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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ASUSAKU】『原创』共我一生(新人 长文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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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楼的亲们……我会努力写好下文的……也许就在今晚


38楼2010-08-19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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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樱之忘川彼岸
    秋已经非常深了。
    我撕掉了那一页画满了黑叉的月历。想扔掉的时候居然有那么一点不舍,我靠在冰冷的
    墙上很久也没能下定决心将它撕碎。
    居然还是这样。与你有的任何事都能轻易瓦解我所有的斗志,
    我苦心营造了那么久的围墙差一点在婚礼结束的那晚崩塌。
    只有我们知道那一句“对不起”耗尽的是什么。但是你应该更清楚,单凭一句话已经没
    有办法挽回一切。
    一切。也许根本没有过所谓“一切”。
    到如今决心要做安心路人的时候,我还残留着与你仅有的隐秘的默契。
    可我深入的,无非只是你的生活。
    抑或说,我仅仅了解你是怎样活着。
    ——所以我的挂念不是毫无来由但也无法理直气壮。
    不是爱了吧。不再爱了吧。
    不想继续说服自己在泥沼之中越陷越深,却还贪恋泥沼中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安全感。谢
    谢或者对不起从来不是我想听的,我真正想听的东西连我自己也不甚了解。
    离开了你,我却未能如愿过上真正自由的生活。
    昨天夜里又梦到你。小时候的你真可爱。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拥抱你红了脸。
    你和鸣人拳打脚踢打得尘土飞扬。
    你为一点小事赌气不说话。
    每一幕,都是你。
    我能轻易看穿你的情绪,无论它们隐藏得多深多完美。我不确定这是爱情附赠的能力还
    是一味毒性久远的药——于你毫发无损却能置我于死地。
    我看见你的悲喜,却寻不见它们的来路、看不清它们的去向。
    说着与我无关的你,为什么要在对视的时候,眼神流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欣喜?
    你又何苦要让我自我怀疑。
    我去了佐井常去的画室。
    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但那扇古旧的木门还是很不配合地发出了声响。屋
    里的场景很怪异:佐井在角落里画一张巨大的风景画,而在窗前阳光里哼着歌涂涂改改
    的竟然是——
    “手鞠姐?你出院了?”
    “啊。鹿丸那家伙麻烦死了都说了没事还让我住院……你怎么有空过来?”手鞠姐一边
    画一边漫不经心地答我的话,看起来心情很好。我犹疑了一下才说:“没什么事就过来
    瞧瞧。你……你这样自作主张跑出来不怕鹿丸知道么?”
    “他被鸣人叫去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出来了怎么样?反正他管不了我。”她满不
    在乎地笑。
    我干巴巴地陪着她笑,注意力却被她笔下的画吸引了过去。
    非常繁盛的树林,小片纯净的阳光泼洒在林间的空地上。草坪上静静站立的是一座小巧
    别致的木屋,裸着原木本来的色泽,却被打磨修饰得近乎精品。整张画色调明亮,气氛
    温馨,看久了会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温柔地塌陷了下去,却又找不到东西填补。我小声惊
    呼:“太美了……我都不知道你画得这么好……”
    “从小的爱好。我们村子至今没有画守鹤比我画得像的。”她得意地一笑。
    “这是……这是哪里?”我站远了继续看。
    “还没有这么一座房子呢。我打算在林子里盖一座这样的木屋,可他说麻烦……那就只
    好画一画安慰自己了。”她
    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说你们家鹿丸怎么突然开始借各种建筑类的书研究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手鞠
    姐你放心好了,明年春天你的画就能成为现实了!”我拍着她的肩,看见了她难得一见
    的脸红。
    “什么我们家的啊……你……”
    “小樱。”佐井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飘了过来,打散了我们这边温暖的空气。
    光顾着和手鞠姐聊,完全把佐井晾在一边了。我匆忙走到佐井的画架前,却被眼前的景
    象惊得忘记了要说的话。
    旧梦一样的灰色调,一条河贯穿画纸,河水闪着诡异的光芒。此岸开满耀眼夺目的红色
    


