了。
我轻轻摸了一下他弟弟的头——“你好！”
他咧开嘴对我笑了，我的心里暖暖的。
那顿饭，我几乎只吃蓝莓...
一直吃到，
事后，鼬对我说他后悔买蓝莓了。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的确在心里默念——“我喜欢他。”


翻页~~~
   鼓掌、、、
                 感谢大家的支持！！！

【拾】
   那天晚上，鼬睡后，我轻轻来到由木人姐姐的房间。
   她没有睡觉，只是端坐在那里，似乎知道我的到来。
“由木人姐姐...”我坐在他的对面，却不知道怎样开口。
   “你来啦，小栀。”姐姐说，“你们，会带我去‘晓’，是吗？”她问。
“姐姐你知道？！”我惊。
“是的，但我想，也许小栀你，不愿意那样做......”
   我把头埋得很深。
“喝茶吧。”她说。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茶杯，里面漂浮着栀子花的花瓣，似乎，还有樱花的样子。
   用嘴轻轻抿了一口，“好香...”
   “小栀，真的不该去‘晓’，当你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你不会杀人，你的眼睛太干净了，所以...”她顿了顿，“对不起，小栀...”
   我的肌肉突然僵硬了，茶杯掉到了地上——
“等你醒来...一切都会结束了吧......”
——————————睡~~~~——————————
   第二天早晨，清醒的那一刻，我推开我和鼬的房门，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糟糕！”我几乎是毫无知觉的冲出由木人姐姐的家，也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多少人，只是不停地跑，寻找鼬的查克拉。
   来到最初的那个悬崖，绳子依然在那里，在悬崖中间不停地摇摆，在显示它至高无上的权利——决定你的生命。
   鼬...
   我看见他在悬崖的那一边，由木人姐姐也在...那个...“猫又...姐姐她...爆发了.猫又的...”我语无伦次。
   鼬似乎一个人抵挡不住，为什么不用瞳术？！我下意识的使用我的镜照眼，但却使用不出来。
   难道是...昨天的蓝莓...？！
由木人姐姐又开始发动了攻击，鼬几乎被逼到悬崖口，就在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他跳到了由木人姐姐背后...
   我目睹着一切，感觉到身体中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涌动，“糟糕...不可以使用镜妖的力量...”我警告自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那一秒，我突然想到了跳过去，打由木人姐姐一拳，在这个位置，既伤不到姐姐，又能阻止她的行动；但是，我看了一眼底下的悬崖，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我抬起头，处在两难的境地，鼬和姐姐在战斗，我却什么也做不到，这会被鼬看扁的......
   我往后退了几步，冲了过去，鼬，你会保护我的，我相信...
   时间定格，只剩下我抓住了绳子，利用身体的惯性，“乓！！”一拳打在由木人姐姐的脸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擦了擦额头边的汗，好险。
由木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对我说：“终于克服了恐高，他真的很重要吗？”
“是的。由木人姐姐，我也想，被别人所需要，我的童年，也活在别人的唾弃中，我的眼睛让我遭到别人的追杀，但我仍然想要，被别人所需要，这种心情，无论如何也不会消失的。”我摆好了架势。
   由木人姐姐笑了，拿出了苦无——“栀子樱，我......很高兴认识你，但是被你们抓回去，太丢脸了......”她把苦无架到了脖子上，“由木人姐姐！！”我跑了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苦无划过由木人姐姐的脖子，血洒在了草坪上，“小栀，你要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一份...”
   我瘫坐到地上，在妈妈死后，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她们都为了我而死...到底...为什么啊...”
   我喃喃自语，感觉，鼬颤抖着站起身，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走了。”
我在鼬的搀扶下，离开了由木人姐姐的尸体，眼睛却一直看着姐姐。
“为什么，人总是这样死去？在暗器，苦无中死去...”我问鼬。
“不知道...”他回答。
   我更加用力的抓住他的手——
“是啊，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