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再说下去,我还有脸活在世上吗?”吴映洁尖叫不断,回头想向母亲求救,却见母亲早已笑倒在沙发里。
她又急又气的往楼下怒吼,“你闭嘴啦!”
家丑不可外扬,他却说得很开心嘛!
炎亚纶耸耸肩,并不打算听话,拿着扩音器继续发表政见。“吴映洁小姐,如果你认为一亿元的和好金太少的话,我们还可以商量,只要是本人的财力允许,拿个十来亿出来是没有问题的。”
他的话引起不少观众的惊呼,还可听见一位阿姨喊着,“年轻人,我嫁给你好了。”
“拜托,谁希罕你的臭钱!”她发觉自己就算扯破嗓子,也难以跟他的扩音器对抗。
炎亚纶充耳不闻,继续恶心的表白,“如果心胸狭窄的你,认为你痴情的丈夫为你守身如玉三年,日夜思念着你,甚至因为太过虚弱而几次进出急诊室,这种惩罚还不够的话,建议你可以虐待决心忏悔的丈夫一辈子,他必定甘之如饴,无论是做牛做马还是SM,我绝对配合……”最后那项提议,他说得暧昧极了。
“闭嘴啦!”她红着脸吼回去。
“如果可以,我要让你和以前一样的开心……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会让你知道,野男人也是可以当好爸爸的。”
“他在说什么啊……”她快疯了啦!
“如果不气他了,就赶紧下去吧!家丑不可外扬。”吴母含笑说道,原本对炎亚纶的不谅解,在这几年的沉淀,以及这几天她所听见的事后,已经渐渐释怀。
她想这男人应该是真的爱小洁的,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坚持的要找到她?还有刚才那段告白,听起来虽然好笑,却藏着三年来他的辛酸。
他也吃苦了。
虽然和小洁的比起来不算什么,起码她看得出他是真正爱小洁。
“妈?”她以为妈也很气炎亚纶。
如果有另一个人陪她一起气他、恨他,她会比较容易抵挡他的。
她知道自己心软了,如果她真的死心了,在他找到她时,她就会连夜卷铺盖落跑,而她却没有……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她还是爱他的。
看着他一脸渴望地等待着她,她却迟疑着不敢相信幸福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暗夜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她还能重新接受他吗?
她趴在栏杆上,仍在心里挣扎着。
“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你,你不也还记挂着他吗?如果你觉得可以重新再来一次,就接受他吧……”
吴母的话还没说完,吴映洁已经狂奔而去。
即使她的恐惧还在,仍旧抵不过爱他的冲动。
炎亚纶在楼梯口接住她。“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下来,我快把台词用完了。”他温柔的凝视她的笑脸,知道阴霾已经过去。
“你这个人,谁帮你想这种主意的?”她捶他的胸口,想着过去又酸又甜的记忆,她忍不住泪水狂流。
他的军师也就只有那几个了:小李、张名贤、曾之乔——拿扩音器这点子就是出自她,她搞疯人的把戏还真不少。
“不气我了吧?”他轻轻抹去她的泪水,这辈子他不会再让她哭了,他在心里这么承诺。
“不……”她傻笑,心里还是有一些怪怪的情绪,毕竟他们才经历三年的分离,但她知道他们会克服的,就算她想逃避,齐晰也不会放过她,所以以后她要好好享受他的爱、他的宠,把这三年失去的全都补回来!
“那就好。”炎亚纶轻叹着低头吻她,他好想念她甜甜的吻。
“叔叔咬妈咪。”突然,脚边有小孩的声音传来。
炎亚纶低头一看,那张脸让他很确定打断他们亲热的正是他的骨肉。“叫爸爸才对!”他轻声纠正,顺道把孩子抱起来。
“妈咪说没有爸爸。”
“哦?爸爸呢?”他为自己的儿子眼眶泛泪,看着吴映洁,她也和他一样的感动。
“妈咪说,爸爸是野男人,找不到的。”小纶说。
“野男人?”炎亚纶用杀人的视线瞪着造谣生事者,“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
“嘿嘿……”吴映洁干笑着往后退,她想她要惨了……
“儿子,我们追妈妈去好不好?”他故意眯眼摆出邪恶的笑脸,步步朝吴映洁走去。
“好!”两岁小孩被父亲逗得格格发笑,笑声回荡在大楼中庭,属于他们的故事,才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