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鲜族人(重男轻女),生了仨儿子(趾高气扬滴)。一次奶奶是貌似公干吧,剩了4个大老爷们跟家,部队有食堂,在爷爷的指示下我爹他们就搞了一堆猪蹄儿回来啃(那时候应该是70年代,挺难得的啊)。据说场面是相当的血腥,啃出来一大袋垃圾,老爹被分派出去倒垃圾。于是乎,这个北方冬天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我爹哆嗦着拿着簸箕就出去了。那时候垃圾都是一个大堆堆在固定的地方,经常有野狗啊之类的游荡。老爹大老远听见狗叫就有点怂了,硬着头皮再靠得近了些…估计身上散发出的肉味太强烈,一群生物们就兴奋起来,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滴,感觉还呈包围状愈来愈近…老爹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簸箕也不要了撒丫子就跑…正在加速时,脖子突然一紧,呼吸急促…人也被拽得差点翻一跟头…老爹慌乱地乱拉乱拽,总算逃回家。据我伯伯回忆,当时到家的时候老爹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痕,眼神放空全身僵直…第二天哥几个去拣簸箕的时候,看到路边一个人家晾衣服的绳上有一抹被冻住的血迹… 爹啊,你老说闺女胆儿小,现在看来遗传的力量占主要因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