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的余光一扫——
看样子,只有兰姐这个自称什么帮什么堂的堂主的老弟,比较有希望了!
他是堂主嘛,应该是钱多多才是!
吴映洁闻着饭莱的香味,忍着肌肠辘辘的抽痛,很有耐心的等着他。
饭桌上,炎亚纶又在喃喃自语着:
“龙堂的别之杰看上一个赛车女选手,那个花心浪子,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勾不到的——而鹰堂的腾昌佑,听说有个辣妹在他老爸开的医院大跳钢管舞……而且还主动要求腾昌佑收她做情妇
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他偏着头叹道:“唉,都怪我自己,干嘛向九太爷提什么情妇不情妇的,如果我再不快点找一个女人来充数,那我不是很糗吗?”
喝了一口酸辣汤,他苦恼的念道:“怪了,人选太多,怎么也是一种麻烦?咱们酒店的莉娜、薇薇、小冰、安琪、琳达……这么多人,好像每一个长得都蛮像情妇,可又觉得没一个适合——火凰,你要不要帮我分析一下,我这种是什么心态?
“还会有什么心态?不就是犯贱吗?”
由于一直在专心盯着他究竟吃完饭没有,所以她连他的烦恼抱怨都给听得一清二楚。
吴映洁说着,紧接着就坐到饭桌前,而且很自然而然的加人他们君臣俩的用餐行列之中。
“我犯贱,至少比有人是爱哭鬼好多了!”炎亚纶反讽回去。
火凰吃饱饭后,径自走人厨房,对于爱斗嘴的一男一女,完全视若无睹。
吴映洁一反常态的哈哈大笑着,对于炎亚纶的讥讽,一点也不以为杵!
“纶哥——”吴映洁装着又嗲又媚的声调。
“谁,谁叫我?”
炎亚纶极其敏感的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