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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m°不知所云的产物】莫问归人何处[非同人= =诡异风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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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悲催 从未被超越


1楼2010-08-18 11:24回复
         【十厘米的阳光】
        
         You are my sunshine.
         巨大的广告牌跻身于林立的高楼大厦之中,上方用花体字整齐地印刷出一行英文。广告牌上少男少女的笑容放大了不知多少倍,露出两排傻X兮兮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宋梓舒将物理书翻开,指着上面喃喃:啊,原来这就是光污染。
         宋梓舒自小便对阳光过敏,这无疑是件悲惨的事。阳光的无孔不入使他只能瑟缩在黑暗的角落,像深海中的火山岩,不见天日地沉积悲郁,日复一日,直至汹涌而出。
         葵城之东有一条小巷,一年只见十几次光,因此人烟稀少。小巷常有水滴声声,湿润如南国,其间有座老屋,夜晚时仿佛一座黑色废墟。那里便是宋梓舒的家。
         老屋无窗,只在天花板上开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透出一丝微光,如同金线。每到午后宋梓舒便会坐在一旁,近乎是贪婪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丝阳光,生怕会遗漏。但这习惯也是从五年前才开始的,因为在此之前,老屋里还有一个住户,她叫做南况。
         
         南况出现在他生命的十七个年头。
         宋梓舒16岁离家,来到葵城。租下老屋一后的一个雨夜,遇见了跌跌撞撞闯进屋内的南况。他问起时,她只是甩了甩一头湿淋淋的短发,像只落魄的流浪猫,简单却轻快地回答他:“我越狱呢。”
         他竟然没有害怕。然后他收留了她。他们如同黑夜中形单影只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同伴,共同取暖。依靠那仅仅的十厘米阳光。
         南况不知何时开始替代了那滚烫鲜红的天体,在他心中明亮。他常觉得那天体极像自己的心脏,氤氲模糊间仿佛在跳动。不断地跳动。
         直到有一天,南况悄无声息地离开。她的衬衫,她没吃完的方便面,她养死了一次又一次的芍药花,甚至是浴室内她的洗发水清冽的香气,都还在。但南况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留下了她的一切,却带走了他的所有。
        
         他的生活又回到了一年前。
         他的头顶上方只有那一道十厘米长的阳光。
        
         【圣母滚落了蓝眼珠】
        
         余容回到阔别已久的葵城时,大雨倾盆,夜色弥漫。这场景有些熟悉,但她顾不得多想,便冲进了一座建筑之中。待到细看之时,才发现那是一座不算宏伟的教堂,窗户是典型的彩色马赛克图纹,若有若无的巴洛克气息。
         她脱了外套,用内衬擦干了湿漉漉的长发。教堂左侧有一条狭长的走廊,墙壁两侧贴满了名画的仿制品,墙上的吊灯依旧燃烧着煤油,光线晦暗。余容隐约看到几座伶仃的雕像,十字架上受刑的耶稣,怀抱小天使的圣母。她脸上有隐约庄严的微笑。
         余容接着往里走,看见那座最大最完整的圣母像。她的金发宛如流光,湛蓝的双眸犹如一望无际的晴空。她的双眼直勾勾地向这里望来,余容忽然觉得心中隐隐发颤。
         圣母身后的墙上有烫金的祷文:
        
         生命之源躺在墓中,坟墓变成天堂之梯。让我们与天使长加百列一起虔诚哭泣。
         主与你同在,你在至高处的宝座被颂赞,今日你已穿过尘世去往天国。
         生于地者欢呼雀跃,上帝怀着非比寻常的敬意亲吻你。原谅我们无力凝视,无法报以应有之尊荣。
         故而,纯洁无暇的上帝之母,你和承载生命之君王永在;因我们蒙你庇护。
    


    3楼2010-08-1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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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1: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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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慈的圣母愿你的双眼永远明晰,我们请求你的祝福。
          
           她愣神间,却听到落珠与地面清脆的撞击。煤油灯下细细凝视,她才发现那是一枚浅蓝色的眼珠,以琉璃制成,流光溢彩。余容拾起那枚琉璃珠,抬头望见圣母空荡的眼眶,分外诡谲。
           “仁慈的圣母愿你的双眼永远明晰…”她低低地笑,却已泪流满面,“我们请求你的祝福。”
           远处的煤油灯忽然掉落在地,余容顿时回头:“是谁?”
           空荡的回音。
           余容取下墙上的煤油灯,缓缓走近,看见地上的人影。她举起煤油灯晃了晃,照见男子苍白的面庞,他眼睛紧闭,呼吸紊乱,手中紧紧握住一枝芍药花,淡淡的芬芳。她愣住的时候,那男子已抓住她的裤脚:“外面好多阳光…好多阳光……救我……”
          