    40楼2010-08-21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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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1: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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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朵,彼岸却被黑色的雾笼罩,完全看不清景物的存在。佐井摆着他万年不变的笑脸
      问:“知道这是什么河么?”我催眠了一样地摇摇头,忽然觉得非常不安。
      “这是忘川。传说中隔绝生死的河,喝了它的水会忘记前世的一切,毫无牵挂地走向新
      生。”
      是吗,那似乎正是我需要的。
      我想忘记啊。
      但是……
      “对岸怎么全是雾?”我皱起眉头。
      “对岸就是来生了,我也不知道来生会有什么。”他停顿了一下说:“书上没写。可能
      每个人的来生都是不一样的吧。你说呢?”
      “应该是吧……这是什么花?”凛冽的妖娆还带着决裂的美与深深的无奈,这会是人间
      的花吗?
      “曼珠沙华——就是彼岸花啊。”佐井继续人畜无害地笑,但是那笑容里分明有着一点
      隐藏得很好的悲伤。我猛然想起井野说过的话:“曼珠沙华的花语是‘悲伤的回
      忆’。”我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经常语出惊人表情错位的人,原来我们一直错看了他。
      我一直以为他是游离在生活之外的人,我一直以为他和井野的无疾而终没有让他发生任
      何变化。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怀念那份浅淡的缘,在众人不易看见的角落。
      “事到如今,只好祝她幸福了。”声音很轻,只有我才听得见。我拍了拍他消瘦的背,
      同样轻声说:“彼岸一定会有很美好的东西的,只要忘记,就能找到。”他什么也没
      说,只是笑容雾一样地消散了。他冷着脸继续堆叠色彩,一层一层反反复复像是永远没
      有尽头。很久很久,他放下了笔,我们一起退后了几步望向他的成品。他忽然毫无征兆
      地抬起头,对着我笑眯了眼:“此岸太美好,所以我不想忘记了呢。”
      有些什么在我心里轰然倒塌。
      不能忘,只是因为太美好了吗。
      “手鞠?”鹿丸推门进来,本来闲适的表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忽然变得非常复杂:“小
      樱也在啊?”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能让鹿丸表情复杂的事情,一定不
      是一般的麻烦。
      “没什么,只是不常在这里看见你,所以有点惊讶。”他迅速恢复常态:“鸣人叫你去
      一趟呢,好像有任务。”
      在木质走廊轻微的回音里,我听见鹿丸有点含糊的声音:“这下麻烦大了……”
      火影居的楼梯上,一阵喧哗声突兀地钻入我的耳朵。
      是鸣人和……佐助。
      “开什么玩笑我和她根本不可能!”
      “佐助你急什么我又没说……”
      “我不想见她!”
      “这……她可是很喜欢你啊你这样不太好吧……”鸣人的声音渐渐减弱了下去,佐助的
      声音依然很高:“我说了,根本没可能!我没义务娶她!”
      我看着自己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缓慢地滑了下去。
      一切,会如我所想吗。
      彼岸,果真是来生吗。
      TBC
      不好意思久等了各位


