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很近?难道是西萧王伤的你?”
“嗯。”白凤抬起头瞄了一眼正在垂首帮自己重新处理伤处的卫庄,三千银发异常的摄人心
魂,好像冷的刺骨,却又让自己觉得温暖。
定定的望了好一会,担心卫庄发现自己这样看他,白凤复又低下头,脸被烛光映红。
光奁……这种伤只有光奁才做得到。
可……既然这种变化无形的神器真的在那人手上,他又怎会束手就擒为人所杀?别说尚幼的
白凤,就算是他卫庄也做不到。想起刚才的信和那些传言难道……唉先不管这些白凤已经流了不少血得治疗才行。光奁所伤只有用持有者的血才能治愈。这可……对了!
小心翼翼的把袖中的羽毛取出,拧开精致的小环将里面的红色轻轻抹在患处,不一会血味消
失,伤处只留下一个十字形的淡淡的伤痕。
实际上“遥岸”就是扎在西萧王咽喉上的那支血羽,本应白色的遥岸命中之后通体变红,吸取人的精魂,把混着生命的血封印在金环之中,死去的人从此与往生往事断绝,转生后也无法与至爱、至恨的转生相遇。
卫庄脸上有一丝孩子似的满足“好了”十分柔和的声音,说着抬起眼看向白凤,却不想手中
的遥岸叮当落地……
海棠着雨胭脂透。 (此句穿越)
卫庄回过神来想到的第一句。
白凤低着头,双脚蜷在塌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头发微微散乱,发丝或垂在肩上或挡在耳旁遮住了一小部分容颜却更显的娇媚。
一阵风吹过灯光熄灭,月色入户,白凤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人,那双眸里波光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