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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纯生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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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3-10-11 07:41回复
    重回(病弱a怀孕攻,受从对攻不好到宠攻,追夫 )
    攻:祝祈一
    受:乐兹
    全文2万➕,一发完
    祝祈一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些发蒙,周围灯光昏暗,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他习惯性的从床边翻出了手机,看到时间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他感觉心脏剧痛俯下身子压抑着按着胸口,手机也随着脱力而砸在地上,这是他怀孕的第二个月,也是他死之前的三个月,当然距离他被撞成血肉模糊还剩仅仅三个月。
    祝祈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再经历一遍这样的痛苦,他明明已经死了,明明已经可以离开这个令人失望的世界了,凭什么还要让他怀着孩子来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用力的合上眼睛,希望自己只是死后的幻想,可这一切太过真实,温热的身体,还有正在绞痛抽动的小腹都在提醒着祝祈一他活过来了,带着孩子还有病体残躯一块活过来了,并且睁开眼的地方还是乐兹的家里。
    祝祈一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撑在床边还在忍不住的打颤,膝盖往外挪了一下,骨头缝里就如同钝刀割肉一般的疼痛,他压着膝盖沉重的闷哼一声,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上一世这个场景自己的境遇,活着前的孕期里,身体的虚弱已经达到了一种临界点,他现在坐在床上,头晕到看不清楚房间里的装饰,脱离了被子人也觉得阵阵发冷,胸口处也被一阵刺痛给激发的想要咳嗽,只要一动起来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祝祈一伸手捂住了胸口,不着痕迹的锤了两下,本以为这样可以缓解一下肺部的疼痛,结果反倒促使着这个疼痛愈演愈烈,腹中的孩子并没有停歇多久,喉咙里就升起一股血腥,祝祈一一只手按住肚子,拽了张纸捂在嘴上,咳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种带着黏液的血丝混在卫生纸上,祝祈一已经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了,他作为一个alpha虚弱多病已经是有辱家族颜面,再加上他找了另一个alpha做伴侣被人当做饭桌上的笑话,并且充当婚姻中的omega植入孕囊以后更是让人指着脊梁骨当趣事放在嘴边里说,前世他不管怎么样都要维持强大的人设,在乐兹面前如此,回到家更是如此。
    只有被车的钢架穿过胸膛的鲜血淋漓得时候,那是祝祈一唯一一次可以堂堂正正的做回自己,则是唯一一次要求乐兹完完整整的叫他的名字,如今重来,他不敢再接近乐兹,那个不属于他的人,永远都不会成为他的。
    祝祈一踉跄的走进了卫生间,水流四溅,他捧起一些水放在了被鲜血浸红的嘴唇之上,多余的水顺着指缝滑下,他使劲的搓了搓已经干到起皮的嘴唇,这时候门口有了动静。
    祝祈一知道是谁回来,他第一反应就是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他继续弓着腰洗漱完脸上的斑斑点点,突然卫生间的门被砰砰的敲响,外面的乐兹的声音焦急中带了许多的颤抖,祝祈一听到他说:“哥,你在你里面吗?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回来了哥!”
    祝祈一定下原地,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两颊带着瘦削,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一样的营养不良。
    上一世他从怀孕以后就再也不敢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容貌,今时今日亦是如此,透过这面狭窄的镜子,祝祈一仿佛看到了那个即将要死去的自己,镜子里苍白病态的容貌,如果染了血,就和自己死前没什么两样。
    乐兹在门口不厌其烦的叫着他的名字,拍着门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祝祈一无力的咳嗽了两声,脚步发虚的走到卫生间门拧开了锁,乐兹就直接从外面扑了进来,他双手使劲抓住了祝祈一的肩膀从上摸到了下面:“哥,你哪里疼吗?或者哪里不舒服吗?胸口现在疼不疼?想不想咳嗽?”
    说到底,祝祈一并不想回答这一大串的问题,心里发自内心的就是想着少搭理乐兹一点,他记忆还停留在以前的种种,身体和精神会下意识的躲避伤害,不管乐兹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花招而来,祝祈一都觉得现在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不敢再触及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爱过,深深的沉醉过,也因为这些他也经受了这一辈子都不能痊愈的痛苦。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按照以往,乐兹听到这样的话也就不再假意关心他了,而今天,乐兹却抓住了他的手满眼通红的看着他说:“前些天刚刚先兆性流产,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哥总是会骗我,你看看那嘴唇上都是干裂,你又打算诓我自己忍着对不对?”
    祝祈一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漂亮的男人,记忆里的人和今天的人并不匹配,乐兹从不会因为他的身体而担心他,当然也不会因为他怀着孕而操心他是不是流产过,乐兹只在乎结果如何,而今天突然变了样子,祝祈一不自觉的会担心乐兹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和他说。
    “你要和我说什么?”
    “哥……”乐兹伸出手,他的眼睛很红,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哥……你真的还在……”
    乐兹的话让祝祈一心里一凉,他想要躲避乐兹伸出的手,可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在本能的等待着他的动作,这个行为已经根深蒂固的刻在他的身上,因为前世的渴望被爱,所以他才会全身心的想要让乐兹靠近,祝祈一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有驯服以前的身体,所以他还是在能躲避的时候给了乐兹机会。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3-10-11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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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5: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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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兹抓住了他的手腕,颤抖的双手和那眼泪即将滑下眼泪的眼睛,如果在以前,祝祈一会毫不犹豫的拥吻乐兹的眼角,让他知道自己是全身心的爱着的,可现在祝祈一面对这个表情他生出了胆怯和恐惧,是对乐兹身边引发所有的疼痛轰鸣而恐惧,还有他死前被铁皮穿插进腹腔和胸口的恐惧。
      祝祈一使劲的推开了乐兹,歇斯底里的低吼出声:“你不要碰我!”
      “哥……”
      “你不要靠近我!”
