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客服的工作，祥子向客户家赶去，准备进行晚间的女仆工作。AveMujica没有演出的日子，她都会早早搭乘电车前往，刷着手机，享受完难得的闲暇时间，车子到站了。沿着熟悉的路步行至目的地，祥子驻足向上望去，高楼的玻璃窗在火红的夕阳下泛着光，身后是穿行而过的车流，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自己与都市繁华的景象相比是那样渺小。心中感慨万千，如今这份工作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但初来这时，却是另一种心情。
祥子一边搭乘电梯一边回味过往的种种经历，初次撞见那家伙的尴尬，两人支支吾吾的磨蹭试探，暂时搁置问题后的小心翼翼，再到一点点倾吐心中所想，拉近距离，决定暂时同路。往事如发生在昨日般鲜明，却在回忆时多了层朦胧的滤镜，为生疏矛盾缠上柔和的光彩。
祥子不知为何笑了出来，是在笑以前的固执还是当下的反差，自己也说不清。走出电梯，祥子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前来开门的是穿着围裙的素世，她没有招呼祥子进门，而是脚步匆匆的赶回了厨房。
熟悉的肉香刺激着祥子的食欲，公司的午餐实在说不上好吃，晚上的这顿令她相当期待。她以前不是个执着于吃的人，但现在一来消耗很大，二来需要食物解压，素世又变着花样准备，一来二去就越吃越多。这样下去迟早要长胖，祥子咬咬牙，今天一定要挡住食物的诱惑，自己可是超人气组合AveMujica的关键成员，必须控制好体重。

祥子结束了话题，开始大口扒饭，全然忘了进门前的减肥宣言。
被素世用慈爱（？）的目光盯着让她很不自在，但又不好意思指出，只能更专注的闷头无视。于是又在不知不觉中吃多了，原来体重增加是出于这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原因。
当然，习惯了边吃边附和朋友的素世，在不说话的时候也是吃的飞快，考虑到体型的差距，实际的饭量或许比祥子还大，不过她更注重荤素搭配，也不爱吃高热量的食物，自然没有体重上的担忧。
“我吃完了。”祥子按长崎家的餐桌礼仪双手合十，随后开始收拾餐具，端到厨房洗净。素世开始浏览爱音运营的mygo账号，顺便给爱音的朋友圈点赞。
爱音上传了自己手指长茧的图片，并配文吉他手的手指，让素世不禁笑了起来。
“anon酱就喜欢在奇怪的地方引人注目呢……”素世以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语调自言自语，这个总是来事的节奏吉他，也有在好好练习嘛，今天就留个言夸她一下。
嗯？察觉到背后有人的气息，素世回过头，发现祥子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祥子的目光与素世短短的相撞，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走开了。
素世闭上嘴，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卷起又放下。

在社交软件上解答完粉丝的问题，素世伸了个懒腰，向客厅走去。开了电视，备好茶水，祥子也在差不多的时间洗完了碗。
“今天还有其他要打扫的吗？”
“没，mygo不来合练就没什么好打扫的。”
“这样啊。”祥子当然知道，不过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得问问。
既然房子的主人说无所谓，就名正言顺的休息一下吧。祥子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呆呆的盯着电视，也不是对其中的节目感兴趣，只是想在休息时有个背景音，好让自己有没把时间虚度的错觉。
二人享受了半晌的沉默，祥子率先发话。
“mygo那边还顺利吗？”
“挺好的，大家的水平都有在进步，气氛也算融洽，乐奈乱跑的次数减少了，立系夸人的次数变多了。”
“爱音呢？”
“anon酱还是爱出风头，但有在提升实力，如今也是可靠的吉他手了，虽然还是很吵。对了，上周末你去AveMujica演出的时候，anon酱在群里……”
注意到祥子脸上微妙的变化，素世不再将话题延展开。
“对了，小睦在队里的表现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高水平……在学校里呢？我看她演出散场后挺困的样子，不会影响到学习吧。”
“小睦会在课间补觉，园艺部也招到新人了，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这样啊。”
“saki酱？”
“没什么。”