      41楼2010-08-21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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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佐助之比月色更凉的你的泪光
        我当着雇主的面儿用手里剑钉死了一只飞行中的苍蝇,他苍白着脸说:“好吧好吧我不
        用你们下车了……”我瞥了一眼宁次和鹿丸,后者懒洋洋地打个呵欠:“这个方法倒是
        很有效不过……太麻烦了……”樱双手交叠扶着膝盖望向窗外,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宁
        次冲我眨了下眼。
        我之所以和他们几个坐在豪华马车里陪我们那个神经紧张的雇主而不是按照惯例在马车
        外随行是因为……我觉得她穿得有点少天还下着雨……但是我不会这么说的。
        那天的谈话似乎被她听见了,从火影居出来时她显得有点神不守舍。
        是在担心吗。
        是在担心吧。
        其实这是一个比鸣人还要荒唐的任务:雇主是个得罪过不少人的黑社会头目,要出远
        门,怕途中仇人打击报复从而给出丰厚佣金雇佣忍者保护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出这趟远门……
        “他说他七舅姥爷死了给他留了一笔遗产……”鸣人歪着脑袋,一副非常困惑的样子,
        “七舅姥爷……那是什么亲戚?”
        “需要这么……强劲的阵容么?”鹿丸转头看看我们三个,一脸疑惑地看着鸣人。
        “他点名要佐助,因为佐助名气比较大可以用来吓人……怎么说也是A级任务当然要用
        精英啊……好好干就是了对你们来说这没什么难的……”鸣人含含糊糊闪烁其词的语
        调,让宁次额上的青筋突出来一次又一次。
        当晚一起吃饭的时候,鸣人悄悄告诉了我他派宁次出去的真正原因:“我后天要去看雏
        田她爸,宁次那家伙在家会很麻烦的。”
        路上很顺利,别说追杀的仇家,就连劫道的山贼都没有。每次经过传说中的“山贼聚居
        地”、“抢劫案高发地段”而毫发无损时,雇主总会悄悄瞥我一眼然后自己小声念叨:
        “钱没白花……钱没白花啊……”我决定不搭理他。
        途中身为队长的鹿丸似乎一直纠结在昏睡与不昏睡之间,宁次除了闭目养神就是对着一
        个粉红色小笔记本傻笑——据鹿丸暗示,那是宁次老婆以前写的日记。樱一直心事重重
        地看着窗外,表情麻木得让我感到陌生。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我终于找到了真正值得守护一生的人,可你还会坚定不移吗。
        当然,我也有值得烦恼的事。我知道这件事单凭鸣人的力量是没办法摆平的,所以必要
        时……我会亲自去见大名。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真的很无聊。面对这件事,我才发现我已经彻底习惯了没有风波的
        平静生活。我只想恢复普通忍者的身份,做不咸不淡的任务,过不咸不淡的日子。哥
        哥,这也是你的心愿吧。
        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哥哥,却无端地感觉他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过得很好。我不知道这信心
        究竟来自哪里,但我宁可相信这是真的。
        他说,再见了。然后就真的退出了我的梦境,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放心的表现。我只知道,我渐渐开始珍视的平凡生活,再度与我,渐
        行渐远。
        


        42楼2010-08-2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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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君,不要走……”我回过神来更紧地搂住她,在她耳畔轻声说:“我在这里,没
          事了。”我不确定她是否听见了我的声音,但她紧皱的双眉似乎有了缓和的迹象。木板
          的缝隙有清冽的月光洒入,天已经晴了。周遭寂静无声,只有沉静的呼吸声水波一样漫
          过来。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奇异的摩擦声,然后……
          房梁断了。
          那苍老粘滞的声音余韵未散,我就听见附近有骨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我的右前臂传来
          清晰的锐痛,而被我压在下面的樱似乎毫发无伤。
          好险。
          又一阵木头的钝响,鹿丸的脑袋从木头堆里伸出来:“大家都没事吧?”我用另一只手
          臂推开压在我腿上的碎木头,靠在仅剩的半堵墙上咬着牙回答:“还行。”樱刚刚醒转
          过来,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明白了我面容扭曲的原因。她毫无征兆地爆出一声尖
          叫。
          “怎么了?”鹿丸匆忙从木头里爬出来,声音有点不像平素的他了。我抬起头喊回去:
          “没什么,就是胳膊断了。”鹿丸的声音稍稍降了下去:“你别乱动小心些——樱没事
          吧?让她给你包一下……宁次?宁次?我去找宁次你俩赶紧从木头堆里出来……真是麻
          烦死了……”樱跪坐在地上,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捂着嘴看着我,两颗非常大的泪珠忽然
          掉了下来。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却看见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我语无伦次地解释:“没
          什么事,不用紧张,真的……别哭了啊……”她垂下头继续哭,却一句话也不说,手继
          续攥着我的衣角,用力到骨节都发白了。
          月色渐渐温柔。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轻轻挪动着我的胳膊打算做些应急处理。鹿丸在木头堆里
          刨着一声不吭的宁次,樱咬着下唇忍着眼里满盈的泪。趁她挨近我,我轻声说:“上次
          我和鸣人说的……不是你。”她正在固定夹板的手猛地一颤,疼出了我一头的汗。她没
          说什么,只是更加狠劲儿地撕扯着绷带。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出了点事儿,具体情
          况你回去问鸣人……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停止了一切动作。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峙,我绞尽脑汁也想
          不到要说些什么。谢天谢地,那一边传来鹿丸的声音:“我说……你没事儿好歹出个声
          儿啊!”宁次慢悠悠地顶回去:“切,就是这种程度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在他们有点嘈杂的争吵声里,樱抬起挂满泪珠的脸,直视着我,眼睛里是我无法读懂的
          神色。我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她突然抱住我。像小时候一样不要命地抱住我,脸埋在我的肩上再次哭得肝肠寸断。左
          肋后面泛起尖锐的痛,我用左臂搂紧了她,脸贴近她冰凉的发丝,却找不到用力的语言
          来安慰。
          轮廓清晰的月亮恰好越过树梢。
          TBC
          


          44楼2010-08-2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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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5楼
            O(∩_∩)O谢谢鼓励!


