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我这样痴痴的喜欢你已经一年了。
瑾曾经对我说过,完了,你摊上张翰,是彻底没救了。
没救了。真的。
你的一颦一笑,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牵动我心。
为你哭,为你笑。我总是做这样的傻事,从来不管身边是否有人看着。
一年了,我还是习惯在入睡前微笑着对你的海报说声晚安。
我喜欢将有关于你的杂志放在枕边,看着你微笑的脸庞入睡,晨起时睁开眼睛就能看清
你的样子。
“晚安”。我夜夜都会重复这样的话语,早已烂熟于心。
床头,满满当当的放满了那些杂志。每一本,我都能寻到你笑意粲然的身影。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
床头关乎于你的杂志愈垒愈高,正如我对你的眷恋愈演愈烈。
一年了,我还是喜欢在每一件物品上刻下你的名字。
笔、橡皮、尺子、圆规盒、笔袋……我把这些一一取出来放在书桌上,细细端详着刻画
下的或深或浅的“张翰”二字。
我总是利用课堂上的时间这样做,拿着圆规在手中的物品上一笔一划地跃动。
再后来,我在草稿本上反反复复地写你的名字,反反复复。
我想,兴许我早已将你的名字镌刻在心底。其它东西上边的,不过是个形式,可要可不
要的形式。可是,即便只是形式,我仍视若珍宝,生怕有一点儿磨损。
一年了,我还是俯在桌上写着只说给你听的话语。
很多人说过我的文字不像是这个年龄写的,笔调老练,收放自如。
我也算是后知后觉吧,竟然在听了好多人这样说之后才也有了与他们相同的感觉。
淡淡的爱,淡淡的写。
所谓越淡然就越深刻,我深信不疑。
轰轰烈烈,人尽皆知的爱,太耀眼,备受众人瞩目。我会承受不起,也爱不起。
轻描淡写,这是世间所有的爱中我最崇敬的。也许我该皈依到这种状态,抛却一些浓墨
重彩。
遇见你之后,我再也少写那些满是愁绪的文字。
是,也许我足够敏感,有些伤悲在影影绰绰间还是会流露出来。
遇见你之后,纵然,一些少年美如花,也只能马不停蹄的错过。
是,我承认,有一个叫做张翰的男子于他人更早入住我的心底。
再冗杂的世间,灵魂始终自有偏向。
而我的灵魂,只偏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