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场战争,火光、厮杀声、伤者的呻吟声……每天都在他耳边回荡。
他和姐姐缩在一棵枯树下泪流满面,他抽泣着,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问姐姐:“姐姐,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为什么,姐姐快告诉我……”
被他称作姐姐的人,噙着泪摇摇头,望着他那满含泪水的蓝眸,心如刀割。
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一个身着铁甲的人杀死,锋利的剑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接着鲜红的血就顺着母亲的嘴角淌了出来,那血光就深深地映在了他的眼中……
“母亲……”,昏昏沉沉中他痛苦的喊着,很快那份焦灼不安的感觉被脸上哪一丝丝的凉意所取代,他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模糊中一抹白色映入他眼帘,待视线清晰以后,他发现床边竟站着一名女子,一身白衣,银簪泛光,唇如艳霞。手中握着一个淡紫色的手帕,轻柔地擦着他那俊美的脸庞,一抹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他的身边。
“醒了……你这是水寒剑所伤的吧……”,她将手帕收起,用一双清亮的紫眸看着他。
方才,她去采药时,发现了不醒人事的他,把他带回来,为他处理过伤口后,他一直在昏睡。
从没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她看得有些痴迷了,白凤轻轻地咳了一声,她回过神来,脸上迅速飞上两团红晕。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羞涩地问。
“白凤”,他轻轻地说。
“哦,原来你就是卫庄手下的第一高手啊,小女子年方十七,我叫蝶漪,我以后能叫你白凤哥哥吗?”
白凤点点头:“你是……”
“我是阴阳家的。”
白凤睁大了眼睛:“你们阴阳家有什么任务需要执行吗?”
蝶漪笑了笑:“师傅只是让我进山修炼。”
白凤强撑着坐起来,蝶漪一惊:“你要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要回鬼谷,和卫庄会和。”
“你伤得这么重,我要和你一起去,我研制了专治水寒剑所伤的药。”
白凤用冷冷的眸子看着她:“鬼谷是你想进就可以进的吗?”
“不是有你吗?让我陪你去吧!”
“好吧,你受了伤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今夜月朗星稀,蝶漪吹奏着一首忧伤的萧曲,这是阴阳家独有星相术,一曲完毕,蝶漪抬头看着夜空,几颗星星位置以及排列传达了月神交给她的任务。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月神传达给她的任务就是——杀掉白凤!!最迟明晚!
看来月神已经知道了白凤在她这里,阴阳家的任务只要下达了就必须完成,没有条件可以讲。
蝶漪回头望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白凤,两行泪流了下来……
一边是月神大人,一边是已经让她心动的白凤……她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