            46楼2010-08-26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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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你真相了。
              UP


              49楼2010-08-27 18:32
              回复


                IP属地:安徽50楼2010-08-28 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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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1: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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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樱之你我粉饰谁的太平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恰好迎上了这个秋天最后一抹黄灿灿的阳光,它毫不留情地刺痛了我
                  的眼。抬手去挡才发觉有些东西根本没法阻挡,比如阳光,比如一个人的改变。
                  我熟门熟路地来到蔬菜店,一个一个地捡起番茄放在购物袋里。卖菜的大婶偏着头看了
                  看我,“你……不是对番茄过敏么?”我有点尴尬地对她笑笑,“已经……不过敏
                  了。”
                  佐助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很快就能出院回家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一些货真价实的,暧昧的味
                  道。
                  他拒绝吃医院的饭,拒绝其他医忍的照料,摆明了是要我去照顾他。
                  他会认真地凝视我,眼睛里有若隐若现的温柔。
                  甚至,他曾在药物造成的深睡里,轻呼过我的名字。
                  如果这些言情小说一般的桥段发生在以前,我会笃定地认为“我们之间有了全新的进展
                  这果然是爱情的胜利”进而兴奋得好几天睡不着。
                  可是这不是以前了。
                  我会像从前一样耐心细致地照料他,我会不由自主地对他微笑,我会在他攥着我的手不
                  肯松开时脸红,可是……
                  再也没有那些窒息般的心跳了,再也没有那些鲜明到灼烈的喜悦感了,再也没有独自偷
                  笑的窃喜了,再也没有那个爱情大过天的春野樱了。
                  我像一杯水,烧过了沸腾了冷却了就再没有任何热度。
                  我是不是,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
                  “什么话,你就是吓破胆了而已。”井野冲我翻个白眼,淡定得就像我只是问她明天下
                  雨不下雨,“亲爱的,你盼望已久的春天终于到来啦!不好好把握怎么成呢?”我低头
                  看着杯子里上下浮动的花,忽然很想把自己溺死在里面。
                  一切,怎么忽然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
                  明明已经,想放弃了啊。
                  佐助君,我该怎么办。
                  敲门敲了半天鸣人也没动静,我叹口气使出最后一招——
                  “我上个星期才换的新锁!”那小子一跳三丈高。我用眼睛翻他:“谁叫你大白天不好
                  好工作关起门来睡觉!照照镜子,字都睡到脸上去了!”
                  “我有什么办法啊……那白痴大名派的人半夜才到不让我睡觉在这里说说说说……烦死
                  人了……”他一面抱怨,一面狠劲儿揉着脸。
                  “大名派人干什么?”我在柜子里挑着我想找的文件,随口问道。
                  “佐助没跟你说么……那郡主……啊没什么算了算了……”他撒谎一点都不像,我忽然
                  想起了佐助的话,“出了点事儿……具体情况你回去问鸣人……”我转过头看着鸣人躲
                  闪着我的目光,胃部突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我低声说:“你和佐助有事儿瞒着我,是
                  吧。”平淡的陈述句,我不知道我的嗓子为什么突然发紧。
                  “那个……佐助说不能告诉你的。”又来了,那种为难的表情。
                  我的感受……从来不重要吧。
                  “他让我来问你的。”这种胸闷的感觉是……不祥的预感吗。
                  有什么事值得他们这样瞒着我?
                  鸣人皱着一张脸支吾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就是那个郡主,上次宁次去送的那个,死
                  活非得……嫁给佐助。你也知道佐助肯定是不同意啦,让我给他推了,可那个郡主还有
                  那个白痴大名还死缠烂打……昨天更过分,提条件说如果佐助娶了那个郡主就给宇智波
                  家彻底翻案……”
                  


