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人爬的浑身是汗,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山顶,来到大师的住处,大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师带他们来到一处小房间,里面供奉着神像,地上放着两个蒲团,大师要求他t们对神像跪拜。正宪自然没问题,可秀珠的下t卡着一颗脑袋,怎么拜得下去?可是再困难也不得不拜。秀珠跪在蒲团上,咬着牙磕头,肚子被压的变形,正宪在旁边扶着妻子,眼见她每次趴下去的时候都压的下的胎头往外鼓,三拜过后这才让他们起来。
“我妻子已经难产多日,求大师帮帮我们。”正宪恳切的说道。
大师看了看夫妻二人悠悠的说“你们两人都去里面的房间,脱去外衣。”
两人立即照做,房内有一张床铺,四根从房顶垂下的特别长的绸带,想必是助产用的,两人赤裸裸的在房间里等待大师下一步指示。这时候大师的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弟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方盘,里面盛着两碗黑乎乎的汤药和一盏油灯。
正宪和秀珠都十分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喝了吧。”女弟子说道。
正宪有些迟疑,却还是照做了,两人分别饮下汤药,这时候女弟子出去了。留下夫妻二人在昏暗的只剩一盏油灯的房间里,房门外的大师嘴里好像在念什么听不懂的话语,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正宪看着眼前的油灯,眼睛有些泛花,感觉心跳越来越快,秀珠则呻吟起来,那声音听上去既痛苦又像是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