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当他再送东西到她家时,却看到门上贴着吉屋出租的字样。
他找到了房东,房东说黄小柔在昨天下午就已经退了房,他又跑到她打工的餐厅,老板告诉他黄小柔昨天上午辞了职。
无缘无故的,黄小柔就这么在他的世界中消失了。她没有亲人也没什么固定的朋友,要找起来完全没有线索,那阵子唐禹哲开始找她。差点把整个台湾的地重新翻了一遍,可是找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再加上他的身体由于前段时间的劳累没及时修养医治,本来就虚弱,每晚的睡不着觉,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生怕黄小柔出了什么意外。
这一急一怕,身子更虚。
干脆连公司也不去,气得金明枫直骂他没出息,为了个女人不但和自己的母亲反目,还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
唐禹哲充耳不闻,一味的开始自我虐待,连汪东城给他找来的医生也给粗暴的赶了出去,气得众人骂也不是训也不是,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见儿子这样,金明枫也被吓到了,本来还想着就算儿子再怎么坚持,也绝不允许黄小柔踏进段家大门,到了后来,见儿子疯疯颠颠的样子被吓了个半死。
她开始着手去找黄小柔,只希望她快点出现,随便怎么也好,儿子的命才最重要,至于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无论谁欠谁,都可以一笔勾销。
就这样过了将近二十天,唐禹哲几乎已经快要丧失信心,甚至到了连死的心都有的地步,眼前突然一亮,火车站来回行走的行人中出现了那张日也盼夜也盼的面孔。
黄小柔提着简单的行李,从火车站走出来,他惊得张开嘴,不知该说什么,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她的方向移动,双眼一眨也不敢多眨,生怕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