                  51楼2010-08-29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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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不见后面的话了。
                    彻底翻案。这是佐助的死穴。
                    这样说的话……他会答应的。
                    一定会的。
                    鸣人和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知道,家族对于他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娶了郡主,那么他将不会再忍受村人们各异的目光,不用再忍受大家的排
                    斥,不用再像个罪人一样生活在角落。
                    他会有他想要的,全新的自由的生活。
                    我该……祝贺他吧。该笑着帮他筹备婚礼,该温柔和气地对待他的妻子,该在他们的婚
                    礼上尽情欢笑,该开心地看着他和他的妻子交换戒指,该默默许愿让他们天长地久,该
                    疯狂庆祝我的队友有了圆满的生活。然后再过几年,看着某个有着与他相似眉眼的小鬼
                    奶声奶气地叫我阿姨,我该笑着拍拍他或者她的脑袋然后从容离开。
                    祥和,纯美,并且没有什么不对头。
                    可是,我为什么要……心痛。
                    纯粹的、深入骨髓的痛。左肋后面像是扎进了苦无,还是用毒药淬过的那种。我听不见
                    鸣人的话,看不见文件上一个个官气十足的字。我只知道我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仿佛此
                    生再也不会有机会跳动一样地奋不顾身。血液潮汐般冲击着耳膜,我的思维已经停滞。
                    此生最重要的人,会圆满地、彻底地离开我,而我必须,笑着接受。
                    为什么。
                    果然还是……不想放手啊。
                    我想我不相信爱情了,我想我可以不在乎你。可我错了。
                    我还爱你。像以前一样毫无保留的爱。我不想失去你。
                    也许我真的只是累了而已。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的灵魂已经没有办法自由。
                    我刻意地躲你只能加深我的想念。有关你的一切都让我没有抵抗能力。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无私地爱下去,到地老天荒也可以。然而我终究只是一个凡人。
                    其实我也很希望你能,爱我啊。
                    想跟你厮守一生,想给你最平淡长久的幸福,想陪你放心地哭放心地笑,想每天做好晚
                    饭等你回家……也想在我冷的时候,有一个随时等候的温暖怀抱啊。
                    佐助君你究竟知不知道?
                    现在另一个人出现了。她也很爱你,她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她能拯救你的家族,她也许
                    能治愈你最深的隐痛。
                    可我不能。
                    因为除了爱你,我早已一无所有。
                    为了你的幸福,我该退出的。
                    可你明明对我温柔。我相信我感受到的,不是简单的感谢或者什么别的情绪,而是……
                    喜欢吧。
                    这让我怎么放手,怎么安心退出?
                    我要怎么办?
                    “小樱?”鸣人迟疑的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我拼命吸气,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啊抱
                    歉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我也没办法撒谎骗人,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患了
                    重感冒。还好鸣人没有揭穿我,“你……别想太多,佐助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他从来
                    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不会答应大名的,你放心啊。”我抬起头努力地对着他
                    笑:“要把佐助君和郡主的婚礼办得热闹些,不要给木叶丢人啊。”
                    然后不理会他错愕的神情,四平八稳地大步离开。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爱的牺牲。
                    嘲讽的笑意轻而易举地拉痛了嘴角。
                    真悲摧。
                    这街道一定很长,不然为什么我走了这么久都走不完。
                    装番茄的袋子深深勒进了我的手,我低头看着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很惊讶自己再度没
                    有了痛觉。
                    鸣人的声音在耳边疯狂回荡。
                    “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如果这是真的,让我死了都可以。
                    如果这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说?
                    冬天就要到了,可你居然还吝惜一点点温暖。
                    我只要一点点暖意,就可以活下去了啊。
                    一点,而已。
                    我忽然停住脚步。
                    迟暮的光,漫长的影子,颜色温暖得几乎可以融化阴影的小咖啡屋。
                    一男一女在店门前。
                    非常明显的送别场景。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的女孩子踮起脚尖吻了年轻男子的面颊,然后
                    温柔转身,一步三回头地慢慢走远。年轻男子不置可否地站着,夕阳将他魅力十足的脸
                    装点得十分吸引人。
                    那个可爱的女孩子,一定是郡主。
                    因为她身边的,是——
                    宇智波佐助。
                    TBC


                    52楼2010-08-29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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