察觉到祥子的寂寞，素世主动往她身边靠了靠。
祥子不情愿的扭腰躲避，却又懒得从沙发上下来，只能做无用的挣扎，素世不一会就拉近了距离。
给顾客膝枕也是女仆工作的一部分，素世是这样主张的，祥子也就这样接受了。实际做的工作远抵不上报酬，拿了钱心里也不踏实，一开始是以这样的理由妥协的，但随着次数增加，祥子也不再计较什么工作薪酬，偶尔也会反过来，满足一下顾客的精神需求。
自己提供的是情绪价值，给这个性格恶劣的女人做心理治疗，祥子做好惯常的心理建设，闭上眼，开始抚摸素世的发丝。这位大小姐经过精心保养的头发质地纤细柔软，散发着柔顺剂的清香，让祥子不再有丝毫不快的感觉，单纯的沉浸其中。
自己是他人眼中的懂事员工，模范队长，做事一丝不苟，不露丝毫怯意。就算是这样坚强的自己，心中也并非没有柔软的地方，也会需要时间休息。
祥子想起刚开始运营AveMujica时，自己总是绷着根弦，连带着队内气氛变得紧张，演出成绩好时还可以靠前进掩盖问题，效益稍稍下降就要面临各方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也是在这个时候，初华签约的事务所对分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她迫于经济上的压力，找到了这份女仆的工作。
见到素世的那一刻，绝对是她人生中最尴尬的瞬间，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猜想，但实际确认果然还是别样的心情。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具体是怎样答应素世进门的了，大概是被这个坏心眼的女人用投诉威胁吧，她依然能品味到那份绝望的一角。没有去听素世说了什么，也可能素世什么都没说，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打扫，在这个留下乐队成员痕迹的家里。那团整理过的石子堆，那撮夹在地毯缝里的粉毛，那本打了草稿的曲谱，那些留下甜品的碗，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收拾呢。

“saki酱？”
所以说，这个家里最烦人的东西……心中却生不起讨厌的情绪，膝盖上温暖的触感一直在让她出戏，甚至还在向上蔓延。
“没分寸的家伙。”祥子想靠自以为绝情的话语逼退得寸进尺的素世，只是收效甚微。
“彼此彼此~”
“明明是在包容顾客的任性，怎么变成像是我在撒娇了。”
“saki酱也就能提供些情绪价值了。”
“不要一冷一热的呀。”祥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困了。”
“今晚要留宿吗？”素世看了眼时间，现在赶回去倒不算晚，这让她有些紧张。
“算了吧，也不早了，我是当红组合的队长，不能出意外。”
“有和家里联系过吧。”
“嗯。反正现在回不回去也无所谓，那家伙明天要上班不敢乱喝酒的，只需联络一下确认状况。”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
祥子望着素世有些雀跃的背影，怔怔地盯了会手机。拨通电话的时候，她想到，这在别人眼里是同居吧，臭老爹虽然不敢吱声，但究竟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呢。
直到通完电话，她也想不出答案，不过其他人的想法怎样都好，她只要自己觉得清白。
“saki酱，到你了。”
素世跺着步子，准备去吹头发。沐浴露的清香，肌肤上的露珠，贴合身材的内衣，让本不想在意这些的祥子，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她高估了自己掩盖想法的才能，迟疑到了会被素世捕捉的程度。
素世故作天然的逼近几步，祥子微微低头躲避，加快脚步逃往了浴室，未及多想，就换下衣物，打开花洒，想靠流水的冲刷冷静下头脑。
素世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准备为自己的伎俩得意一番，却意识到祥子逃得太急，连换洗的衣物都未曾准备。抱着无奈又期待的心情拿到祥子的睡衣。站在浴室门口，听着水拍打浴缸壁的细微声响，想象着祥子冲洗后泡进浴缸，本想冷静下来却依旧心神不宁的样子，素世萌生出了把头埋进衣服使劲闻一闻的冲动，不过这太不符合她身为大小姐一直保持的礼仪，姑且还是停留在想象了。

将衣服和浴巾放在祥子出来随手能够到的地方，素世赶忙坐下吹干头发，想赶在祥子泡完澡前搞定，好借帮祥子吹头发的机会拉近距离。素世一边吹干，一边少见的烦腻起自己又多又密的头发。如果不好好打理，就不能继续吸引祥子的注意力了。她也想过剪一头像灯一样干练的短发，或许这样会更符合祥子的心意，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且不论短发是否合适，至少乐队和粉丝很满意她长发的样子，她也相信自己长发的魅力足以迷倒祥子。
吹个头发也能纠结半天，自己真是一如既往的麻烦，素世自嘲的笑了笑，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自豪感。如果自己不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就无法与堪称天才的祥子相配了。她一点点知晓了祥子的缺陷，祥子也逐渐认清了她的真面目，联系之前的过往，甚至可以说，正是两人份的麻烦和别扭加上十万分的运气才让两人走到了今天这步。
当然，素世不会止步于缺点，原本就堪称擅长的地方要做的更好，不想被祥子拉下太多，音乐和事业暂时是比不了了，如果有能自信的地方，就是学业吧。
素世想起之前给祥子补课的情景。工作和乐队占据了祥子大半的时间，已经无法光靠天赋一直维持成绩，这加重了祥子的烦恼，她不想被老师和同学看轻，更不想丢了奖学金。
但这种事很难对其他人开口，也不可能去补习班，于是祥子想到了已经见过自己丑态的素世。堂堂月之森的大小姐，还把大把时间挥霍在青春上，如果成绩还不如自己，脸可就丢大了。可惜素世没有给她嘲笑自己的机会，证明了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帮祥子补课。
于是祥子本就不忙的女仆工作变成了课外辅导，看着祥子因为没熟记课本内容做错题羞恼的样子，素世艰难的隐藏着笑意安慰，却让祥子更加羞愤，以至于一整天没理她。

