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很安静,基本上话都不说?”也许我这是明知故问,但我别无选择。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总不能对真嗣说,我是穿越来到你们的世界,我原本生活的现实世界决定了你们的结局,命运;你们的故事人生在我们看来就是一部作品,仅此而已——我也只有循循善诱;但不得不承认,在心理辅导这一点上,我算一窍不通
“也许是这样”他支支吾吾的,虽然我们都坐在一起,但我明显的感到他不断挪动着身子,偷偷移动,妄图拉远我和他的距离。“真嗣,我有这么可怕吗?”我低下头(我比他高很多),凝视着他的双眸,希望化解其中的恐惧。“和我说实话”看着我,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双手交叉抚摸着手臂,似乎全身汗毛根根竖立,就像面对着随时足以威胁他性命的人
微笑,我不自然的做出表情,“我有这么可拍吗?”无奈的两手一摊,故作轻松的说道,“你可以把我当做朋友,其实。。。。。。蛮想和你做朋友的;”他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我,半晌,“可是,川岛君,第一天和你接触,感觉你好可怕”真嗣双手不断抓挠着自己的头发,“那语气很强烈,虽然不像父亲那般冷漠,却感到很愤怒”面对他的心理和认识,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
“真嗣,我性格就是这样,其实这很正常,美丽又表示这是在冲你发火;再说,你这样可不像个男孩子,很多人不喜欢这样的”他怔怔的望着我,“真的吗?”我用力点了点头,“我好歹年长你两岁,有些事,你会渐渐懂得;但有一点,敞开你的心扉,爱你想爱的人,珍惜爱你的人”
他手托着下巴,思忖片刻,“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记住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真嗣这家伙,还真是个纯洁的小孩子,虽然性格让人内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怒意,但这是他畸形的纯真的体现;这与碇源渡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在这一点上接替碇源渡,来履行真嗣的父亲应该履行的义务——碇源渡,等着,我们还有笔账没算清
“说实话,川岛君,你是第一个和我提朋友的人”真嗣似乎对我渐渐不再畏惧,脸上露出几分幸福的神色,“以前听老师说,朋友就是能交心。。。。。”我打断了他,“好了,这些太复杂,我想你很快就能明白的,懂了吗?”他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长舒口气,感到口干舌燥的我立马喝下一杯冰凉的水;倏地发现已经晚上10点,看来今晚美里也不会回来了
一把搂住真嗣的肩膀,“好了,想必你也困了,睡觉吧”说着自己拿出一本杂志,对于我这个夜猫子,至今仍无法适应第二次冲击后一片死寂的夜晚。“那你呢,川岛君?”我向他挥了挥手,“我不习惯太早睡觉,还有,朋友间随便点,你可以叫我永嗣”
他点了点头,“那晚安,永嗣;说实话,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好高兴”我冲他笑了笑,“不仅是朋友,我们还是战友哦”他有些疑惑,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战友?我知道这个词语的定义,但我。。。。。。无法体会它的感受”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对不起”
“行了,既然是朋友就不必说‘对不起’”我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至于战友,简单的说就几个字,并肩奋进,永不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