      “你走!你不要在这里!”祝祈一踉跄的撞在了他身后的墙面上,他捂着胸口爆发性的情绪让他忍不住的咳嗽,但他不敢用力咳,祝祈一清楚现在得身体状况是什么样的,喉咙的血腥味因为细碎的咳嗽越来越严重。
      乐兹不敢再靠近,只能伸这手一遍遍的和他说着冷静,祝祈一看着他满眼都是拒绝的惊恐,仿佛乐兹再往前靠近一步,祝祈一就会崩溃一样,乐兹现在也不敢释放信息素安抚他,毕竟alpha之间没有办法做到互相迁就,乐兹目前只能后退到和祝祈一很远的位置,紧张的说道:“你别害怕,我不靠近。”
      乐兹那双深邃而又充满泪光的眼睛一直盯着祝祈一,他逐渐的冷静下来,看向乐兹的时候,他的心骤然酸涩了一下,祝祈一就是这样,他明明很畏惧眼前人给他带来的所有伤害,却还是在危险心疼的边缘上心软。
      乐兹就站在门边,一步都没有靠近他,祝祈一慌乱的坐在了床上,他不肺里稍作休息,胃就跟着来折腾他,胃疼随着情绪的变化而逐渐加重,祝祈一按着肚子身体渐渐的蜷起,月份不算大的肚子也因为怀了三个孩子也显得如同六月份的肚子一样。
      祝祈一清楚的记得自己临死前肚子已经很大的,靠着这三个孩子他才会给乐兹挡住了所有的伤害,再他临死之前他还感受到了孩子在他肚子里的挣扎。
      如今再来一次,祝祈一还是一样的觉得自己生不下这个孩子,家族中需要一个小的alpha主持家业,而祝祈一家里不止他一个人怀孕,他的父亲不想让大儿子受苦,便只能让祝祈一承担延后生产的责任,给祝家生一个可以摆弄的傀儡,祝祈一作为家中最没有地位的孩子,他父亲的话必须听,也一定要听,要不然不光他自己,连带着乐兹也会受到伤害。
      纵使他已经不再全身心的投入乐兹,祝祈一也不一样有人为了他去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经历过这样的非人的折磨,所以祝祈一撑着病体残躯也要保护好身边让他觉得值得保护的人,重活一世,乐兹也在他保护的圈子里,他一辈子就是这样贱,在所有的抉择面前,只要涉及到乐兹,就是他首要想的,而如今祝祈一想变,但也不可能把乐兹推出去。
      只是不想爱了,不想纠缠了,他真的有些累了,被当作替身的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疲倦了,祝祈一已经没那个力气再去证明什么了。
      有些人不爱,他这一辈子也不会爱,再源源不断的消耗自己伤害的也只有他自己。
      “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乐兹声音里带着委屈,祝祈一故意不去看他,而乐兹却一直源源不断的说道:“哥,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吗?你说出来我都会改。”
      乐兹亲眼见过祝祈一死在他面前的样子,满身的鲜血,和溅在他脸上的血点,乐兹到现在都后怕,他看到祝祈一现在完整的样子,他恨不能的把人一把抱在怀里,保护起来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伤害他,可想到这里,乐兹苦涩的抹了一下眼睛,上一世,伤害祝祈一最深的人就是他本人,祝祈一也在他这里受了太多的委屈。
      一直以来,祝祈一都绕着他团团转,而现在风水轮流,乐兹不确定为何祝祈一性格大变,也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和他一样是死了穿越换来的,但乐兹知道一件事就是必须对祝祈一好,他要和上一世的祝祈一对他一样,好好地照顾祝祈一,让他平平安安的生产,幸幸福福的和自己过一辈子。
      祝祈一不想和乐兹说些什么,他一只手抓着被子,让整个人都躺了进去,他在这张床上几乎度过了他悲痛而又惨烈的伤心被子,严重的胃病加上肺功能紊乱,有时候来了痛,咳嗽带着呕吐,洒在床上的血比流的汗都要多,乐兹又故意不给他暖气,他只能蜷缩在被子里,不断的依靠疼痛分散注意,来熬过漫漫长夜,现在有了暖气,心却已经凉了下来。
      不如以前那样冷了。
      渐渐的门口没了声音,祝祈一以为乐兹走了,结果没多久,乐兹就又悄悄的来到了他的床边,跪在地上轻轻的拉了拉祝祈一的被子,小心中带着异常的谨慎,生怕会吓到祝祈一:“哥……起来喝点小米粥吧,我问了医生,他说你的胃太差了,现在又不能打针吃药,吃点这个我给你揉一揉也是好的,你起来吃一点,就算你不愿意搭理我,就当是为了孩子好,好吗?”
      祝祈一没有动弹,乐兹又拽了拽他被子,极为小声的说:“求求你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3-10-11 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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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乐兹的关心让他觉得刺痛,祝祈一回过头看着正在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他从未尝过乐兹做的热小米粥是什么味道,以前他只能喝隔天熬过凉的,还是被乐兹喝过的粥,就那一碗会成为祝祈一的快乐,现在热气腾腾的放在他面前,祝祈一却没有一点胃口。
        “我不想喝,你拿出去吧。”
        乐兹当然不同意,他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祝祈一:“就一点点好不好?求求哥哥给我一个面子。”
        再拒绝耐不住别人的软磨硬泡,祝祈一用一只手撑着床面,乐兹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祝祈一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双向自己伸出来温热的手掌,心里的那个想法也已经明了,乐兹和他一样,是过去世界的闯入者,带着愧疚,带着对过去回忆的遗憾,来到了这个地方,但祝祈一并没有开口去说,只要不戳开这个口子,他们就还是这个世界的人,远离就好了,也不用那么麻烦。
        “我喂你,这几天要下雨了,孩子肯定坠的你肚子还有腰不舒服,还有腿,你之前都疼的起不来床,这些天就让我照顾你吧,你只要好好的养身体就好了。”
        祝祈一知道哪里让人最痛,他就毫无畏惧的低声说: “你是想你喜欢的人了才这么对我吗?”
        乐兹拿勺子的手抖了一下,里面的小米粥差点撒落出来,祝祈一等了一会儿只听到乐兹用沉稳到极致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最喜欢最爱的人是你,没有其他人。”
        “你没必要因为我现在可怜……说出这样违心的谎言,你之前每一次做完都和我说我不像他,这一次你说出来我也不会难过,我都习惯了。”
        三言两语乐兹说不清楚,他只能握住祝祈一的手,把他冰凉的手放在心窝上说:“我会慢慢的让你相信我喜欢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挖出我的心来让你看看,我说到做到。”
        乐兹心里默默的想着。
        上辈子可以为了悔恨自焚而死,这一辈子挖心也可以让你看看有多么爱你。
        “没必要,你没必要……”
        乐兹安静的舀起小米粥递到了祝祈一的嘴边,黑色的眼珠深沉的望着他说:“有没有必要是我说了算,我会让你相信我的。”
        “你……”
        话还没说尽,祝祈一毫无征兆的晕倒在了乐兹的怀里,为了保护祝祈一,滚烫的小米粥直接洒在了乐兹的手上,他顾不得烫,把祝祈一快速的抱在了怀里,高声喊叫着他的名字:“祝祈一!哥!”
        靠着这场昏厥,祝祈一的才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松懈,也同样听到了乐兹是死后来到这里事实,可明明他已经护住乐兹了,在那个世界,乐兹又是怎么死的呢?
