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特别注重家庭时间。天气渐渐暖和了,他每周固定会抽出两个小时陪我在公园里玩,像秋千,跷跷板和滑梯。许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想要让我在工作以外抽出两个小时呆在这种无厘头的地方还不能远程办公真的需要我很爱这人才行。 每到暑假,Andy会选择休年假来陪我去度假。在我还没有离开我亲生父母的时候,Andy就在一个暑假带着我去了北海道。而第一个以他的姓的身份过的夏天,我们飞去了阿尔卑斯山区。看着机票上我的新名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奇感觉。 阿尔卑斯山区的夏天确实凉快多了,尤其是对我这种冷的冻伤热了心脏受不了的人来说。 走在横穿几个世纪的街道上,Andy终于换上了短袖衬衫和短裤。他问我: 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我可以每年都带你来。 我跳起来亲了他的脸一下说: I love you so much, dad. You are the best. But hell no. Andy眯起眼睛问我: why? 我学着他的表情说: 因为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我不会厌倦的东西就是你 Andy问我: 谁教你这句话的 我说: 那是秘密, cow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