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屯所等了几个时辰,天色也晚了,千鹤还是没有回来。斋藤将别好腰间的刀起身想出去找人,“阿一呀,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担心什么,有人已经去找啦。”总司懒懒散散的说。
千鹤推开了两年未曾打开的家门,门扉因久未活动而发出“子卡子卡”的声音,木制的家具上落了厚厚的灰尘。失望的走进家门,看来父亲大人没有回来过。
“跟你说过,纲道在我们手上。你不信。如果你早些跟我走,你们早就父女团聚了。怎么呀,要跟我走吗?我的小千鹤。”千鹤循声望去,来人金色的发丝,血腥的双眸,正是一直想带走她的风间。他一步一步的向千鹤逼近,把千鹤逼到墙边,一双手撑墙,将千鹤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血红的眼睛紧盯着千鹤不放,“他们无法保护你,他们甚至会害死你,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是安全的,跟我走吧。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不,我不是。”“走不走可由不得你。”风间一手抓住千鹤纤细的手臂就把她往外拽。不走,挣扎,千鹤的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距是明显的,千鹤的挣扎在风间眼里根本是在玩。她的粉拳是在给他按摩吗?
千鹤还是轻而易举的被拉出门外。就在这时,一道银光劈向他们相连的手掌。风间本能的松手拔刀,千鹤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你们这些伪物真烦人。”将千鹤护在身后,“堂堂鬼族大将难道不懂什么叫女人的拒绝吗?”土方队眼前的这个家伙讨厌到极点。“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去死吧。”风间握紧长刀直劈向土方,土方横刀一挡。风间趁机抽出短刀转身回刺。一个侧身土方闪过这一刀、、、、、、月光下,雪村家的小院里刀光剑影。风间和土方打得水深火热,难舍难分。
他们旗鼓相当,这样打下去会两败俱伤。一想到土方会受伤,千鹤就一阵颤抖。不行,必须把他们分开。
千鹤冲进他们中间。土方将刺出的刀强行转回才避过了千鹤,然而风间却来不及收刀。一把银质的刀就这样刺穿了千鹤的肩头。风间急忙拔刀,却让血流的更快更急。千鹤瞬间苍白了脸色,肩头不住的流血。痛的神志不清的倒了下去。土方一把接住千鹤,恶狠狠地盯着风间,风间则傻在那里。为什么?一个鬼族的公主竟愿意为了人类受伤?这是为什么?
等风间回神,土方已经抱走了千鹤。不是他认输,而是千鹤的伤口要尽快处理。银质的武器对鬼有杀伤力 ,所以他怀中的千鹤已经失血昏迷了。这样的情况很危险。
土方的冷汗流了下来,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千鹤,没事,没事的,我保证,我保证我会救你、、、、、、”土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他真的没把握。他不确定千鹤的手臂是不是已经断了。而怀中的人儿已经没反应有一会儿了。衣服被血染红,脸色白的令人心惊。难道刺穿了血管?土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他的理智溃散了,恐怕千鹤要离开他了。望着这样的千鹤,土方的心仿佛被撕碎。他终于意识到——他爱千鹤,可是千鹤可能要死了。老天,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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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我对我看过的没看过的所有的文章的作者三鞠躬。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遗体告别,等等,这句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