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殷姮
犹若一尾鱼,总是试图在枯涧里寻找去往丹海苍梧的仙途,故而总将春湄的一弱萱草看作踪迹,献上全部的水的漪纹,或力竭不见归路、或错途不见出处,终归是以笔难续的荒唐。诚然皇后的心防早已溃决,只是在凤仪的垂压下,守着最后的断壁残垣,但如断线的泪水却不肯成全最后的体面。不同于落雪的无声,刻下泪泣的零雨诗,无疑是恸情的绝句,但皇后仍旧秉持着端雅的口吻,只是断句毫无章法,还要杂接着拾帕的声音:“无论如何去辩驳,春秋时序总有她惯常的道理,好比这场雪或许明日会停,但明年还会重满宫檐。四季不改,独独罪我风月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