        乐兹没说,就因没说才彻底引起了祝祈一的好奇。
        祝祈一睁开眼的时候,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而他却已经身处在医院里了,护士刚给他放上监护仪的贴片,裸露的上身上小腹和上腹处遍布淤青,上腹是他揉搓和之前撞击留下的,而小腹是吃延产药导致的根源性淤青,只要孩子不出问题,他就必须一直吃,肚子上这些可怖而又让人痛不欲生的淤青就一直存在。
        见他醒来,医生使劲按压下了他的腿骨,祝祈一身体一抖,抓住旁边的栏杆闷哼一声,在旁边的乐兹着急的看了过来:“他很疼,您稍微慢一点。”
        祝祈一听了他的话鼻头瞬间酸涩了一下,他从未让人这样关心过,从未,哪怕明明是他抗拒的人,这样在他最脆弱无法承受的时候这样保护他,祝祈一也会感动和感到温暖。
        “他的腿曲折不了,初步判断是旧伤复发,而且比以前更加严重,所以必须要做系统性的康复工作,才能维持他现在的腿部的正常活动,要不然一旦停止,他极有可能就走不了路了。”
        乐兹在旁边仔细的听着,不断的询问着医生治疗中的注意事项,祝祈一听的都心烦,乐兹却听的入神,拿着手机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记了进去,祝祈一就一直看着他,他的心在逐渐的发软,但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和他说,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再相信眼前的美好,互相纠缠,祝祈一直接把头侧到了一边,故作烦躁说道:“能不能不要在我旁边说!”
        乐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转过头来哄道:“哥哥不要生气,我马上就要记完了,记完了我就去给哥哥回家做饭。”
        这样柔声的安慰,祝祈一想生气也难,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乐兹也不知道那里分出来的精力,说这话还给他掖着被角,祝祈一败下阵来,他低声喃喃:“我有些困了,你们出去说吧。”
        “好,我现在就出去,我给你弄枕头,如果想吐旁边就有垃圾桶,如果想咳嗽毛巾就在你枕头旁边,还有……”
        祝祈一无奈打断他:“快去快回,这么多……我记不住。”
        对于祝祈一态度稍微的转变,乐兹笑了笑:“好,好,我很快就回来。”
        乐兹回来的时候,祝祈一还没有醒,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是特别舒服,乐兹放下手中已经做好的饭菜,坐在他的床边,伸手握住了祝祈一冰凉的手,接着乐兹慢慢的凑近了他,或许是太近,乐兹的心跳蹦蹦的几乎要跳出心口,他低下头亲吻着祝祈一的手背,温热的嘴唇触碰到他冰冷的手背,祝祈一被这一接触给吓了一跳,他睁开眼睛,看到乐兹的这个动作,他快速的把手伸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
        这里就只有这些,实在不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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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3-10-11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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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夜(攻受闹离婚 攻孕 怀孕折磨痛苦 受嘴硬心软 )
          1:谢沉
          0:裴思奇
          寒冬的深夜格外的熬人气血,下着小雪的吹出的水雾都能瞬间变成冰气儿,谢沉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这已经是他蹲点的第三个夜晚,人来了背,就会一直点背,同组的同事接连发了高烧,来来回回的只有他坚持了下来。
          只可惜没人关注到他这个怀孕之人的感受,实际上是说没人知道他怀孕,甚至和他闹离婚的爱人也不知道这件事,局里的铁人能怀孕说出来十个有九个不信。
          干脆,谢沉直接闭嘴不去谈这件事,还不知道他的感情能撑多久呢,这个孩子来的也确确实实不对时候。
          谢沉抄起手,走进了楼下还在坚持不懈开着门的馄饨小店,扑面而来的肉汤味有些让人反胃,只不过夜里寒凉,谢沉自己不怕冻,但他肚子里还有一个,冻着它就不行了。
          “老板,可以给我弄点热汤吗?”
          正昏昏欲睡的老板娘睁开了眼睛,茫然了一段时间轻声问道:“装在你自己的杯子里还是我另给你弄一个盒子?”
          谢沉穿的是便装,没人知道他是个警察,老板娘自然也有些不耐烦。
          谢沉压着小腹,脸上撑不起笑容,只能极力的缓和声音说道:“帮我装在这样的盒子里吧,我付钱。”
          听到付钱,老板娘的脸色才有了一点缓和,随便给谢沉装了一点扔在了桌子上,谢沉捧起那来之不易的暖意,低声说了句谢谢就快速的退出了店铺,再蹭一会儿暖气老板娘都能把他赶出来。
          馄饨店和外面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一出来谢沉手里的馄饨汤就开始极速的降温,放在肚子上没暖过一会儿他就彻底的失去了原有的温度,谢沉无奈只能借助手心的温度抚摸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恍惚间,再出事的楼道前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皮质外套的男人,谢沉立刻警戒起来,扔下手里的东西摸索而去。
          男人没有注意到谢沉的动作,只是闲散的有着,直到谢沉把他按在墙上,男人终于发出了动静。
          “是谁!”
          谢沉一眼就认出了是谁,他烦躁的把人向墙上一推,拽着人到了一个巷子里:“你不好好的在家里睡觉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来这里看看还不行啊,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不允许我来这里勘查一下工作啊?”
          “你是刑警队的吗?你就来这里看。”
          “那好歹我也是警察,也应该有在这里巡逻的条件。”
          “这里已经全部交给刑警队了,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我不。”裴时沉沉的说,“你不让我看看我……”
          “就告诉你哥是吧,我盼不能的找你哥过来,你给他说吧,让他来找我,看看有没有那个能力让你进去看看,尸体都被带走了,光剩下个框架你还想看什么?”
          谢沉并不愿意多说什么,他现在难受的紧,腰上就像快要断了一样,疼的要命,如果说现在裴时和他挣扎,谢沉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我就是想看这个框架,都说蹊跷,我倒是要看看有多蹊跷。”
          “再蹊跷也不是你看的东西。”
          谢沉扯着他的手往外走,一路把他扔在自己的吉普车上,我带你去你哥那里,再出来,我就让他把你关起来。
          “哼,都要离婚了还把自己当成我的长辈。”
          谢沉默默的看了一眼裴时:“只要我一天没有和你哥离婚我就一天还是你的长辈,更何况我在这个位置上,还能管不了你吗?”
          一路把人送到家,谢沉使劲敲了敲门,旁边的裴时这时候又开口戳人心窝子:“这不是你家吗?还用敲门?”