自己的雇主是个麻烦又刻薄的家伙，自己却不得不给这种人打工，总感觉自己的身份受到了损害。可素世说，你只是个满足顾客精神需求的女仆，没必要强迫自己做到事事完美，倒不如说，给顾客提供小小的优越感也是女仆的精神价值，不然冒失女仆怎么会这么受欢迎呢。真是歪理邪说，祥子尖锐的反驳，全然忘了自己在和素世冷战。
真是自尊心旺盛的孩子，素世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不过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很有捉弄和呵护的价值。
“怎么了，笑得这么恶心。”
“想象了一下saki酱洗澡的样子……开玩笑的，能不要这么警惕吗?”
“这句话让你来说就很有现实感很恶心了。”
“我在saki酱眼中是个什么形象啊。”
“会在公园给人下跪的麻烦女人。”
“无法反驳，还是来吹头发吧。”
祥子自认为刚刚说过了，也不好推脱，于是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任凭素世掀起她的发丝仔细吹干。头发被抚摸的触感痒痒的，引得祥子的心弦也乱了几分。
“这样就完成。”
素世收好吹风机，最后用梳子帮祥子理了理。

“saki酱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直接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好。”
换做以前，祥子会在睡前借用做过隔音处理的单间，在里面大吐苦水，而如今只会在那练习了。素世感慨着祥子的变化，有几分欣慰，但想到的更多是和祥子在一起的时间增加了。不愧是只想着自己的女人，素世觉得自己更符合祥子的评价了。
理论上是有专门分配给祥子的房间，但一来素世死缠烂打，二来祥子不想蜷在陌生空旷的房间，二人经历一番摩擦，还是上了同一张床。刚开始还心照不宣的划清界限，背对着背睡觉，但经过素世的几次越界试探，祥子也默许了偶尔拉近一点距离。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睡姿有问题，绝对不会。
关了灯，二人并排躺下，房间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不知是否出于错觉，今天的距离比以往更近，祥子的心率也随之高了一点。她告诉自己天气转凉了，又主动靠过去一点。这次轮到素世睡不着了。失眠是会传染的，可祥子不想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于是她决定聊聊天，好让自己更快睡着。
“mygo的新曲子我听了。”
“喜欢吗。”
“嗯，能听到灯心中的呐喊，编曲也很搭。立希的谱曲有进步。”
“是，她为了追上你一直在努力。”
“可惜我也在进步，怕是追不上了。”
“还真自信，明明这么忙了。”
“我决心去做就不会输给任何人。”

“明明成绩不如我。”
“不是一个学校没有可比性。”
“也不如anon酱。”
“她是天才。”
“你不也以天才自居。”
“她是有闲的天才。”
“运营账号不算闲着吧，当然没你忙。可以自豪一点哦。”
“确实，不像某个整天纠结情感琐事的大小姐，是不是没更有意义的事要做啊。”
“谁让我含着金汤匙出生呢，虽然是半路换成金的，和某人正相反。”
“你这家伙真让人火大啊。”
“嗯哼哼。”
“被你这一说倒是更睡不着了。”
“抱歉抱歉，要怎么补偿你呢。”
素世的手不安分的缠上去，几番摸索后，抓住了祥子的手。
“这样会不会更容易睡着一点?”
“又开始自作多情。”
“我想牵就牵了，不行吗。”
“别问我。”
二人短暂的沉默，只有手上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我说你，其实有去阿姨的公司学习吧。”
“诶，我还以为saki酱对我的事没兴趣呢。”
“我是说正经的。”
“被妈妈拉着才去的，就是简单的观摩一下，类似她炫耀给我看，像是‘妈妈有在认真工作哦’。”
“少装蒜。”
“saki酱真敏锐呢，不过我也就偶尔去去，青春期的少女可是很忙的，管弦部和乐队不花时间可不行，最近还认识了学生会的前辈。”
“真是奢侈的烦恼。其实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你还挺认真的。”
“因为有在认真考虑saki酱的事啊。”
“那你可来晚了，我已经是社会成功人士了。”
“社会精英和学生，不行吗。”
“你是指什么啊。”
“青春期的学生会做的事。”
“是学习!好，打住。”
祥子觉得再聊下去话题就要变得奇怪了，于是止住了似乎永不停歇的话匣子。疲惫感适时的涌上来，她不再有多余的想法，在舒适的气氛中缓缓睡去。