           她放下煤油灯,将那圣母滚落的蓝眼珠攥进手心,眼神清明起来。
          
           【那仿佛朱砂判的气息】
          
           南况极爱芍药花,尤其是其中的朱砂判。那是一种红色芍药,妖娆若霞光,多瓣重叠,不输牡丹倾城色。但她从未养活过一株芍药,老屋中的花总是枯亡,而宋梓舒便会背着她将它们养活,如此这般,周而复始。
           南况离开的时候宋梓舒才19岁,距今已有三年。她身上芍药的淡淡气息总会留给他反复眷恋的余地,直到她走后,便有了疯狂的追寻。他偶尔会想起她的身份,觉得她大概是更名改姓,或者外貌上有些许变动;于是他依照那芍药香去追寻,却一无所获。
           宋梓舒并不清楚这是否是爱情。他只是那样近乎执着疯狂地想要挽留她带来的阳光,那些自出生便没有陪伴过他的虚无。因此他这样谨慎又迫切地注视着那一丝十厘米长的微亮,生怕它在眨眼间流失,再然后,生命陷入无止境的黑暗,像南况不声不息的离开一样。
           他只能在黑暗中抚摸着朱砂判重重叠叠的花瓣,前方是可望不可即的阳光。一遍又一遍喃喃碎语。
           南况。南况。
          
           在他二十二岁的生日上,宋梓舒遇见了叶凛秋。
           她是个鼓手,在他当晚举办生日宴会的酒吧里默默无闻地打着节奏。随着鼓声起伏不断,她利落的短发也随之飞舞,在镁光灯下闪现异样的光泽。她高傲的表情在夜晚有些湿润的雾气中氤氲地化开。
           她周身张扬的气息,使她即使在最黑暗的角落也能光彩夺目。他看着她念着RAP的嘴唇一张一合,鼓声仿佛他的心跳。
           叶凛秋。
           他询问了她的名字,这名字在她身上很不搭调子。但它有一种香气。
           那仿佛朱砂判的气息。
           他将手中的芍药花瓣揉碎了放入嘴中,酸涩的芍药花汁蔓延在唇齿之间。然后他走了过去。再然后,他拥抱了她。他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无声地往心间流淌,舔舔嘴唇,仿佛尝到那很久不曾出现的液体,沾染着芍药花汁的气息。
           叶凛秋却推开了他,翻了个白眼,言语很轻快:“你丫是有病么。”
           宋梓舒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丝笑容:“我大概是喝多了。”再望向她时,眼神是小心翼翼的欣喜若狂:“所以我一直带着芍药呢。芍药花香可以醒酒,这是你说的,南况。”
          
           【无疑在黑暗之后寥落】
          
      


      4楼2010-08-1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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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一个幼稚甚至是弱智的童话。
             有一只熊猫,他用夹子夹住自己的耳朵使劲拉长,因为他爱上了兔子。
             有一只兔子,她想用弹弓将自己弹到天上去,因为她爱上了鸟。
             有一只鸟,他为了学会游泳长年在湖水中沉浮不定,因为他爱上了鱼。
             有一条鱼,她在午夜时分听着RAP熬夜到凌晨,因为她爱上了熊猫。
            
             你为了谁不惜一切?
             又为了谁义无反顾。
            
             他蒙蔽双眼假装淡忘,为了寻求安定而放弃了最初的追逐。这是宋梓舒。
             她不闻不问地离开他的世界,终于悔悟而祈求圣母的救赎。这是余容。
             她沉默地冒充了他口中的名字,假装不知道他们的旧识。这是叶凛秋。
            
             世界这个平面上有无数条交错纵横的线,有的交错重叠,有的越走越远。
             但总有这样一个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管有没有结果,你会为他不惜一切,为他甘之如饴。
             或许在余容去警察局自首的那一刻,她也曾后悔过。
             她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改名为余容。
             余容,是芍药的别名。她那时尚不知道芍药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将离。很久之后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她常会喃喃自语,将离,将离,这是不是就注定了她的命运。如果她还能再次见到宋梓舒,她希望他能喊她从前的名字:南况。
            
             宋梓舒听说她去自首的时候,和叶凛秋一起去送行。他看见警察中间余容悲戚的表情,她金色的长发宛如阳光。风中传来淡淡的芍药花香。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质疑过叶凛秋的身份,但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直所追寻的其实根本不是南况。在遇上叶凛秋之后,他才看见了自己真正所想,他在叶凛秋的瞳孔中找到了自己。宋梓舒此刻清醒地知道,他爱上的人是叶凛秋,只是叶凛秋。
             在故事之末,他看见余容在警察的陪同下转身离开。
             所有的所有,包括葵城的无数个夜晚,小巷里掉漆的朱红色石墙,老屋里朱砂判一季又一季的绽放,以及公寓楼里厚重的黑色窗帘和它隐匿的阳光,都在余容转身的那一刹那,慢慢地,慢慢地沉寂下来。
        end什么的……。
        


        7楼2010-08-1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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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觉得自己写的好长……= =


          8楼2010-08-1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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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真的很长!!!


            9楼2010-08-18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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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C..


              11楼2010-08-18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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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没有C到我很遗憾!!!!


                12楼2010-08-18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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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1: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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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L那是什么啊喂!


                  13楼2010-08-18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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