          “闭上你的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裴思奇心疼他这个弟弟,谢沉可不心疼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警察的,这么皮,大事小事以前都是谢沉给他擦屁股,一来二去的谢沉怼裴时的态度就变差了许多。
          谢沉敲了有一会儿的门,裴时又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插进了缩孔里,轻蔑的语气说道:“被我哥赶出家门的人,连钥匙都不配有。”
          谢沉底下头看了一眼肚子,很识趣的关上了门,他没有进去,也没有去打扰关于裴思奇的一切,转过身走到电梯一旁按下了电梯,他现在和裴思奇处在离婚冷静期,说是冷静期,见面了依旧还是会吵起来,是裴思奇单方面的吵,谢沉还是非常想要挽回这段感情的。
          走出电梯,谢沉四处看了一下,这也算是作为警察的警觉,但他猛然想起来,刚刚裴时回家的时候,裴思奇并没有在家,裴思奇不是那种把他关在门外可以这么长时间不回答的性格,按照以往裴思奇纵使再生他的气也会给他开门的,而今天,裴时进去了,也没有听到裴思奇的任何声音。
          谢沉想都没想的就跑了上去,知道拍开裴思奇家的大门,肚子里的胀痛在提醒着他里面还有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谢沉按住小腹整个人看在了墙壁上,调节着呼吸急促的问道:“你哥在家吗?”
          “你不是不在乎吗?”
          裴时的语气极差,谢沉现在胸口发堵,没时间和他在这里冷嘲热讽。
          “你说过这不说,不说我就自己去找。”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3-10-11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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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时当然不会告诉他,冷着个脸把门狠狠的关了上去,震亮的灯光照映了谢沉惨白的脸色,另一半的脸藏在了阴影之间,显得他整个人阴翳冷淡,谢沉就是这种严肃到令人心生寒意的形象,因为一些过度严厉的家庭,让他形成了一种孤独而又寂静的模样,平静时如同一湾毫无波澜的湖水,就连疼他都要极力忍耐到毫无保留的那种。
            他接受的教育就是要足够强大,但是这也成为了谢沉最吃亏的坏处。
            孕前期他一直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就连孕吐和那些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都是在办案中进行的,偶尔突然一阵反胃谢沉忍都忍不住,在这种空洞无人的情况下,谢沉是不会刻意忍耐自己的痛苦的。
            他下了楼,走到了一处隐蔽的花坛边蹲了下来,寒风侵蚀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疼痛压迫的小腹有些感觉有一块厚重的淤血堵在肚子里,孩子就想一块贴压迫着他的子宫一阵又一阵的发出刺骨的疼痛,谢沉双手交叉压在肚子上,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周遭的空气像是也裹了冰刀子,一起扎进了肺里,谢沉狼狈的将头抵在后面的墙壁上,呆呆地想着。
            如果裴思奇在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已这么痛。
            如果裴思奇在,会有温暖的热水袋,会有热水,会有温暖的拥抱,还有那轻声细语的安慰,可现在裴思奇不知道他有孕了,也不打算再喜欢他了。
            身体的疼痛让人很难反应过来事情,胃里的堵塞还有胸口的闷疼,都在向谢沉宣告体力告急,但现在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还没有找到裴思奇,虽然上班的地方已经有人补上了自己,可刚刚的擅离职守,一定也会收到上面的批评,谢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的情绪低落。
            他透过光亮看向外面,自从裴思奇离开自己以后,谢沉就陷入了这种怪圈,疼痛,折磨,有一种无法抗拒自己低落的那种无力感。
            裴思奇一晚上都呆在律所,他有几个案子还没有处理完,临近处理完了也就已经凌晨四五点了,深冬的四五点天空还是黑的,裴思奇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肩膀,他叹了口气打开了大门,抬头恍惚的瞬间,谢沉带着卫衣上的帽子一直静静地盯着他。
            “你忙完了?”
            裴思奇怎么也没想到是谢沉先说的话,他嗯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我送裴时回家,看你不在,有些担心你,所以我来这里看看,看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就在楼下等等你。”
            裴思奇有些近视,今天带着眼镜能够清楚的看到谢沉脸上的表情,谢沉的嘴角有一处鲜红色像是血液一样的东西,裴思奇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使劲的眯了眯眼睛,才发觉自己并没有看错,裴思奇下意识的问道:“你又去哪里受了伤?”
            谢沉刚刚被小腹的疼牵着走,并没有感到身上还有别的地方疼,被裴思奇这么一说,反倒嘴上有了那么一丝痛楚,他伸手摸了一下,血珠落在了他的手指上,谢沉无奈的擦了一下:“没事,可能是不注意咬破了皮吧。”
            裴思奇没有说话,但心里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了,谢沉几乎是憔悴的,脸色惨淡到嘴唇都没有了颜色,眼睛也是那种疲倦到红肿的感觉,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无力感,裴思奇抬手摘下了眼睛低声说:“既然你已经找到我了,你就回去吧,平时也不用找我,我不是在家就是在公司里,你和我快离婚了,少见面的为好。”
            “最近杀人案还没有解决,我担心你出问题,我送你回家吧。”
            谢沉那双眼睛长在他身上实在让人咋舌,一张冷静平淡的脸上,却有一双看什么都深情的眼睛,一时间裴思奇都想不起拒绝他的理由,只能说道:“我也是个男人,没有那么脆弱,再说了我和人无冤无仇,谁会动手杀我,我们还有几个月就离婚了,我最近不愿意见到你,你自觉一点,不要再跟着我了。”
            “思奇。”谢沉走进他,“你能把你以前给我用的热水袋给我吗?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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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3-10-11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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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3-10-11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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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段星野的双眼猩红,眼下的青黑凸显了他的疲倦,严修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几天没有好好睡觉才会有的状态,而且嘴角的那处干裂崩开,细小的血珠还露在外面,明显就是病了,又没有去积极治疗,还是和以前一样。
                脑袋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想着,无意间严修的目光挪到了段星野的肚子上。
                只是,他离开的那一年,段星野还怀着孩子……
                孩子呢?
                严修并没有去过问,本身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的人,问孩子也属实也没有必要。
                眼前的段星野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冷嘲热讽一般,淡淡的点了下头:“那就好,你过的好就好。”
                “我好归好,但我依旧恨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几乎把段星野的胸腔穿透,风呼呼的吹过他的肺腑,他捂着胸口弯下了腰,急切的喘息声响起,接着就引起了闷咳,人不自觉的就依着墙往下滑,严修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他怎么了,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上前扶一把,结果走到他的身边,眼睛往他身边撇的时候,严修发现段星野的腺体的地方高高的凸起,被几层纱布覆盖,纱布上还渗透着淡粉色的鲜血。
                “你……你什么时候有哮喘了?腺体又是怎么回事?”
                段星野咳嗽声止不住,身体无法控制的跪在地上之时,严修赶忙抱住了他:“你说话啊,你这是又作什么死了?!”
                “还有你的药呢?”
                段星野没有回答,捂着嘴闷闷的咳嗽着,咳着咳着还不由自主的去触摸他的腺体,严修得不得他想要的答案,只能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摸到他上衣口袋的地方他使劲攥了攥,正好碰到了段星野还在作痛的肚子,他闷哼了一声,本能的喊到:“疼……”
                “哪里疼,你倒是说啊!肚子疼?还是胸口疼?”
