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声息。
鸟群飞过只有扇翅的声音。而轿外的人无一例外毫无声息的倒下。
“能弱成这样倒是少见。”一枝树枝上白凤面风而立,轻点足尖,便闪到了轿前,而原处只
留下几片落羽。
“老东西,你绝对没死,装什么?”
“好手段,不过在交战时大意可不好啊。”这声音很奇怪。
还没等白凤细想,数十柄样式各异的暗器从轿中飞出。白凤一惊,情急之下使出凤舞九天,
无数轻柔的羽毛刺破轿身,一片血光飞溅,轿子上秀的奇怪图案—— 一对洁白的格桑被染
红唯留花心的两点白色。
“爱动手的老人家可没人喜欢。”白凤皱眉,这句话好像是赤练爱说的吧,我怎么……
算了,回去之后少听赤练她们欺负无双的话了……咳咳,这顽强的老人家也不知死了没,白
凤俯身掀起轿门忽的愣住,里面不是老人家哎,高额广袖,英挺俊美,眉宇间有一种奇怪的
超然。
“你……”自幼久居鬼谷有一心只放在练功上的白凤不知道,西萧王非但不是老东西,还是
少有的不到30岁的外姓王,美人一个,嬴政未回秦国时就已与之相识。
这时一柄直冲其面门而来的小刃截断了他的话。
“垂死挣扎。”白凤不屑道。一羽破空,西萧王咽喉上血色的羽轻轻地随风颤抖。
“喂,你也看得够久了吧。”说罢白凤手指一动。
那边看好戏的人头一偏一支羽就钉在了树上,入木三分。
“别挑衅嘛,本大爷可没准备做什么上报官府之类的事”
“哦?”白凤警惕的盯着眼前这个,额,怎么说呢——有点像兔子的男人?很特别的样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