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小北?”
听到门外传来的喊声,里见皇冠肉眼可见的变得慌乱了起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门?”
“哎呀,小北要是知道我来给光钻求情一定会不开心的!我得藏起来!”
站在原地左右环顾一番后,里见皇冠心里一横,直接钻进了办公桌的下面。
“......请进。”
虽然觉得里见皇冠没有必要躲着北部玄驹,但既然她这么做了,自己也顺其自然就是了。
“呀吼,拖累那,一会儿有没有时间呀?我们出去逛街怎么样?”
门外的北部玄驹在得到了许可后,直接推开了门,径直扑向了拖累那的怀里。
“今天不行。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唔——怎么这样!”
北部玄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失落起来。
“过两天就没那么忙了。”
想了想,拖累那还是出言安慰道。
“可我今天就想去啊——咦?嗅嗅——”
北部玄驹正在拖累那怀里撒着娇,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仿佛闻到了什么一般耸动着鼻头。
“怎么了?”
“这个味道——是小皇冠!”
北部玄驹“噌”的从拖累那的怀里离开,扭头四处寻找着什么,最终将视线落到办公桌上——那一副黑色长袖手套。
“小皇冠的手套?”
北部玄驹狐疑的回头看向拖累那。
“为什么会在拖累那这里?”
“她刚才训练时受了伤,来这里找过我,我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手套是她忘在这里的。”
这套说辞看起来毫无破绽。
北部玄驹似乎也被成功说服,点了点头后,她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那拖累那还有工作的话,我就先走啦,明天见,拖累那!”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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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
确认北部玄驹彻底离开后,里见皇冠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松了口气。
“她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拖累那开口道。
“你真是——哎呀不和你说了。我走啦!”
里见皇冠也气鼓鼓的离开了办公室。
“等等,你的手套——”
拖累那试图叫住里见皇冠,但显然她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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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玄驹阴着脸走在回家的路上。
“里见皇冠——这个碧■!”
她可不是什么都没发现的傻白甜。
刚才在办公室里,里见皇冠也许没有注意到,自己露了半截尾巴出来。
北部玄驹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你们里见家的人真是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