                段星野根本就不确定自己是哪里疼,心口,腰椎,腺体,小腹,胸口,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泛着疼痛,只要一动,他就疼,就冷,身体疲倦到根本就没办法支撑。
                严修也没有办法,没找到药,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只能先把人从地上半拖半抱的弄起来:“带你去医院。”
                段星野没有动弹,他现在的眼前昏黑一片,躯壳像是和灵魂分离,要不是他一直在心里让自己再坚持一下,恐怕他都要因为这一次心绞痛晕倒在严修的怀里。
                “不……不用,我……我一会儿就好了,抱歉,抱歉……”
                严修当即火冒三丈:“你不用什么啊!你都这样了,你还在不用什么?”
                “没事,心悸,一会儿就好了。”
                “心悸?”严修惊讶的问道,“多久了?你心悸多久了?”
                严修急起来就忘记了克制,他低头看着段星野,伸手把他的一只手拽了起来,打开手电筒感到了指甲里的青紫,严修不由的心里一惊,想起了多年前段星野不顾死活的拼命工作,他咬着牙低吼出声:“我看你真的是作死,心悸这么厉害,你都没有去医院看,还在这里熬夜值班,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段星野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待到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贴着严修的身体,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花香,消弭了他部分的疼痛,严修一直抱着他,段星野这三年的委屈一下子蔓延心头,他苦涩的笑了笑,看着严修说:“我没有时间,孩子要照顾,我要上班养活她,我现在也只能干这样的工作,刑警……我做不了了,就我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你生下来了?”严修抓住他的手紧了紧,“刑警又为什么做不了了?”
                说到孩子,严修明显的看到段星野的眼里燃起了一丝光亮:“生下来了,当时都七个多月了,不生下来……我舍不得,现在很乖,小女孩,都三岁了。”
                “都这么高了,最近病了,我一直带她去你在的那个医院里打针。”
                说着,段星野还在他怀里比划着,脸上有一种莫名的柔软,以前他从未在alpha的脸上见过这种现象,只是说来说去,段星野半句未提他自己的事情。
                严修听着他说话,胸口处酸胀的厉害,他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刚刚的着急的反应也被一一拽了回来,不过他作为医生还是劝诫般的对段星野说道:“不管你如今怎么样,你想要往后好好照顾孩子,都要去看看你的心脏,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但是你不治疗肯定会很严重。”
                段星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你能陪我吗?”
                “你能再给我一个……”
                严修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也快速的松开了段星野的手说:“够了,段警官,我明天下午还要上班,没有时间,你找别人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严修!”段星野喊了他一声,“柒柒很想见你,你去看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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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3-10-18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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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5: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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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修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段星野却在他面前挪动起来,他皱着眉头,抓着他的手吼道:“你又想做什么?”
                  “吐……”
                  段星野没怎么有力气,严修这么一拽把他积攒的力气全部都给消耗殆尽,他整个人向着旁边倒,结果严修从后面抱住了他,拖过了旁边的垃圾桶说:“我就在你旁边你不会说吗?”
                  段星野胃里哪里还有什么东西,现在吐出来的除了胃液,就有可能是胆汁,苦的喉咙里发酸,嘴里又涩又难受,段星野干呕了几次虚脱的趴在严修的怀里,严修低头得一刹那就看到他后颈上流出来脓水,渗透在那厚厚的纱布上,严修怎么也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他小心的按了按周围放低了声音问道:“腺体化脓有多久了?”
                  “不记得了。”
                  段星野伏在严修的腿上,可能是实在没劲儿,手也虚虚的搭在床边,严修见他如此,没好气儿的说道:“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记得,这时要命的地方你就这么不把它放在眼里吗?你觉得你自己是不是铁做的,怎么霍霍都没有关系啊?”
                  段星野疼的正厉害,因为头晕带着恶心,让本身空无一物的胃疼了起来,胃里又冷又硬,他将一只手放在了胃上,微微用力的按了上去,他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了原本就脆弱的胃。
                  严修这会儿再也看不下去,将整只手放在了他的上腹,将段星野的手推到了一侧:“你别绷的这么紧,情绪激动胃里也就受不了。”
                  可现在段星野哪里能够松懈下来,浑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扔进了火炉中,腺体的紊乱让他身体里每一个器官都收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损伤,他现在连呼吸都在疼,甚至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痉挛的胃部向上刺激酸水,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股又苦又涩得水呛进了喉咙里,惹的他忍不住的咳嗽,每咳嗽一下,身体就震颤一回,后颈疼痛就更加一份,那脓水也浸透了那层厚重的纱布。
                  一般人真的很难想象,段星野现在成熟的是什么样的痛苦,可从刚才到现在,段星野的任何一句话中都没有带过“疼”这个字,甚至是痛哼都被他死死的压在喉咙里。
                  他现在一边咳嗽一边剧烈的喘息,严修按照他以前拍打小孩子的姿势,用来拍打着段星野的后背,希望能够帮助他一点,让他少受点罪。
                  段星野咳嗽了许久,断断续续的才逐渐的停止了喘咳,严修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肩胛骨顶起了他的手掌,本来alpha的是那种强壮有力的身体,而在段星野这里,严修只摸到了瘦削和孱弱,此刻段星野与alpha几乎搭不上边。
                  “你的后颈湿透了,我让医生来帮你换一下。”
                  段星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咳嗽的脸颊有了一点点的涨红,虽然有了一点红润,但还是带着一股病气,说出的话也有些听不太清:“不了,腺体中心那么远,不要麻烦他们了,我自己,换个纱布就行。”
                  “我们现在就是在腺体中心,那边不收你了。”
                  听到腺体中心,段星野猛地愣了一下,接着就要挣扎着起来,用尽了力气拼命的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一边没有分寸的动着,嘴里还一边喃喃的:“不……不能住在这。”
                  “你又要干什么?”严修抱住他的后腰,“你能不能老实一点,你现在这个病情就应该住在这里,你搬到这里也完全符合医院的标准,你不住在这里你打算去哪?”
