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这或那一定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之一了。
我不确定它结束了没有。令我欣慰的是，灼热感已经开始一点点地退去。
太可怕了。可怕到我都不敢去想，不敢去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
“啊！”我尖叫了起来。太安静了。一丝声音都没有。我害怕这样。
也许这预示着我的死亡？不过可能性不大。
令我惊奇的是，我的声音像……女高音稚气的丁零声。实际上我不是很喜欢，那让我感觉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对，不是了。一个吸血鬼。
我尝试去做一些练习，以便尽快适应我的新生活。不过也许，它根本就谈不上是生活。
我忽的睁开了眼睛，我的双眼适应太阳光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快。
太清楚了。突然的清晰本应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昏，可是实际上它没有。
我能清楚地分辨出阳光的颜色，能清楚地看到美丽的尘埃。Unbelievable, incredible, implausible……我感慨万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一直没有呼吸。这更加强了我新奇的体会。
也许我已经不需要空气了。但是我十分需要呼吸这个动作，空气中充满了味道，各种味道：烤鹅，棉质物，雨水，蔷薇，我不晓得这些气味是从哪里来的。当然，房间的一角气味最浓，我真奇怪我的鼻子竟然能够判断出位置，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那是一种……嗯，奇妙的香气，像是蜜汁、香橙和薰衣草的混合物，不过这个描述并不准确。我知道是什么，或说是谁。
“詹姆斯……”我轻轻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没人应声。
我等待着。
“你醒了啊……”詹姆斯的声音像最优美的交响乐。
我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刚才在反省自己的行为。也许，也许我不该这么做……”詹姆斯见我没搭茬，回过头来轻轻笑了笑，说：“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应该说，坦白地说，我被他迷住了，被他的美貌迷住了。也许这样形容还不够。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记住了他刚才说的话。
“不该怎么做？”我没反应过来。
“全部。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有点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太自私了……我不应该剥夺你做人的权利，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
这或那一定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之一了。
我不确定它结束了没有。令我欣慰的是，灼热感已经开始一点点地退去。
太可怕了。可怕到我都不敢去想，不敢去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
“啊！”我尖叫了起来。太安静了。一丝声音都没有。我害怕这样。
也许这预示着我的死亡？不过可能性不大。
令我惊奇的是，我的声音像……女高音稚气的丁零声。实际上我不是很喜欢，那让我感觉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对，不是了。一个吸血鬼。
我尝试去做一些练习，以便尽快适应我的新生活。不过也许，它根本就谈不上是生活。
我忽的睁开了眼睛，我的双眼适应太阳光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快。
太清楚了。突然的清晰本应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昏，可是实际上它没有。
我能清楚地分辨出阳光的颜色，能清楚地看到美丽的尘埃。Unbelievable, incredible, implausible……我感慨万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一直没有呼吸。这更加强了我新奇的体会。
也许我已经不需要空气了。但是我十分需要呼吸这个动作，空气中充满了味道，各种味道：烤鹅，棉质物，雨水，蔷薇，我不晓得这些气味是从哪里来的。当然，房间的一角气味最浓，我真奇怪我的鼻子竟然能够判断出位置，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那是一种……嗯，奇妙的香气，像是蜜汁、香橙和薰衣草的混合物，不过这个描述并不准确。我知道是什么，或说是谁。
“詹姆斯……”我轻轻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没人应声。
我等待着。
“你醒了啊……”詹姆斯的声音像最优美的交响乐。
我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刚才在反省自己的行为。也许，也许我不该这么做……”詹姆斯见我没搭茬，回过头来轻轻笑了笑，说：“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应该说，坦白地说，我被他迷住了，被他的美貌迷住了。也许这样形容还不够。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记住了他刚才说的话。
“不该怎么做？”我没反应过来。
“全部。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有点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太自私了……我不应该剥夺你做人的权利，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