一觉醒转，已经到了早饭时间。
自己这女仆当的，祥子看着桌上的早餐说不出话。但这也是素世半夜非要牵手导致的，为自己找好借口，祥子开始为一天的辛劳补充能量。
素世会比她更早出门，两人约好要避免一起外出被看见。早上的她倒是很安静，出门也是静悄悄的。
祥子目送着素世出门，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吃饭。接下来还要收拾碗筷，不能太磨蹭。
在去学校的路上，祥子偶尔会怀念和睦一起上学的日子。睦总是很安静的跟在身旁，就像理所当然一样，虽然不说话，但总是存在感满满。她偶尔会静悄悄的盯着路边的花卉，这时祥子就会停下脚步等待，或者拉着她防止上学迟到。
她又联想到和睦，素世集合，一起去找灯的日子，三人一起走的时候，情况又有不同，那时的素世姑且还会装好好先生，也会附和自己给路途增添几分热闹。
如果和现在的素世一起上学，会是哪种情景呢。会和以前一样融洽的互相肯定，还是虚虚实实的拌嘴互损，又或者她早上是节能模式，硬摆一副高冷的大小姐姿态。如果算上她的心机，会不会揣测我的喜好，做些出乎意料又合我心意的事呢。
这次的上学路意外的短。

祥子经过天文部，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她微微撇了一眼，没有驻足，径直去了管乐部，进行每日的练习。她随着心情挑选曲子，今天是比较柔和，带有怀念的曲子。她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不急也不燥的，抒发心中所想。
与千早爱音相遇的那天，自己就是在这弹奏那曲《亚麻色头发的少女》。这之后也有激烈，感伤的曲子，但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如果那天接受了爱音的邀请，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呢。如果是能让灯走出阴影，乐天阳光的她，早点听取她的建议，自己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了吧。
一曲奏毕，她掸了掸并未沾灰的裙摆，准备回教室休息。
趴在课桌上，她无端的想起了那个夜晚，纠缠复杂的过往，今天想来只觉得有趣。一个选择，两个选择，自己选对了大路，还是走上了歧途呢。
如果是小说的主人公，升华完主题就可以在喝彩声中谢幕了，祥子不经开始自嘲，怎么跟个多愁善感的女高中生一样，被那家伙传染了吗。
可惜我还有不少事要忙，祥子收紧了飘散的心思，今天回去要为AveMujica的演出做准备，如果那家伙很闲的话可以让她参谋参谋。

“欢迎回来。”
今天的素世是颇有余裕的，看来是做了面条，没有废去太多时间。正好，自己想花时间在乐队上。
“我回来了。”姑且应了一声。
味道倒是没什么新意，不过也算找准了祥子的喜好，是比较保守取巧的做法。
“我说，下一场演出是稳妥点好，还是尝试一下新花样?”
“这是该去和你的队员商量的事。”
“只是随便问问，soyo桑是保守派吧。”
“念旧和保守不能划等号哦。”
“那就尝试一下新花样，就这么决定了。赶紧联络她们寻求意见，碗你洗吧。”
“哦，原来根本不想问我，只是打发我洗碗啊。”
“后天mygo有合练，我会加倍努力收拾的，所以通融一下。”
“那就说定了。saki酱这么上进，我也该思考下乐队的事了，要怎么和aono酱乐奈酱折腾呢。不对不对，是发扬摇滚精神。”
祥子看着满脸笑容的素世，无奈的笑了笑，与即将面临的残酷现实相反，她的心情莫名放松，甚至开始期待曾经避之不及的mygo合练。

第二天，AveMujica的庆功宴办到很晚。如果喝的不是果汁而是酒的话，几个人就都醉了吧。
祥子给喵梦和海玲安排好车，初华说今天真奈来了得提前离开，睦有专车接送，祥子一直等到她们上车。
初华好像要和真奈谈代言甜甜圈的事，海玲不用多操心，睦是祥子留下的主要原因，喵梦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临走前还不忘关心一下祥子，也不知几分真心几分客套。
祥子回到店里，和在其中等待的素世碰头。
“live怎么样?”
“挺好的呢。”
“我也不需要你的肯定。”
“吉他主唱很有实力，鼓手的拼命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初华和喵梦还真辛苦呢。”
“这样啊，果然会比较显眼吗。”总感觉素世话里有话。
“开玩笑的，saki酱和小睦的表现也很好哦。”
“你这语调一点都不真诚，算了，不该对你有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