                  段星野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忽然冷风吹进了他的胸膛,他跪在床上痛苦的看着严修:“这里一晚上的价格……我付不起,严修,你别让我住在这儿,单人病房对我来说已经够奢侈了,你让我住在这里,花的都是给柒柒的钱,你放我走……”
                  “放我走……”
                  严修压着火气,耐下心和他解释:“钱是我出的,你好好的待在这里,不要……”
                  段星野靠在他的身上,声音虚弱又轻的厉害:“你管我一时,管不了我和柒柒一辈子,阿修,我真的不能在这儿。”
                  “你***有病吧!”严修忍无可忍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你要是喜欢自己玩虐你就不要要死要活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想死就死的远一点,不要在我面前,如果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及时止损的话,就不要缠着我,你现在走出这道门,你我之间就再无瓜葛,还和以前一样。”
                  “各自走各自的路,谁也不再见谁。”
                  吐出这些话,段星野老实了,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也不再吆喝着要出去,严修摔下手里的东西,深呼吸一声抬起腿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重重的摔了一下门,声音一瞬间炸开,段星野才如梦初醒的从迷茫中缓和过来。
                  他不得不承认,人是容易恃宠而骄的,才几天的时间,段星野就已经舍不下严修的离开还有照顾了,哪怕夹枪带棒的怼他,那也好过自己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控制不住自己了还被人诟病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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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3-11-02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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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准则(攻生子,误会梗,攻病弱受折磨他)
                    攻:周白林(不长嘴)
                    受:盛屿(不相信)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关门声,凌晨的三点,周白林刚刚回家,看着客厅没有给自己留下的灯,他克制的降低了声音,慢慢的挪到了浴室里,他退去西装,白色的衬衫被血浸湿,浓郁的血腥味一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周白林伸手扶着墙壁以免摔倒,接着缓慢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稍微动了一下,后背的血比刚刚更多,有几滴周白林都能感觉顺着背脊往下淌。
                    房间内的盛屿听到了周白林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起身,他合上了眼睛,准备继续装睡下去,桌子上拟好的离婚协议还正正当当的放在上面,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盛屿清楚而又明确的知道,周白林是不可能同意和他离婚的,现如今就只能等着周白林自己去发现。
                    卫生间内,周白林脱下衣服,他仰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微隆圆润的小腹,没有遮挡下起了一个小山丘,已经十八周的肚子,他都没有和盛屿说过,而今天刚做了产检,孩子的状态并不稳定,他到现在还处在孕吐的阶段,今天又回了一趟家里挨了一顿打,如今更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既然拿不准会不会让人空欢喜,还不如直接不去开口说那一嘴。
                    周白林把后背上的伤口一个接着一个的全部处理完,都是皮外伤,伤不到里面,不过长时间的不处理加上受冻,周白林总觉得自己有些发烧,他走出卫生间,看了看二楼微微开着房门的卧室,并没有上去,只是把楼上的的暖气开的更大了一些,自己则蜷缩着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盖了一层薄被重重的躺下,任由疼痛和疲累侵蚀身体的每一寸。
                    这会儿家里的保姆正好看到周白林,连忙走过来问道:“周先生,少爷现在在楼上等着你呢,你不能睡在这里。”
                    周白林眼前昏暗,四周的东西都在他眼前不停的转动,他浑身难受,晚上喝下去的果汁还有那些菜在胃里翻滚,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他也懒得去回答保姆的话,只是慢慢起身捂着肚子坐着电梯上了楼。
                    卧室里,盛屿确实没有睡着,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他就开了灯,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周白林没有说话,而是从刚刚门口拿的一点肉串打算放在桌子上,低头准备放下的时候,离婚协议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往后踉跄了一下,努力的睁大眼睛看了一下,逃避般的将肉串放在了离婚协议书的旁边,没有吭声,也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借着台灯,盛屿这才看清了周白林的脸,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光亮之中显出了他的疲惫,那张面皮上面也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血色,还有嘴唇上有一处干涩起皮的地方,从那个小口子里缓慢的往外渗血,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着累,盛屿眯起眼睛,像往常一样问道:“你又去了哪里伤成这样?”
                    此刻,周白林身上哪里都疼,只是小腹的疼痛更加剧烈,神经全被这一个地方扯着走了,被盛屿这么一问,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嘴唇时才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渗进了口腔里,他拿起床头的卫生纸擦了擦嘴,接着扔进垃圾桶说道:“天气干,可能是有些上火吧,没事。”
                    盛屿再次张了张口,并没有说话,现在周白林的脸色确实不适合说正事,他很少见眼前的人以这种状态出现在他面前,周白林每天都是稳重,沉稳,从不露出一点点这种无力和憔悴的感觉,甚至是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的头发乱成这样。
                    周白林现在的嘴唇上又渗透出了鲜血,但除去血迹的地方都往外泛着苍白,脸色几乎蔓延到脖子几乎都是一样的白,整个人站在床边,佝偻身体,自始至终都弥漫着一种颓废。
                    “既然看到了,就签了吧。”
                    周白林没有去看那张离婚协议书,只是从他的旁边拿出了一根肉串,递给盛屿:“还是热的,你以前叫我去吃,我吃不惯,后来你就没有叫我,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喜欢吃的那家店开门,就给你买了一点,王姨说你晚上没有吃饭,所以你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
                    “我不吃。”盛屿见他避之不谈,声音一下子落了下来,“我怕下毒。”
                    周白林的眼前晃的厉害,不知道是视觉还是身体,还是这个世界,他有些站不稳,无奈还是扶住桌子,坐在了盛屿一侧慢慢的取下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我吃了,没毒。”
                    盛屿还是没有去接,周白林也没有再强求,他将肉串放回原位,许久他们就这样沉默,周白林把离婚协议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就再次放回到了桌上:“我今天有点累了,这件事明天再说吧。”
                    盛屿的脸落了下来,他侧过头看向周白林:“你还要拖多久,拖到我的公司彻底垮掉吗?”
                    “抱歉。”
                    一句抱歉,彻底把盛屿惹怒了。
                    “抱歉!抱歉有用吗,我原本想要和你好好的过一辈子,没想到你是那种可以在背后毫不留情给我一刀的人。”
                    周白林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对盛屿而言,周白林才像一个受害者,他白着脸,整个人是一副狼狈又可怜的表情,仿佛现在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3-11-1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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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白林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对盛屿而言,周白林才像一个受害者,他白着脸,整个人是一副狼狈又可怜的表情,仿佛现在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可以解释。”
                      “好,那你解释,我想要听听我们一向正儿八经从不干龌龊之事的周先生能给我一个怎么样的解释,我倒要看看我们结婚两年,这两年里你是如何精心策划,把我一步步逼上这种绝路。”
                      “……”
                      周白林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确实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目的也确确实实想要弄垮盛屿,如果解释,他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解释起,事实就摆在他们的面前,编还能编出什么好的花样来?
                      沉默的空气中,盛屿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心里无数的情绪翻涌而起,他抹了一把脸,低声说道:“我和你联姻两年,从不对你设防,除此之外,你还欺骗了我什么?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承诺,有几句真,有几句假,你看着我每天为了工作喝的烂醉,我还要回来对你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有病一样的知道你胃不好给你做各种各样的营养餐,你是不是觉得玩我很可笑啊?”
