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歆 这是本该一触即发的局面并且已经铺垫好她的愤怒和不解。十指连心佳歆仿佛听见他鼓动心声,扰乱她心跳频率,错拍的一刻波峰融化在他掌心。那些话温度也滚烫,让她心怯,钻进耳朵落在心里再也踪迹难觅。“你点敢讲咁嘅话?”她含恨般瞪他一眼,“你咁傻,分唔清我应承系礼仪,不过愿意分你一汤匙?你念书念到港大分唔明?”语气好决绝,可她低头却像是故意暴露心软。 无人和她讲过除了法堂她实在不适合同人争论?她惯常罗列证物条例作律法雅典娜,可宗正的爱不能是装在真空包装里的物件,她自己的爱亦不是。此刻想起誉洲如同午夜里辛德瑞拉想起丢失的公主鞋,遥远而梦幻的庄重;她心里的酸涩都似碳酸汽水中的气泡争先恐后翻上来想看宗正多一眼。世界共此炎热。“我……我唔好你变成我唔识嘅样,宗正,我……” 一切都是错误。她停顿的句尾被道德摄住,恐惧和快乐同时像毒蛇缠上她的脚踝,佳歆感觉自己成了雕刻罪恶的华表了。宗正吻她左手像为她的罪盖棺定论,将她人身彻底钉死在高洁十字架上,往后她要怎样面对自己未来的丈夫和族兄?他说自己有罪几乎让佳歆心碎,眩目的阳有突如其来的疲惫,她脊骨发软,没发觉垂首的弧度加深,额头轻而易举靠在他胸前似不知廉耻求要怀抱。“You are right,it’s my fault. 我哋最好唔好再见面。你唔好再讲今日嘅话,我亦当冇听过已忘记。你放我走,得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