                      “你和我说你过去,你父亲打你,逼迫你,都是骗我可怜你吗?你有这么大的能力把我玩的团团转,又何必还要在我面前演的这样温润,沉稳,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好,是喜欢我,没想到,是你处心积虑的一场闹剧。”
                      “我不想说这些事,离婚也是我们婚姻准则的一条,我不怪你,是我看错了人,你两面三刀,想要逼死我,这些事我都可以不论,但是这个婚必须离,我和你这样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恶心,我现在看你这张脸我都觉得让人厌恶。”
                      周白林咬了咬嘴唇,渐渐的他低声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
                      “对不起有用吗?别人和我说的时候我从来不信,周白林,我从来都不信你你是这种奸诈之人,直到这件事情败露,你再也不伪装,我才真真切切知道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我做的,可我的感情,并没有骗过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这些话都是真的,他没有半句假。”
                      盛屿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母亲是,你更是。”
                      盛屿从床上站起来,咬牙拽过来离婚协议书拿着笔放在他的面前:“签了,过了冷静期,我们就去办离婚,这些事我们就这样吧。”
                      周白林没有接,他有些撑不住,后背的伤口在不断的撕裂,加上刚刚吃下去的那口辛辣的肉串,胃里的刺痛让他摇摇欲坠,周白林本身的身体就差,这一刻他几乎要垮掉了,他伸出手抓住了盛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低声说:“对不起……我有苦衷,但是现在我不能说。”
                      “苦衷?”如果是以前,盛屿可能信他,而现在这两个字在他面前就是笑话,“你是周白林,你有苦衷,那我这点算什么?”
                      “我这么做,是想保护你。”
                      盛屿把手往后一甩,周白林整个人脱力的摔在了被子里,他快速的捂住肚子,保护住肚子里的孩子,后背的伤口以一种扭捏的方式撕裂开来,盛屿阴着一张脸,并没有在意他的虚弱。
                      “保护我,以伤害我的方式保护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盛屿无情的将手中的纸扔到了他的面前,笔也一起扔了过去,本想就这样息事宁人的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不再忍耐,也不再准备不声不响:“你不签字,剩下的每一天我都会折磨你,直到离婚的那一天。”
                      周白林依旧不去签,他趴在被子里,微微的蜷缩:“你折磨我吧,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离婚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盛屿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好,你会后悔不和我离婚的。”
                      说完这话,盛屿拿起桌子上的烤串,打开门扔了出去:“这里是我家,你拿着这些东西滚出我的房间。”
                      周白林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他没有反驳而是从床上缓缓的爬起来,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下,拖着疲倦,走到了窗边,似从前一样,慢慢的给他拉了拉窗帘:“天冷了,晚上不要踢被子。”
                      盛屿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周白林勉强的把他的目光收入眼底,艰难的一步步的走了出去,他走到楼下,给司机打了个电话:“来接我一趟吧。”
                      剩下的几天里,周白林一直在忙,盛屿说报复,立即就开始了他的计划,周白林一直对他都是退让,为了圆好自己暗自帮助盛屿的这个漏洞,他把所有的方案都拿给了自己改,加班加点的去迎合盛屿的方案,只可惜他的精力有限,熬了这几天,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烧又再一次升了起来,他趴在桌子上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费力的叫了一声外面的助理。
                      “张扬,你进来一趟。”
                      张扬快速的走了进来:“周总。”
                      “你帮我找两个退烧药吧。”
                      张扬听到他的话脸色一变:“周总,你忘了你怀孕了吗,医生说感冒药还有退烧药一类的你都不能吃,而且医生说了,你现在要注意,胎儿不稳,而且身影明显的小,你又吃不下东西,如此下去,伤你的身体,也伤孩子啊。”
                      周白林手臂撑着桌面,疲惫的捏了捏额头:“你帮我拿个退烧贴吧,中午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3-11-18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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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白林手臂撑着桌面,疲惫的捏了捏额头:“你帮我拿个退烧贴吧,中午就不吃了。”
                        周白林虽然不太爱表达情绪,但性格温和,不会随便和人生气,所以张扬有那个胆子在关键的时候会偶尔的劝导他:“周总,你这样不是办法,不吃饭下一次医生又要生气了。”
                        “烧的胃疼,你帮买份粥吧,或者是回家……算了,你去随便帮我买点吧。”
                        张扬送来了退烧贴,接着转身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周白林面前:“周总……那个……”
                        周白林有些体力不支,他叹了口气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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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3-11-18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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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错喜欢,顶起来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3-11-21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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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小狗(原生家庭差到极点的病弱攻生了孩子的后遗症,受和他分手后相遇折磨攻又心疼攻)
                            攻:江颜起
                            受:周染
                            周染出国五年第一次回来,一堆朋友拉着他非要出来喝酒,不过周染早就滴酒不沾,在Ktv里就像个另类。
                            “周总,你真的一点都不喝吗?”
                            周染摇摇头:“不喝,你们玩就行,不用在意我。”
                            “那我帮你找个陪酒的?”
                            周染一听,抬起脚踹到面前的男人身上:“言风,你能不能有点正常的思维?”
                            “我听说这里的陪酒长的都不错,而且绝大部分都是男人,你别提长的多好看了。”
                            周染不愿意搭理他,摆摆手打发了人:“你自己去玩吧,这里的人没一个干净的,你收敛着点吧,别再给自己染上病。”
                            “人家这里有卖~不卖~的行不行,你懂的什么!”
                            周染哼了一声:“我是不懂,你猜他们是真的……不能发。”
                            言风按了一下服务铃,外面很快就进来了人,周染被着声音吵的头疼,他用了按了按额角,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的向着外面走去,进入厕所,他就听见了一声特别细微的呕吐声,周染走进了一个隔间里,紧接着外面就是一阵拖拉的声音。
                            “我说了你不能干就滚蛋,每个月给你开这么高的工资,你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不说,还让客人等着你,你要是有病明天就滚蛋回家好好养病。”
                            那人的喘息声很重,周染站在厕所里等着那个男人说话,许久,一个沙哑听不出原声的声音传来,那个男人说道:“我不会这样了,经理,我会好好干的。”
                            “你最好是好好干,一会儿去照顾508的客人吧,你最好表现的好一点给我赚到钱,要不然一个月两万真的白花在你这种人身上了!”
                            那个所谓的“经理”离开,周染能够感觉到男人还没有走,随后就听到了洗脸的声音,紧接着再是伴随着一阵呕吐,声音压的很低,甚至是那种无声的呕吐,周染站在门里静静地听着,他对这种场面没有兴趣,也懒得有兴趣,不出去也不是因为想听,而是很尴尬,出去就会让人看到,出去就相当于他窥探了别人的隐私。
                            外面的人除了呕吐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周染已经站到腿麻,他本想着就这样冲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那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而这一次带了自己的声音,周染意外的觉得熟悉。
                            不过什么手机不开免提的手机都这样大。
                            “结束了工作我就回去了,你帮我再看一下她,麻烦了,我多补给你钱。”
                            “那你也快点,本来说不加班能准时来,现在还不来,卖酒卖出爱好来了,让人恶心。”
                            “妈,乐乐还在你身边,你少说这样的话。”
                            “滚吧,赔钱货。”
                            电话挂断,外面的男人走了出去,周染从隔间里走出来,走到洗手台洗手,手伸进洗手台的水龙头下,他突然看到了洗手池里氤氲的红色,但他还没有看清楚,水就顺着流了下去,与那红色消失的一干二净。
                            吐血了?
                            周染越想越歪,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的将这个念想从脑袋里甩出去,别人的事情自己操心什么,与其操心这个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这个时候怎么脱身回家吧。
                            回到包间,周染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他没有注意这个房间里多了几个人,直接仰头坐在角落揉捏着额头,言风看到他进来,拽了拽他的胳膊指了指那边的几个人:“怎么样,都还不错吧?”
                            周染没心情去看,他睁开眼嗯了一声,用余光扫了一下:“你开心……”
                            猛地,周染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坐在他的对面不远的地方,周染猛地坐起来,言风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脑袋里也同样嗡的一声:“我……我竟然没有看出来!”
                            “他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
                            言风:“我哪里知道啊,他在这里工作?不应该吧,他以前不是工作挺正常的吗?”
                            周染想到了刚刚那个男人说的工资,他转过头嘟囔道:“这里工资一月两万,你想想什么好。”
                            “那我让他出去吧,你别看了糟心。”
                            “不……”周染想起了那个被赶出去的员工,他抓住言风的手腕说,“你让他过来。”
                            “别了吧,周染,你们在这里闹起来,可不好收场。”
                            “他如果在意这份工作,就不会轻易的违背我的意愿,你把他叫过来吧。”
                            言风走到江颜起面前,指了指对面,不知为何周染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的诧异,而是茫然,还有眼睛里无法聚焦的空洞。
                            很快言风就把人带了过来,这样凑近,江颜起才后退了一步,很明显,刚刚离得远,江颜起并没有看见他,现在看出来了,就要打退堂鼓了。
                            “赶紧坐下,别往后退。”
                            言风推了他一把,江颜起并不和那些小零一样,他个子高,原本是可以挺直腰板的,现在却弯着腰坐在了周染的身边。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声音像是似曾相识的听过一样,不过周染有些被冲昏了头脑,他竟然找不到自己最近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我什么时候回来,是你该问的吗?我们现在不熟吧?”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3-11-2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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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5: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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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颜起坐在他的身边,宽松的卫衣看不清他的身影,周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活生生的像个男大学生,但是年龄他们早就超出男大学生的界限了。
                              “别人穿成那样,你为什么不穿?”
                              “我不干他们那些,我只是陪酒。”
                              周染笑了一声:“真是笑话,在这里工作,那一个不脏的要命,你敢说你只陪酒,那行啊,桌子上的那几杯酒,喝一杯一千,把这些全喝了我给你三万。”
                              江颜起看着桌子上的那些酒,他微微的看向周染,眼睛中有些星星点点的泪光,接着他点了点头:“我喝,但是你答应我的不要反悔。”
                              “不反悔。”
                              江颜起喝起酒来几乎是没命的喝,那样烈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周染看的都烧心,在第四杯的时候,他忍不住阻止了江颜起:“够了,别喝了。”
                              江颜起没有放下,他是为了钱,周染看的明白,但是这样喝下去会出人命,周染伸手快速的挡住了他:“我说不让你喝了你聋吗?!”
                              江颜起听到周染生气,他的手立刻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言风的声音:“生气了你就把他赶出去呗,反正也就是今天这份钱赚不到。”
                              江颜起听到言风的话着急的看向周染,他难受的厉害,眼前忽明忽暗的看不清楚所以,他只能竭尽全力的冲着周染说:“周先生,我不能出去,我刚刚没有听到,你别生气。”
                              周染没有给他眼神,而是拿出手机说道:“拿出手机,我给你扫码付钱。”
                              江颜起没有动手去拿手机,他低着头小声说:“我不能私下收客人的钱,这个要交给经理,然后才能分给我。”
                              “你能分多少?”
                              江颜起现在胃里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的疼,他偷偷的用力捂住肚子,小声的回答:“三千。”
                              周染的心口一抽,拼死拼活的喝三万的酒,到最后只能分得到三千,这是什么天杀的规定。
                              “那行,一会儿我把钱交给你们经理。”
                              “谢谢,谢谢你。”
                              周染并没有回应他,而是低着头看起了手机,江颜起这才有些大胆看向周染,他和自己的膝盖相互靠着,江颜起能够感受到周染的温度从他的裤子传来,周染和这个房间里其他的人不一样,他没有喝酒,身上也没有烟味,干干净净的只有一个橘子水的味道。
                              江颜起这样贴着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丝丝的回温,不过这点慰藉改变不了什么,胃里的情况坚持不了太久,他刚刚再厕所里吐了,又跑来喝酒,胃里火烧火燎的,不断的翻涌和恶心,他低着头只是静静地待着,本以为可以就此平息,言风把他叫了起来。
                              “你过来。”
                              听到动静周染抬起了头,把目光挪向了旁边的江颜起,他晃晃悠悠的起来,身体特别不稳,有一种醉意,也有一种虚弱,从他的脸色,还有苍白的脖颈都可以看出来,江颜起现在应该很不舒服。
                              言风抬着手指向了在座的人,从左边手指一直满满的挪到右边:“你把这些酒打开分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必须让他喝下去,包括周染。”
                              周染仰起头看了言风一眼,很明显,言风的行为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想让江颜起在这些人中哀求对方,是在变相的羞辱江颜起,周染脸色微变的看向江颜起。
                              他没有反驳,而是拿着启瓶器一个一个的把所有的瓶子打开,昏暗的灯光下,周染看到了他手指的颤抖,包括指尖上一条条的血痕,刚刚那么高烈度的酒是他单方面的折磨,没有让其他人知道,但是现在是公开的折辱,周染有些看不下去他叫过了言风。
                              “言风,他现在只是一个陪酒员,你这样羞辱他没有必要。”
                              言风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是他的工作啊,我现在说的是在他的工作工作以内尽他应该尽的职责而已,我又没有很过分。”
                              “你不会是心疼了吧?”
                              这里就只有这些
                              全文剩下的都在爱发电
                              爱发电老福特同名
                              满阶红叶暮
                              谢谢支持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3-11-2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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